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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应该怎么看你?”我也嘲弄地反问他:“以前你担心我误会的时候,不是都会坦然解释吗?那你现在怎么会无话可说?”
“我以为我为你做的你都懂,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你心里的份量!”路旭东格外的失望,他眉头紧蹙,眼底是深深的疲倦。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并不是无话可说,他只是懒得再跟我解释?
我冷笑,“你是高估了我在你心里的份量才对,路旭东,承认你心里更在乎的人不是我并没有那么困难,你用不着担心我会缠着你要你负责到底,你与其这么自欺欺人的夹在我和你的小晴之间左右为难小心翼翼,我宁可你欢欢喜喜地去跟她双宿双飞……”
我话音未落,路旭东已经用力的把我揽入怀里,吻像狂风骤雨一样迎面袭了过来。
路旭东吻得粗暴,近乎发泄地在我嘴唇上啃/咬,把我的所有痛呼都通通堵在胸腔。
我被他突然的蛮横吓到,用力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唇舌霸道激/烈地掠夺着我的呼吸,我实在敌不过他,只能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他的禁锢,结果只换来他更加不近人情的侵袭……
我挣扎得筋疲力尽,心里又羞又怒,在路旭东把我压到床/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气恼的咬了他在我嘴里肆意凌/虐的舌头。
可路旭东并没有因为吃痛而放开我,他力道大得几乎像要把我撕/碎了一样,扯下我的衣服没有半点前/戏就用力的挺/身而入,我在他身/下想叫都叫不出来,痛得几乎痉挛,只能呜咽着流下眼泪……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那么美好的一件事,可以这么生/硬/疼/痛的完成。
路旭东像在发泄被我戳穿了心思的不满一样,贯/穿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我实在承受不住他的激/烈,连伸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着他肆/意凌/虐,心底一片荒凉……
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我最后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恍惚听到路旭东说了句什么,又仿佛,只是做了个梦。
如果只是个梦就好了!
那晚之后,我和路旭东之间的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陷入前所未有的僵持里。
以前我以为自己的“沉默是金”就算所谓冷战,可直到现在,看着自己和路旭东像两个陌生人一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才真正懂得什么是冷战!
路旭东每天借口加班,总是很晚才回来,他几乎不跟我说话,看我的眼神都是冰凉凉的,连最疏远时的温和都懒得伪装。
可饶是这样,他每天晚上都还能不顾我的反抗,跟我做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
我觉得可笑,以前听人家说,男人可以把xing和爱区分开来,现在才真的深刻体会了一把被当成泄yu工具的心酸。
可偏偏这心酸还无处可诉,我连叶圣音都不敢说,生怕被人知道,原来我所深信不疑的感情,竟然一直是场误会。
我每每想起路旭东在被我戳穿心思之后的嘲弄,就心痛得无法言喻,偏偏又开不了口说离婚。
我无心揣测路旭东是不是真如郭于晴说的那样,真的只是因为要忤逆他父亲,或者是还不确定郭于晴对他的心意,所以才要这么耗着我,跟我维持这段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婚姻?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竟然在被他那样残忍对待之后,还奢想他心里能够有一点点我的位置!
路旭东出差回来的第一个周末,他照样说要去公司加班。我自己打车去上课,下了课,却一点都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
独自在外面溜达了很久,实在不知道能去哪里,只好给叶圣音打电话,问她在哪。
“在家呢!”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你干嘛,路旭东刚出差回来,你们不应该忙着你侬我侬吗?怎么有空找我了?”
我心里一酸,却还要若无其事地回答:“他加班呢,年底事情多。”
“年底何止事多,压力也大,你可得趁着这个时候对你家路旭东好一点。”
叶圣音丝毫没有对我起疑心,还一边没好气地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干销售的苦啊,一到年底就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三个人用,我们经理最近天天在那提什么业绩完成率,搞得人心惶惶的,上个班简直比上坟还要心情沉重!”
一边又对我循循善诱:“哎,你正好借这个机会,努力发挥你的温柔体贴,赶紧把路旭东的心收稳了,让那个姓郭的小贱人使劲折腾去,看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叶圣音顿了顿,见我没有吭声,又迟疑地问我:“不会她真的又开始折腾了吧?”
