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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
“孔孜怎么是和捷泽一起演出?”孙清问杨萤的同时,眼睛瞄着自己的哥哥孙涛的表情。
“就排练的第一天啊,正好遇见了捷泽,捷泽也会吉他,就指点了孔孜许多,之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到的弹钢琴和曲,很好听不是嘛?反响很不错!”
“哥……”孙清看着孙涛,也不知道说什么。
“嘘,别说话,好好听着,真的很好听。”孙涛似不在意,只好好看着舞台。
‘哗’,一曲完毕,全场掌声,孔孜捷泽相视一笑,鞠躬下台。
“新年快乐,牧捷泽。”孔孜在后台向捷泽伸出手。
捷泽伸出手握住孔孜的手:“新年快乐,孔孜。”
“谢谢。”
“不客气。”
孔孜此后回忆起那幕,笑了笑,说,那时也不知怎的,心跳突然加快,脸庞发热,虽那刻就只不过是个再简单不过的握手。好像,就只是这么一个握手,就找到了追逐许久的东西,心安。
☆、所谓借口
回想起来,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自己很久都没有再看见孙涛了,可我太忙了,忙到没注意到。当我注意到了,我才发觉原来自己也和自己所讨厌的那种人一样,只有需要了,才想起,不需要的时候,便算放在角落里蒙了灰,也还是想不起。万幸的是,我不是那种把‘它’的灰擦干净还渴望‘它’对我感激涕零的人,如此看来我也并不是十恶不赦。——孔孜
孔孜说从那天起,我真的是太忙了。
那晚晚会结束后孔孜没有看见孙涛。孙清说哥哥研究室里还有事,先走了。孔孜被刚才的那个握手搅的有些心慌意乱,也就没追问。
第二天起孔孜就全面备考了,她希望能拿到奖学金,就算是最后一名也是好的。图书馆,教室,宿舍,图书馆,教室……每天的三点一线,孔孜转的头有点晕。等考完了试孔孜是第一个收拾东西回家的。爸爸的辣子鸡已经好几个月没吃到了,口水流的不行。坐了一天的火车胃里翻江倒海,人哄哄的,头晕晕的。
“爸,妈,我回来了。”孔孜一进家门就看见妈妈围着围裙拿着锅铲过来了。
“哎呦呦,大孔回来了,快点让妈妈看看,怎么这么瘦啊?在学校也不好好照顾自己。”
‘大孔’,孔孜也,孔孜的妈妈当时在孔孜两岁的时候本来想再生一个的,可那时政策下来紧的很,什么‘优生优育’啊,什么‘独生子女’啊,孔爸是吃国家饭的,当然要紧跟国策,所以孔妈要再生一个的愿望破灭了,可这口也改不过来了。
“妈妈,不是我不照顾自己,是学校的饭忒难吃,妈妈快点抱抱我。”孔孜抱着妈妈撒着娇。
“好好好,妈妈就快烧好饭了啊。”
孔孜此时如此撒娇是有原因的,因为依孔孜的经验,爸妈对自己这般热度应该就撑一……什么?一个月?想的美,一天,就一天!一天的无扰懒觉,一天的无所事事,一天的掌上明珠。第二天这些好日子就都没了。
“唉呀,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孔孜冲着洗手间大喊。
“你说说你,都多大了,让你买个东西怎么这么麻烦,从回来就天天窝在家里也不出去,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就知道整天别人家的孩子。”孔孜起身换鞋子,“没回家,说想我了,我看啊是想骂我了吧,睡懒觉骂,看电视骂,不出去挨骂,我觉得吧我要是出去,肯定更挨骂。”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妈妈拿着衣服,“呐,衣服穿上,别冻着。”
“才不穿呢,冻着正好,冻着感冒了,发烧了你才心疼我!”
“小丫头,胡说什么你!”孔妈抬手刚要打,孔孜就跑了出去。孔孜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时才领悟了‘所谓放假,就是在家招嫌,出去没钱,每天特闲。’的真谛。唉,总结,命苦!!!
