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孜被别人探透出了自己的内心,尴尬,突然停住,转身,仰着头,盯着捷泽的眼睛看。
孔孜今天戴着一个运动帽,卷着大波浪的长发高高扎起,从运动帽的帽扣穿过,刚卸了妆的脸白皙并透着自然的红晕,眼睛就像一汪清水,粼粼波光,收纳万分。
捷泽被孔孜这么露骨的看着,慢慢不自在,刚要开口说话,孔孜忽然粲然一笑:“生气?生什么气?因什么事情生气?”转身,继续行走,头发像一条蛇,随着孔孜的走动而晃动。孔孜笑了,右嘴角明显比左嘴角高了两个度,回击得漂亮!
“呵。”捷泽在孔孜身后一笑,舌头从扬起的右嘴角滑到左嘴角,两步并作一步走,“孔孜,没想到你这么孩子气。”
孔孜看向旁边的捷泽,挑眉,问:“什么意思?”
“这么记仇。”
“呵。”孔孜笑,双手五指张开胡乱摇摆着,“不不不,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从来不记仇的,因为……”眼睛眨了两下,突然立正,抬头挺胸,很严肃的说,“我有仇都当场报,我记性不好。”
“哈哈哈哈,孔孜,你太好玩了,嘴巴好毒啊。”
“请我吃冰淇淋吧。”指了指站台旁的冰淇淋小站。
捷泽一愣,这个……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好啊,吃什么味儿?”
“不要草莓,不要香芋,更不要哈密瓜……”孔孜伸出右手食指抵着下嘴唇,“柳橙?芒果?榴莲?榴莲吧,吃榴莲,我还没吃过榴莲味的。”
捷泽对于孔孜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后露出欣喜的样子无奈一笑,“榴莲?有榴莲味的冰淇淋吗?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独特?No,No,No!这只不过是创新,我敢肯定,一定有地方卖榴莲味的冰淇淋,毕竟要跟的上消费者的要求嘛。”
说着已经来到了冰淇淋亭前,开店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头上包着一个方巾,大大的眼睛转啊转的:“欢迎光临,想吃什么味的,要尝尝我们店里新口味,奇异炫果吗?”
“要吗?”
“不要。”
捷泽转头看向正在仰头看列单的孔孜。“那要什么味?柳橙?”
“芒果吧。”
那女孩立刻手脚麻利的拿出蛋筒,挖了个冰淇淋球放在上面,“这样可不行哦帅哥,作为男朋友,在女朋友放弃尝试新口味后应该马上报出她最喜欢的味道才对,不然女朋友会生气的。”最后放上巧克力豆做点缀,“给,芒果冰淇淋一个。”
孔孜接过冰淇淋:“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你误会了。”
“啊?哦,没事,没事,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帅哥,你要什么口味?”
孔孜面对这个能说会道的生意人有些词穷,郁闷的转身出了亭子往站台走去。
☆、华灯初上
当捷泽从冰淇淋亭子出来后看见的是这一幕:孔孜右手拿着咬了两口的芒果冰淇淋,奋力追逐一辆义无反顾驶向下一站的‘116’路公交车,这位美女看着那辆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公交车心有不甘,右手下意识的向前挥去,不过,显然孔孜忘了手上拿着什么,于是……一个芒果味的冰淇淋球打在了那辆即将要转弯的‘116’路公交车的后车窗。
孔孜看见一个坐在车后面的女生回头望着那个冰淇淋球和盯着拿着蛋筒的自己,表情丰富,一脸诧异。
孔孜鄙视自己过于淡定的反应,做了这么不道德的事情之后关注的竟然是一个人的表情丰不丰富。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毛爷爷,原谅我吧,阿门!”然后转身,像一个做错了事之后蹑手蹑脚回房装睡的三岁小娃纸一样,小心翼翼走回了站台,自欺欺人。
捷泽心情很好,特别是看到孔孜那一副做错事,深一脚,浅一脚,双手放在两侧,一扇一扇,如同一只……小天鹅?哦,不不不,这不是小说,没那么多浪漫的比喻,是的,像一只唐老鸭,一晃一晃地向自己走来。
在很久之后的某一天,捷泽告诉孔孜自己对于当时孔孜种种表现的真实看法之后,招来了孔孜的一记白眼:“唐老鸭?就是那个‘嘎嘎’的唐先生?哈!哈哈!开玩笑,我告诉你本小姐怎么得也是个白天鹅,懂不懂?”
