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钡皆谀谈蟮那斓渖霞剿也湃范ㄏ露镜娜耸撬心鹤希俏谧逡晃淮蟪贾矣胨洌笤际遣还泊魈臁!彼聪蚯啬辏抗庥行├⒕危骸笆俏伊哿怂恰!�
秦年摇摇头,示意他接着说。
乌清的语气凉薄了一些:“我娘付离……”
“等等,你说你娘叫什么?”秦年急忙开口打断他。
乌清眸色变了变:“付离,难道夫人认识她?”
秦年点点头:“当初你娘和我还有印决的娘,都是在医谷被一个老头子一起抚养长大的,也就是我们师傅,他逝世以后,你娘便不见了踪影,我和印决的娘在医谷等了三年,没有任何消息,之后来到云国,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眼里有些动容:“没想到她竟然去了乌族,”她转头看向乌清,“她现在怎么样?”
乌清眸子垂了垂:“她已经去世了。”
秦年有些讶异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眼里沾染上一些湿气:“她竟然已经去世了。”
乌清沉默了一会儿,他也没有想到秦年竟然是她娘的故人。
“我娘只和我说过,她因为自己做了一些错事,再也没有脸回家,别的她什么都没提过。”他似乎是在解释他为什么没有认出秦年。
“做了错事?”秦年的声音有些疲倦:“什么错事能让她到了这么多年都不联系我们的地步。”
乌清微微摇了摇头,秦年又叹了一口气:“罢了,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她也已经去世了,深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是怎么去世的?”
乌清的声音倏然冷了起来:“被人陷害。”
秦年捏着茶杯的手一紧:“你说你与暮紫不共戴天……”
“是,你猜的没错,不过不是她动的手,是她的父亲和姑姑。”
乌清语气有些冰凉:“据说当年我娘是随着乌王一起回到乌族的,差不多一年之后便生下了我,刚开始的几年,她还盛极一时,慢慢的,随着乌王的妃子孩子越来越多,她也就被慢慢冷落了,可即便这样,却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暮紫的姑姑暮柔向来视我娘为眼中钉,在我十岁那年,她和她的哥哥暮山联起手来,诬陷我娘通奸,可恨的是乌漠竟然仅听他们的谗言,便赐死了我娘。”
他忽然极冷极冷的笑了一下:“后来,我用同样的手段,结束了暮山和暮柔,暮家,从此家破人亡。”
他这么一说,秦年或许知道了付离离开的原因,当年乌漠到医谷求医,住了三月之久,付离一直在照顾他,难免日久生情,恐怕那时便已珠胎暗结,最后,她才会选择到了乌族。
一身义无反顾,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她有些心疼的看了乌清一眼,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她还有个疑问:“那你身上的毒是什么回事?”
“暮柔下的,她怕我出生以后夺了我娘会夺了她的地位。”
果真是,一入宫门,便一生不得安宁。
秦年沉思了一会儿,道:“你能活到现在,应该是你娘暂时控制住了你的毒,但从你上一次的毒发状况来看,时间过了这么久,你的毒似乎又开始汹涌,若再不控制……”
秦年说到这里便顿住了,乌清淡淡的一笑:“生死由命,我娘的仇也已经报了,也没什么好眷恋的,多活了这几年,已是大幸。”
他忽然想到了晏繁,若是现在死了,好像还有些舍不得她。
秦年皱了皱眉:“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需要回到医谷,有些药材和医书,只有那里才有。”
秦年站起身,立即就做了决定:“你的毒不能再拖,否则的话,下一次毒发之日,可能就是你的祭日,你准备一下,我们一日后出发,去医谷。”
说完不等乌清回答,便离开了。
付离,我只能尽力保住你唯一的儿子。
乌清目送着她离去,目光中隐隐含了些感激。
作者有话要说: ^O^
☆、前往医谷
秦年回房收拾东西,晏忠有些疑惑的开口:“夫人,你这是要去哪?”
