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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本就是孩子的心思,现在还小了一些,心思纯良,还不懂男女之意,日后再大些自会明白的”,这个问题对于许世民是相当没有底气的,许世民是知道画妖娆的心思单纯了些,男女情爱的事还没有看透,只是,画妖娆对明晔华的那份不同,那份特殊,只是还没有戳破便是了,若是当真戳破了,画妖娆便自己会明白自己喜欢的人是明晔华,这也是许世民一直着急着将画妖娆娶回来的目的。
“是嘛,若妍倒是不这么认为,我想画姑娘的心思是已经清明了,不然昨个我去了画姑娘那里,却看着画姑娘在描字,我好奇着拿起来看了看,倒像是男子的字迹,心里想着可能是王爷的,便带回来一张,王爷瞧一瞧可是王爷的墨宝?”
这一趟,她的目的又达到了
许世民接过白若妍的小丫鬟递过来的书信,一打开,这书信上的字就像是一个个针一般的刺痛了他的眼睛,这书信上的字迹,他是认得的,是明晔华的字迹。
早些年,许世民跟明晔华的关系还算不错,那时候两个人一直有书信往来,这字迹,许世民一眼便能认得,是明晔华的字迹。
再看着信中的内容,明明就是一封写满了情话的书信,这爱慕之前都写在这纸上,一字一句的,怎可能不是写给画妖娆的,许世民看罢,将书信握成了一团。
今日去画妖娆那里,进门的时候也是看见画妖娆提着笔在练字,见着自己进来以后,便将字收了起来,难道,当时她便一遍遍的在临摹这书信中的字吗,难道这些日子他们已经飞鸽传书了,还是这些书信是之前的?
白若妍看着许世民铁黑的脸,就知道自己的计谋又成功了,浅笑着对王爷说道,“王爷莫要生气,看来王爷对画姑娘用情是深的,这一沓的书信若妍只抽出来一张,画姑娘是不会发现的”。
白若妍的这句话无异于添油加醋,惹得许世民的脸上青筋都有些暴起了,气的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许世民生气的摸样,白若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不想多呆了,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心里想着这火已经点到了这里,倒是不建议再点的旺盛一点,开口对着许世民说道,“那天跟画姑娘聊天,若妍也怕有什么意外,便将天下书的事跟画姑娘说了,画姑娘自是知道这其中有一些的风险的,可是她还是愿意为王爷这般做的,想来也是念着王爷的情了”。
若是之前,白若妍这般的说,许世民心里回事暖暖的,可是现在听见了却像是针刺一般,她同意画这天下书,只怕不会是因着对本王的情,而是着急着本王给她自由身吧,她好去找她的情哥哥,一想到明晔华,许世民的心里满是怒火。
看着这火也点的差不多了,白若妍起身,对着许世民说道,“王爷,若妍跟画姑娘商量过了,说日子定在十五那天,天时地利的好日子,画姑娘也是点头同意了”。
顿了一下,白若妍继续说道,“到时候,找个名头让皇上离宫祭祀,不再皇宫更是好办一些,王爷莫要太过担心,到时候我阿玛和我们白家长老会亲自护法,王爷再里外的围上侍卫,保管没有一丝的纰漏”。
许世民依旧是一句话未说,白若妍也不在意,走到许世民的身边,替许世民理了理长袍,就像是一位夫人在给自家男人理衣服一般,白若妍瞧着许世民浅然的一笑,开口说道,“王爷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按若妍说的办吧”,良久,许世民开口说道。
虽然许世民现在憋着一肚子的火,可是对于这件事许世民之前可是找人去查过的,的确白家有一把镇魂的古箭,能迅速的将人的魂魄封印在人的体内,只要肉身不损坏,再加以强行招魂的法子,这人便是能醒的,因着知道了白若妍说的是真的,许世民才会最后同意了这件事。
白若妍浅然的一笑,这一趟,她的目的又达到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女人便是这种奇怪的生物
接下来的日子已经平静如水一般,许世民照样上朝下朝,近些日子他呆在皇宫力度饿时间越来越多,因为最近他府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让他都疼不已,都想就此住在了皇宫里了,索性能呆在皇宫的就绝不回府。
这几日,许世民一次都没有去见画妖娆,自那次从画妖娆那回来以后,他便再也没有去过素瑟厅,只问了画妖娆身边伺候的小太监说了,画妖娆平日里都宅在院子里并不出门,或是睡觉,或是习字,清静的很,每每许世民一听到这里都会气不打一出来,以后便问的也少了。
