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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没什么啊!依凯飒的个性,那你今天还不给他亏死?”舒窈还是了解凯飒的,还不忘关心泛玺。
“恩。他还提愿赌服输的…”泛玺顺水推舟的说,抛出了心中的纠结。
“是啊!他昨天也亏我哩。我都忘了曾经有赌过这个…。我每次跟凯飒打赌都是随便说说的啦!不过,现在想想,输给你这个宝,好像应该是我赚到了说。呵呵!”舒窈很自然的说着,完全没有异样。泛玺一听舒窈这么说,瞬间心中的阴霾全部散去,原来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太小气了,还好没有乱发脾气,自己善于隐瞒的性格,不小心救了泛玺一次。
“那…我…还很牺牲哩!!”被舒窈夸奖是宝,泛玺也心情好到会开玩笑了。
“哇!你牺牲?你哪里牺牲了?”舒窈佯怒的笑说。
这件事,就这样在两人打笑中过去了。但泛玺想着如果那时的自己没喝醉,是否他们两个就会按照赌约,可以在一起?……这个悬念,在泛玺心中并没有解答。
☆、(四)
凯飒还是到处把妹,没再找过舒窈,舒窈与泛玺也稳定发展中。很多时候,泛玺有真正跟舒窈在一起的感觉,实际也是如此。没几个月,舒窈告诉泛玺,凯飒明天要约她出去,泛玺心中不想舒窈去,但也没说出口,于是又开始胡思乱想…。
凯飒也没告诉泛玺这件事,明明都是同事,私下约舒窈,是想干麻?而且他们是老同学,不告诉泛玺也很正常…。两个人见面,又会做什么?…还是那样你来我往打情骂俏吗?…会不会凯飒又回到舒窈身边?…。等了一天的泛玺,心中不断的浮现种种揣测,怀着不安的心情。
等舒窈结束约会就气冲冲来找泛玺,原来凯飒又帮舒窈介绍了其他人。舒窈当场不爽就故意百般挑剔,给凯飒和那个人难堪,最后还告诉凯飒,现在身边有人,不用他费心。泛玺边听边与舒窈同仇敌忾,内心也边窃喜着。原来舒窈心中还是有自己的,而且舒窈并没发现自己已经没像以前那样在乎凯飒。
泛玺在工作上见到凯飒,当不知道那回事什么也不提,凯飒也不说,还是老拿泛玺取笑。而泛玺也佯装不知,但没多久就换了工作,泛玺对凯飒这种扯后腿的行为很反感,再也不想与凯飒有太多接触。
又过了几个月,舒窈说凯飒又来找她了,因为那天答应泛玺出去玩,所以改天了。泛玺问舒窈如果是凯飒先约,我后来才约呢?舒窈似乎没听出泛玺暗里的话意,想也没想就回说谁先约就跟谁出去啊。泛玺明白舒窈的性格,她是指所有人,很单纯的只排顺序,没看谁轻谁重,约了也要遵守诺言。也许是泛玺自己要求太多,期望太多。也许泛玺跟凯飒一样重要,比起以前这样也进步了,泛玺只好这样自我安慰着。
舒窈赴约那天,泛玺还是坐如针毡,只能等舒窈自己来找泛玺。泛玺知道就算自己不主动提,舒窈的个性也会自己讲,毫不隐藏,是舒窈一贯的作风。
舒窈一来就说“就纯粹聊以前同学的现况,这个怎样怎样…。〃舒窈说了一堆,原来是叙叙旧,泛玺松了一口气。
舒窈又说“不过,凯飒说要我看紧你唷,说最近你搞上以前的同事。”
泛玺回“那你怎说。”
舒窈笑起来说“你唷!木头一个不会啦,谁会相信凯飒的鬼话啊!”然后又讲其它的去了,看来舒窈并没当回事,但凯飒的用意到底想干嘛?等舒窈说了一大堆。
舒窈想起似的问“当初凯飒是怎么介绍我给你的?是不是也有介绍其他女孩子给你?你也跟其他人在交往吗?”
泛玺说“只认识过他的一堆野花,他第一次介绍时就拿一堆照片,我随便指一个就是你啰!你也知道我没谈过恋爱,之前也没想谈。不过,我本来看到的是一个小婴儿,还想是他哪个女朋友的小时候的照片,想说那么小哪看的出来长大的姿色…。”
舒窈说“你还随便指到我?呵呵!那我们还真是有缘!那个孩子…他怎么说的?”
泛玺说“那个照片不是你吧?他说是一个亲戚的小孩,跟他很亲很像什么的吧?”
