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东玦脸色在看到她的一瞬缓和许多,说道:“在里面。”
“你快带我去找她,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苏瑕急急推着顾东玦,顾东玦带她从后门进入,上了酒吧三楼,这里是vip客户才能有的独立房间,顾东玦说,他和人在这里谈生意,无意中看到她喝醉酒坐在地上,周围不少人在拍她,他就上去把人带到三楼休息。
苏瑕是知道顾东玦洁癖的,不喜欢和人接触,这次会帮姜晚好,不用想也是因为她,心中感动:“谢谢你。”
“你永远不必对我说‘谢谢’和‘对不起’这两个词。”他说着,用房卡开了一间房的门,苏瑕还没来记得消化他那句话,就看到躺在床上醉成一滩泥的姜晚好,也顾不得其他事,立即跑了过去:“阿好!”
“阿好!”
喊了两声,姜晚好睁开一双醉眼,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咦?小虾米?你怎么在这儿呀?来来来,我给你尝尝蓝莓鸡尾酒,超级好喝的……”
她摇摇晃晃地下床,走了两步就摔倒,苏瑕连忙扶住她:“阿好!”
姜晚好跪在地上摸索着她臆想中的酒杯,苏瑕废了好大劲都拉不起她,她也不肯自己起来,最后还是顾东玦走过来,轻松一提将她丢回了床上。
“让她睡一会儿吧,等酒醒了再说。”
苏瑕想也是,她现在醉成这样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她就去哄她:“阿好你躺下,你先躺下睡会儿。”
她才说了一句话,谁知姜晚好忽然大声嚷嚷起来,抓着苏瑕的手腕吼道:“为什么要睡会儿?我tm还被人睡不够吗?你还让我睡?!”
苏瑕倏地一愣。
姜晚好又想想爬下床,喃喃道:“我要喝酒……喝酒……”
苏瑕临机应变,连忙道:“好好好,你闭上眼睛,等我让你睁开眼了你再睁开眼睛,然后我就给喝酒好不好?”
姜晚好一听,觉得这个挺有趣的,安分下来了,歪着头问:“这是新游戏吗?”
苏瑕只好顺着她的思路捊:“是,是新游戏。”
“好啊,那我就闭上眼睛。”
“对,别说话,就闭着眼睛。”
好不容易把这个喝醉酒和孩子一样难搞定的姜晚好哄睡着了,苏瑕累出一身汗,顾东玦已经去了隔壁房间等她,苏瑕轻手轻脚离开去了隔壁房间。
顾东玦靠着墙站着,见她过来便道:“我不是第一次在day…off碰到她,上次她和一个男人在这儿喝酒,她称呼那个男人为张检察官,他们的关系,似乎也……嗯。”
那时候他虽然奇怪姜晚好为什么会和那种男人在一起,但因为事不关己,也没有多去理会,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没猜错,从那个时候开始,姜晚好就不对劲了。
苏瑕苦笑,靠着墙蹲下:“我根本不知道她发生这些事,如果不是报道出来,我还……”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将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苏瑕一愣,“这是什么?”
“鸢尾花。”
他手中拿着的,就是一支蓝紫色,开得正鲜艳的鸢尾花。
“我知道是鸢尾花,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顾东玦摇头:“不是我给你,是有人给姜晚好。姜晚好刚才说,这支花出现在她被偷拍的现场,是有人故意放的。”
放花这种行为,只能让她联想到一个人,苏瑕僵了僵,动了动唇:“故意放的……那个人吗?”
没有证据证明就是那个人放的,但如此惊人的相似,顾东玦认为:“不是巧合。”
苏瑕捏着这支花,心中又气又觉得可笑,咬着牙讽刺地笑道:“这算什么?《蔷薇x》?”
苏瑕最怕连累和麻烦身边的人,如果这次这件事又是那个神秘人做的,也就是说,她已经开始对她身边的人下手,这让又气又自责,可偏偏无能为力,那种感觉,就像沦陷在淤泥之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顾东玦垂着眸看她,她抱着自己的腿,只占据一个小小角落,在这个诺大的房间里,何等微不足道,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我找了整条街道的监控录像,没有找到穿黑色裙子的女人,她要么是没离开,要么是换了衣服才离开。”
苏瑕笑得自嘲:“要么根本就不是人,凭空消失了。”
“别胡思乱想。”
苏瑕忽然仰起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幽远又深入,像是要从上面看到什么似的:“爱丽丝是不是真在天上看着我呢?她觉得我辜负了她最珍惜的安东尼,所以要来惩罚我了吗?”
