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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抱着画妖娆,抱着她紧的好像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一般,他看着她手臂上的黑色的环状印记,他的心一下子就深深的痛了,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柔的喃语,“娆儿,为何是现在我才明白你的心意,为何非是这个时间,不早不晚,伤着你,疼了我”。
这一刻,明晔华终于明白了画妖娆对自己的心意,明白了她的心思,可是这一刻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做,连个解释都不能给。
画妖娆手上的黑色印记,明晔华自然是明白代表着什么,魔性,魔性已经侵蚀了画妖娆,他能猜的到,在她看见自己跟千公主走出来的瞬间,她是难过的,难过的以至于心智不平,而画妖娆一直戴着的魔眼石本就是魔血炼化的,魔性惊人,只要是稍许的心智不平,魔眼石带着的魔性便能一下子侵蚀一个人的心智,只怕画妖娆便是看了自己跟千公主一起出来,一下子心智不平,被魔眼石中的魔性给侵蚀。
解了画妖娆身上的魔性,自然是不难的,只是难的是,明晔华该怎么告诉画妖娆,若是往常,他一定会跟画妖娆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可是现在他不能,他没有这么大的把握,正是因为他不想让画妖娆知道真相,才这般的冒了险。
伸了手,小心轻柔的抚摸着画妖娆的小脸,开口轻柔的说道,“娆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在这一刻明晔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明晔华身上的戾气慢慢的散发开来,加上自己现在这副躯体已然是耗尽的差不多了,挡不住他身上发出的那般的戾气,而他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只得求助于千公主,只要千公主帮他,他的戾气自然不会被那些人知道,所以明晔华跟千公主做了一笔交易,交易的内容有一条便是千公主帮明晔华护住外泄的戾气,不被那些人发现,这也是明晔华为什么出现在千豪城,为什么明晔华每日都要跟千公主出去,只是明晔华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重画会带着画妖娆去千豪城,这就像是一个最大的乌龙一般。
“娆儿,若是我看见你挽着别人的手出现在我面前,只怕我会立马上前会有冲动去杀了那个人”,明晔华深深的说道,“当时,是不是很痛?”
“可是娆儿,你若是知道你这一路走来的路都是人设计好的,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要替重华抓住幕后的黑手便是你认识的人,到时你会是何等的痛,我真的不忍心娆儿受那般的苦,我怕娆儿知道真相以后会痛不欲生,所以,娆儿,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要找到他,然后扭转这件事,让你永远都不受这份痛,你的世界一直会是灿烂明媚的,我定然护你这一世的安好,谁都阻止不了”,明晔华的心事痛的,他知道所有的真相,知道谁是幕后的黑手,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可是他不能告诉画妖娆,他不忍心让她来承受这份疼痛,所以他躲了她,只想快点找到那个人。
夜深,一轮明月爬上高空,画妖娆依旧睡得舒然,明晔华一直抱着画妖娆,一时都没有松开过,直到天大亮,明晔华张开嘴,将画妖娆的手腕咬在自己的嘴里,然后用力的一咬,猛力的吸,一瞬间的功夫,那黑色的环状印记便消失不见了。
他轻柔的将画妖娆放下,伸了一只手,将画妖娆脑袋瓜后面的秀发都捋顺了,低下身,浅然的将唇印在了画妖娆的唇上,然后伸手在她眉心一点,起了身,便头也不回果决的走了。
等画妖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的时光了,她环视了房间一周,依旧是没有明晔华的身影,她浅然的笑了一下,嘴里念叨着,“自己真是做梦了,怎么还会在这里呢,只怕昨晚都是没回来的”,说完轻轻的摇了一下头,然后起了身,穿了一件艳红的长裙,现在画妖娆宁愿在这百花楼里做花魁妖姬,这样好歹是有个理由继续呆在这里的。
而远处,一双眼眸盯着窗外的天空,眉头紧皱的没有一点的空隙,双手背在身后,明晔华自然是听见了画妖娆的念叨的,念叨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且隔了一层楼的高度,本不应该听见的,只是明晔华的耳力好的惊人,自然最后一句不拉的都听见了耳朵里。
一双脚抬起来便往前走,下去密室去想着去见画妖娆,可是走到密室,走到画妖娆房间门口的时候,明晔华一下子便又止住了脚步,明明只是一扇门,打开这扇门,他便能看见她,明明只是一扇门的距离,他终究是忍住了,最后什么都没说,便一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怕了,怕自己现在若不克制的话,终有一日会让画妖娆疼痛无骨。