舒窈说“……。那是…他女儿。”
泛玺说“不会吧!那他怎么还到处花,那阵子我跟他几乎整天都混在一起,玩晚了累了,看谁家近就睡谁那,连吸…吸安也在一起。可是他完全没孩子的样子?”
舒窈说“你们还吸安?…你怎么会碰那些?你不是那种人啊?那…现在是不是趁我不在才吸?可是你看不出来有吸啊?”
泛玺说“就一次。那次玩疯了,整整两天没睡,好奇才用一下,对我没效,后面就没碰。”
舒窈说“没碰就好。还好你现在也没跟他混,我还不知道他现在也吸安。他那个女儿,说来话长,也是我前任说的。应该是凯飒还跟我一起时,还搞了另一个女孩,把人家搞大了。那女孩也不要孩子,生完就丢给凯飒。然后那女孩去嫁人,就此失联。”泛玺没作声,心想怪不得舒窈对劈腿这种事那么介意。
舒窈继续说“后来凯飒也没法养,就卖了孩子…。那个月他就不工作,整天去喝酒做乐,到处请客,把钱花光…。凯飒那时都带我前任到处去玩,他不知道连我也知道这件事。”
泛玺说“那…那孩子还找的到吗?孩子的妈以后想找怎办?”
舒窈说“据说一抱走也失联,应该找不到了。就当没这件事吧!对了,凯飒说你那女同事又是怎么回事?”
泛玺回“就比较要好,没事出来聚聚聊聊,纯朋友而已。”
舒窈说“我陪你的时间也太少了,找朋友玩也很正常,不过以后要向我报告唷!”
舒窈终于会开始关心泛玺的行踪,和舒窈一起就是她自己在讲,偶尔会对泛玺提问一下,然后又讲回自己,而现在终于想到要泛玺报告行踪了。之后,每次见面,泛玺就会大致报告发生的事情,不过常常还是被舒窈打断,然后就又变舒窈讲自己的事。泛玺想至少也是一种进步。
后来舒窈毕业,泛玺陪她到处找工作,工作稳定后,两人相处也多了。每天固定上下班接送,有时舒窈会借口加班,不用定时回去吃饭,也会骗家里出差,去住泛玺家或两人计划去小旅行。两人还是一样不顾众人眼光,在旅游车上就KISS,舒窈喜欢坐泛玺腿上等亲密动作,不管同团的人做何想法,对他们而言是难得共同去外地的独处时光。
泛玺父母早亡,留下他跟弟弟在姑姑家长大,姑姑跟姑父是老师,所以从小对泛玺跟弟弟格外严格。在泛玺工作后,就不好再依赖姑姑家,于是跟弟弟搬了出来,在外面租房子,也供弟弟念书。舒窈有时或来泛玺这住,弟弟跟舒窈也相处很好,老是大嫂大嫂的叫。舒窈知道两兄弟从小相依为命,很疼泛玺的弟弟,有事都会预他一份,舒窈说是爱屋及乌。
两人认识一周年的纪念,一起回到河堤、海边恣意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对泛玺而言,这时终于自己有了舒窈第一次,是陪伴舒窈超过一年以上的男朋友,那个新纪录是泛玺。对于感情经验较泛玺丰富的舒窈,泛玺终于也有舒窈的第一次而特别开心。
没过多久,凯飒又找舒窈,舒窈说凯飒以前几个月才会连络她,最近总有不同借口频繁些,舒窈都拒绝了。这次是同学会,不能不去。泛玺本想送舒窈去的,但舒窈说凯飒坚持来接她,就不用送。那天舒窈很晚才回来泛玺这,一进门就异常的热情的亲泛玺,然后上演了一场很激情的戏码。
事后,舒窈说起同学会结束,凯飒带她回家,刚开始聊老同学的转变,后来凯飒突然说他还爱舒窈,希望舒窈可以回到他身边之类的话,讲得有模有样,十分感人。舒窈原以为自己期盼已久的等待,但当愿望实现,听着凯飒说着,心中并没有预期的欣喜。
后来凯飒吻了上来,舒窈感觉不对,立刻推开凯飒。严厉警告凯飒,别再碰她,不然连朋友也没得做。凯飒不信,还想硬来,舒窈直接打了凯飒一巴掌,说以后别连络了,掉头就走。听舒窈描述完,泛玺的心里是很高兴的,自己终于可以从小三转正。
泛玺问舒窈“不是等很久了。舍得掉吗?”
舒窈冷冷的说“感情走的时候,甚么感觉都会没有了。当凯飒讲那感人的话,如是以前肯定二话不说,马上回凯飒身边。但感情没了,听到那些话只觉得很假,很讨厌,心冷的就像旁观者一样。凯飒吻她的感觉,冷冷的完全没有感觉。”
泛玺笑舒窈说“所以想找我取暖?”