顾东玦忽然一把拎起她,将她按在墙上,鼻尖相碰,呼吸交缠,他低着声说:“你再胡思乱想我就上你。”
苏瑕:“……”
他眯起眼:“不信?”
她哪敢不信!
苏瑕手忙脚乱地推开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现在是在说正经事!”
顾东玦挑眉反问:“是谁先天马行空胡思乱想?”
苏瑕无法反驳。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有的只是装神弄鬼,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被对方摆布,而是在对方有下一步动作之前,找到ta,揪出ta!”顾东玦声音不疾不徐不重不轻,但却能轻而易举给予人安心,苏瑕乱了一整天的心神总算稍定下来:“那要怎么做?”
顾东玦忽然眸子一眯,静静锁定在她身上某个部位,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苏瑕奇怪:“怎么了?”
他走了过来,重新将她压在墙上,手随即摸上她的腰。
苏瑕恼怒:“你再这样,我就……”
话还没说完,顾东玦已经从她腰上撕下一样东西,握紧在掌心,用力一捏,只听见细微的‘咔嚓’声响,仿佛是什么塑料制品被粉碎了。
顾东玦看着她,慢慢将手摊开,苏瑕赫然看到他的掌心躺着一个微型电子器。
“……这是什么?”
“跟踪器。”
苏瑕狠狠一愣:“我身上怎么有跟踪器?”
顾东玦没回答她,而是扭头走到床边,将姜晚好的手提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边翻找边说:“你搜她的身,看她身上有没有跟踪器。”
“……”
苏瑕尽管心中疑惑,但也没有问,立即在姜晚好身上找起来,搜到一半,顾东玦已经手提包的夹层中,撕出一个黑色的,还闪着暗红色电子光的跟踪器,和苏瑕身上那个一模一样。
顾东玦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跟踪器,冷笑道:“不是鬼魂作案吗?为什么还需要用跟踪器来确定你们的位置?”
“我身上……阿好的手提袋里……”苏瑕喃喃着,“到底是什么是被放进去的。”
顾东玦同样将这个跟踪器捏碎,随手丢进垃圾桶:“你身上那个,应该是今天才贴上去的,至于姜晚好手提包里的,应该是放有一段时间了。”
苏瑕想了想,赞同他的分析:“对,如果早就贴在这件衣服上,那我换衣服的时候,应该会发现。”
顾东玦嘴角勾出一抹冷峭的笑,这个笑容为他的线条分明的脸庞覆上一层冰霜,透出十足的危险:“这个人,就在你身边。”
灰姑娘的水晶鞋 129章 你教教我该怎么做好吗
这个人,要在她身边,才能往她身上贴跟踪器。
这个人,要在她身边,才能在某个时候往姜晚好手提包里放跟踪器。
苏瑕的圈子其实很简单,平时身边来来往往也就只有几个熟人——老师、助理、安东尼、姜晚好、顾东玦……刘冉薇。
刘冉薇?这个人最近才出现在她的圈子里,而且就住在她家,无论是接近她,还是接近经常去找她的姜晚好,都轻而易举。
苏瑕坐在了床沿,心思微乱,她不想也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单纯善良的女孩会做这种事,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真是太可怕了,明明是一个连眼神都那么干净清澈的人啊!
“不会,不是她,一定是别人。”苏瑕摇头,“也许不是我身边的人,我走在路上和陌生人摩肩擦背的机会也不少,对方有心对付我,任何时候都有机会下手,阿好也一样,她的手提包也不是一直随身携带。”
顾东玦眯起眼睛:“她?谁?”
苏瑕看着他的眼睛,神情郑重又严肃:“不是她,她没有作案时间,她这段时间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拍阿好的照片,还留下象征的鸢尾花?”