在家里短信也没人发了,电话也没人打了,□□群里也没人冒泡了,自己整天闲的发霉还愣是不想动。
这天孔孜刚吃完饭,抽着妈妈在睡美容觉的空,拿了包薯片放着租来的爱情片,刚坐下,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电视屏幕上还放着主演是谁,导演为哪个,轻轻的音乐荡漾,孔孜看着手机屏幕愣了,是捷泽发来的短信。
“你听我说,听我解释。”
“不,我不听,我不听。”呜呜呜呜……哭声中还夹杂着雨滴的声音。
如果是平时孔孜肯定会骂一句,我去,被坑了,遇见千年来演烂了的烂桥段了。可此时孔孜笑眯眯的点着头,就差嘴里说,‘不错,不错。’了,要不是手里拿着手机,早就拍手鼓掌了。
要不是手里拿着暗着屏幕的手机。
—— 孔孜,我在机场,等着飞往瑞士,我带雪给你,等我。——捷泽
————
“新年了,有什么愿望吗孔孜?”捷泽还握着孔孜的手,自己身后隐约能听见主持人报幕的声音。
“要说愿望还真没有,恩……不过我想看看雪,那种鹅毛大雪的场景,今年我可能看不见了,呵呵,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了。”
“恩,挺好的,人总要有个愿望,才能更好的活着。”
孔孜:“……”你以为你是诗人啊,什么更好的活着,我本来活的就挺好的,倒是你,没事问人家有什么愿望作什么……腹诽着,可,‘忘了’手还被捷泽握着呢。
当时捷泽问自己新年愿望时,自己是很认真回答的,以为他也是很认真的问的;当捷泽说‘有个愿望才能更好的活着’时,自己是不认真对待他那个问题的,以为他也是不认真的问的;可是现在呢,孔孜到底该不该认真的对待捷泽的那个问题呢,该不该认真的‘等’他呢?
——好。
只知道回了捷泽一个字,好。
好像就是在那一刻心动的。
不管捷泽是因为自己的愿望才去的瑞士,还是因为去了瑞士才圆了自己当时许的那个愿,至少那个短信是为了那个愿望才发来的,是为了自己才存在的。
————
捷泽说在他和孔孜交往之后,孙涛曾经找过他一次,捷泽很男人的说,那是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孙涛对捷泽说:
“捷泽,你不知道,我常常为我自己觉得不公,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学医,或者我和孔孜一个学校,我有更多的时间,那么应该是我和孔孜在一起,而不是你。”
捷泽低头思考了许久,摇了摇头,最后给出的回答是否认的。
“可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我的借口,以为可以欺骗你,说服我自己的借口,我明明比你和孔孜相处的时间多两年,可没有和孔孜在一起。”
所谓借口,就是掩耳盗铃,捂着耳朵去偷铃铛,我把我自己保护好了,假装不会受到伤害,但是为什么,你们不能装作没听到我的铃声呢。
☆、知不知道
孔孜是在回想中才忆起捷泽的手是温暖的,可仔细想想,那种感觉又模糊不清了,孔孜一时发了难,想的头痛了也想不起来才作了罢。
说起来今年寒假果然很长,孔孜回家一个多月了孔妈才刚开始准备年货。过年的前一个星期孔孜跟着孔妈出去买了年货,央了孔妈许久,特别买了自己喜欢的吃食,留着除夕那晚看‘春节联欢晚会’上吃。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每年这话总会听上几次。孔爸是个爱诗的人,每年临近过年听见隔壁孩童淘气玩炮仗的时候孔爸就会吟上两句。孔孜多半是捂着耳朵贴着墙走以免被误伤,偶尔兴趣来了会向那些孩子讨要上两个,摔在地上傻傻的笑。孔妈笑着摇摇头,怎么长不大呢!
