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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去的解释就是,一是这里根本就不是冥界,库姆那丫三观不正人品爆烂搞错了。二是这冥界已经被各种改造再生了,俗话说的,时势造就宫殿就是这个样子了。
红色的花瓣纷飞间,她抬起右手压住乱飞的头发,有些呆愣地朝着那棵树上看。脚步则不自觉地朝前走去,华丽的黑色高跟鞋拖拽着长长的缎带沿着黑色的细砂小路游走。
一只纤细的小手抚摸过宫殿外围的栏杆,纯银色的栏杆被金色的花纹雕刻盘绕,少女感受着金属的那层冰凉触感,头部却是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被人用一根木棒使劲地在脑子里面胡乱捣鼓一般,叫人无法忍耐地想要一头直接撞上去。
“嘶……”苏夏受不了地沿着围栏滑落,捂着疼的昏头转向的头想要勉力站起,却是徒劳地又一次栽倒在地,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等到疼痛稍微减缓了一些后,她才撑起身子,揉了揉因撞击而泛青的肩膀,她苦笑地摇了摇头。
怎么人家倒地就有英雄救美,我怎么就只有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命啊!
“你是谁!”清脆如同冰雪一般的声音从苏夏的正上方传来。
少女震愣地看着对面的人,一身黑色劲装,风衣下摆掠过脚尖。再向上,那是一个仅凭外表就可以看得出是非常冷厉的人,雪白色的长发飞扬在风中,他的侧脸恍若神祗一般,俊逸出尘之气让苏夏不由得一瞬间忘记了头部钻心的疼痛。俊美的黑衣男子由下而上地打量着倒在地上扶着栏杆的少女,冰冷地话语脱口而出:“滚。”
“你是谁?”苏夏皱着小眉头,望着这位一开始就对自己出言不逊的男子,气不打一处来地吼道,“你妈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看见这么一个少女孤苦无助地倒在地上,你不知道应该扶一把吗?”
“不知道。”男子很干脆的回答道。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苏夏,到也没有一开始语气的那般强硬了,仿佛看出来对方行动不便以后,更是有了一种放松了的表情。“擅闯冥界禁地都是要杀无赦的,趁冥王还未察觉,你还是快走吧!”
“杀无赦?你说什么?”感情这落后的冥界依旧遵循着君主□□制度?这群土包子绝对不知道地上的人已经发明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样相当前卫的东西,这群原始社会的人!我为你们的民主和自由感到悲哀!
苏夏抹着眼泪扭曲地弯着嘴角道:“你看我能站起来吗?”
“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事情了。”他潇洒的一个转身,飞速消逝的身影甚至没有任何一丝的停顿。“快点出去,一直往右走。”
男子冰冷的声线带着一股凉凉的薄荷味道远远地传散开来。苏夏皱眉揉着额头,才发觉不知是什么时候头疼已经减轻了不少。试着站起身,虽然还是眼前发黑,不过至少是好多了啊!刚才那个帅哥!到底是谁啊?
“嘛……冥界!”话说回来,真的是冥界呀,真是太意外了。嬉笑一声,少女沿着男子所指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奔去。却是在她刚好消失的瞬间,宫殿内那扇常年紧闭的房门被一只苍白无血的手推开了,那个男子拥有着世间一切生物都无法逼视的容貌,他低垂下头,银色的发丝垂至脚踝,一双暗红的瞳孔朝着少女消失的方向撇了一眼,嘴角不笑也翘地上弯:“黑泽!你放人类进来了!”带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在这个寂静了恒久的空间中想起。
“你,是想死一次吗?”
“我主,您想惩罚她吗?”
“黑泽,是谁让你拥有了感情的?”眯起那双勾人的红眸,男子懒懒地斜靠在门边“你果然不适合这个工作了,也许在七百年前就不适合了。”
“我主,请宽恕我。”男子单膝跪地,虔诚地望着面前那个一头银发的帝王气质的男人。眼里隐约闪动着叫做忠诚的东西。
“带她来见我。”银发的男子微笑着说道,看着眼前的被叫做黑泽的男人,语气中透出一种上位者的霸道,“能够溜进冥界的蝼蚁,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势力所为!”
