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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记我-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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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顾城南扎了那条纯蓝色的领带,宣莞看了一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和他很搭。
  红灯的时候,宣莞坐在副驾抱着一盒大蛋糕,伸手摸摸他的领带。宣莞问:“你喜欢吗?”
  顾城南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喜欢。”觉得不够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还觉得不够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无奈还是觉得不够,他干脆转过身子吻上了她。
  唇齿的清香散发开来,他伸出舌尖轻轻勾着她牙床,刚要更进一步一片鸣笛声就响了起来,绿灯早已进入倒数了。他们前面的车已经开过人行横道,后面的车挪不动步拼命用喇叭声叫嚣。
  两人刚松开,就有交警来敲玻璃。
  顾城南被人少了兴致根本懒得与他们交涉,直接启车开走了。宣莞脸都红到耳根了。
  到地方停了车两人从车上下来宣莞还在为刚才的事脸上余红未消。
  “差点儿就丢人了。”
  顾城南搂过她的肩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这有什么丢人?”
  “哎呀有人看着呢!”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大门,迎宾开门正巧里面有人出来。
  “陆医生?”宣莞见对面怒气冲冲而来的人正是陆简明。
  “宣莞?”陆简明见是贺宣莞和顾城南,怒气缓冲下来脸色有些尴尬。
  “你……这是要走了吗?”
  “嗯。”
  话音刚落陆简明身后传来一阵急急的高跟鞋,却在看见对面的顾氏夫妇戛然止住了脚步。

☆、启程出发

  欧阳艺龄一愣,“你们……”
  宣莞疑惑,“艺龄,你回来啦?”
  艺龄看看顾城南又看看宣莞,“……关你什么事。”
  陆简明看看宣莞又回头看看艺龄,而顾城南看看艺龄又看看陆简明。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认识?”
  “你们认识?”
  两个男人目光对碰神情不善。
  “你们既然认识,那我就不打扰了。”陆简明迈腿要走艺龄一把拉住他,“等等!”
  她话还没说,顾城南一手按在她的手腕,“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还有,”她目光越过顾城南看向宣莞,“你是怎么认识陆简明的?”
  艺龄瞪着宣莞:我TM是想说怎么我喜欢的男人你都认识!
  一时间四人僵持在门口。
  敢在百盛堂而皇之的堵门,开业十余年就皇鼎海业的老板这一例,没想到今儿又遇上一帮。酒店的迎宾都是老人儿,自然知道站在门口的这几位都是惹不起的主。一个是老总的侄子,一个是名声赫赫的顾大老板,不敢搭话呀不敢搭话!
  关键时刻还是自家秦二少!
  酒店门外一辆白色宝马z4漂移骤停,秦晋从车上下来走向堵门的两对儿。
  “四位,怎么都站在门口?”秦晋笑容晏晏走上前向顾城南伸出手,“顾老板,又见面了。”
  “秦总。”顾城南把宣莞往身后拢了拢,然后伸手回礼。
  顾城南细微的动作逃不过秦晋的眼睛,他表情依旧又转向陆简明。
  二人对视,陆简明叫了声,“表叔。”
  “简明你也在?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里面请吧,我做东如何?”秦晋的眼神却飘向欧阳艺龄。艺龄也看看他,此人相貌堂堂举止谦恭,她倒不反感大方与他对视。
  陆简明却拉过艺龄说了句医院还有事慌张带着她先撤了。
  顾城南也推辞道:“秦总客气了,我和太太今天只是随便吃个便饭,一会儿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聚到时我做东。”
  #
  两天后两人终于低调出发踏上了去美国的路程。
  十多个小时的行程飞机落地,宣莞走出机场再次踏到这片久违的土地不禁感慨万千。
  顾城南吻了吻她微红的眼眶搂着她坐上野猛安排的车。
  此时万里晴空,阳光甚好。
  野猛是两天前知道顾城南要回来的,所以在这边的住行等等野猛已经提早准备好。
  酒店是星级豪华套房,在圣塔莫尼卡广场附近。两人从机场直接到酒店,宣莞因为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到了房间直接扑倒在床上睡着了。
  她的睡梦中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似暗夜降临。梦中的景象却中有一块儿是明亮的,朦胧的亮。
  有人在追她,很多人,她跑,很费劲地在跑。
  就在前面,一个小胡同里泛着强烈的白光,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把拽进了光里……
  “从后面走!”那人说。
  她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她逃跑了,一直向前,一直向前……但身后似乎那份紧张感消失了。
  这一场激烈的梦境没有让她醒来,渐渐地她睡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已是夕阳似火,红彤彤的云透过落地窗照在床上和她身上。这一觉睡得香甜,她嵌开一点点眼缝看向外面的层层的镜面高楼,想起那时在美国,天空湛蓝都市繁华,尤其洛杉矶的午夜灯火别样绚烂。她怔怔看着外面的景物恍然如梦,还以为回到了美国。
  宣莞重新闭上眼睛,伸了个懒腰。
  “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十分。”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宣莞一愣翻身坐起来,见床尾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个子不高,相貌普通,一身墨绿色正装看上去却很显气质。
  宣莞已经完全从睡梦中醒过来,知道自己现在确实身在美国。
  她问道:“你是?”