“没有,路旭东忙着呢,她哪里会这个时候来闹腾。”我若无其事地随口敷衍,又赶紧转移话题:“要不要出来陪我逛街?我一个人好无聊!”
叶圣音冷笑了两声:“果然结婚了就变样了啊,你以前多宅啊,现在居然还会主动约我逛街!”
“那你到底来不来?”我假嗔。
叶圣音沉默了两秒,似乎还要考虑是继续睡觉还是来和我约会一样,然后才一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答应:“好吧好吧,我这就起床去找你!”
妄想拥抱你 146。你不把他拱手让出去你就不甘心是不是
叶圣音到的时候,脸色并不太好,她解释说是最近工作太累,身体不太舒服,我不疑有他,这才明白她刚才在电话里的犹豫不是在眷恋大床,只是身体不适。
换成是以前,叶圣音不想出门的时候,就算我生拉硬拽她也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今天肯出来,恐怕是早都察觉到我有心事。
我心下一暖,也不说逛街了只提议找个地方坐坐。
叶圣音一副求之不得的样子,说:“正好,我早饭午饭都没吃呢,你赶紧请我吃大餐去……”
她一脸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鉴我午饭也还没有解决,于是我们还真就找了家中餐厅准备吃饭。
结果才进门就被人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不好意思两位,我们下午两点到四点不营业,还请晚点再来!”
我睁大眼睛瞄了瞄餐厅里的电子时钟,刚刚好的十四点零一分,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最后和叶圣音去了隔壁的肯德基,点了一个全家桶还不够,叶圣音还要了两个汉堡。
大概是饿得狠了,外加很久没有吃洋快餐,我和叶圣音都吃得津津有味,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就把桌上的食物清扫一空。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得这么畅快,自从路旭东出差之后,我饥一顿饱一顿的,后来跟他吵架冷战,更是每天都食之无味。
叶圣音吃饱喝足,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这才特别耐心地问我:“说吧,是不是跟路旭东吵架了?”
我有点心虚地问她:“怎么看出来的?”
叶圣音冷哼了两声:“呵呵,就你那点小心思,还学人家转移话题?!我本来还奇怪呢,路旭东回来那天你还兴冲冲跟我说什么要去接机,之后就不怎么提他了,我还当你是小别胜新婚不好意思说呢,怎么?吵架都怕我知道?”
我有些恹恹的,沮丧地盯着面前的饮料杯子,低声说:“不是怕你知道,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结果被叶圣音毫不客气地从桌底下一脚踹过来:“赶紧说清楚,别搁那一副悲伤逆流成河的鬼样子!”
“……”也不知道别人家的闺蜜是不是都这么不温柔!
我把那天晚上跟路旭东吵架的事情说了一遍,叶圣音听完气得差点没直接把手里的可乐砸到我脸上:“你傻是不是?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沉住气,你倒好,转头就跟路旭东吵起架不说,还学人家玩起冷战了,你不把他拱手让出去你就不甘心是不是?”
她骂得略大声了些,餐厅里不少看热闹的眼神都扫了过来,窘得我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我低着头不言不语,叶圣音以为我是知道错了,又没好气地来了一句:“现在知道羞愧了?早干嘛去了?”
我真是被她凶得都快哭出来了,明明她刚才还一脸病怏怏的,这会骂起人来倒是中气十足了。我特别郁闷地抗议道:“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
“我顺便再给你拍手称个快,夸你勇气可嘉好不好?”叶圣音语带讽刺,像是真的生了气,“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才跟你讲完别傻乎乎去找路旭东问什么二选一的问题,你倒好,直接蠢到去指责他他爱的人根本就是那个什么好妹妹,狄瑟瑟你脑袋是长来当摆设的吗?”
依稀记得有人也曾经这么骂过我……我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装可怜都没有用,还被骂得更加狗血淋头,只能乖觉地闭紧嘴巴。
叶圣音继续痛心疾首地教训我:“再说你吵架你好歹吵点有用的信息出来啊,你连那个小贱人怎么会跑去a市,去了多久,又怎么跟他一个航班回来的都没有弄清楚……万一真的只是巧遇呢?那小贱人处心积虑弄出来的巧遇难道你还要怪你老公?”