舒窈回“才不是呢!是要找你消毒?”
泛玺回“那干净了没?”
舒窈回“你说呢?”
泛玺装做看了看舒窈才回说“还不太干净?”
他们又再做了起来,只是这次对泛玺来说很不同,特别、特别…有着完全拥有舒窈的真实感,可以确认舒窈的心全在自己身上了,是真正的完全拥有舒窈…。这时他们交往了一年半。
☆、(五)
恋爱是一个改变自我、挑战极限的过程。在后来两年相处里,他们很恩爱,两人也逐渐为对方做出改变,或许舒窈也爱泛玺,或许舒窈是工作后的磨练,她逐渐改去喜怒无常的脾气,变的关心、温柔、黏人,慢慢的会以泛玺为主。而泛玺如前言,从木头变滑头,对舒窈个性也十分了解,泛玺慢慢到可控制舒窈的心情、脾气,知道自己做什么言行下,随时可哄她开心,也可故意惹她随时生气,这点舒窈并未发觉。而泛玺也开始沾沾自喜着,随泛玺的心情,乐此不彼的捉弄舒窈。泛玺发现心中深藏着恶魔开始觉醒,开始想恢复自我,似乎不想在隐藏自己了。
泛玺对舒窈的心情很复杂,有时希望舒窈可以理解自己一些,有时却又怕舒窈发现自己内心的不善良后会不理自己。很多时候泛玺曾试着让舒窈理解自己多一些,试着拉近彼此心中的距离,但是舒窈单纯,泛玺复杂,舒窈真诚,泛玺阴沉。两人个性或处世上有很多的反差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两人生活背景也相差太多,在泛玺多次尝试打开自己的心情,但舒窈却不能理解,泛玺也逐渐感到失望,不愿再尝试。
舒窈的坦白率直,很多时候是直接刺伤着泛玺,可是或许泛玺伪装太好,舒窈并没有发觉,而泛玺也没让她知道,泛玺会安慰自己是自己多想。有时泛玺怀念舒窈以前对泛玺颐指气使的,有时又觉得舒窈只顾自己太不体贴了。有时泛玺喜欢舒窈时时刻刻的关心,有时却又被黏的很烦。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矛盾充斥在心里,不断累积着,泛玺认为是自己性格问题,只想自己慢慢吸收消化。
到后来,表面上两人是恩爱如昔,只是泛玺的心已经慢慢变了,变的不确定是不是爱舒窈,有时觉得自己很爱很爱舒窈,不能没有舒窈。有时又自己不够好,觉得没有舒窈爱自己那么爱她。泛玺常常伤害舒窈也伤害自己,挑战着彼此的极限,好奇的实验着可以对彼此做到甚么程度,然后泛玺发觉自己内心冰冷的那角落,对互相伤害的游戏,可以袖手旁观、乐此不彼,泛玺自觉得自己是残酷无情。
泛玺明知道有时是委屈舒窈,或故意气舒窈,可看到舒窈逆来顺受,又觉得内疚不已,就这样反复无常的心情,时不时折磨彼此。舒窈以为泛玺心情不好也没太在意,舒窈越爱泛玺,泛玺也越觉得对不起舒窈,舒窈越是宠泛玺纵容泛玺,泛玺也变本加厉。发现这样的自己,泛玺常思考着,自己是不配得到爱情的!
泛玺常想是不是从一开始对舒窈的伪装就做错了,而这错误又该如何延续下去,又能延续多久?慢慢的泛玺变得不快乐,但舒窈还是没察觉,很多事情一开始就这样了,泛玺也不知道怎么改变,消极的无力改变,最后都只能视而不见!
在一起的第四年,舒窈跑来找泛玺,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来舒窈家人发现两人交往的事,舒窈家里很有钱,父母也查了泛玺的背景,认为泛玺这穷小子配不起自家千金。她父母早有几个相亲对象常介绍给舒窈,舒窈知道家里不会同意他们交往,所以都会乖乖去相亲,而后不了了之。
在看到父母竟然调查了泛玺,舒窈一怒之下也与父亲大吵几架后,母亲跑到舒窈房间哭着求她别再跟泛玺交往了。舒窈也哭着说可以不要逼她吗?她母亲就跪在舒窈面前,说父亲有心脏病不能再刺激了,请求舒窈答应父母的要求,舒窈这时不忍,也不得已的答应了母亲。
泛玺知道舒窈的个性,答应了就会做到 ,从小舒窈被家人捧在手心上,最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她的家人。此刻舒窈十分的为难又矛盾的心情,泛玺很理解,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