然后看着捷泽似笑非笑摇了摇头,“但走路就是一摇一摆的啊。”气得冒烟。
不过,这是后话了。
————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孔孜和捷泽就坐在站台上等车,身边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唯有孔孜一直坐在那里,而捷泽,已经买了第三个冰淇淋了,伸手递给孔孜,此时,站台上一个人也没有。
“喂,捷泽,你为什么买那么多冰淇淋给我,加上刚才飞出去的那个,这个是你今天请我吃的第四个冰淇淋了。”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要想让一个女生停住她不停唠叨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不停的吃。”
“怎么?嫌我唠叨?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刚才要不是你从小亭里出来的这么慢,我们会赶不上那班车吗?我们会浪费两个小时在这里等车吗?你会听我两个小时的唠叨吗?这都是有因果关系的好吧!我的冰淇淋还飞了呢……”
“所以补偿你三个冰淇淋了啊。”捷泽的一句话熄灭了孔孜的烦躁。
这就叫吃人家的嘴软?领教了……
“好吧。”舔了粒巧克力豆,‘嘎嘣嘎嘣’。
“不要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而计较,能挽回什么吗?”
孔孜偏头仰视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捷泽,然后低头继续吃。
然后,就没看见捷泽嘴角的那个……偷笑。
夕阳被这个城市的大厦遮住了光彩,人们早已忘了‘夕阳山下’的概念,人们就如同一只坐在井底的青蛙,看着用科学技术搭建起来的‘井壁’上的那一小块天空,心满意足的活着。
太阳,它每天都在升起,落下,从不在乎可曾有人仰头对自己微笑。
天渐渐得暗——
“我等的真的有点心烦意乱了。”孔孜抬头看了看天空,月牙已升起,就挂在前方,“对了,你说你和李珊的男友樊琅是发小?那他和李珊怎么样了?”
捷泽看了看手表,快七点了:“他家里把樊琅的消息封锁了,我也不知道。”
“那他真的和李珊分手了吗?”孔孜问过之后就后悔了,太过唐突,管得太宽。
幸好,捷泽像没听见般一直看着前方。
让孔孜送了一口气,少了些尴尬,可,也多了丝遗憾。
天边的红霞已不在,孔孜有点堵得慌,刚才既然问了还不如就此得到答案呢。
天快黑了,人流量却还蛮大的,今天是‘十一’长假,所以不论是客车,公交车还是出租车,都被往返的人们塞得满满的。等车的地方又太过偏僻,是刚开发的地方,俗称‘开发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演出地点到学校只有‘116’路公交车,而且是两个小时一班车,路途又确实遥远,让孔孜打消了走路回去的想法。
用捷泽的逻辑就是:“你走路差不多三个小时才能到,而坐车四十分钟左右,再加上等车的两个小时,才两个小时四十分钟,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就是在你累死累活的终于看见学校顶楼屋顶,感觉胜利在望的时候,我已经非常愉快的坐着车从你的身边擦肩而过与你挥手说拜拜了。当然,这还是在你不迷路的情况下,懂?”
这声‘懂’像只大冬瓜一样把孔孜的脑子‘咚’得一下砸的‘汁水四溅’:“好吧……”
捷泽看着来往的人们,心不在焉。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身旁太过平静。
“孔孜?”
“嗯?”
“你在想什么?”
“捷泽?”
“嗯?”
“捷泽?”
“干嘛?”
“jie(捷)ze(泽)…e…呃……”
“怎么了?”
“那个,百家姓里面有‘捷’这个姓吗?”
“什么意思?”捷泽这才回头看了孔孜。
“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啊。”举了举手中的手机,里面是‘百家姓表’,“你看,你就算姓什么‘颛驷’,‘夹谷’…啊什么的,这上面都有,你这个‘捷’,上面没有。”
“这个不准的。”捷泽指了指孔孜亮着的手机,“你还真以为你是孔子啊?”
