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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明晔华只得开口说道,“娆儿担心的定不会发生,这和亲的公主,一旦进了别过,都是封为妃的,且这一世只要无大错大过,这地位自然是稳妥的,这毕竟牵扯的是两国之间的外国矛盾问题,且日后,只要铃瑶替新君生下了一位皇子,她日后在后宫的地位就更稳了”。
“铃瑶毕竟是从小生长在宫中,自然明白这宫中的生存之道,在你认为是险恶之地,只怕她都已经习惯了,所以远嫁西坞真的没有你想的那般的苦不堪言,只是于你,你认为那是大恶的地方,所以才这般的伤怀”,明晔华轻声的在画妖娆的耳边说说道。
良久,画妖娆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些,可是自从上次铃瑶这丫头苦心的来劝自己一回,又帮了自己一回,她当真就心疼起这个小丫头来,其实于她,这远嫁西坞也许并不是太坏的事情吧,可是毕竟这一次皇上这般的手段倒是真的吓到了画妖娆。
“晔华,等后日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走吧,这皇城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想想这些日子以来,我倒是纵着性子胡来,能安好的活到现在当真是不意”,画妖娆有些自嘲的说道。
画妖娆的心思,明晔华自然是知道,他知道画妖娆定是怨恨起皇上的心狠,可是自古帝王都是如此,为了自己的皇位,为了自己的政权都会牺牲掉旁的许多,再说了,自古这父亲总会为子女远虑,并没有什么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他也无心跟画妖娆说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多了,怕这丫头再闹情绪,再说了他本意就是处理完白家的这件事就将画妖娆给带走,她有这般的想法自然是更好了,遂明晔华只应了一声,“好”,她想去哪都好,他都会陪着她。
好歹的将这件事跟画妖娆说明白了,哄着画妖娆睡下了,明晔华也是感叹了一句,明明早上还生龙活虎的样子,到了下午就蔫吧了,我家娆儿有时候未必她多愁善感了些,想着明日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明晔华便也躺下了,抱着画妖娆睡觉了。
次日,画妖娆就满血复活了,自然是睡到自然醒,依旧是快晌午的时候,早饭和中午饭一起混着吃了,吃饭的时候,画妖娆拿着一大早南书从明府送来的帖子,是明日晚宴皇上下的帖子,画妖娆只瞄了一眼,便放置在一边不看了,继续吃着饭。
吃完饭,刚巧铃瑶又来了,非拉着画妖娆去逛一逛,画妖娆本就同情这铃瑶,自然是有求必应,便陪着她又逛了大半个时辰的街,好在,铃瑶中途被寻来的下人给叫回了府,说皇上传旨着急铃瑶,铃瑶只得收了东西就回,好在画妖娆本就没太有逛街的心思,倒是没觉得扫兴,便打到回了百花楼。
回到寝室,刚一打开门,就见明晔华依旧是站在书桌前,手持着毛笔,正在书写着什么,见着画妖娆回来了,立马就放下了毛笔,开口说道,“你回来了”,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画妖娆的身边。
这般热情的走上了,画妖娆不禁起了疑心,试探性的问道,“怎么,晔华在等我?”
“为你新赶出来了明日出席晚宴的礼服,眼巴巴的等着你回来穿上可是合身”,明晔华轻声的说道,天知道,他兴匆匆的回来找画妖娆的时候,一听说画妖娆被铃瑶拐出去逛街了,这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他只得想了点子办法,不惜把皇上都抬出来了,才早早的把她解放回来。
“铃瑶被叫进宫和你没什么关系吧”,画妖娆怎么都觉得今天明晔华的热情度高涨,有些不寻常。
“铃瑶被叫刚进宫做什么?”明晔华自然是没打算承认,只得假装不知情的问道,却迎来了画妖娆狐疑的目光。
好说歹说,才哄着画妖娆坐下,明晔华命人将制好的长裙送了进来,长裙刚一被抬进来的时候,画妖娆只瞄了一眼,她的眼睛就一下子晶亮了起来,这长裙当真是太好看了。
明晔华低头瞧着画妖娆眼里的晶亮,就知道这丫头喜欢,嘴角挂起了得意的笑意,开口说道,“之前许你的,要让我的娆儿穿上最好的红纱,如今算是兑现了”,明晔华欣慰的笑道。