  杨帆朝宣莞礼貌地微笑, “顾总正在和……我们老板谈事情让我在这儿照顾你。”杨帆手向身旁一展,宣莞看到了餐车,她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宣莞刚刚醒来脑子还不太清醒,有点儿不开心也没有心思吃饭,她问:“顾城南现在在哪儿?”
  “在顶层的包房。”
  “哦,谢谢。我,不用照顾了,谢谢。”
  杨帆听懂了她的意思,出去了。
  宣莞翻身下床去找行李箱才发现顾城南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手机就在她睡觉那侧的床头柜上。
  酒店顶层的其中一个房间是野猛常年包下来的套房。
  此时顾城南和野猛两人在客厅里一人一杯咖啡,野猛点上了一根烟,轻轻一呼,云山雾绕地遮掩了他的表情。
  “你说艺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顾城南端起咖啡杯:“你明明掌握她一切行踪,何必反问我。”
  “那你还跟我提这个?”
  他睨他一眼,喝了一口咖啡,“听说你和杨帆要结婚了?艺龄为什么回国,你心里清楚吗?”
  野猛不作答,深深吸了一口又长长吐出来,浓烟从鼻腔和嘴里溢出,“这么多年了,总要有个结果。”
  “谁要这个结果?”
  “不重要,但总要有了结的时候。当年我以为老夫人去了,这段过错就结束了。她却不认为这是场错误。”
  艺龄的十七岁生日那天,野猛睡了杨帆,酒后乱。性。
  事情闹到了欧阳老夫人那儿。
  也许是老夫人看出了艺龄对野猛的心思,也许是怕野猛也有心攀高枝,恰巧事情如她所愿的发生了,便顺水推舟就逼着野猛和杨帆订了婚。木已成舟,欧阳老爷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几年后老夫人过世,野猛也曾提过解除婚约,但杨帆这个女人不声不响喝半瓶安眠药就拴住了野猛。这么多年她就一直跟在他身边,心甘情愿做他的秘书照顾他的一切。
  结婚,不也就不得不顺理成章了吗?
  野猛展了展腰靠在沙发背上,认命地笑了笑,夹烟的两根手指点着顾城南,“这世上能有几个你顾城南,为了那么个小丫头你都能疯!”
  “这世上谁都能,但不是谁都肯。包括你。”
  野猛被兑的哑口无言,自嘲地点点头,承认。
  “那当年艺龄也救了你,为什么你就不能跟她在一起?”
  “不同。”
  他好奇,“怎么不同?”
  顾城南手指摸搓着杯沿,声淡如水,“从那天开始我世界里只有这一个女人,其他人,只是人而已。”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心里认定了的。”
  “就算有人为你自杀你也能无动于衷?”
  “我不可能对她之外的女人有动于衷,我能做到的只是在那个人坟前放上一束花。”
  一记沉默,野猛释放地笑了,“你是……真狠呐!”野猛想说他无情,可想想他又不是。
  他轻笑,却只见左脸因笑而变化。
  野猛看着他的脸心里又羡慕又嫉妒。为什么这么个狠到骨子里的男人却是对爱情奋不顾身的?
