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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妖娆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重华,那眼神可怜的能滴水来一般,重华看的一阵子的受不了,求饶的说道,“姑奶奶,你想让我咋办呀,我就一个人,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我支身一个人就是进去了,也不能帮你杀出重围呀,我哪有以一当百的本事,舍了我,也成全不了你呀”。
画妖娆依旧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重华侧头顺着画妖娆指的方向看去,额头一阵的冷汗。
果然,当重华被一把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她在心里把画妖娆骂了一遍又一遍,她这出的什么鬼主意,现在重华的身上可是绑着老多的东西呢,一张张的爆炸符咒,重华可是吆喝了老半天了,这符咒一碰就会爆炸的,千万不要碰,有个当兵的不听劝告,碰了一个,果断利索的爆炸了一个给他看,发出了一声震响,那些侍卫哪里还敢去碰,这不,领着重华就来到了院子里,已经惊动了皇上。
皇上从大厅里走了出来,看着院子里站着的绑着一层又一层的重华,眼睛微微眯着,开口说道,“怎么回事?”
身边的侍卫刚想要汇报是什么情况的时候,重华抢先开口了,“我一个朋友想给五皇子看病,她被关在外面进不来”,这些话可都是画妖娆让重华说的,重华按照要求说道。
“奥?”皇上看着眼前的这副情景,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让她朋友一并进来”。
皇上的一声令下,立马几个侍卫就出去去寻画妖娆了,画妖娆一听在找她,立马就窜出来,跟着侍卫进去了。
走进院子,画妖娆歪着头,看着眼前身穿黄袍的皇上,皇上看上去约莫得有五六十的岁数,留着一撮花白的胡子,五官冷厉,想来皇上年轻也是个英俊的帅小伙,现在这样看上去倒像个严肃的老者,目光凝聚,眼神透着一丝的厉光,一看就是个生杀决断的主。
“见了皇上,也不行礼”,身边的饿侍卫见着画妖娆老是盯着皇上看,立马严厉的说道。
画妖娆嘟着个嘴,白了一眼身边的侍卫,想着也不知道怎么跟皇上行这个礼,干脆就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地上给皇上叩了个头,说道,“小的,不才,想了个歪主意,见着皇上,还请皇上饶罪”。
“你倒是胆子大,你说你能救老五?”皇上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天生的皇者的天者之威。
画妖娆抬起头来,伸手指了指重华对着皇上说道,“我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自然是有本事救才来的,要不然一会救不了五皇子,我的小命都不够皇上这么些个人砍的”。
听着画妖娆的话,皇上抿嘴倒是浅笑了一下,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的德公公可是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了,皇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心里可都是揣着明白的,他心里清楚,这小子皇上是喜欢的。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还不快起来,救下老五,你这旧过朕既往不咎,重赏,若是你救不了老五,你这脑袋是肯定保不住了”,皇上脸上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些,一双眼眸却还是犀利的看着画妖娆。
“皇上,我能提两个要求吗?”画妖娆抬着头,一副无辜的摸样看着皇上。
“大胆,毛头小子,岂敢在皇上面前直接提要求”,身边的德公公立马瞄了一眼皇上脸上的神情,喝住了画妖娆。
“无碍,朕倒是好奇这小子能提什么要求”,皇上带着好奇的目光按着眼前的这小子。
画妖娆跟在皇上后面被带进五皇子的寝室的时候,她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寝室里围着的人一个个的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清秀的年轻小子,这中间只有一个人打画妖娆进门以后就一直的皱着眉头,这个人自然是知道画妖娆身份的二王爷许世民了。
