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仕-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莫聪不屑地冷哼,“废话少说,我是来公干的。”
  锦瑟好笑地看着他,说道:“公干?堂堂户部尚书与我有何公干啊?”
  秦莫聪已不耐烦,沉声道:“锦瑟姑娘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啊。莫非你对那云莫白动了真情?”
  锦瑟收起笑意,讽刺秦莫聪固然很好,但因小失大就不值得了。“秦尚书未免太小看锦瑟了,锦瑟有自己的原则。”
  秦莫聪嗤笑道:“我倒忘了,不夜楼的头牌根本没有心,又怎么可能动情?”
  锦瑟柳眉一竖,“这句话是否可以理解为秦尚书想说公事之外的话题?”
  秦莫聪哼了一声,说道:“云莫白究竟是否察觉?”
  锦瑟垂下眼皮,将茶谁蓄满,“有,不过似乎还没有证据。”
  “那人太过聪明,恐怕会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或许这几日便要有所行动。”
  锦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秦莫聪,“知道了。”
  房门再次被关上,锦瑟端着手中的茶杯,心思却飘到了远处。那个人怎么还不回信?她才不在乎什么皇甫熊衍,她只遵从那个人的意志。转动茶杯,凝望那水中蔓开的绿色,她在心中冷笑:秦莫聪,你以为我是你们手中的棋子,却不知你们才是那人盘上的棋子。
  另一边,云莫白和华风也一直没有放弃搜查线索。华风一心一意要为那些兄弟报仇,而云莫白则是要借机扳倒皇甫熊衍。
  这一日,云莫白在自己的私宅内审了一个人。当初,他们在躲避埋伏的过程中也看到了不少皇甫熊衍的手下,其中就包括这人,而且似乎是个小头目。带他来的是弑月,用一个麻袋蒙住了头,估计这小子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来的。
  云莫白也叫了华风,只不过在他来前特地叮嘱了一番,不能为了泄私愤而坏了大事。于是两人坐在自白落地的房间里,开始审讯犯人。与其说是审讯,不如说是问话。没有任何武力逼供的事情发生,甚至连问话的语气都很平和。
  理所应当的,那个犯人什么都没说。不对,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小六。然后云莫白便跟他闲聊了一个下午,然后大方地直接放人。那小六一头雾水,边走边琢磨,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被审的时候高喊“难道你不怕我家老爷来要人吗”之类的话奏效了,他们怕了?不管怎样,他没有出卖自己的主人,也没有受皮肉之苦,很好。
  可没过多久,小六就发现他被人跟踪了。那些蒙面人将他逼入了一条暗巷,想要杀死他。就在这时,有人出现救了他。那人杀死了一个蒙面人,揭开了他的面纱。小六认得那张脸,是跟自己一起做家丁的小五。为什么,为什么宰相大人要杀他?他没有背叛啊!
  还没回过神来,小六便又回到了云莫白的府邸。还是那个四白落地的房间,只是小六的心情变了,审问的方式也变了。
  云莫白平静地告诉小六:“皇甫熊衍是个多疑的人。他见你被我抓来,却又毫发无损地走出去,必然怀疑你是为求保命出卖了他。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你、你是诚心的!”小六的瞳孔惊恐地放大,这人根本不像看上去那么温和,他根本是个恶魔!“我没有出卖宰相大人,我没有!”
  云莫白笑了,“不错,我就是要让你被误会。现在,你再回去追随皇甫熊衍是不可能了。你要想跑路,也会被他追杀。你唯一的选择就是跟我们合作,你揭发皇甫熊衍,而我们保护你的安全。”
  小六呆呆地看着她,笑着的恶魔。
  “不着急,你慢慢想。”云莫白就那样优雅地笑着起身,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那个毫无选择的可怜人,对着白白的墙壁发呆。
  第二十七章 遭挟
  拿到了供词,云莫白让华风将小六押送刑部,弑月向公主报信,自己则准备走一趟齐王府。一条腿刚迈出府门,就见一辆马车停在了她面前。窗帘一撩,是锦瑟的笑脸,“云尚书这是要去出门啊,若不嫌弃,便让锦瑟送你一程吧?”
