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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那天在酒席上看到符顾筱熹与两个男欢爱的画面,让他有点欲罢不能,离婚的事情,他也不会拖到现在才说。
“葶葶,离婚的事情上,我不会委屈了你,a市那套房子归你,另外我会在你的账上汇入五百万,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的。”刘局对女人向来大方的,与顾筱葶结婚到现在,顾筱葶在他的身上可是捞了不少,如今再给她一套房子和五百万,真是算不错了。
可是顾筱葶此时并不要钱,趴在刘局的身上,柔软的胸部一下一下地抚弄着刘局的背:“刘哥,我离不开你呢!”
刘局呵呵笑着:“这年头哪能谁离谁就活不了的,你离了赵响亮还不是马上就跟我结婚了,你要对自己有信息,说不定很快又找到下家了。”
下家。
顾筱葶咬着嘴唇,轻喃着下家的字眼。
这话多像形容妓女寻找一个客户啊。
不,不是像,真正的意思就是如此,从头到尾,刘局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妻子过,自始始终,自己在刘局的身边扮演的都是一个妓女的角色。
难怪,难怪刚才那么直接就把自己推到了张飞的身上,因为自己只有是刘局玩剩的妓女,随后大手一场,就送给别的男人品味。
顾筱葶不甘心,可也有她的骄傲,不可能刘局都不要自己了,自己还死缠烂打地缠着他,只是顾友山和郑宛如的事情,她总得要一个结果。
“刘哥,你实话告诉我吧,我爸妈能出来吗?”
“你妈没犯多大的事,过不久就会放出来了,可是你爸,他一进去,就扣上了许多的罪名,怕是这辈子都得蹲在监狱里了。”刘局看顾筱葶一脸忧郁,到底没有太过狠心,又多说了几句:“你也别怨我,我若是帮了忙,别说你爸了,就是你妈也出不来,季恒健和谢尚仁双重施压,而且都早收集了你爸犯事的证据。”
顾筱葶摇着头:“我爸哪能犯什么事啊!”
刘局细细数了起来:“花钱买官不是罪吗?有证据证明他个镇委是买回来的;非法卖地不是罪吗?你爸涉及的数据过千万;贪污受贿不是罪吗?你爸才当上镇委,就开始贪污,到现收到的脏款已经过百万了,至于其他的,我也探不到,总之季恒健是不可能让你爸有机会离开监狱的!”
顾筱葶无力地坐在寻里,双目空洞。
她早就感觉奇怪了,顾友山这个镇委当得太顺利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圈套,偏偏顾友山想着当官,根本没有多想。
抓着刘局的及领,顾筱葶问着:“是不是镇长设的局,镇长这是找我爸来背黑锅是吗?刘哥,如果把镇长告了,我爸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
刘局摇摇头,拍拍顾筱葶的头,能想明白顾友山人给背了黑锅,就一定能想明白,不管是顾友山,还是那个镇长,都不会有好结果。
就是把镇长告了又如何?顾友山的罪名可也不轻!
第156章
顾宝笙听说了顾筱葶和顾筱熹的事情,轻轻笑了笑,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极了。
倒出化妆盒上的瓶瓶罐罐,顾宝笙对着抓着她头发把玩的程灏鼎说道:“灏鼎,以后如何,就看她们造化吧,若是继续作恶,自会有收拾她们,咱们不淌那浑水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顾宝笙不想自己这辈子都背负着仇恨,一生何求,若把时光都浪费报仇报冤之上,不就虚度了光阴吗。
程灏鼎不说话,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像他这样不愿意看到顾宝笙沉浸在仇恨的世界中了,看顾宝笙起身洗了手,赶紧抓了床上的外套给她穿上:“老婆,祝你成功。”
“好,等我把杂志社的活儿辞了,以后我就一心一意给你当全职。”顾宝笙在程灏鼎的腰间揉捏了一下,隐去心头的惧意。
这几天,她又把林微蓝马甲的文也看了一遍,和“灰飞烟灭”那号写的不同,“灰飞烟灭”主要写的是女同性恋的爱恨情仇,马甲“封尘”写的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小说。
“封尘”笔下的几本书,故事的结局都很类似,就是男主和女主相亲相爱,而横插在他们中间的第三者,最后死得很惨烈。
第三者的死法与“灰飞烟灭”笔下的不同,她没有被人分尸,没有被人毁容,只有下体被硬物撑破,有着明显撕裂的伤口,然而诡异的是,死者似乎没有挣扎的痕迹,现场布置的很美,尸体安安静静躺在遍地野花的草地上。
最让顾宝笙心惊胆战的,似乎每一个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跟自己气质相符,文文静静的很秀气,隐隐带着一股清贵,每个死者披着一头乌黑的长,死的时候,头发还被梳得整整齐齐的。
程灏鼎拿了钥匙,看顾宝笙还怔在原地,挑了挑眉:“又在想什么呢?”
