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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妾不妖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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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子这时走过来,说道:“爷,柳雀被打得浑身都是伤,看来一时半会是不能痊愈了。”
  “你叫郎中好好治理,莫不可留下什么疤痕。”温尘轩道,若是换作诗苑,他定要杀了露荷心不可,只是柳雀,他深感歉疚,毕竟纳她为妾不过是名义上的,只是她却存了歪思,这次受罚必有因果,温尘轩却懒得理会。
  “是大爷,今夜在哪里歇息?”安子谦和地问道。
  温尘轩心里烦得很,想着诗苑平安未知,家中又有个毒妇搅事,实在令他头痛,很多时候温尘轩下朝都不想回家。
  温夫人每每见儿子神色郁郁,心下怎不担忧?但是休妻岂是那么容易,只得劝慰儿子,并指了两个丫鬟服侍温尘轩做小妾,希望给他解闷开怀。
  原本温尘轩想拒绝,但是看了看露荷心似乎很不高兴,他便不犹豫地接受了柳雀与茱萸,只是他每每去她们的房里,却从来不碰她们的身子,两位小妾以为自己做得哪里不好,更加无比讨好他,温尘轩却也不为所动,倒是令露荷心看着两个小妾天天缠着温尘轩,气歪了鼻子。
  “去诗苑房里吧。”温尘轩疲累地朝着小院走。
  安子低眉顺眼地说:“今日柳雀受罚,也是因为诗苑的小院。”
  “哦?”温尘轩听得跟诗苑有关的一切,自然要弄个明白,等安子把事情原委说完,温尘轩微微一哼,道:“吩咐下去,即日起诗苑的小院,除了打扫时需要,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露荷心。”
  安子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温尘轩进得诗苑的房间,一切陈设都没有变,他蓝衫轻纱,墨发垂肩,缓缓踱步坐在诗苑以前枕眠的床榻,抚摸着软铺玉枕,枕边放着诗苑刺绣的香坠。
  他拿起来,轻轻摩挲,想象着诗苑在西窗前一针一线地刺绣,心中思郁难舒,担心着她的安危,下午去捡到包袱的地方寻找,一无所获,温尘轩更加焦急,他已经买了几个厉害的探子去打听,只希望能尽快知道她的消息。
  忽听得脚步声,以为是安子,便问:“可有消息了?”
  “爷,是想得什么消息?”柔柔一女音,娇弱动听。
  温尘轩看着进屋的茱萸,眸色幽黑,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没有谁,我只是想爷,想来看爷。”茱萸媚柔一笑,欲要坐在红雕木椅上。
  “站着!”温尘轩冷声微严,茱萸的身子一僵,遂站起来。
  “爷,究竟将我们当成了什么?竟还不如这屋子的桌椅么?”茱萸再忍不住,询问道:“今天柳雀被打成那样,遍体鳞伤,爷都未瞧过一眼,我真不懂,爷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怎么想,是你们想太多,老夫人将你们送我做妾,我好吃好穿供着你们,这不很好吗?”温尘轩摩挲着手中香坠,垂目不再多看茱萸一眼。
  “可妾身却看得明白,爷不过是拿我们当挡箭牌,激少夫人跟你合离罢了。”茱萸语气淡然,带着一点妩媚,神色微微暗伤。
  温尘轩抬眸,眸色冷敛,道:“你倒是个明眼人。”
  “如果我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只怕跟柳雀的下场一样。”茱萸福了福身子道:“起初我没明白,以为爷只是想考验我们是否贤惠,是否真心待爷好,现在我明白了,爷心中早已有人了,不如放我回去侍奉老夫人吧,将来许个老实人嫁了便是,希望爷能成全。”
  “是我耽误了你们,是爷得不是。”温尘轩将香坠放在床上,起身道:“你想离开,我会安排,你是想回老夫人身边,还是想嫁人,都可以。”
  茱萸再次福了福身,道:“谢谢大爷。”起身继而道“主子从来没有不是的时候,爷也不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只是少夫人的性子爷也是知道的,希望爷喜欢的女子能在这后院,过得自在才是。”
  没想到茱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温尘轩怔住三秒,神色恢复如常道:“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以人试药?