“是。”黑泽屈膝恭敬地对着面前的人。丝毫不敢有任何松懈。
刚踏出这片冥界的右脚还没有踩稳,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吊着高高的嗓音在一边得瑟地怪嗲道:“哟哟,这不是二月牙堂的苏夏大小姐吗?怎么?看到了些什么一副见鬼的表情啊?”
少女眯了眯眼睛,略微适应了一下这层更加暗红的光线,才看到那个依旧一身麻布衣服的男子靠着铁质的栏杆,风吹过他的身侧,带来的是一片无言的萧瑟。
第二十三章 消散的灵魂
“库姆大叔啊!”少□□美的侧脸缓缓仰起,黑色的长发滑过肩头,黑眸里面透露出一种无言的镇定自若。她娇小的身躯站在风中巍然不动,淡然而冷漠。朱红色的唇再次不紧不慢地开口,“哟!你这是在等我吗?”侧过脸,她把玩着头发,微笑。果然,这家伙是万年萝莉控的事实真是确凿万分了!话说回来,六哲自从踏进库姆大叔的村子以来就没有出声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大叔金屋藏娇了呢!不过,果然是有着这种嫌疑的吧。
一脸暧昧的表情瞄向对面的男人,苏夏咧开嘴角阴测测地笑着:“你要是脚踏两条船,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话说的。”库姆抹了把脸,郁闷地看向对面的娇俏少女道,“你难道认为我会对……”男子上下齐眼的视线扫着苏夏的全身,末了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在冥界顺了身衣服,话说,你们二月牙堂是穷到什么地步了啊!”
“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喂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少女不慢地跺脚。
对面的男子斜倚着树干,他站起身子,弹了弹身上些微的尘土,才放眼向着不远处飘着的一堆魂体嘀咕起来。时间仿佛自建了一层模糊的阴影在他的身上亦或是在苏夏的双眼前。
少女眯起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影半晌,才回过头,看向远处那些瑟缩着的魂体群。那些幽魂虚无飘渺的样子仿佛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他们排着队任一些管理者差使着走向远处,这黑黝黝的一幕,看得叫人心慌。对了,这是冥界耶!而反观自己和大叔,那种闲庭漫步般的样子,是正常的魂体应该表现出来的反应吗?苏夏在内心暗暗咆哮着。果然,我们是开了作弊器了吧!
不过,大叔进来的时候似乎是没有丢弃掉原来的躯体呢!那么,这就是非人类的异能吗?“呐~大叔早就不是人类了吧!”
“啊啦,我应该赞扬一下你的想象力吗?”人类啊!心里缓缓滑过某个熟悉却又陌生了的名词,库姆微垂下头,一脸怀念地咀嚼着人类这两个字。是因为时间久到了连自己都忘记了的地步吗?死后的几年当中,因为要保留着原来的记忆,所以根本就没有再去过冥界往生,只是不停地寻找着合适的身体,到最后是已经是麻木到了一定的程度,夺舍,腐烂,再夺舍,再腐烂,这样循环往复,这样的卑贱如蛆虫一般的想要存活下去,只是因为,因为自己要彻底摆脱这样的命运,让自己的后代也跟着摆脱这样的命运。所以,力量啊!终归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太小了。
想到这里,库姆低垂着的头微微抬起,望向不远处的魂体群,既而也略带疑惑地望着苏夏“冥界这种地方,你认为生灵都可以随意闯入吗?与其琢磨我是不是人类。”他的声线慢慢放低,转瞬间,人影已经贴至苏夏的耳际,缓缓说道“那么,你自己是什么?”在最后两个字上,库姆狠狠地咬上了两口,带着明显着重号的两个字,在苏夏的耳朵里听着格外刺耳又生疼。
“我……是什么?”少女淡淡地重复了一遍,方才微笑着望着库姆,灿烂而天真,“我是苏夏啊,二月牙堂的苏夏!”不管是什么,人也好,非人类也好,总归是有着这个地方不会抛弃她,不会离开她。只是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至于自己到底是什么,她不介意,是的,只要能够有这样一个家,自己到底是什么,都不介意,除非……惨然一笑,若是他们介意,那大概就是自己最最无力的事情了吧!