要说孔孜每年过年也都无趣的很,就是吃,吃妈妈包的饺子,炖的肘子。
除夕那晚吃过饭,爸妈看了没多会‘春晚’就困了,孔孜则年年会看完,想着这也是守岁,愿爸妈年年一年又一年岁岁平安。
孔孜不止一次的说过住在江边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年可以不用挤巴巴就能在最好的观看点欣赏烟花表演。
在听着电视里主持人念着新年倒计时,9。8。7。6。5。4。3。2。1江边的烟花也准时绽放,一朵,两朵,三朵,四朵,五朵,六朵,七朵,八朵,九朵……在自己忙着群发新年祝福的时候,自己手机里也收到了几条短信,有一条是捷泽的,还附带了一个照片,后面是皑皑白雪,可以看见雪还在下着,捷泽戴着帽子,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这是我觉得今年最美的一场雪,新年快乐,孔孜。——捷泽
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你。
恩……新年快乐,捷泽。
瑞士与北京时差多少?这是孔孜第二天起床后百度的一个问题:七小时。
喝过妈妈准备好的糖茶,随着爸妈去了寺庙,拜了菩萨,点了香,回家睡觉。大年初一就这么过去了。
在没开学之前孔孜总想快点开学,在家里真的无聊得很,可临近开学了孔孜又舍不得爸妈了,想着日子过得再慢些吧。
“唉呀,真的装不下了。”孔孜看着孔妈手里拿的两个饭盒,坐在行李箱上抚眉叹气。
孔妈大手一挥:“起开,还有什么用你,不就几个饭盒嘛,看你愁的。”孔妈使劲‘□□’孔孜的行李箱。“看你来的这一个月被我养的又白又胖,你现在还小,不要学别人减肥。”孔妈把几个饭盒放在了行李箱里。
“妈,我没有减肥。”
“那就是学校伙食不好!我跟你说我做的糕,能放两天,做的菜你到学校可得快点吃啊。”孔妈终于把拉链拉到了一半。
“哦,我知道。”
“都二十好几了还不让爸妈放心,说了你也记不住。”孔妈在跟最后一点空隙作斗争。
“妈……”孔孜不满。
“妈什么妈,一有事就会喊妈,总也长不大。”孔妈把行李箱拉起来,总算把拉链拉起来了,“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知不知道,别委屈自己,没钱了就给妈打电话,可也不能乱花钱知道了吗?”
孔孜提了提箱子,嘴嘟囔,“是,知道了,每次开学总会听一遍,都会背了。”
孔妈笑了笑,“是,真的是越老越唠叨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孔妈走到了门口,却又转身,“宝贝,过来,妈妈抱抱。”
孔孜笑了,走了过去,抱着妈妈,“妈,我大四就实习了,然后毕业,结婚,生孩子,等我也有了责任,慢慢的我会成熟的,所以,妈妈,再让我任性几年。”
孔妈听了孔孜这番话,松开了孔孜,刮了刮孔孜的鼻梁,“不害臊。”
“妈妈,妈妈,妈妈,我爱你,可爱你了,你呢?你爱我不?”
————
孔孜是第二个到的宿舍,第一个是杨萤。孔孜拿出妈妈做的菜,热了热,和杨萤面对面坐着,一起吃午饭。
“杨萤,你觉得捷泽这个人怎么样?”孔孜正在夹一块红烧肉。
杨萤停止了咀嚼,看着孔孜,然后放下筷子,转身走进了房间。
“怎么?不吃了吗?我妈烧饭不好吃?”
杨萤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纸,又重新坐在了孔孜对面。
“ 孔孜,你刚才问的……?你觉得不错?”杨萤很严肃。
孔孜看着杨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恩,当然不错啦,难道你觉得我妈烧饭不好吃?”
杨萤:“……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觉得捷泽怎么样?”
孔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个问题啊。“我觉得这个……也挺不错的。”
“他在寒假里把你的心俘获了?”
孔孜脸红了,低下了头,“只是有点心动,所以问问你对他的看法。”
“孔孜。”杨萤把孔孜头抬了起来,“论人品,才情,相貌,捷泽都是没话说的,但是孔孜,你不了解捷泽,他在大一上半学期就休学了一直到我们大三他才回来的,你知道吗?”
孔孜嘴巴上还有红烧肉的油,孔孜习惯性的嘟嘴,油油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现在应该是大一啊,这不对吧。”
杨萤把刚才拿出来的纸放在了孔孜面前,“你看看吧,这是我对他的调查。”孔孜拿了过来没看,放在了左手旁边。
“孔孜,捷泽在我们大一放假后就休学了,据我调查,那段时间捷泽的父亲生病了,而捷泽就这么代理了将近两年的总经理。”杨萤看了看孔孜的反应,又说道,“此后,只有考试捷泽才会返校,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和我们一个年级的原因。”
“原来,在金融系传的天才是他。”孔孜神情有点不定。
“对,原来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一次,捷泽就是那个不上学,每次都还能拿奖学金的金融系天才。”杨萤的右手握住了孔孜的左手,“我这一个寒假全都在调查他。孔孜,大一,你还能记得,还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