  云莫白看看赶车的龟奴,手里还拿着香烛和平安符,似是刚从寺庙上香回来。于是也没有多想,走了过去。可一上车,她便发现不对劲了。撩车帘的龟奴分明在身后推了她一把,她几乎是跌入了轿中。紧接着,一把匕首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云尚书,别来无恙。”
  云莫白定下心神,抬眼去看,“秦尚书?”心中快速盘算,自己被皇甫熊衍的人劫持了?秦莫聪居然亲自出马,恐怕是要背水一战了。居然在白天用马车堂而皇之地把她接走,皇甫熊衍够大胆,而她自己则太大意了!
  坐在锦瑟身边,手持利刃挟持着云莫白的正是户部尚书秦莫聪。
  “秦尚书这是何意啊?”云莫白的眼皮向下,看着抵在她颈上的匕首。
  “没什么,只是想请云尚书去个地方。”
  “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秦莫聪用匕首挟持着云莫白在自己对面坐好。从身后拿出早已备好的麻绳递给锦瑟,“把她的手绑起来。”
  锦瑟看了看那绳子,接过来,将云莫白的双手绑上,打了个死结。
  云莫白看看秦莫聪,又看看锦瑟,问道“为什么?”
  秦莫聪答道:“云尚书是聪明人,难道还用秦某解释么?”他一脸讥讽地笑意,看看锦瑟,“难道云尚书还以为锦瑟是真的欣赏你的文才么?”
  云莫白看向锦瑟,她明显在回避自己的视线,根本不往这边看。于是她转向秦莫聪,说道:“你们想杀我。”
  秦莫聪凝视她片刻,说道:“我们已经通知了华风,用小六的命换你。”
  云莫白闭上眼睛,说道:“你们要杀我,这样才有可能让皇甫锦当上驸马;你们要杀我,所以才借不夜楼的马车将我带走,这样便查不到你们头上;你们要杀我,所以你秦尚书才会亲自与我相对;你们要杀我,不管华风会不会放小六。”说完,睁开眼睛看向秦莫聪。
  秦莫聪微微一笑,“云尚书果然聪明。只可惜,华风不会想这么多,而且他也不是个会对朋友见死不救的人。”
  “宰相大人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啊。”云莫白语气轻松,仿佛被刀子挟持的是别人一般,“可惜这一次,他恐怕料错了。华风不会放了小六,你们也杀不了我。”说完,她笑望着秦莫聪,自信而镇定。
  秦莫聪眯起眼睛,她凭什么如此自信?难道他们的计划早就被发现了?不可能!如果被发现了,又为何要上车!
  云莫白继续说道:“宰相大人虽然做了离国的国丈,但毕竟远水近渴,玄国还是姓墨。如今皇甫锦也没当上驸马,宰相在玄国的势力岌岌可危,所以他才出此下策,欲除去我动摇齐王势力,妄想再次与齐王分庭抗礼。可惜,即便杀了我,齐王依然把握着宰相谋害朝廷重臣的证据,宰相大势已去。我劝秦尚书早作打算,齐王重才,必定不会亏待了尚书。”
  秦莫聪看着她一脸镇定,怒气上冲,啪地一声,扇了云莫白一个耳光。“哼!油嘴滑舌,想骗我放了你,没门!”
  云莫白还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白皙的面庞上印上了一过红掌印,配上嘴角的血迹,刺目的很。她也不气,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等着看他们将自己运到何处吧。
  车里静了一会儿,锦瑟忽然开口:“秦尚书,你们真的要杀云公子么?”
  秦莫聪不屑地瞟她一眼,“你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便可以了。”
  “马车是我们不夜楼的,他日若追究下来怎么办?”锦瑟柳眉倒竖,身子转过来,面对着秦莫聪,“当初你可没说是要杀人!”
  秦莫聪本就讨厌这个女人,此时看着更烦,便掏出匕首威吓道:“再说便连你也杀了!”