孔孜站了起来,看着捷泽的瞳孔在夜色下慢慢变大:“哎,孔孜孔孜,孔子孔子,我们可是有渊源的,知道嘛你……”
‘啪’,很轻微的声音,头顶的路灯亮了,这个路口的灯亮了,到下个路口,再到下个路口,再到下下个路口,灯,全亮了。
“哎~天亮了。”孔孜向左方一路看去,一条路全都……“哎!捷泽,捷泽,车来了,车来了。”
听见了,没必要叫我两次,再重复两次,车来了。
☆、传奇人物
这个城市与所有城市一样,白天忙碌,夜晚繁忙。市中心的霓虹灯整晚闪烁,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在老旧小区门口摆摊卖馄饨的老头子在‘十一’假里生意似乎也没有提高多少嘛,然后再往前开就到校门口了,这是孔孜对这辆两小时一班的公交车唯一满意的地方。
这座大学建在城东郊区,环山而建,若在太阳光辉下,白色的墙,蓝色的天,绿色的树,从远处看来倒也交相辉映。
“谢谢你还特地送我回宿舍,你也快点回宿舍吧,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班校车。那我先上去了哈,拜拜。”孔孜和捷泽‘拜拜’的时候已经快晚八点了。
这个学校条件好得很,空间宽的很,从这个出发点到那个目的地一般都远的很。用嘉涵的话说就是,我要和姜宁分手,从我们宿舍到男生宿舍太远了,我不想再谈异地恋了。
然后招来一记枕头:瞧瞧你那贤妻良母样儿,分手?你倒舍得说出口……噎得嘉涵一脸菜色,躲墙根玩泥巴去了。
孔孜回到宿舍的时候看见杨萤坐在电脑桌前玩电脑,不见嘉涵的踪影,而纯饮和孙清都怏怏的。
“怎么了这是?像秋后打了霜的茄子,被雷击了你们?”
孙清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抬头看着刚进屋的孔孜:“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去爬xx山了。”
孔孜一笑:“哼,我要是没记错啊,你上面,上上年也是这么说的吧。”
“孙清,我服了你了,你一座山爬了三次!真毅力嘿,问题是你干嘛拉上我啊,被坑了……”纯饮躺在地板上的毛毯上,无语望天,不对,是望天花板,“那哪是爬山啊,根本就是人挤人,挤死人嘛。”
“什么啊,别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好不,要怪就怪杨萤和孔孜,要不是她俩,我们这会已经在九寨沟感受微风徐徐了。”
“你确定那里就不挤了?还微风呢。”孔孜走到杨萤旁,扯过她戴的耳机:“哎,别看了,嘉涵呢?”
“?”
杨萤面带微笑,一脸慈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孔孜。
“??”
“???”
“问你话呢,看我干嘛?怪说摹!�
“……”
“哎哎,姐妹们,怎么了这是?”
纯饮继续趴在地上看电视:“嘉涵在房间里煲电话粥呢,和谁煲你用脚趾头想想吧,至于杨萤嘛,我就不知道了。”
“萤萤啊,小萤萤?”
“别用你那满口讨好的语气喊我的萌称。”甜的腻人。
(要说这个萌称啊,用杨萤爸爸的话说就是:在那个小镇二十几年前一个夏天的夜里,我的宝贝呱呱落地了,在我感受到当爸爸喜悦的同时看见了漫山遍野的萤火虫,如一只只小灯笼照亮了大地,啊,我亲爱的女儿。
用杨萤的话说:第二天我爸爸就升职了。
再用杨爸爸的话说:是谁给我家带来了希望,是谁给我家带来了光明,是她,是她,就是她,小萤萤!)
孔孜一想到杨爸爸那朗诵般的语调,头上就有三条黑线竖下来,赶紧改口,“哦,哦,亲爱的,亲爱的行了吧?你到底咋了嘛。”
杨萤站起来走到了孔孜身边,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说,刚才送你回来的是捷泽吧。”
“真假?”
“真假?”
纯饮,孙清满血复活,把孔孜包围了严实。
“呀!呀!看看你们三个像饿狼扑食一样,我的空气都被你们隔绝了。”孔孜看着盘旋在自己上方的三张脸,一双双眼睛如雄鹰捕食时的精光,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像你这种搞地下组织的就该枪毙,你丫还渴望空气啊,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纯饮双手掐在了孔孜的脖子上。
“坦什么严,抗什么宽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我今天的拍档,演出的男主持,咳咳。”
纯饮这才一声叹息松了手。
“还一直说我不找男朋友,才和男性走了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