“你看上去很满足!不论是怎样你都会无所谓吧。”
“没错。”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眸子,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期待的。期待着你命运的终结。”如同一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原石,不经过细心地雕刻,怎能见真章?这样的少女,无论怎样,都能够让自己重新从她身上获得了一种类似于执着的东西。柔弱在她那样的人身上应该比外表所表现出的少很多吧,那么,果然是个很有趣的孩子。
“我应该向你道谢么?对于我的关注?”苏夏客气地抬头,望向一脸探究味十足的库姆。
“我想这是必须的,那么,你准备的谢礼到底是物质的还是精神上的呢?”搓着双手,库姆一脸探头探脑地往苏夏这边瞅。
“事实上,我准备把六哲打包送给你呀!物质与精神兼有,多么的合算呀!”
“算了,谢礼这种事情说出来多俗。”摇着手,库姆朝着前面走去,丝毫不理后面少女的嘀咕。
“所以说,你还要不要谢礼了啊!你要知道你的回答会令六哲伤心的。”明明对于我们二月牙堂的小六哲那么的觊觎,到了这种刀口上却又退缩了,于是苏夏很自然地联想到了那种爱一个人却不能够清楚的说出来的痛苦。难道大叔对于六哲还是处于暗恋的阶段吗?
“果然是暗恋吗?”
撇了眼已经走远的库姆大叔,苏夏焦急地喊道“大叔,你是要丢下我吗?丢下我这个柔弱的少女吗?”
库姆的脚下明显至极地一个趔趄,颤抖着想要回头,最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缩回了扭过一半的头。看上去一副愤慨又不好发作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喜感。
“你一向很彪悍,无须担心。”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之后,男子算是彻底禁声了。
“你这是闷闷不乐吗?是在怪我刚才没鸟你吗?”眨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苏夏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白皙纤细的小手慢慢伸出来想抓住前面那人的衣角,这一伸却是扑了个空,纤细的手指就那么凭空地穿透了库姆的衣服,接着是身体。
“你,在消散!”苏夏捂着小嘴,带着一股子惊讶。
“啊,回归本源!几百年前就该消散了,我却生生地逃了出来,灵魂这个东西哟,实在是脆弱!”
“逃出来也抵不住神的诅咒,大叔,你这是在垂死挣扎!”咬着手指,少女笑的没心没肺。
“啊,算是吧!”
第二十四章 放开那个女孩
在消散吗?库姆淡笑一声却不再言语。想当年逃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知道灵魂不完整,所以想着下次一定会回去夺回来。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都没出什么问题,在今天来势却是令人意外的如此汹汹!大概是回到了原本的地方的缘故吧,毕竟让魂体从冥界深处逃走的这种事情还是很少见的,冥界肯定会加大防备和措施了。想到这些,库姆自嘲而略带得意的双眼挑衅一般地望向冥界的上空,良久良久……
这个男人,傲娇了啊!少女抿唇浅笑,随着库姆的目光也抬头望向绯红色的穹顶。
冥界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透着血色的浅红,绯色的云团映衬着一片淡红色的天光,显示出一种只属于暗的嗜血。有种甜腻到一定程度的花香伴随着黑色的石子路游走而上,苏夏掩鼻凝息地拽了拽自己的红色裙子,不习惯地皱了皱鼻子。
嘛……这空气质量啊!实在是太叫人失望了。再这样闻下去,我要晕头转向的!话说回来,这裙子到底是谁帮我换上的啊!再次犹豫不决地拽了拽自己的裙子,苏夏哀怨地看了眼旁边走的不紧不慢的库姆。不能触碰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呢,明明那么实在的一个个体,就那样存在在自己的身边,却永远都无法触碰的到!若是那个少年醒过来的话,知道这一切……那么,就很好玩了吧。
想到那个雪白的房间内,那个沉睡着的少年,苏夏不自觉地皱起小眉头,若是让这样一个人知道一切的话,莫不是一种惩罚?存在于时空中数百年的破碎灵魂,为了摆脱命运而做的拼死一搏,为自己的同时更是为了自己的后人。不过,光是找到灵魂的话,也不能够做出什么改变吧,于是,大叔,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