秦年手上动作没停:“乌清是付离的孩子,他体内的毒快要控制不住了,我准备送他去医谷试一试。”
晏忠闻言也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乌清竟然是付离的孩子,阴差阳错的还住到了这里,或许是天意如此。
“既然如此,那你路上小心,医谷毕竟是在乌族与云国的边境地界,虽说乌族不久前刚与云国签署了和平文书,但难免他们野心膨胀卷土重来。”
“不必担心,柳英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到时我直接让她到医谷,也多了一个人照料。”
晏忠点点头:“我派几个暗卫暗中保护你们,何时出发?”
“明日。”
第二日天微微亮,秦年悄无声息的和乌清出发了,一路向北。
而在极北之地的乌族,正在酝酿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变。
乌族的二皇子乌厉身穿铠甲,手持长剑,带着一众士兵,逼向乌漠的寝宫。
一路上阻拦的人早已被无情的斩杀,整个乌族的皇宫仿佛笼着一股血腥味。乌厉一脚踹开寝宫的大门,带着一身凌厉的寒气,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乌漠,把剑插在地下,半蹲下目光阴冷看着乌漠道:“父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呢。”
乌漠面颊枯黄,瞪大了眼眶看着他,手指颤抖,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乌厉嘲讽的笑了一声:“父皇,你现在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不要挣扎了,谁让你拼死都要把皇位留给那个孽种呢,”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后一字一句的道:“我才是嫡子,这皇位,一定是我的。”
他像是疯了似得大笑了几声:“你到死都想把皇位留给他,可在他心里,你只是赐死他母亲的人,你想给,别人都不领情呢。”
他目光陡然残忍起来:“就让我给你一个痛快,你可以到天上去陪那个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了。”
语毕,他把长剑压在乌漠的脖子上,银光一闪,血液顿时喷涌而出,他瞳孔缩了一下,瞬间滚下一滴泪,头一偏,再无气息。
乌厉冷笑了一声,拿起剑大步走出去:“去,下去通知,就说逆徒已被击毙,父皇惨遭逆徒毒手,已驾鹤西去,临死之前将皇位传给了我。”
景还三十年四月,乌族宫廷大变,二皇子乌厉以击毙逆党为由,带兵攻进皇宫,乌漠惨死,二皇子乌厉登基为皇,因其手握兵符,朝野上下无人敢驳。
秦年与乌清,乌天几人日夜奔波,五日后,抵达云国边境的一个小镇。
把马交给小二,走进一家客栈,秦年放下手中的包袱:“我们先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医谷离这里已经不远了,随后再出发。”
抬手招来小二,随意点了几个菜,便吃了起来。邻桌议论的声音传过来。
“哎,最近这乌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新皇登基后,到处抓壮丁,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谁知道,到时候真打起来,苦的又是我们这些边境百姓,这才停了多久啊。”
“这世道啊。”
秦年拿着筷子的手一僵,乌族有异动?她转头看向乌清,乌清身为乌族的大皇子,若云国与乌族再冲突,那………
秦年还没开口,乌清便道:“夫人不必顾虑,从我娘死后,我乌清,与乌族再无一丝一毫的关系,何况,我这副身子,也做不了什么。”
新登基的新皇,也不见得,会容得下他。
现在乌漠死了,娘,你可以安息了,你到死都还想着他,现在他终于可以来陪你了。
秦年沉默了一会儿,道:“乌族的消息边境应该已经传回去了,乌族政局才刚刚洗了一次牌,即便想要再次挑起战火,几天内也是不可能的,我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趁着这几天,尽快把你的病解决,然后折返青方城。”
“你的身份不便,若你愿意,可留在医谷内修养,医谷的地势偏僻,位于悬崖之下,进去的路只有一条,即便是外人前来求医,也是在昏迷状态下进入医谷,你大可放心,不必担心战火波及。”
乌清语气淡淡:“夫人思虑周全,我听从夫人所言。”
