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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不禁皱起眉头,望向周围。
暴风停止了……这句是有语病的说法。在或美岛上,仍然吹起了猛烈的暴风。
只在士道和十香的周围。否——更准确来说,是只在落在地上的那二位人影的周围,变成了宛如台风的风眼那样安稳的无风状态。
「呵、呵呵呵呵呵……」
然后,从右手边,把长发盘起来的少女,露出无所畏惧的笑容走出来。
年纪和士道他们应该差不多。橙色的头发,水银色的瞳。那端正的脸孔,却因为现在那嘲笑般的笑容的扭曲起来。
而且比起一切更为显眼的就是那身装扮。穿着暗色的外套,在身体上的各处,都被皮带似的东西所包紧。右手右脚和颈上甚至锁上了锁扣,从那里开始有末端断开了的锁链伸延出去。简直就是犯下了弥天大罪的犯人——否则的话,就是猎奇般的受虐狂(Masochist)的打扮。
「——真了不起呢,夕弦。不愧是妾身的半身。居然能和妾身以二五胜二五败四十九和的战绩平手。可是——这也是到今天为止了」
该说是太夸张了,还是说彷佛在演戏呢,是位使用奇妙的措辞的女孩子。
然后,这次像是要响应那样,从左边出现了一位人影。
「反论。能制压这第一OO战的,不是耶倶矢而是夕弦的说」
这边的是,把长发编成三辫的少女。和被称为耶倶矢的少女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孔,但她的表情,却以无精打彩似的玻а圩魑阕骸�
这位称为夕弦的少女也是,穿上了只是在设计上有些少分别,和耶倶矢很相似的拘束服。只是,锁扣的位置是颈上和左手,左脚,等相反的方向。
「呼,别开玩笑了。适可而止,不如承认和真正的八舞相配的精灵是妾身如何啊?」
「否定。活下来的会是夕弦的说。耶倶矢和八舞之名一点也不相配」
「呼……无谓的挣扎唷。妾身那未来视(预知)的魔眼已经清楚的看见了。下一击,汝将会被妾身的掌管飓风的漆黑之魔枪(Strum.Lanze)贯穿的身影!」
「指摘。耶倶矢的魔眼没有命中过的例子」
夕弦说完后,耶倶矢就结结巴巴起来,把刚才夸张的语气都忘记了般的大叫。
「吵、吵死了!命中过的呀!别把人当成笨蛋呀!」
「要求。夕弦向耶倶矢请求举出具体的事例」
「呵呵……那个,对了。妳看……曾经命中过下一天的天气呀」
「嘲笑。对和掷硬币没什么分别的魔眼(笑)的效果不禁失笑」
夕弦用手掩住嘴边,漏出嘿~,的声音。看起来似乎在偷笑。
「闭、闭嘴!胆敢愚弄妾身魔性的瞳术,真是罪该万死!作为触怒妾身的代价,要以汝的身体来偿汪!」
可是对耶倶矢来说那似乎是极大的屈辱。摆出姿势的大叫。只是,因为在最后咬到舌头了而显得不太帅气。
只不过夕弦并不介意,继续的发问。
「要求。接着夕弦向耶倶矢,请求对Strum.Lanze作出说明」
「呼……妾身的掌管飓风的漆黑之魔枪(Strum.Lanze),不是会被常理所束缚之器具的存在。从有形至无形。从可视至不可视。只是为了贯穿而特化的概念之力唷」
「要点。也就是说没什么特别的意义的说吗」
「不、不是呀!有意义呀!不能理解的夕弦是笨蛋呀!」
「请愿。那么请用夕弦能理解的方式来说明吧。对头脑很好的耶倶矢来说应该可以做到」
「那是……当、当然的。可是很遗憾,妾身那漆黑的脑细胞,已经升华至汝所无法理解的高层次了。对了,就像是无法对蝼蚁传达意志的狮子——」
「理解。也就是说做不到的说呢」
「呵呵,汝啊……还是别太触怒妾身比较好」
「嘲笑。Strum.Lanze(笑)」
「不、不要笑啊啊啊啊啊啊啊!」
耶倶矢脸红的大叫,双手大大的张开。从右手手腕伸延出来的锁链锒铛的响起,于周围狂怒的风暴更加的强烈。
这次到夕弦,彷佛回应似的摆好了姿势。
接着,二人以不敢大意的视线相对之后,
「沉没于漆黑吧!哈啊啊!」
「突进。嘿呀—」
用裂帛的气势,以及无力的叫声,双方同一时间郏虻孛妗�
「呜……」