整个长裙通体是用了上好的霓裳丝织成,这霓虹纱,可谓是红纱中的极品,可谓是一匹不下斗金,那艳阳的红,薄透轻盈,若是微风徐徐,漫天而飘的样子,可是美若倾城。
这长裙之上又用了极细的金线,在外层绣了大片的红花,画妖娆走进了才瞧得清楚,这红裙之上绣的不是旁的花,是地府才有的曼珠沙华,那映红透心的红花,掺上了金线绣成更是妖娆的动人,让画妖娆一眼就深深的陷了进去。
再看腰带,上好的锦缎做的腰带,只是这用金线绣的图案,画妖娆瞧了一眼,便将腰带放下了,假装什么都没瞧见一般,可是她自己却心跳加速一般,她分明刚才清楚的瞧见了,那腰带上绣的不是旁的,正是一对鸳鸯,金线绣的鸳鸯,画妖娆不知道明晔华是故意的还是无心,反正这对鸳鸯倒是绣到了画妖娆的心坎里。
“我知道娆儿见了定是会喜欢的”,这时,恰巧明晔华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嘴角划上了一抹的坏笑。
明晔华好不容易哄着画妖娆去屏风后面试穿一下这红裙,小玲服侍着画妖娆穿好了长裙,画妖娆站在铜镜前瞧着自己,越瞧对这条裙子便越是喜欢,小眼神偷偷瞄了好几眼这中腰上的腰带,都有种不想脱下来的冲动了,可是不巧,一阵风的功夫,突然屏风的外面传来了帝翮的声音,画妖娆倒是一惊,哥哥怎么这会来了。
等在外面的明晔华对帝翮的到来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着急等着画妖娆试好了长裙出来,可是等了好半天,可把画妖娆给盼出来,却是瞧见画妖娆只是换了一身鹅黄的长裙走了出来,立马眼睛里满含了失望,愤然的一塌糊涂,本来想要开口的,就见画妖娆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一只小手在明晔华的手背上悄然的扭了一下,意思很明显,是在警告明晔华,不要随便开口。
画妖娆自己也说不明白是为什么,一听见帝翮来了,便将红裙给脱了下来,又怕明晔华说漏了嘴,只得让小玲找来一件鹅黄色的长裙穿上,示意了明晔华不要乱说话,画妖娆这才走到了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开口问道,“哥哥怎么来了?”
“有礼物想要送给画儿”,说着帝翮从身后就像是变戏码一般的,变出来一个大红盒子,上面用上好的绸缎包好了,摆在了桌上了,帝翮浅笑的看着画妖娆,说道,“打开看看吧,想来画儿定是会喜欢的”。
被帝翮这么一说,画妖娆倒是来了几分的兴趣,加上这么大的一个礼盒,画妖娆的小贪心又起,着急的将礼物抱到了自己的面前,抱起的时候感觉轻轻的,倒不像是重物,画妖娆一时也猜不出来是什么,只得打开了看。
当礼盒打开的一瞬间,画妖娆就僵住了,当真是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这礼盒中装着的不是旁的,正是一件仔细包装的长裙,看着画妖娆发愣的站在那,帝翮伸手将长裙帮画妖娆从礼盒中托了出来。
上好的白色祥云苏锦打底,锦缎上面用桃染的绢线绣着朵朵淡粉色的桃花,从上至下依次逐渐变大,且颜色右淡粉逐渐变成腮红般的透红,到了裙尾已经落满了大朵大朵的红桃,且朵朵红桃景致,连桃花的心也是用金线仔细的绣好了,这般精致长裙,试问有几个姑娘会看见了不心动,自然画妖娆也是动心的,可是动心之余更多的忧心才是。
帝翮瞧着画妖娆炙热的盯着长裙的样子,哪里会知道她这会子的心思,只以为她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嘴角挂上了浓浓的笑意,开口说道,“知道你会喜欢,紧赶慢赶着让他们做了出来,刚好能赶上明天的晚宴”。
画妖娆心里暗叫不好,怕什么来什么,只得嘴角挂上了柔和的笑意看着帝翮,用眼睛的余光瞄向了明晔华,果然那位爷此时脸色拉的黝黑,不用想也知道这位爷是忍着怒气,只是不知道能忍多久了,不禁内心里揪了一把冷汗。
画妖娆这般还提心吊胆的时候,突然间明晔华开了口说道,“不牢上仙挂念,明日娆儿晚宴的礼服已经准备妥当了,既然上仙有心,礼物便留存下来,等日后娆儿想穿的时候再穿吧”。
果然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这下这两位的战争可谓是又触发了,她只能心里默念着这个烫手的山药不要落在自己身上的为好,遂微微低着头,不发表任何言论,只能用远光扫量这眼前的两个人。