十五来临之前,白若妍便寻了个机会,给皇上递了折子,说帝师最近夜观天象,天象有变,怕有异变,所以十五之夜,皇上最好去青华山清香祷告的好,皇上听了帝师的建议,早早的做好了十五之夜要去青华山的准备,本来是想着连画妖娆一起带去的,后来画妖娆说自己身体虚弱了些,不想走动,这才打消了皇上的这条念想。
这天,十五的一大早,皇上便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去了青华山,皇宫里的事情一应都交予了许世民处理,一大早,画妖娆便起了,送走了皇上,她一个人将晚上要用的东西一应都准备了,忙忙碌碌到了晌午的时间,吃过晌午饭,画妖娆躺在睡椅上,手里依旧抱着那把雨伞,静静的看着门外的景,傻傻的发起了呆。
画妖娆这般倒是经常的事情,小玲浅笑的看着画妖娆,开口问道,“主子,您为什么总是抱着这把伞,之前倒是没瞧见过这把伞,可是有什么出处吗?”
画妖娆浅笑的看着手里拿着的这把伞,并没有回答小玲的问话,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在这一刻她的心是轻松的,她能感觉到自由,白若妍答应过自己,过了今晚,只要完成了这天下书的绘制,晚上,白若妍就会秘密送画妖娆出宫,想到终于要出宫,终于可以过自由的生活,她终于心安了,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今晚将是她的一场浩劫。
吃过晚饭,白若妍走进了画妖娆的寝宫,今天她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束了一个利索的发髻,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走进来坐在画妖娆的旁边对着画妖娆浅然的一笑,说道,“画姑娘放心便是,今晚我阿玛和众位叔伯会为姑娘护法,为此,我特意将我们白家不外传的密器都拿来了”。
画妖娆听着白若妍的说辞,听着听着,伸了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白若妍的肚子,良久,她轻轻的开口说道,“这个孩子,以后定是会聪明伶俐的”。
白若妍浅笑,“画姑娘倒是心大,一点子不为自己担心”。
“你都这般的说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起初画妖娆对白若妍不怎么待见,甚至是很不喜欢,可是当画妖娆知道白若妍一心爱慕的是许世民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别扭就消失了,那些仇视的小情绪也一下子就不见了,女人便是这种奇怪的生物。
护法
白若妍拉着画妖娆的手走的小道避开了侍卫到的北雀亭中山腰,才看见了站在风高黑夜之中的许世民,今日他也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倒是跟白若妍的黑色斗篷略像,画妖娆浅笑着,这一对璧人大约以后会恩爱有加的,想到这里,心里的负担感便更小了一些。
许世民见到画妖娆的时候,表情倒是冷淡的多,也未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便跟在了画妖娆和白若妍的后面,看着许世民的表情,画妖娆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王爷也是想明白了些,想到这里心里倒是更加轻松了些。
走到这北雀亭的顶端,却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背对着众人,画妖娆自然是猜的出来人便是白若妍的阿玛,白家的族长,当今王朝的帝师了,他安静的对背着众人,听见了众人到来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看着自己的阿玛都未转过身,白若妍探着身子挨近了画妖娆,轻声的说道,“我阿玛就是这般,你莫要见怪”。
画妖娆摇了摇头,瞧着白若妍温婉体贴的摸样,浅笑不语。
她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快到戌时了,今天这天气也着实是好,一轮明月当空,零星的几片云彩,这夜观天象可是很讲究的,一览金月挂空,祥踩浮云开路,是大吉的意头。