进门的时候,画妖娆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也顺便从许世民的身上扫射而过,没有过多的停留,画妖娆清楚的知道现在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自己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她可不想给自己找点事干。
画妖娆走床前,看到了一个身穿华服,一脸憔悴的贵妇人,画妖娆瞄了一眼,猜也能猜的到是五皇子的生母,看着画妖娆走了过来,身边的丫鬟扶着夫人在了一边。
看着躺在床上的五皇子,画妖娆将一直背着的木箱放在了地上,站然后坐在了床边,一副懒洋洋的摸样,看着五皇子现在憔悴的摸样,看来教训的差不多了,这位也是吃了不少的苦了,画妖娆嘟着嘴巴,不用她回头也知道现在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呢。
这做样子,自然是有做样子的办法,画妖娆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她弯身从自己的木箱里,将一直放着的小香炉拿了出来,然后熟练的从木箱里捏出三根青香,火折子在手上轻轻的划过青香,青香就点着了,冒着青色的烟,画妖娆将三根青香插进小香炉,然后放在了五皇子的旁边。
这青香是画妖娆提前让重华准备的,就是在普通的香里面加了一些凝神静气的料罢了,并不是有什么奇特效果的香,这不过是画妖娆为了做点样子,故意用上的。
画妖娆趁着拿香点香的间隙,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众人连着皇上都在自己的身后,左右两侧也就只有两个伺候的丫鬟,地理位置倒是还好,浅笑了一下,伸手看着刚刚结巴的右手食指,无耐的又咬破了。
伸了食指,在五皇子的眉心点了一点,落了一滴血,那血一落下,五皇子的眼睛瞬间睁开了,画妖娆看着五皇子睁开的眼睛,心里了然,果然,这五皇子不仅是丢了魂魄这么简单,还被人下了东西,这样一来,这事就意味深长了,画妖娆嘴角划过一丝的浅笑,这皇家就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伎俩。
看着脸色蜡黄,形容枯槁,眼睛一圈都泛黑的五皇子,画妖娆知道他可是受了苦了,大约以后也是会改了,不管这五皇子身上被何人下了东西,今日她就帮着他一并解了吧,也算是给师傅积点德,散了了之前的这桩事。
这么决定了,画妖娆很是认真的从木箱里掏出了三张冥黄纸,然后伸了食指挤着自己食指上的血,在冥黄纸上连着画了三个咒符,这三张咒符上分别画了鬼门开道、恶鬼使徒、阳门入世,这便是地府里走一遭的三张催灵符。
而这五皇子现在不仅是魂残缺,也是被人下了东西,这魂魄被绑在了鬼门外,必须得这么一着才能解。
画妖娆利索的将自己的鞋子给脱了下来,然后将第一张鬼门开道的符咒横铺在五皇子的身上,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来一张短香,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香上,香上立马就燃起了青色的火苗,画妖娆将香上青色的火苗往铺在五皇子身上的冥黄纸上一碰,这冥黄纸立马就跟燃烧了起来一样,只是燃着青色的火苗。
而站在画妖娆身后的众人看的可都是心惊肉跳的,要不是皇上刚才有言在先,不准任何人靠近,不准任何人说话,只怕现在可是骂声一片,哭声一片了,这便是画妖娆刚才跟皇上求的一道恩典,就是不管一会自己怎么去救五皇子,都不得有人说话,不得有人上前阻止,皇上思量了一下,并应了。
此时,五皇子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脸上满是汗水的往下流,嘴里呜咽着因着痛苦发出的声音,过了一会子,这第一张符咒上的青火燃烧完了,第一张符咒就像是蒸发了一般,什么都没留下,紧接着便是第二长,第三张了,依旧是像第一张燃烧的样子。
就在第二张咒符燃烧的时候,画妖娆伸了右手的食指在五皇子的眉心处画了一个符咒,然后抓起了五皇子的左手,在众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五皇子此时的左手手腕上出现了一条青色的脉线,画妖娆看到这条脉线的时候先是一惊,紧皱着眉头,何人下手也太狠了点,这可是丢阴德的行当。
皱着眉头,在五皇子的左手上落了一个印记,然后咬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左手五指都沾上了食指的鲜血,在自己封印着的右手手腕上,画了一个解封符,依旧是左手五指,从左手手腕上将五皇子的残魂从封印里抓了出来,强行抓着封印进了五皇子的身体里。
当残魂一进入五皇子的身体里,五皇子眉间的咒符一下子就变成了鲜红色,一圈圈的,直至最后消失不见了,五皇子的整个身体猛地坐了起了,然后又重重的躺了回去。
