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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些东西太费钱了。”
其实那些东西正是我心中无限向往的。
总之就是,人长大了,却没长出息。
学会了给自己的人生找各种借口。
看见别人活的比自己潇洒的时候,
不去想别人怎么潇洒,而是想着自己什么方面比他有优势,比他更潇洒。
比如我很宅,不费钱就是我的一项优势。
可是,子曾经曰过,“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这就是君子的写照。
而我呢,是“见贤就想着自己更贤,见不贤则鄙视之。”――根本看不到自己身上的缺点,这就是小人的写照了。
每个五一,当别人废寝忘食,不辨节假日地奋力拼搏的时候,
我都在虚度着光阴。
有时候吧,什么大道理都懂,
可惜要是真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由此观之,做一个思想者还是不够的,
关键是要做一个行动家。
每天想着这个,想着那个,
时间就匆匆流过了。
比如像我现在回忆着往事,
时间就飞逝而过了,留不下一丝痕迹。
五一假期结束的前一天,精子从南昌回来了。
精子这娃一回来,我明显感觉到他萎靡了不少。
我取笑他说,
“精子啊,你是不是在南昌玩得过火了?
眼眶深陷,颧骨高耸,
看着都恐怖。”
赵宇说:“哈哈,肯定是那事干的太多了。”
我赶紧附和:“劲酒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赵宇正要调笑,结果精子突然震天响地大吼了一句:
“你们他妈的的给我滚!!!!滚远点!!!!”
“怎么了啊?”我赶紧过去轻抚他的肩膀,轻轻抚慰,
“是不是跟媳妇吵架了。”
结果精子一胳膊把我甩开,
“不用你管,你们都一边去。让我冷静点。”
赵宇是个直性子,也怒了,
“小精子,瞧你那吊样!哥们好心安慰你你还这么吊?
操,小京,别理他,我们出去喝酒!”
我和赵宇前脚刚下楼,还没走出院子呢,
精子就追出来了,“带我一个。”
赵宇没好气地说:“精子,你要是有气别跟兄弟撒行不?
最他妈的烦你这样的人。”
精子也没说话,我们哥仨就走到最近的一个小酒店。
这是我们最常来的地方,
点上几个家常菜都花不了几个钱,很合适。
“酒酒酒,上酒!”
刚一落座,精子就一顿喊,“三杯扎啤。”
小二忙上了三大杯扎啤。
酒刚上,精子就对着一顿吹,一下子下去半杯。
大约500ml吧。
我直接看得惊了,跟着赵宇大眼对小眼。
赵宇说,“别理他,我们点菜。哈哈。”
然后我和赵宇点了几个菜,精子一个也不点,就搁那喝闷酒。。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就和赵宇唠嗑,谈笑风生。
精子一个人在那海吃海喝,彷佛我们不存在似的。
一会的功夫2杯大扎啤干下去了。
这气氛别人看起来可能有点搞笑。
酒过七巡,我终于有点沉不住气了,我琢磨着精子肯定跟他老婆菁菁闹矛盾了。
我试探着问,
“精子,你是不是跟你老婆。。”
结果我还没说完,精子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哎呀,一个大男人家,说哭就哭了。
“菁菁在外面有男人了。”
精子说完哭得更凶了,眼泪哗哗地。
我和赵宇感觉很不自在,因为这时候饭店里很多人都朝我们这边看。
毕竟这年头嗷嗷哭的男人太少见了,
跟大熊猫似的。
哎,精子,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
我和赵宇都觉得丢人。
我们看精子这下哭起来刹不住闸了,
赶紧一人揪住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抬出去了。