虽然不知道她口中这个‘她’是谁,但顾东玦还是就事论事道:“设局的人,执行的人,可以不是一个人。”
苏瑕动了动唇,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她为刘冉薇找的洗脱借口太薄弱了,她就没作案时间,但不代表她不能让别人去做。
“……算了,阿好醒了再说吧。”
这段时间以来,苏瑕真是将刘冉薇当成妹妹看待,再加上她们同处在一个圈子,话题爱好什么的都很聊得来,她也很欣赏她,现在让她彻底推翻之前积累下的认识,将她重新设定成一个心机深沉,装神弄鬼,诡计多端的人,她很难接受。
顾东玦是理性的,他从来不会感情用事,更不会用个人感情去判断一件事的对错,他冷静道:“当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一个时,不管有多么不可思议,那都是真相。”
这是《福尔摩斯》中的经典台词,苏瑕听过,也很明白这个道理,但她还是坚持:“等阿好醒了再说。”
顾东玦同意她等姜晚好醒来再说,只是他还有别的事要忙,没办法陪她再继续等下去,临走时再三嘱咐她,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苏瑕满口答应。
他走后,房间内就只剩下她和熟睡的姜晚好,苏瑕边等边上网看新闻。
姜晚好是大明星,受到的关注要比当初的苏樱还要高,微热搜榜前十名里有五个话题都是关于她的,而且无一例外都是负面消息,再加之姜晚好没有经纪公司,这时候她烂醉如泥,也没有危机公关出来帮她压住事态,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犹如下了酵粉的面团,不断壮大。
所谓‘呼吸不停,八卦不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们,再谴责为姜晚好是娱乐圈败类后,就开始人肉她的‘情夫’,有人说是xx影视集团高管,有人说是xx地产商,也有人有板有眼地列出了好几个名字,说这些都是姜晚好固定‘床伴’。
在他们的眼里,姜晚好已经成了‘卖淫女’,和无数男人有染,甚至人尽可夫,她在娱乐圈打拼二十几年的女神形象,一炬成灰。
苏瑕捏紧手机,她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在这件事上,她比这些网友还懵圈,她第一次发现,自诩是姜晚最好闺蜜的她,竟如此不了解她。
下午三点多,苏瑕出去了一趟,买了解酒的蜂蜜水,回到房间时姜晚好恰好醒了,她坐在床头发呆,看到苏瑕也是愣愣的。
“不认识我了?”苏瑕没好气地说。
姜晚好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睡了一觉好像就穿越了:“这里是哪里啊?”
“你醉生梦死的地方,day…off酒吧的上楼休息室。”
“你又怎么会在这儿?”
姜晚好俨然成了一万个为什么,苏瑕拧了热毛巾为她擦脸,还报复性地在她脸上用力搓了几下,看她下次还敢一个人出来喝醉成这样吗!
“顾东玦看到你醉倒在走廊,就把你带上来休息,然后打电话通知我过来。”
冤家路窄,两次都是遇到他。姜晚好撇嘴:“多事。”
苏瑕气不大一处来,丢开毛巾,掐着她的脸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在满世界找你!当初我落魄成那样我都没避着你,你居然对我也敢玩消失?!”
“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姜晚好连忙抢救回自己的脸,一点骨气都没有地连连认错,“一定不会有下一次。”
苏瑕瞪了她一眼,将买来的蜂蜜茶丢给她:“喝掉,醒醒酒!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谢谢谢谢。”姜晚好到现在还是嬉皮笑脸,就像前几天一样,让不知情的人一看,还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拧开瓶盖咕噜噜地灌下了大半瓶,又故作轻松地问:“现在外面闹得挺大的吧?”
“翻天覆地。”苏瑕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摆开要和她好好谈一谈的架势,“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姜晚好假装没听见,继续喝蜂蜜茶。
苏瑕皱眉:“还不想说?”
她的沉声反问让姜晚好脸上的轻松神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自嘲。
苏瑕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姜晚好不同于她,她出身好,从小就是童星,有无数光环笼罩着,加之她本身也优秀,简直是个天之骄女,哪一天不是骄傲又意气风发,何曾将见过她这般模样,像个失意的人,自嘲自讽,自艾自怨。
她这个样子让苏瑕很担心,她握紧她的手:“你还当不当我是姐妹?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姜晚好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悲呛,竟倏地红了眼眶,一团水雾氤氲在眼底,模糊了她原先黑白分明的眼珠:“我家出事了。”
苏瑕一怔。
那五个字之后,她那些故作的坚强皆是粉身碎骨,她捂着脸,泣下如雨:“我爸被替上官背了锅……如果我不那么做,他会被判死刑的,阿瑕,你知道死刑是什么吗?我爸会没命的,我会没有爸爸的……”
苏瑕只觉得脑袋里忽然炸开一道白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