嘴上问着,眼睛紧紧地看着顾宝笙,她这种魂不守舍的情形,在这几天,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顾宝笙晃了晃脑,没有跟程灏鼎说起,提着包包缓缓地出了房间。
谢绰正好上楼,看到顾宝笙脸色不对,问着:“脸色不好,哪里不舒服了?”
“没事,我去把辞职的事情办好了,就回来睡一觉,也许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的原因。”顾宝笙应着谢绰。
程灏鼎跟在顾宝笙的后面,心里想着,顾宝笙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休息过了,因为她一直在做恶梦,每晚都喊着同样的话,只是顾宝笙没有跟他提起,他也不敢问。
车子未到杂志社,发现前方的路被人流堵住了,根本就过不去。
顾宝笙挑了挑眉,想起昨几天在甜点店里看到的那个小三,据周媛说,明诚给她开的店就是这个位置,难道原配来这里闹事了?
“灏鼎,我在这里下车,你把车子退回去,在必胜客那里等我吧,我想吃那里的鸡翅了,一会把事情说完,就去找你。”
程灏鼎不大愿意,虽然不知道林微蓝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让顾宝笙对她产生恐惧,还恶梦连连,原先还以为顾宝笙多心,如今一段时间下来,顾宝笙的恐惧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升华到了一提到杂志社,身体就忍不住发颤的地步。
所以,程灏鼎特意抽了时间,想着陪顾宝笙一块去把工作辞了。
“我很快就来。”顾宝笙说道,已经解了安全带。
交通越来越不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如果再不把车子开出去,怕是半天都不能把车子开走。
迟疑了一下,程灏鼎点了点头,解了安全带,下车给顾宝笙开了车门,等她从车上下来后,才开口道:“多余的话就别说了,就说你下定了决定要辞职,到了杂志社就给我打电话,让电话一直通着,知道吗?”
顾宝笙点了点头,感觉有些冷,扯了扯围巾,一步一步地挤着人群走过去。
程灏鼎一路看着,直到顾宝笙的小小的身子被一群高大人盖了过去,才转身上了车,想着车子开到必胜客停着,再走回来到杂志社门口。
发动车子的时候,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不陌生也不熟悉的身影,正钻过人群,朝着顾宝笙离开方向走去,程灏鼎心里一惊。
虽然没有正面的接触,但程灏鼎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季湛东手边做事的人,上回郭秋雁派人盯着顾宝笙的时候,季湛东就是安排了那个人暗中保护的。
如今顾宝笙对郭秋雁没有认何的威胁了,郭秋雁根本没把眼睛放到顾宝笙的身上,这时候季湛东又派人暗中看着顾宝笙,就一定是顾宝笙又惹上了什么麻烦的人物。
把车子开到必胜客,程灏鼎给季湛江打电话,没接,季湛东事多,而且事关人命,程灏鼎给他打电话,十有八九都是没有时间接的。
想到颜隅如今和季湛东正合作着办案,对于季湛东的安排,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便又给颜隅打电话。
电话是通了,传来颜隅语速紧张的冰冷声音:“灏子,我正带人进入f市深山抓人,回头再复你电话。”
f市深山,郭秋雁的基地,程灏鼎哪敢分了颜隅的心,赶紧说了一声没事,赶紧把电话挂了。
心里越发的慌乱,有些话,不能在外头说,所以程灏鼎拿着坐在车里等着季湛东的电话。
季湛东没有回电话,反倒是路遥的电话进来了,程灏鼎知道猜到,季湛东没空理他,才让文职的路遥给他打来电话。
“灏子,湛东带队与颜隅去了f市,手机在我这儿,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路遥,东子哥在我宝笙身上安排了人,是什么回事。”程灏鼎语速急切,伴随着他的是他那如雷般的心跳。
路遥迟疑了一会儿,让程灏鼎冷静一下,才跟程灏鼎说道:“灏子,我跟你说了,你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别把敌人逼急了,那人不同郭秋雁,他会直接要了宝笙的命,明白吗?”