抬着精子的时候,就跟抬着个死人似的。
他干脆就走不动道了。
精子这家伙身高一米八,体重170,可不是盖的。
我们抬了还没50米,就胆颤了。
赵宇赶紧吆喝我停下来,叫苦连天。
结果这一停,精子跪在地上就一顿吐啊,
吐得稀里哗啦的,刚才喝进去的吃进去的全吐出来了,
差点没把胃也给吐出来。
而且因为精子这会哭得太厉害了,
结果吐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还有好多酒从他鼻子里流了出来。
看得我都为他痛苦。
而且这家伙是跪着哭的,
因为哭得人事不知的,还有好多呕吐物粘在他裤子上。
我和赵宇赶紧又把他拉起来走。
我们的宿舍在3楼,
我感觉那3楼跟30层楼似的,
快把我的骨头累散架了。
把精子按到床上之后,我和赵宇面面相觑:
这精子受的刺激可够大的。
精子呢,还在床上胡言乱语。
不行,我得问问菁菁到底怎么对不起精子了。
话说我魔兽已经有两个多月没上线了。
我最近迷上了dota,魔兽那边就没玩了。
dota好啊,好玩还不花钱,魔兽还费点卡呢。
不过我想想两个多月之前我和精子每天奋战在SW的时候,
菁菁确实不怎么上线了。
以前精子和菁菁在游戏里是天生一对,服务器的人都知道。
菁菁不太上线的时候,精子在我们公会里就经常被人鄙视。
话说这个道理我明白,因为公会里都是一帮大老爷们,
对女性的渴望那可不是一般。
假如精子不咋上线,菁菁照常上线,那公会里肯定皆大欢喜,
但是如果倒过来,精子的境遇就比较尴尬了。
那时候精子在线看不到菁菁,就在线下用手机联系。
他有个怪癖,总喜欢在午夜12点半的时候给菁菁打电话,
这点我和赵宇是很难忍受的。
他就把头埋在被窝里和菁菁说话。
后来他俩关系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被窝里的私语我是一点听不出来。
我上了线,看下公会里,好多人都还在。
好多小朋友们跟我打招呼,我问候了几句,然后问,
“菁菁呢?”
因为我在我好友栏和公会栏里都没看到菁菁的名字。
灰的和亮的都没有,我感到情况不妙。
“删号了。”
“。。。”我哭,居然删号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天,20多天没上线的菁菁上线了。我们还以为是盗号的呢。
结果她说了一句‘删号了,大家再见。’然后就掉线了。”
“。。。。”
我真的比较无语。
看来真相只有精子和菁菁两个人知道了。
当然,还可能存在某种意义上的第三者,
是他,把菁菁抢了过去。
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到今天精子也没跟我说。
他只是跟我说过,
“两地分居的生活太不稳定了。想要互相厮守绝对不可能。
我有个高中同学,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5年了,
从高中到大学,结果工作不在一个地方,也分了。
我还去参加过他和新女朋友的婚礼。”
此时的精子再没有找女朋友,喜欢干一些风流的事。
衣服兜里时常都带着一个套套。
这个秘密也是我们又一次吃饭的时候我不小心发现的。
因为精子当时打了个大呵欠,把凳子往后一掀,
结果一个避孕套就从他放在凳子上的衣服兜里掉出来了。
还是杰士邦的。
不过只有一个哦。
我们都瞪着精子乐,
精子大怒道,没见过套子啊。
这个时候的精子真是适合精子这个外号啊。
五一之后吧,天渐渐地热了,
欲望也慢慢地被点燃了。
我上班的时候经常含情脉脉,
确切地说是色迷迷地看着赵雅丽,
希望她能答应我一把出去玩一夜。
不过小丽她和我保持着很好的距离,
一般就是和我吃吃饭、逛逛街什么的。
我那个时候真是愤怒啊。
眼看着别人的感情都能越来越深入,
为什么我这边都到了□□了却突然冷却了呢
我觉得小丽真是个怪人。
难道她就没有需求吗?