“决定了,那我们就尽快上路吧。”
吃完饭后,秦年带着他们走到城郊,把马寄在一户农户家里,步行进入山林中,走到山顶悬崖边上,这里山刚好环成一个四方形,重山叠嶂,若想进入悬崖底下,就只能从山顶跳下去。
秦年探头看了看倾泻而下的瀑布,转过头对他们道:“待会你们拉着绳子,跟着我一起跳。”
乌天探头才看了一眼,就连忙缩回头,有些害怕的道:“这么高……”
秦年笑了下:“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把绳子拿出来,在自己腰上系好,又分别系到乌清和乌天的腰上,又道了一句:“贴着山壁跳。”
随后淌进水里,走到瀑布中央,脚下一空落了下去,一扯绳子,乌清和乌天也随之跳了下去,乌天怕的要命,想张口大喊,结果水不断的扑在脸上,只能喝着水往下落。
紧接着,三人一起落到了一潭水中,沉浮了一会儿,开始往上游,秦年上岸以后,乌清和乌天紧随其后也上了岸,乌天脸上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左右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议的道:“瀑布下面竟然有个水潭。”
乌清也有些惊讶,如此鬼斧神工,当真少见。
秦年把绳子解开,笑着道:“不然呢,直接跳下去,想不死都难,走吧。”
这里离山顶其实只有一小段距离,因为这块悬崖是山压山,上面的瀑布飞溅,遮住了下面的伸出来的一部分,不知情的看到只会觉得悬崖深不见底,哪会注意到还有这巧妙之处,更何况伸出来的部分不大,只有沿着山壁往下落,才能落到水潭里,这又大大减少了偶然进入的几率。
秦年带着他们一直往里走,出了洞,又踏入森林之中,一直走了几个时辰,直到夕阳染红了山头,他们才走到山脚下,悬崖的底端是一片广阔的湖泊,瀑布从上飞泄而下,医谷就在湖边。
周围绿水青山环绕,雾气缭绕,门前树开着粉色的花,地上落满了花瓣,仿佛踏入人间仙境。
把他们带进屋子后,秦年找了几套衣服出来:“先把衣服换了吧,屋子背后有温泉,今晚休息一下,明日开始治疗。”
乌天接过衣服,道了声谢。
毕竟赶了一天的路,三人都很疲惫,沐浴完之后,草草吃了些东西便歇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越来越偏了:)
☆、时局汹涌
接下里的五日,秦年除了每日给乌清针灸祛毒,翻遍了医谷中的医书,终于找到一剂药方可以根治乌清体内的毒。
药方上大部分的药医谷中全都有,独独缺了一味药,名为冰凝草。秦年拿着药方,找到在门口静坐的乌清,见秦年急匆匆的寻来。乌清萧声停下,看着她淡淡一笑:“想必夫人是有了新发现。”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乌清又是一笑:“但说无妨。”
秦年抿抿唇:“我找到一剂药方,但缺了一味药,冰凝草。有了这味药,你的毒可以完全根除,若没有,只能延缓你的毒发时间,延长几年的寿命。”
“不过这冰凝草,或许乌族之地会有,它生长在极寒之地,只有每年冬至之时其叶才会变为绿色,其余的时间,它的叶子都是白色的,与冰雪融为一体,难以发现,若要寻它,一年只有这一天的时间。”
乌清语气很平淡:“能够再苟延残喘几年,我已是心满意足。”他转头看向秦年:“夫人不必忧虑,况且现在还是春天,即便要寻,也不在于这一时。”
秦年皱了皱眉,把药方叠好塞进怀里:“也只能这样了,这几日的调理你身体也恢复了些,我把药抓好放在医谷中,每日一剂,十日便可,药方我会抄一份留给你,以便不时之需。”
“麻烦夫人了。”乌清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秦年,“夫人,若乌族与云国战火再起,我若是在这个时候消失,必定会牵连你们一家,若是云帝问起我的下落,你就说我悄悄离开了,倒时你便将这封信交给他,想必他不会对你们过多的追究。”
秦年一愣,接过信:“你在信上写了什么?”
“夫人回去再看,一看便知。”
“那好吧。”
接下来,乌清只需按时喝药祛毒,调养身体,秦年把他的药准备好,告诉他们出谷的路线,嘱咐好一切之后,踏上了返回青方城的归途,柳英不久之后应该也能到医谷,她也不必担心。
秦年回到青方城之后,把乌清的信拆开一看,发现里面还有一封更旧的信,写着年、殷亲启。
秦年一惊,连忙把信打开:
秦年,萧殷,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提笔写下它,辗转几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