程灏鼎点头,摸了一把脸,湿湿的,全是冷汗。
“灏子,宝笙的身边,有个变态杀人狂。”
程灏鼎猛地捂住嘴,险些惊叫出声。
第157章 失踪
顾宝笙钻过人群,忍不住又退回了一段,停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一个短发的女人肿着脸站在那里,嘴角还溢着钱红的血丝。
顾宝笙的记性再不好,才见过几天,又刻意在此身上纠结过感情的归宿问题,自然一眼就认出那个女人就是那天在甜点店里看到的原配夫人,外表坚强,实则柔弱的女人。
微微讶异着,照理说原配找小三的麻烦,挨打的应该是小三才对,怎么原配挨打的呢?
抬头看了看招牌,并不是周媛说的“衣稀来裳”,头顶的招牌,没有“衣稀来裳”那般有创意,普普通通的“丽人”二字,显得既干净又利落。
这时才留意起“丽人”里头的服务人,各种穿着统一的制服,不就和上次在甜点店里看的一样吗,难道这店是原配的?
下意识的,顾宝笙转过身去,看着对面,斜对面的地方,“衣稀来裳”高高挂着,与简单又干净的“丽人”比起来,那“衣稀来裳”可是华丽的很,金光闪闪的,在裳字的下摆里,刻了一只精致的蝴蝶,灵动得像是真的,一看就知道下了很大的手笔。
心头一怔,对小三实在佩服的很,把店开着了原配的对面,做小三能做到这架势的,还真是不多。
不过,要想有这架势,还得看那个男渣愿不愿意给,看原配那张发肿的脸,顾宝笙就知道,那男渣给了她架势的本钱。
“问你话呢,是不是你绑架了“衣稀来袭”的老板?”几个民警围着原配,严肃冷漠的问着话。
顾宝笙拧着眉,难道小三儿不见了?
正想着,被民警拉住的男人挣开民警的约束,朝着原配冲了过去,就一晃眼的工夫,耳光就抽到原配的身上去,民警反应过来,又把男人拉开,还警告着:“明诚,你再打人,我可也把你带回去教育了。”
原本男人叫做明诚,是原配的老公。
拧着眉,顾宝笙想,外面的男人都讨厌,程灏鼎可不会帮着小三欺负自己的,只会合着自己欺负小三,不对,程灏鼎才不会在外面找小三给她置气呢,程灏鼎根本看不得她受委屈。
男人还激动着,指着女人骂着:“你说,是不是你找人找田甜的麻烦了,你把田甜弄哪去了,罗安安,你今天要不把田甜交出来,我决不放过你!”
原来原配叫罗安安。
罗安安听着男人的话,目光紧紧地落男人的身上,面如死灰:“明诚,你狠的心,你竟为了那个女人打我!”
“打得就是你,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田甜交出来,我就跟你没完!”明诚粗着勃子,说出口的话有情有义,可那份情义都用在小三的身上了。
罗安安似乎绝望了,再没看明诚一眼,抹了抹眼角的泪,看着民警:“我没那种本事,去找那女人的麻烦。”
“对啊,那女人不三天两头的过来整事,就已经很不错了。”
“也只有那种人渣,才看得那么婊子。”
“丽人”服务生见男人如此,纷纷开口为罗安安说话。
顾宝笙心想,罗安安人应该不错,至少对她的职员不错,不然在如此冷漠的社会,她们不会站出来替罗安安说话。
明诚哼了一声,指着“丽人”的服务员,当婊子,也得看资格,你撒泡尿照照你那狗样,免费给人睡,都没人碰。
这明诚说话真难听,顾宝笙没有忍住,在服务生哑言的时候开了口:“做什么要当婊子,又不是所有人都想像那小三那么脏,整天找着垃圾桶里钻。”
顾宝笙的声音不大,偏偏所有人都被明诚惊人的话怔住,场面一一下子静止下来了,所以顾宝笙不大的声音在静止的空间内发生来,显得特别有爆破力。
被明诚骂指着骂了服务生听了顾宝笙的话,顿时笑了开来:“对了,那田甜脏死了,也只有垃圾才敢近她身。”
明诚脾气不好,一下子恼羞成怒起来,一手伸过去,掐住顾宝笙的勃子。
顾宝笙被掐得生疼,暗自后悔起来,多管闲事,惹祸上身了。
“臭娘们,你说谁垃圾了!田甜她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明诚一脸扭曲,凶神恶煞地看着顾宝笙。
民警很快把明诚拉开。
顾宝笙摸了摸勃子,倒没有退出人群,反而不惧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