  茱萸不再多说什么,微微俯身轻步退了下去。
  正巧安子过来,行至温尘轩身边,压低了嗓音道:“最近一直盯着少奶奶的何中未发现她再与王爷见面,好像曾经少奶奶往王府送过信,但是王府一直没有回应,少奶奶也就作罢了。”
  温尘轩墨眉紧皱,想抓个露荷心有力的证据,因此休掉她,只是她现在与王爷算是断了关系,该如何是好。
  “你继续叫何中盯着,不要被发现了,一旦她有什么异动,必要告知。”温尘轩单手挂着银绣蓝宝石复纹腰带,命令道。
  “额。。。”安子在他身侧,欲言又止。
  “有什么尽管说。”温尘轩命道。
  安子不再顾虑,小声道:“听何中说,少奶奶好像与小豆关系不一般呢!”
  “哦?”温尘轩眉宇舒展,道:“继续观察,定要抓到把柄!”
  “是。”安子低声告退,将房门关上。
  静寂无声的室内,只有潺潺月光倾泄,温尘轩想起刚刚茱萸的话,若诗苑依旧在府上,怕是挨鞭子的人恐是她,温尘轩怎么能不忧心,重新握着的香坠力道紧了紧,再接诗苑回府,如果能先将露荷心休掉自然最好,如若不然,他也一定要她不再受半点委屈。
  只是她如今,人在何处?
  温尘轩心乱如麻,看着窗外月华孤凉,无眠。
  晨曦天色刚亮,白川笙的马车就已经驶出了皇城,诗苑在车上趴着车窗看风景,一路上沉默不语。
  白川笙将烧饼递给诗苑,道:“走得急,只买了这些,填填肚子吧。”
  “我还不饿。”诗苑言笑着,却只觉她神情很是低落。
  白川笙并未将拿烧饼的手收回来,握过诗苑白皙的玉手,将烧饼递到她手心里:“早晨不吃饭对身体危害极大,你难道想得胃病不成?别忘了你还欠我很多药费。”
  诗苑托着手中热乎乎的烧饼,笑道:“先生是怕我倒下了你又要费药材治病吧?”说着将桌上的烧饼递给白川笙:“先生你也要多吃些,回去还要看病,很是劳累,可不能累坏了身体。”
  白川笙接过,道了声谢,闷头吃起来。
  片刻,诗苑觉得肚里暖暖的,看来填饱肚子后,心情也会随之明朗许多,她侧目看着白川笙在收拾桌上烧饼的残渣,想帮忙,拿桌上的抹布时正巧被白川笙的手捂住。
  气氛有些尴尬,诗苑手抽回来,笑道:“先生真是个勤快人,我帮你吧。”
  “这点小事不用的,很多事情我都是亲力亲为。”白川笙垂目,看不出什么情绪,只默默地将桌上收拾干净。
  诗苑找不到话题,转头继续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只觉绵软的东西触碰诗苑的嘴角,诗苑转头看来,白川笙近在咫尺,正用手绢轻轻为她擦拭,醇澈的声音响起:“你嘴边有饼渣。”
  诗苑被白川笙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了一大跳,差点从长凳上摔下去,白川笙抽手去扶她,说:“小心点。”
  “先生,我自己擦就行了。”诗苑觉得气氛微妙,干笑着去拿白川笙手中的绢巾。
  “我想为你擦,可以吗?”白川笙抬手攥着绢巾,低声道。
  诗苑惊疑地看着白川笙,见他一度无澜面色,蒙上一层温柔,目光如明珠般熠熠,诗苑只觉心中被雷电击中般,浑身发麻很不自在。
  见她的窘色,白川笙自知可能太过着急,于是将抬起的手放下,对着诗苑微微一笑道:“我自有洁癖症,看不得一点脏乱,所以。。。。诗苑莫怪才是。”说着将手绢递给诗苑:“你自己擦一下吧。”
  起身,回座,靠榻,微眯,白川笙的举动一切都那么风淡云轻,诗苑拿着手绢看着他闭眼不再搭理她,便相信了他有洁癖的说词,自己掏出小镜,擦拭自己的樱红小口。
  瞧着脸上的洛花印子已经只剩下点点粉红,没想到白川笙的药膏如此管用,跟了她这么些年的疤痕终于可以抹去了,只是心里的伤痛要用什么药才能治愈?
