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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机按下了拨打键,并开了免提。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阵耳熟的机械式女声后,云言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庆幸地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关机啊,关机很好啊,到时候就有理由搪塞过去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别忘了你今天也是偷跑出来的。”为云言这种鸵鸟心态感到忧伤,安洁莉卡开口将她拉回现实,但瞧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有点于心不忍,安慰道:“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你就好好享受今天最后的晚餐吧。”
这真的是安慰而不是落井下石吗?云言囧囧有神地看着安洁莉卡,在后者坚定的眼神中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争取在惩罚到来前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你口中的最后的晚餐成为现实。”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实际上季诺现在非常想要回去,安洁莉卡同为女性可以跟云言有许多话题,但现在季诺不一样,他觉得自己的作用只是让她们可以安心地逛街,充当了类似提款机跟保镖的角色。
好吧,喜欢帮助女士这个习惯被他经常挂在嘴边,现在不是自己打脸的时候,一天时间而已,还是他先将云言拐带出来的,不可以食言。季诺心里苦,但季诺不说,说了就怂了。
……
最后,他们在逛了一天之后相安无事各自回家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继云言之后第二个招惹了麻烦的人自然是长相惹眼的季诺,在他被一堆女人团团围住之后,云言跟安洁莉卡站在人群外盯着一脸享受的季诺好一会都不见他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如我们先走吧,比起跟我们讨论去哪里吃东西,他待在女人堆里更加开心。”
“我也很赞同你的话,但是云言,那张通行卡还在部长手上,没有它很多东西你都只能看不能吃,所以还是等等吧。”
无法反驳,亦无言以对。两人站在原地看着他调戏女人,跟被女人吃豆腐。
“这位先生,我知道一间非常不错的餐厅,要和我一起去坐坐吗?”金发碧眼的妩媚女郎缠上了季诺,丰满的胸器摩挲着他的手臂,“呐,一起去喝一杯吧,别管那两个小姑娘了。”
“被美女邀请我是很高兴,也很想答应你,”季诺顺势搂住女郎的腰肢,手指抬起她的下指腹在白皙的皮肤上抚摸,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但是呢,能不能别用这种低级的**呢,我闻着非常的不舒服。”
“你、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女人身体一僵,想要推开季诺却被他紧紧握住腰肢,脸上出现惊慌的神色,“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你觉得是你通知其他人比较快,”季诺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捏在下颚的手慢慢朝她的喉咙移去,“还是我捏碎你的喉咙比较快?”
“你……”女人的瞳孔紧缩,被季诺身上的杀气刺激得动弹不得,“请、请不要杀我,我也是替人办事,什么都不知道……”
“你应该再反抗一下的,太过软弱温顺反而没有意思,”季诺叹息着说,捏着她喉咙的手却不断在收紧,“而且,那些人有什么目的我都没有兴趣,不过你很幸运,我对女士一向温柔,不会让你感受到多少痛苦的。”
“不、不要!”身体剧烈地颤抖,身旁的人也感受到了不对劲,惊恐地看着被季诺死死掐住的女人,什么话都说不出。
“光天化日的,别玩太过火了,”人群散开,云言跟安洁莉卡走了过来,前者瞥了眼这个似曾相识的场面,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最后还是看向那个挣扎不能的女人,“放过你很简单,告诉那个小鬼,耍小伎俩也需要结合天时地利人和,他一样都不占就别在这里献丑了。”
“我…知道……了……”女人艰难地说完,季诺就放开了她,后者狼狈地倒地,捂着喉咙不停地咳嗽。
安洁莉卡递了一张湿纸巾给季诺擦手,云言突然间满脸嫌弃地捂着鼻子退后了一步,并说道:“怎么回事这股味道,**?还是最低等的那种,熏死我了!”
“虽然我也闻到了,但并没有你的反应那么夸张,反而很淡,”安洁莉卡看着云言,眼神严肃复杂,“你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云言闭上眼沉思起来,半晌才说道:“自从醒过来以后各方面都变得很奇怪……因为之前一直在医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没有发现,但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倒发现了某件事,对于药物的气味,我似乎变得比平常更加敏锐了。”
“难道是那些药物的副作用?”安洁莉卡皱起眉头,低垂下眼睑进入了思考状态,“那个时候我们都有接触过那些烟雾,但除云言外我们是三个沉睡的时间都不长,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可以断定那些烟雾能通过皮肤跟呼吸进入人体,而那个时候我们跟云言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受的伤比较多,那些烟雾对她的作用也比一般人要大,所以她才沉睡了七天。”
“如果是那些药物的关系,那么在那七天里应该对云言的身体机能产生了某些影响,激发了她身体的潜能,说不定现在它们还残留在你的体内。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这些激发潜能的东西是短期还是长期的,长久下去对身体有没有影响,我建议你立刻回医院做一次全身检查,特别是在器官方面,因为身体成长过快的话,内脏通常都会因跟不上而负荷过度,最终导致衰竭。”
安洁莉卡一长串的语句让云言当场懵逼,在那危言耸听一样的话语里她只听到了一个她比较关系的重点,“什么?!这么快就要回医院,天都还没有黑呢,你们该不会这样就累了吧,都是年轻人,要多多运动才对……”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就连季诺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最后懒得跟她啰嗦,直接架着她就离开,“如果你还想挣扎我不介意用更加简单的方法带你回去。”
“……”云言立刻闭嘴停止了挣扎,她觉得这两个人都太小题大做,因为她现在觉得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伤口的愈合情况也很好,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只不过安洁莉卡那一大段话里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那些药物应该还有残留,因为自醒来后她比以往更加嗜睡,一旦睡着就像死了似的感觉不到外界,这点倒是以前没有过的,可以说是当下唯一困扰着云言的东西。
三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将那位几分钟前还在谋划些什么的女人丢在原地,后者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们离开,将那番话琢磨了一遍后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光从那片言只语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甚至非常的危险。这些人的世界,她还是不要掺和比较好。
第七十一章 回家
不是上天要云言倒霉,而是要让她的幸运在必要的时候发挥作用。
在累人又漫长的全身检查过后,云言的体检报告被最优先处理,动用过半的专业人士研究分析,三个小时后,大部分的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但那时候作为主角的人已经睡到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没事就算了,她怎么可能比我还健康。”一个令人可喜可贺的结果,但看到之后季诺的表情稍微有点挂不住,他瞄了眼安然睡在床上的云言,难道老天爷都比较眷顾乐天派?