屏住了呼吸。两位精灵的激突,在这种至近距离还不会被卷入的人应该不存在吧。虽然士道应该可以用琴里的灵力回复伤势,但失去意识的十香会变成怎样却不难想象。
与此同时,二人已经以极高的速度逼近在士道的眼前。
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士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
「等、一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
『……!?』
士道大叫之后,二人当场停止了。
「什么,刚才的声音……那个,对了,就像是从绝对地狱(Cocytus)的深渊响起的亡者们的悲叹……」
「报告。耶倶矢,请看看那个」
多弦指着士道,耶倶矢皱起了眉头。看来真的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察觉到士道和十香的存在。
「这是……人类?怎么会。居然敢踏入了妾身的战场,是什么人?」
「惊叹。不禁感到惊讶」
说完后,以讶异似的视线紧紧盯着。
「啊,不是……」
士道慌慌张张的后退了一步。
总算是阻止了二人的激突,但作为代替却引起了她们的注意。被二对锐利的双眸盯得不能动弹,咕噜的吞下一沫口水。
即使是走投无路了,还真是做了件乱来的事啊。居然故意去引起连性格和脾气都不清楚的精灵(而且,有二位)的注意。万一她们是好战的精灵的场合,那还真是非常糟糕的事态。
然后,这时候右耳的鼓膜受到噪音震动,接着听见了睡眠不足似的声音。
『……小士,听见了吗,小士』
「!令音!」
『……啊啊,终于接通了呢。你现在到底在那里』
「那、那是——」
士道放低了声量,简洁的说明了状况。——有二位精灵,出现在眼前,然后。
『……你说什么?风中的二人——难道说』
「有、有什么头绪吗……?」
然后,就像是要打断士道和令音的说话那样,视线锐利的耶倶矢开口了。
「——居然妨碍妾身神圣的决斗,汝啊,到底打着什么算盘?不回答的话妾身就会用……那个,贯穿光辉的暗影之邪枪(Schatten.Lanze)将汝贯穿唷」
「指摘。和刚才的名字并不一样」
「好、好了啦!夕弦先闭嘴唷!」
「疑问。夕弦不明白为什么非闭嘴不可」
夕弦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说道后,耶倶矢的喉咙像动物一样咕呜呜呜……的发出声音。
虽然有很多很多事情令人很在意,但士道还是重复了最令人不安的单词。
「决、决斗……?」
发问后,耶倶矢双眸的锐利歪曲了。
「就是这样。竟敢令决定妾身命运的神圣决斗休止了啊。打算怎样去负起这个责任啊?」
「制止。耶倶矢,这样子是胁迫的说」
「吵死了!那明明是难得不错的时机……」
「确认。妳在说什么呢」
「什、什么也没有呀!」
耶俱唉的叹了一口气,对夕弦背过脸去。
「总而言之,这样子下去心情无法平息。对了——」
可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睁开了眼睛。
「!啊啊没错,这样的话……」
接着再次面向夕弦,简直就像是要仔细的品评那样,从头顶到脚趾各处都用视线望过了一遍。
「质问。打算做什么,耶倶矢」
「呵呵……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啊,夕弦唷。妾身和汝曾经为了各式各样的事而决一胜负。甚至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种类了」
做出宛如演出歌剧般的夸张举动的耶倶矢继续下去。
「可是……有一件事,不是还未曾分出胜负的吗?」
「疑问。未曾分出胜负的事情,是?」
夕弦歪起头后,耶倶矢漏出了呵呵呵,的窃笑,望了士道一眼。
「咦……?」
为什么呢——士道因为那个表情,而感觉一股凉意。
◇