本来心情大好的帝翮,听完明晔华的话瞬间整个脸就僵住了,看向了画妖娆,看着画妖娆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的低着头站在哪里,手指绞着衣袖,一时之间就心疼的不行,把所有的罪过最后都赖在了明晔华的身上,心中的怒火已经燃起,不甘示弱的说道,“我瞧着画儿甚是喜欢这件长裙,倒是明侯爷给画儿定制的长裙连影都没瞧见”,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听了帝翮的话,明晔华显然有些不悦的说道,“小玲,将我给娆儿定制的长裙拿出来”,对着小玲吩咐完,这才侧过头,却不看帝翮,只看着画妖娆说道,“刚才让你去试了,只自己照着铜镜看,也不穿出来给我瞧一瞧,真是越发的顽劣了”,这话虽是说与画妖娆的,可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分明说与帝翮听的,他有意把画妖娆想要遮挡的事实给说了出来。
画妖娆听完明晔华这番话,心里自然明白这番话是明晔华说与帝翮听的,刚才她本就是听见了帝翮来了,才慌张的将长裙脱了,换了一件寻常的衣服,不过画妖娆自然也听的出来,明晔华有些恼自己的意思,若是自己刚才就穿着长裙出来,估计就没有后来帝翮送礼这么一件事了,如今帝翮的礼已经拆了,两个人的较量已经开始了,哎,画妖娆不禁叹了一口气。
☆、第二百七十七章 都是衣裳惹的祸
瞧着眼前这两位爷苦大仇深的谁都不搭理谁,最后倒是都统一将目光盯在了自己身上,画妖娆无耐的苦笑了一下,果然这件事的矛盾点最后还是会落到她身上,最后两个人都会对画妖娆说,喜欢哪一个便穿哪一件,瞬间她就成了最后的制裁者,且不管选了哪一件,都是一个欢喜,一个郁闷,这种得罪人的事,画妖娆可不想干,画妖娆别过头,不去看两个人。
就在这时窗口一个人影忽然闪进了画妖娆的房间里,画妖娆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等回过头来,就见江郎林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画妖娆奇怪的问道,“不是说晚上让你过来嘛,怎么天还没黑你就跑来了?”
“我这不寻着了宝贝嘛,等不及了,带来给你瞧一瞧”,说话的时候,也不等画妖娆开口,只将手里拿着的礼盒摆打开,像个孩子跟别人炫耀自己得了的好东西一般兴奋的说道,“可是喜欢,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收来的,想着你穿了一定好看”。
画妖娆瞧着江郎林手里拿着的流光溢彩的长裙,心里半点的高兴都没有,只有心塞了,身后的两位都还没解决呢,这又来了一位作死的,今天是怎么了,这送衣服都能凑一起不成,不知道的肯定会怀疑三个人是商量好来的,画妖娆无耐的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不喜欢,可是觉得太奢华了?”江郎林瞧着画妖娆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猜测可能是她并不是太喜欢,心里一下就着急了,赶忙说道,“你莫要瞧着这裙子看着华丽了些,穿起来贵气的很,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平时穿的,本意就是给你明天晚宴的时候穿,到时候只要是到场的小姐郡主们都是华衣贵服的,若是你只穿寻常些的长裙,到时候定会被比下去”。
说了半天,江郎林一直打量着画妖娆的脸色,看她依旧有些犯难般的样子,不为所动,心里更是着急了起来,他这白花花的银子可是花了,却未如预期般的博得美人一笑,心里难免失落,只得,开口继续说道,“你莫要小瞧了这条长裙,这叫流光焕裙,我今日可是花了大钱给你拍来的,怎么就连个笑脸都没瞧见,几个意思”,说道最后都有些急了的口吻。
画妖娆瞧着江郎林一直抱着的裙子,这裙子当真是漂亮的多,即使是画妖娆这般不喜华服的人瞧一眼心里也有了**,此时裙子是半叠着由江郎林托着,光看上半身就已经是华丽不止了,外层是单薄一层浅黄色的鎏金纱衣,上面用了上好的花线绣了浅色的牡丹花开图,红色鹅黄层次不依的错落绣成,远远看着倒仿佛真的一般,而这纱衣的里衬是用上好的鹅黄色的锦缎衬成,只打眼瞧了上半身也知道这条裙子定是斐然的贵物,若是寻常时候,画妖娆定然会窃喜的挖苦几句江郎林,怎么这般的舍了钱,可是现在画妖娆是一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