“没事就好,”能让安洁莉卡安静等待三个小时的人不多,期间还让她的心微微悬着,只有那些真正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她看看还没有醒的云言,问道:“她这样嗜睡,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对吧。”
“是的,请不用担心,这只是药物残留的自然现象,再加上医院开的药也有镇定安眠的作用。”一堆白大褂挤在房间,一人回答众人附和,生怕他们不相信似的差点将药物的成分都列了出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只有安洁莉卡听得聚精会神,季诺早已经哈欠连天,坐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数着时间。然而在这时候,某个情理之中却也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这里,季诺懒懒地挑开眼皮看着听到声音后迅速离场的医生护士,“哟,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真是难得。”
“我什么时候出现与你无关,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浩浩荡荡的人群只剩下三个人外加一只还在睡觉的云言,临接过安洁莉卡递给他的体检报告,听她简略地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后沉思了片刻,“我知道了,谢谢。这里没你什么事,快滚。”前一句是对安洁莉卡说的,而后一句则毫不客气地将季诺驱赶出去。
“小云言可还在睡觉,要是你对她作出什么禽兽不如的行为该怎么办,”季诺就是故意刺激他,“怎么说,只要事关女士的问题,我就不能视而不见。”
“我又不是你。”轻描淡写地反驳回去,临不再跟季诺争辩直接走到云言的床边,看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微微叹了口气。以前可没有现在的警惕性那么低,再这样下去死了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警惕性、定力、耐力、都有待提高,必须接受训练。
“立刻起来,不然你就别醒了。”表情淡漠地说完这句话,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
“!!”
冰冷的杀气穿透重重梦境直接刺激着云言的神经,她仰望着一桌子丰富的大餐,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挥泪告别。梦境虽好,但再不起来她真的会大事不妙的。所以上一秒还睡得安稳的云言在临的话刚落下就惊悚地睁开了眼睛,还没看清来人就一拳挥过去,被后者轻而易举地接住。
“醒了就收拾东西,走了,”放开云言的拳头,临在她不明所以的表情中淡淡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搬来跟我一起住。”
“……”三张大写的懵逼脸。云言已经不是惊讶那么简单了,她用一种不能理解的目光盯着临那张没有丝毫开玩笑意思的脸半天,才小声地问道:“可以提出抗议吗?”
“可以,但抗议无效。”
“……虽然我知道要理解先生的思维模式是一件很难的事,但现在我就算发挥想象力也搞不清楚你这样做的意义,”反抗不能的云言只好尽最大的可能为自己牟取福利,“那我要求双休,如果连家都不可以回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你可以让他们来看你,如果你敢的话。”
所以首席突然之间是怎么了,这突变的霸道总裁风不适合你啊先生!云言的脑子彻底罢工了,目瞪口呆地说不出话。季诺则挑眉看着他们两个,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笑了,打了个响指吸引力其他人的注意力。
“这样强迫人家可不好,都各退一步取个折中的方法如何?”季诺只看着临,那双眼中有着非常令人厌恶的了然与看透,“两天,给小云言两天时间怎么样,来得及的吧。”
“……两天后自己收拾东西过来,”不知是不想看到季诺欠揍的嘴脸还是不想多说,总之临真的如他建议的那样做了,“如果没看到人,你就等着吧。”
“……”可怕。
目送自家上司从来到这里说一堆奇怪的话再离开,时间总共不到十分钟,这样急着离开看来他的行程还是很紧的,不像季诺那样悠闲。只是等到他离开足足有五分钟,云言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临到底在表达着些什么。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你今天就可以回家了,”季诺看了下时间,其实才下午六点,不早不晚,刚好是下班高峰与晚餐时间,“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回见。”
“首席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尽管安洁莉卡也不明白临的想法,但对于首席的做法更为熟悉的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会让你跟他……同居的话,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关于这一点就要你自己去找了。”
安洁莉卡,你也知道是同居啊,如果是季诺这样对你说,你也一定认为他的脑袋被驴踢了的。在心里无语地吐槽,一天之内发生许多事的云言无力地仰躺在那里,手臂搁在脑袋上。
两天后,两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吗?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里寥寥无几的通信录,手指滑到某个人的名字后她才蓦然想起了一件几个小时前还被她不停念叨的事情。
临的那个青梅要回来了,如果她知道云言现在是临的助理肯定会不择手段逼她走,最有可能得就是拿家人朋友要挟。所以先生这么做是打算混淆她的视线,只要从现在开始减少联系,要找他们麻烦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什么嘛,这种事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吗。”只是没想到先生这么为她着想,刚才开始就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