转眼间就到了闷热的6月末。
这是青岛最热的时光。
我在一个周末早上起来,突然想起我和赵雅丽已经3个礼拜没见面了。
现在电话也越来越少,讲电话的时候也经常冷场,甚至词不达意。
“我操,再这样下去要他妈分了。不行,我得找她去。”
话说我这个人,平日里比较懒,每次都约她在李村的闹市见面,
而她住的离李村比较远。
我突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每个周末,小丽都要跑那么远的路来李村和我见面。
我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我离李村就两站路,她可要个把小时啊。
我太自私了!难怪小丽不愿意出来!
天底下哪有我这样的男朋友的。
我看电影里的男孩都是在女孩子家附近约她,然后傍晚的时候送她回家的。
想到这里,我匆匆地坐上公共汽车开始往小丽的住处飞奔了。
她跟几个姐妹儿住在一起,那地方我曾经去过两次。
这几个姐妹儿都是我们车间的小姑娘,我很相熟的。
到了之后,因为是女职工宿舍,守门的老头还不让我进。
好不容易打发了他,小丽还不在。
这时候屋里只有俩小嫚儿。
一个叫小黄,一个叫玲玲。
这个玲玲是个挺乖的女孩子,我刚进门的时候没敲门,
结果玲玲刚洗了头,身上就穿了内衣。
看到我玲玲相当紧张,赶紧把床边的T恤拿来套上,
警惕地说:“李工,你突然进来,干什么?”
我往屋里深处一瞅,只见小黄在里面那个床上,只穿着一个小内裤,
翘着腿在那看书。
她瞪了我一眼,又把眼光收回去了。看起来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那小腿颤得更凶了。
我很尴尬,我没想到大夏天的女孩子在屋里居然跟我们男孩子一样,
也不咋爱穿衣服。
我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地说,“哦,玲玲,小丽呢?”
“李工,小丽她今天出去了。呵呵。”
“哦,去哪了?”
玲玲刚想说话,小黄在那边的床上阴阳怪气地说,
“哎呦,李工。这什么风把你这大学生吹到我们小丫头这里来?
小丽早就和郭哥一起出去住了你不知道吗?都个把月了。”
乍一听这话,我的耳朵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他妈的,不可能!
我知道小黄这个女的平日里比较轻佻,
没准这下是在逗我也说不定。
估计小黄看我有点毛了,那张嘴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呦?李工,你还不信哪。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呢。
人家赵雅丽昨天和刘大志好,今天和你好,就不兴人家明天跟郭哥好?呵呵!”
小黄的那句“呵呵”笑得花枝招展的,我却从其中听到了讽刺的意味。
刘大志?我的记忆一下就被唤醒了。
那个曾经挡住我的去路,打得我鼻血狂流,自称是赵雅丽男朋友的刘大志?
那个自称已经和赵雅丽处了半年多却说赵雅丽是贱人的刘大志?
“啊!”我突然感觉到我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我一把抓住玲玲的手,
“玲玲,她说的可是真的?郭哥是谁?”
玲玲显得惊慌失措。
小黄乐了:“呵呵,李工,玲玲是小丽的手下。
你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小丽很早之前刚来青岛的时候还和大牛搞过呢。
哈哈,李工你太傻了。”
我冲过去质问小黄,
“那姓郭的是干什么的?他们现在在哪?”
“出门右拐,龙胜家具城,他是那个家具城的二老板。”
龙胜家具城?我晕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路过。
地面还挺大的。有200多平吧。
离这里的女职工宿舍最多也就是200米。
真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啊。
人和是什么?人和就是他妈的有钱!
“你他妈的的一个大老板,跟我一个穷光蛋争什么对象啊?”
我痛苦地快要死掉了。
此时,我没法形容我的心情。
灰心至死,心冷如冰,心如死水,面无人色。
我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个礼拜天,我从那个小区的地摊上买了个帽子,
遮住自己的脸,在龙胜家具城外面的街道边上开始了监视生涯。
这一监视就是一天。
中午我连饭也没有吃,
一直盯着龙胜家具城的门口看到了下午6点时分。
说实话,这时候我已经灰头土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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