画妖娆向前一步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身后的许世民和白若妍说道,“王爷快扶着白姑娘离开的远一点,差不多快到戌时,现在是正好的时间,我收拾一下”,说完向前走了十几米的距离。
这北雀亭数的上皇宫中最高最大的亭子了,当时建造也是为了皇上祭祀祈祷之用,所以建造的规模数的上这皇宫之最,整个亭子不仅分了低中高三个台级,甚至是画妖娆现在站着的最高点也是异常的宽敞。
白若妍看着画妖娆已经开始准备好了一应的东西铺在石桌上,然后她拉着许世民的衣服,对许世民悄然的说,“王爷,我们还是去外围站着吧,一会画姑娘开了灵气,我们都是精通灵异法术的人自然是不会受到波折,王爷若是靠的太近会不大好”。
许世民听了白若妍的话,应了一声,便随着白若妍走到了外围处。
白若妍和许世民现在站着的外围也是这北雀厅外围的一角,当年建造北雀厅的时候,就是按照夜星八卦阵建造的,画妖娆现在站着的是个圆形的将近百米的八卦地里型,这圆形的八卦地里型之外又围成了一个方形的高台,高台周边也有十米左右的空间,宽敞的很。
许世民和白若妍刚刚站定,只见黑暗中一直站着的白家族长的身影一个起落,便站在了外围四方的北角上,紧着着,不知从何处也出现了三个黑袍的身影,分别落在了东南西三个脚上,站立着。
许世民看着眼前的这四个黑袍看不清脸的人影,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有种隐隐的危险感,一点点的袭来。
“无碍的,王爷放心,我阿玛和几位叔伯都是为画姑娘护法的”。
想要离开皇宫
“护法?”许世民不太明白白若妍的意思,不禁问答。
“这上古神器开启之时,必定会有强大的气场或者意象,我阿玛和叔伯会用四方阵将这个平台给屏蔽起来,这样意象就会减少许多”,白若妍说道,当然她只是说了一部分,另一部她是决口不会说的。
许世民信以为然,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不再多说什么,心里多少觉得白若妍只是性格上刁蛮大胆任性了些,近来才觉得也还算是一个温良的女子。
白若妍嘴角划过一丝的浅笑,那笑意是发自内心的嘲弄之意,缓缓的开口说道,“王爷,有一件事,不知道若妍当讲不当讲?”
“你说便是”,许世民对白若妍的态度多少改观了一些。
“刚才我去见画姑娘的时候,见着画姑娘已经命了身边的丫鬟收拾了东西,我便好奇的问画姑娘收拾东西做什么,你猜画姑娘怎么跟我说的?”白若妍知道只要是有关画妖娆的事情,许世民都是好奇且关心的。
“什么?”果不其然,许世民一听,立马就问了。
“画姑娘悄悄的对我说,等过了今晚帮王爷办完这件事以后,她便悄然的离开这皇城”,白若妍说的轻柔,好似在说悄悄话一般。
一听画妖娆要离开这皇城,一听画妖娆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许世民的内心就一片的躁动,她就这么着急的离开自己,这么着急的去找明晔华吗?
看着许世民的脸色黑了一度,白若妍心里是满意的,不过这火候还得再加大一点,要不然一会的戏码怎么能自然的上演呢,想到这里,白若妍开口继续说道,“若妍知道,凭着姐姐的本事,若是想要离开这皇城,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姐姐托着至今未走,也肯定是为了给王爷一个交待,怕她突然走了,王爷这婚事交待不了”。
果然一提起婚事,一提起交待,许世民的内心的那把小火苗燃烧的就更加浓烈了,原来她一直等着的便是离开这皇城,离开他许世民。
“大约画姑娘是喜欢极了那个给她写信的人,写了那么多封信的人,一定是有深情的,大约这深情是感动了姐姐,才让姐姐这么奋不顾身的想要走吧”,白若妍浅笑着说道,她就不相信许世民心里的那把火不被她给点燃,她要一场大火,熊熊燃烧的大火,她要许世民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那个女人,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白若妍并不害怕许世民知道了真相,他没办法离开她,离开白家的资助,她笃定这一点,所以,哪怕有一天许世民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她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因为许世民不能拿她怎么办,这一点她清楚的知道。
看着许世民良久没说话,便知道这会子许世民的心里肯定是火大的很,这火烧的也差不多了,还差最后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