画妖娆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这残魂重新召回了五皇子的身体里,她试了试额头上的汗,瞄了一眼,时间刚刚好,三张符咒都烧完了,画妖娆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木箱里拿出来千魂丝,以防万一,她还是要做这么一步的。
刚才画妖娆给皇上提了两个请求,一个是救治五皇子的整个过程都得她说了算,不得有人打扰,第二个便是,放了重华走,画妖娆心里清楚的很,五皇子若是安好的醒了,自己的小命可就悬着了,这皇家本就是如此,所以画妖娆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画妖娆将这千魂丝用刚才点燃的青香烧开了一节,然后将断下来的这一节,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一端系在了五皇子的左手手腕处,一端系在了自己左手的掌心,然后在这千魂丝上顺着滴上了自己的血,当这千魂丝一经滴上了画妖娆的血,瞬间便在空中消失不见了,任谁都看不见了,画妖娆满意的浅笑了一下,这样,自己至少就可以安全的离开了。
画妖娆起身,穿好鞋子,背好木箱,然后对着皇上说道,“好了,皇上”。
只见皇上的手轻轻一挥,果不其然,一把把的刀就架在了画妖娆的脖子上,画妖娆无耐的向上翻了一个白眼,这戏码总是惊人的相似。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五皇子
当一把把的刀架在画妖娆脖子上的时候,皇上身边站着的德公公对着身后跪着的御医们说道,“劳烦各位御医了,给五皇子把下脉瞧一瞧吧”。
德公公的话一出,身后站着的御医立马起身带着小跑的步子来到了五皇子的床前,一个个的为五皇子把了脉,不禁咋舌不已,为首的一个御医跑到了皇上面前,跪倒对着皇上叩了一个头,开口说道,“回皇上,五皇子,五皇子从脉象上看极为稳定,已无大碍,不出意外的话,今日便可醒过来”,说着激动的又给皇上叩了一个头。
听了御医的话,屋里的其他人都是欢呼的兴奋不已,除了两个人此时面色微变,一个是二王爷许世民,一个便是皇上了。
只见皇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眼睛打量着画妖娆,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书生模样的小子,此时无数的刀架在画妖娆的脖子上,她依旧是面不改色,一副怡然自得,胸有成足的模样,画妖娆的这份从容让他举棋不定。
看着皇上打量了自己半天了,画妖娆心里自然是明白皇上心里的猜疑,自古皇家人都是生性多疑,画妖娆叹了一口气,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这人我也依约救活了,这一把把架着的刀是几个意思?”
皇上的眼眸微微的眯了一下,然后挥了一下手,那一把把架在画妖娆脖子上的刀就都退了下去,皇帝对着画妖娆伸手挥了一下,说道,“小子,你跟着朕来”,说完,自己迈着步子就走了出去,画妖娆自然是跟在了后面,随着皇上走出了这寝室,画妖娆的背后,一双眼眸深沉的不见底。
来到了书房,应该是五皇子平日里办公习字的地方,皇上走到了书桌前坐在了木椅上,身边依旧是站着了德公公,看着画妖娆一个人站在那里,皇上开口说道,“许你坐下”。
“谢皇上恩典”,画妖娆对着皇上行了礼,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一边的木椅上,也没有客气的意思,看着旁边的茶桌上还摆放着糕点,她便伸了手捏了一块津津有味的吃着,完全忽视了此时一双犀利的眼眸在打量着自己。
良久,画妖娆都吃了三四块糕点进肚子了,也没见皇上说一句话,画妖娆心里清楚的很,皇上此时是在犹豫,犹豫着,是杀自己还是不杀自己,一个帝王会认为一个能救的了他儿子性命的人,便也可能会杀了他儿子,更何况,五皇子的病蹊跷,杀了自己比留着自己的要好,只是此刻杀与不杀,生死一线之间,一个帝王的心思哪有人能猜的懂。
皇上打量画妖娆的功夫,画妖娆却也在皇上身上发现了点奇怪的事,起先画妖娆只是吃着完了糕点无聊的瞄了一眼皇上,这一眼,画妖娆怎么都觉得不对,后来画妖娆又瞄了好几眼,她发现是真的有些不对了。
期初画妖娆瞅着皇上的脸色总觉得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了,后来画妖娆救明白了,眼神里落了惊异,以前只听闻这皇宫是个是非地,而今看了才知道岂止是个是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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