她一脸“你真是猪”的表情看着我,顿了顿,又说:“还有他说你的那什么心里有数,你怎么也不问问清楚是有什么数?”
问什么问,当时就顾着心寒了,哪里顾得上问!
我咬了咬嘴唇,小声嘀咕了一句:“吵个架还要那么讲究,那还怎么吵……”
结果被叶圣音狠狠地剜了好几眼,“你自己转换角度想一想,假如今天你哥不是你亲生哥哥,他一边背着你找路旭东挑衅,一边在你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只想跟你当兄妹,你是信路旭东多一点还是信你哥多一点?”
这比方打得,可真是……让我在满头黑线里又茅塞顿开,“你的意思是,他确实是拿郭于晴当妹妹?只是对她的信任已经成了习惯,所以没有办法接受我一再的质疑?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一再地耿耿于怀,他也应该想到要试着去了解我为什么会那样啊,可他没有,他还是对郭于晴深信不疑!”
“所以我之前才说那个女人心思缜密、不好对付!”叶圣音喝了一口可乐,才又说:“她连你会用录音来对付她都考虑到了,可见在路旭东面前更会加倍的小心翼翼,男人本来就没女人细腻,他觉得那女人没问题,当然就会觉得你的耿耿于怀就是小心眼吃醋!”
所以当我对路旭东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的时候,他才会恼羞成怒?
我还是不太确定:“他如果真的当郭于晴是妹妹,又怎么会总是担心我误会生气?”有哪个哥哥会担心自己老婆吃妹妹的这种醋?
“这要问你啊?”叶圣音眨了眨眼睛:“肯定是你在这个问题上面表现得太介意了,让他不得时刻担心你生气。其实你都知道反问路旭东,如果找他帮忙的是你大姑姐,他会不会骗你,那你怎么没有反过来想想,如果那姓郭的真是你亲小姑子,你会不会反应这么大?”
我想起郭于晴住院那会,虽然我表现得特别大方,但终究还是心里有个疙瘩。
突然又想起路旭东那天晚上说的那句“小晴住院的那些天,你有多别扭难道我会感觉不出来吗?”一时又有些讪讪的。
叶圣音缓和了语气,认真帮我分析道:“我还是觉得路旭东对她铁定没什么心思,否则也早没你什么事了,你也不认真想想,他要对你不是真心的,当初干嘛还特意给你补什么求婚?”她说着,还特意瞟了瞟我手上的戒指。
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的,可是……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戒指,又有些迟疑地看着叶圣音说:“万一……万一他真的是没有看明白自己的心呢?”
叶圣音已经濒临崩溃的临界点:“难怪路旭东要生气,你现在是怎么样?你就真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我告诉你狄瑟瑟,我要是你,那天在机场我就会走上去光明正大的问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你才是路旭东的老婆好吗?你到底在自卑什么不安什么?”
她语气里的失望跟吵架那晚的路旭东颇有些相似,我脑海里立刻回荡起路旭东那句“我至少会冲上去问个清楚明白”,他其实真的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的,难道真是我错了?
其实那天晚上路旭东就发过短信解释,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只是刚巧一个航班,那我的反应就真的有些过激。
至于路旭东以前骂我和郭于晴没认识几天就掏心掏肺那回,假如我没有记错,路旭东一开始嘲讽的是“你就那么喜欢跟陌生人畅谈人事?”,在当时而言,其实更多的是在指张瑞然吧?
我越想越心虚,说到底,是本来我心里对郭于晴就有结,面对她时又觉得自卑,所以才会格外敏感。
但好像,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路旭东为什么要气呼呼地直着脖子朝嚷什么“你心里有数?”如果他对自己和郭于晴的关系并不心虚,那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就很值得我深思了。
这么冷静地想了一圈,我顿时觉得自己果然是蠢,和路旭东吵成这样,结果还吵得不清不楚的……
我咬着嘴唇,有些无措地看着叶圣音:“那现在怎么办?”
叶圣音皱了皱眉头,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想了想,问我:“他今天真加班去了?”
“不知道……”我摇摇头:“他说加班,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躲我还是真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