  他为了那个女人毁容、戒毒、脱胎换骨。美国、龙氏,七年来他周边的日子尽是繁华糜烂、纸醉金迷,他却硬生生靠着那女人的一张照片让自己封闭过活。没人能明白他那份执着源于何处,没人知道他是疯了还是变态。可他就是认那个女人,哪怕天地沦陷,世上人都死绝了,只要那个女人在就行。
  野猛有时真的恨他,哪怕他花心一点点放纵一点点,他的心也会跟着稍有解脱。
  两人的谈话被一阵铃声打断,顾城南接过电话眉眼顿时带了柔光。
  没说两句顾城南挂了电话起身告辞,“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走了。”
  “小姑娘醒了?”
  顾城南拿过外套,强调着,“是我老婆醒了!”
  野猛不屑地哼了一声,“杨帆不是在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顾城南懒得和他多言,“不行我得下去看看,晚上一起吃饭。”
  “嗯。”野猛应了一声。

☆、我是爱你

  顾城南回到套房,换了鞋到走客厅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外面已是夜色,卧室的门半开,里面点着明亮的灯,床上的被子凌乱堆在床尾。顾城南开了客厅的灯又找出遥控器关上窗帘。机械的运作声响起,落地窗两侧的窗帘缓缓合并。顾城南把遥控器扔到沙发上,脱了外套晃动一下颈椎,然后进了卧室打算整理一下床铺,再换件外套,显然他忘了浴室的结构。
  豪华套房的卧室很大,洗浴室就在双人床的东侧。浴室两面临墙,另两面是整体的水纹玻璃。顶上的灯光打开,是柔黄色,朦胧地照着花洒下人影的曼妙身姿,映在玻璃上,隐隐透着肤色。
  美人影伴着流水声,使不经意撞见的人神魂游离。
  宣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大音量地放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的脱口秀节目不时传来观众的笑声。但好像又混合着钢琴声,宣莞边擦头发边听着,是《卡农》。
  顾城南在外面干什么?怎么开着电视又放着钢琴曲?
  她从卧室出来瞄了一眼电视,镜头正对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观众们。而顾城南站在落地窗前面向窗外,背影对屋内各种热闹的声音回以淡漠。
  宣莞第一反应就是他有心事。
  她减小了电视的音量来到他身边,“城南……你,鼻子出血了?”宣莞吃惊。
  顾城南看着窗外的夜景正出神,玻璃窗上映着宣莞的身影他都没注意到,吓了一跳。他摘下鼻子上塞的一块卫生纸回身走到茶几旁把纸扔进垃圾筐,说:“没事。”
  宣莞急急跟过去,“你是不是生病了,感觉哪儿不舒服吗?发烧吗?”
  他坐下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冰牛奶仰头喝一口,她弯下腰伸手去摸他额头。
  男人的视觉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感官,明明在仰头明明有意躲避,目光却总能诚实地移去想看的地方——她刚洗完澡,半湿的头发零零散散,身上穿着睡袍,衣领本就宽大,又弯着腰。恰好露出海蓝色的缎面裹着一道浅浅的沟壑。
  顾城南倒牛奶的时候为了让自己镇定点儿特地放了冰块。没想到这一口喝得急,冰块呛了嗓子,一下子咳了出来。
  他咳嗽的瞬间宣莞突然心窝一凉,两人对视,愣了。
  她胸小,冰块正好卡在两托之间。
  “咳……”顾城南站起来,头一次举止慌张地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给宣莞擦……隔着薄薄一层纸巾,宣莞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在把冰块缓缓融成水,浸进了海绵垫。
  晚上八点多,两人收拾齐备下到一楼餐厅与野猛和杨帆一起吃饭。
  四人吃的是法餐。美国这个国家属于速递国家,生活节奏快,饮食也不讲究,普遍都是薯条汉堡一类,远不及浪漫多情的法国人,菜肴精致一顿饭能吃两个多小时。
  一瓶红酒见底,杨帆喝的有些多主动提起了她和野猛的婚礼,还邀请宣莞来当伴娘。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宣莞问。
  杨帆脸颊红润,略带醉意地笑笑,“这个呀得问他。”说着她看向野猛。
  野猛手上的刀叉顿了一下,“还没订好,我最近有些忙。”
  他话一出口杨帆脸上的红晕霎时退了去,眼神从他脸上移开。
  她勉强扯笑,“是啊,现在龙氏两边都由他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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