移动的中途,突然吹袭起强风,瞬间增大了规模,变成激烈的暴风。
可不能继续悠闲的走下去。来禅高中二年生的各位,听从了老师们的指示,到距离机凇罱牟┪锕萑ケ苣选!墒恰�
「士道……」
令厚实的玻璃窗嘎吱作响的强风,折纸握紧拳头并发出声音。
在馆内避难的学生当中,并没有士道(和恶心的虫子一只)的身影。肯定是在途中失散了,而且还被留在外边这点一定错不了的。
当然想要搜寻士而飞奔出去,但立即就被老师们制止了。
否——假设那时候真的冲了出去,在这暴风之中应该也无法正面前进吧。
「呜……」
现在对折纸来说,只能为士道无事而祈祷。无从发泄的无力感化为焦躁在身体里围绕。
「……喂,总觉得,天空好像晴朗起来了?」
然后,在窗边的男学生,突然说出了这句话。熙熙攘攘的学生们聚集在窗边,开始望向天空。
折纸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而抬起头来,穿过学生们之间走向博物馆的出入口。
「啊……!鸢、鸢一同学!还很危险的说唷!」
摆脱珠惠的制止,打开门。接着就这样走出去——打算这样做的时候。
「……?」
折纸不禁停了下来。
在博物馆前,折纸想要寻找的人物已经在那里了。
「喔、喔……折纸」
似乎也注意到折纸了,士道张开了嘴巴。估计是因为大风吧,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但幸运地,并没有一处受伤。
可是折纸在安心之前却先皱起眉头,将视线磨炼得更加锐利。
士道的样子很奇怪……又或者说,士道正处于奇怪的选项当中。
首先,士道的背上正背着十香。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
嘛,这样的还好。不,其实一点也不好,但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态。
问题是——
「怎么了士道。比起夕弦什么的还是妾身比较有魅力吧?只要选择妾身,就可以得享在妾身身上喜欢的地方亲吻的赏赐唷?」
「诱惑。请选择夕弦吧。来做些很棒的事情吧。非常舒服的说。耶倶矢什么的根本就不够看」
左右两边各站了一位脸孔一模一样穿着制服的少女,不知为何非常亲昵似的触摸士道的身体,肆意的在诱惑士道。
士道以绝望的心境,一边被学生们的视线注意在全身,一边回想起约一O分钟前发生的事情。
在被暴风所包围的领域中,露出无畏的笑容的耶倶矢说出口的——就是这样的内容。
「——和妾身尚未分出胜负的事情。那就是……『魅力』!」
忽然摆出帅气的姿势,耶倶矢高声的宣言。
「对真正的精灵,飓风之子.八舞来说,不单止是力量和头脑,令森罗万象都会嫉妒的美丽,色香,不也是必要的吗?」
「思考。…………」
沉默了几秒,夕弦也一样,用视线注视着耶倶矢。从头顶到脚趾,简单就像是要估价那样,紧紧盯着看。
接着那之后,哼,的嘟嚷了一声。
「回答。原来如此,这样的回答道。的确,至今并未以这件事来竞争过」
「呵呵……对吧。只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今曾介入妾身之间的斗争的人根本一个也没有——无法委托第三者来裁定自然也不能竞争。——可是,现在」
耶倶矢漏出了低声的偷笑并忽然指着士道。
「——汝啊,名字是」
「欸?五、五河……士道的吧」
「士道。哼嗯,和祭品相配的脆弱的名字唷。感恩吧。汝现在,已经被任命为裁判了」
「哈……?欸,不……」
一点也不懂到底在说什么,眼睛睁得大大的。
可是耶倶矢她,却一副士道的意志怎么样也好的样子。嘲笑似的抬起下巴,用挑衅般的语气继续。
「怎么了夕弦。这场胜负,汝有接受的勇气吗?呵呵,嘛在能使万象一切都降伏的妾身的魅力面前,胜负已经显而易见了。现在就算卷起尾巴逃跑,也不会被斥责是卑鄙小人唷」
「否认。这种事情绝不可能。耶倶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