  几天后回了医馆,一切如常,下午白川笙看了几位病人,诗苑在药橱前与小翠称药包药,日子也过得安宁。
  自从那天回来,诗苑便再也没有哭过,如果温尘轩真得将她忘记,哭又管什么用?只会伤了自己的心,白川笙经常挂嘴边的话,就是身体是自己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没自己的身体重要。
  因此诗苑和平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近来感觉有些发福之相。
  “你莫要再吃了,不怕穿不下裙衫?”白川笙斟了杯酒给诗苑,看了看她猛吃的样子,摇了摇头。
  这夜是中秋佳节,品美酒尝松饼,诗苑在白川笙的盛邀下来他院子陪他赏月,诗苑倒是没看几眼月亮,反而低头吃着酱肉与松饼,嘴巴不停。
  诗苑闻言放下手中的松饼道:“厨房做得松饼做得真是不错,不小心吃得有些多,让先生见笑了。”
  白川笙微叹,轻轻道:“诗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用吃发泄自己。”
  诗苑还在咀嚼着松饼,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道:“其实我真的没什么。”
  “你真的放下了?”白川笙探探口风。
  诗苑目光看着远处,微微出神,这些日子说不想温尘轩是假的,但是她尽量不让自己陷在悲伤里,没事就找小翠和卞至聊天解闷,也就不会胡思乱想让自己钻牛角尖。
  但其实,这也是一种逃避吧?
  “先生,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什么放下放不下,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诗苑拿起桌上的酒盅猛灌于口,火辣辣地白酒穿肠肚后,只觉无比过瘾,不禁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白川笙是明眼人,怎么会不知是诗苑的心结,清沉似雨落的嗓音幽幽道:“诗苑,其实你可以选择更多。”
  “什么选择?”诗苑酒过三巡,忽然体会到借酒消愁的畅快,于是酒盅从来没空过。
  “如若他对你不忠,你为何非要执着?也许转身时你便发现,其实还有另一番景色在你身边。”白川笙犹豫再三,终于将心里话说出来,垂目等待诗苑的回应,却只听噗通一声,诗苑已经醉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白川笙看着诗苑醉红的面容,深深地叹了叹气。
  睁开眼时诗苑发现自己在白川笙的房间,看着自己身上的锦被,似乎还带着草兰香气,立刻惊醒起身,困意全无。
  想起昨晚借酒消愁,醉得不省人事,后来的事一点都没印象了。
  诗苑下榻穿鞋,推门而出,却见白川笙正在摆弄着两竹篮的药材,微抬眼见她,淡淡道:“睡醒了?”
  “嗯,我昨晚怎么睡你这了?”诗苑纤纤小指挠了挠粉玉般的脸蛋,尴尬地说着。
  白川笙浅浅一笑,嘴唇扬起好看的弧度,道:“因为你最近太胖了,我扶不动,只好让你在我这歇下了。”
  “那,我没说什么胡话吧?”诗苑走到他身前,问道。
  “没有,睡得很沉。”白川笙恢复平静模样。
  诗苑本以为他是个面瘫,却没想到也会笑,好奇道:“先生,为什么总是板着脸?你刚刚笑得样子很好看。”
  白川笙碧水无波的眸子抬起,望着她道:“我刚才笑着?”
  “。。。。”
  过了中秋佳节,医馆便闭馆三天,原因是白川笙要炼制丹药,且在宅院后方一处精致蓝瓦白墙的院落,不许任何人打扰。
  诗苑本无心去探究,却在送药材时,绊了个跟头,一下子推开了房门。
  房内摆设很是寻常,但未见白川笙的身影,诗苑将药材放下欲转身离开,里间传来声声呻吟不由得让诗苑心一惊。
  那声音嘶哑,似很是痛苦,每呻吟一声都要大力喘息才能活一样,偶尔还会传来撕扯的尖叫,感觉像是在被人施着某种酷刑一般。
  诗苑隐隐觉得不好,先生不是说练丹药吗?怎么,怎么会有人?
  听得着这痛苦的呻吟,诗苑全身都跟着起鸡皮疙瘩,她只觉得这人一定在受着何种折磨。
  不,不会,白川笙的神医,怎么会让病人受罪?
  诗苑听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脚步驱使着自己想去一探究竟。
  当她鼓着勇气,轻轻悄悄地走进里间,发现此处另有玄关,她沿着长长的暗道探过去,鼻尖的草药味越来越浓,嘶吼尖叫声越来越近,诗苑的心跳就越来越快,情绪越来越紧张。
  一缕光线从门缝中透来,诗苑渐渐走进,屏住呼吸,探眼向光亮的室内望去。
  有那么一刹那,诗苑后悔见得这么恐怖的画面!
  只见一个年过四旬的老妇全身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嶙峋可怖,躺在一张堆满草药床上,痛苦的呻吟着,她面目狰狞,紧闭着双眼,一声又一声怪异的尖叫从她的嘴里吼出,仿佛如幽冥地狱里的惨鬼般挣扎着,反抗着。
  而一身白衫的白川笙此时已将老妇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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