  锦瑟见他用刀指着自己,不自觉地后退,一下子坐倒在云莫白身前。
  秦莫聪得意地一笑,将刀子收了起来,“离开不夜楼,你什么也不是。”
  锦瑟面色发青,缓缓坐回原来的位置。
  云莫白则将锦瑟塞到她手中的小刀藏进了袖中。秦莫聪太过自负,他以为云莫白之前只是劝降他,却不知云莫白的话也是说给锦瑟听的。皇甫熊衍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要是想将来有活路,就赶紧表现表现,将功赎过。锦瑟何等聪明,一听就懂,此时帮云莫白,就是帮将来的自己。
  车子停了下来,秦莫聪将云莫白的双眼用布蒙上,推下了马车。回身对锦瑟说道:“你回去吧。”
  锦瑟看看他又看了看车下的云莫白,没有说话,落下了车帘。马车向回返去。
  云莫白一路被推着,也不知是往哪里去。起初,能够感觉到脚下尽是杂草,路不好走,想来是在城外;接下来,跨了一道门槛,似乎进到了一幢宅子;七绕八绕地走了半天,又下了一段楼梯;又走了一段,听见铁链碰撞的声音。蒙在眼上的布条被取消,云莫白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座牢狱。有人打开了她面前的铁门,将她推了进去。
  秦莫聪看着守卫在铁门上锁好铁链才转身离去。
  云莫白环视牢房,三面都是石壁,一面是铁栏杆。铁栏杆对面的石壁上方有一个方形的开口,似乎是用来通风的。脚下也是冰凉的石板,墙角有一张草席,一个木桶,一张木制桌案,上面放了一根蜡烛。
  云莫白走到草席处,坐下,开始思考。刚才她看见了两名看守,应该是负责看守牢房的,牢房外面恐怕还另有人把守。如何才能逃出去呢?
  等?不可以。皇甫熊衍去找华风换人,必然不会成功。因为整个计划是公主定下来的,用小六换她的性命必然要请示公主,而子岚公主一定不会同意。如此一来,自己活着的价值就只剩下了她所握有的齐王的把柄。皇甫熊衍必定会考虑到可以通过她找到一些齐王违法乱纪的证据,以此攻击齐王。所以他才会选择将她关在一座牢房里,方便审讯。而一旦用刑,自己女人的身份必然暴露,绝对不可以!
  所以在皇甫熊衍与华风的交易失败之前,她必须逃跑!
  云莫白背靠着墙,改变手臂的角度,让锦瑟的小刀滑落到自己手中。然后背转刀柄,让刀刃落在手腕的麻绳上,用力切割。被缚的双手不够灵活,刀刃不时划伤手腕,她也顾不得了,只想尽快解放双手。终于,麻绳断开了,她的双手获得了自由。将断裂的麻绳藏到草席下,她开始用小刀撬草席下的石砖。撬一会儿,便竖起耳朵听听外面有无动静。终于撬起了一块,云莫白大喜。将草席铺好,小刀藏回衣袖,拿着石砖背手靠在墙边,高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吵什么吵!”一命看守嚷嚷着走了过来。
  云莫白听着他的步数,似乎从牢门走到这里还要一段距离,如此甚好。见那看守到了牢门前,她才说道:“我渴了,拿些水来。”
  那看守上下打量她,说道:“你是囚犯,不是大爷!渴?忍着点儿吧!”
  云莫白头一昂,说道:“爷我是囚犯,却也不是一般的囚犯。没看这是最里面的房间吗,说明我很重要。再过不久宰相大人便会派人来审问我,到时我口渴说不出话来怎么办?”
  “嘿!新鲜了,当囚犯还这么嚣张!行!我给你拿水去。”那看守无奈地转身,秦莫聪临行确实交代了,这个犯人很重要。
  见他转身,云莫白又喊了一句,“带个火来,帮我把蜡点上。”
  那看守回头瞪她。却听她嚷嚷道:“天儿都这么晚了,你们也不弄点儿吃的!”
  看守生了一肚子气,走回去了。再返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碗水,打开牢门走进来,将水放在桌上,俯身去点蜡。
  云莫白握紧手里的石砖,如果她没记错,重击人脖子侧面的动脉可以导致颈动脉窦压力感受器感觉到强大压力,从而引起血压下降,脑供血不足,导致昏厥。不过那个压力感受器具体在哪个位置她可不知道,好在石砖够大!
  趁那看守弯腰点蜡的功夫,云莫白从身后拿出石砖,狠狠地朝那看守的脖子上拍了过去。扑腾一声,看守倒在了地上。看看他脖子上的血,云莫白咽了口吐沫。也不知道这是颈动脉窦晕厥还是单纯的被打晕了……
  云莫白拔出那看守的腰刀,放在他的右手,用力将他立起来。面对自己,双手紧握住他的。然后一边摆动,一边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另一名看守匆匆跑来,“怎么了?”一看自己的同僚正举刀要看云莫白,连忙冲进牢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向后一拽,“你疯啦!这重犯杀不得!”
  那被他拽开的看守失去了云莫白的支持,身体瘫倒在地上,钢刀也当啷一声落了地。那后来的看守还未反应过来,头上已挨了一石砖,倒在自己同伴的身上。
  云莫白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