就这样,过了四日,白日里画妖娆或是跟着重华月玦说闹些什么,江郎林倒是成了画妖娆这里的常客,四日的晚上,他来了三日,有一日倒是没有来,差人松了些可口的吃食,和一件精致的长裙,画妖娆倒是都安然的收了。
四日里,画妖娆再也没见过明晔华,他好像是消失了一般,这四天里,画妖娆却也是一句也没有问过无白,没有问无白你家主子去了哪里,没有问无白你家主子是不是去了千豪城,好像一下子,一瞬间,画妖娆便再也没有提过关于明晔华的所有问题。
期间,许世民倒是来了一次,带了些补品,说画妖娆之前伤了身,要仔细的注意,可不能落下来病根,画妖娆都一并收了,也都应下了,这才让许世民依依不舍的走了。
第五日的一大早,重华便早早的来了画妖娆的房间里等着了,她现在已经习惯性的不走门了,都是从窗口直接就翻进来,然后带着一身冷气的就去扒开画妖娆的热被窝,窝进去,然后就咯咯的笑,画妖娆一般都是浅笑着伸了手就去掐重华腿里那块最嫩的肉,最后保管疼的重华啊啊直叫,一股脑的从床上滚下去,画妖娆才能作罢,今日也同样如此。
重华摸着自己大腿根的肉,疼痛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要知道画妖娆可每次都是下手真真的狠,疼的她一点都没有招架的能力,看着画妖娆裹着被子,依旧睡着,重华又气又恼,开口说道,“你说就你这般蛮横暴力的姑娘,日后哪里有男子敢娶你,妖娆,你以后只怕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无心的话,却走了她人的心。
刚梳洗打扮完,正要吃早饭的空档,外面有丫头来报说是有人在候着姑娘了,重华一副大大咧咧的摸样,伸了手一边将一只小笼包往嘴里塞,一边对着来报的丫头说道,“谁啊,那么一大早的来”。
“是一位面生的公子,以前并没有见到过,长的摸样清秀”,丫头恭敬的回答道。
“奥?”画妖娆奇怪的挑了一个音,倒是有些好奇是门外到底是谁来找她。
就在这个时候,月玦走了进来,依旧是婀娜的身姿,轻摇的脚步,翠绿的罗衣,国色天香般的美人。
“姐姐”,画妖娆看见月玦浅笑了一下。
“月玦怎么也一大早的过来了”,重华看着月玦走了过来开口说道。
月玦浅笑的走到画妖娆的身边,弯身在画妖娆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画妖娆听着便浅笑了起来,嘴角里划过一丝丝的坏意,开口说道,“姐姐说的可是当真?”
月玦起身走到一旁坐下,伸了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开口说道,“自然是真的了,一大早的我逗你这个做什么,一会你自己去看一眼,问一句不就都知道了吗”。
听着月玦的话,画妖娆咯咯的笑了起来,“若如姐姐说的这般,我倒是当真想要见一见这个人了,我倒是好奇”。
看着画妖娆和月玦你一眼,我一语的,完全没有告诉重华的意思,重华终于忍不住了,伸了两只手,一手拉着一个人的胳膊,开口说道,“两位亲姐姐,你俩别再这打哑谜了,倒是告诉我你俩说的啥啊”。
月玦和画妖娆相视一笑,这样的场面可是最常见的,重华本就是个心思浅的人,很多时候,月玦和画妖娆说了什么事,重华都反应慢好久才能反应过来,反应慢就反应慢吧,可是她又极其的好奇,每次都得央求着画妖娆和月玦把事情说明白了才行。
“我们再说门外求见的人,你不清轻功不错嘛,一会你躲上房梁,在这屋子里可劲的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画妖娆看着重华着急的摸样,便开口说道。
“让我偷听墙角,这哪里是我们这些行侠仗义,快意江湖的江湖儿女所为,妖娆,你当真是看轻我了“,重华有些憋闷的说道。
月玦和画妖娆又是相视一笑,看吧,重华这会子又充起了英雄,捉摸做样的,不过是想让她们主动告诉她发生了什么,画妖娆白了重华一眼,开口说道,“爱看不看,你若是一会偷听墙角,小心我直接拿茶碗把你砸下来”。
“我去,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画妖娆你是不是狠了点,谁说我不看了,有这么免费的一场戏我不看,我傻啊”这几句话重华说的依旧是正义凌然的,可是下一秒就变成了比较讨好的表情,对着画妖娆说道,“妖娆啊,那你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一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或者门外到底来的是什么人?”重华的心里着实是好奇。
“上门砸场子的呗”,画妖娆轻描淡写的给了重华一句话,然后唤了一旁的小丫头,帮着自己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面纱。。。。。。
☆、第一百九十四章 没心没肺
重华窝在长廊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拿了个抱枕靠着,惬意的啃着苹果,那苹果咬的嘎嘣脆的,没心没肺。
画妖娆瞄了一眼惬意的很的重华,从桌子上捏了一颗枣就向着重华扔去,直接命中重华的脑门,差点让她没坐稳直接给摔下去,重华气的那张嘴就要说什么的时候,门被小丫头给打开了,一时之间重华也忘记了生气,探着头,想要看一看来人是谁。
来人穿了一件白色锦缎绣了青墨的山水图的长袍,腰间系翠绿的墨玉点缀,身体并不大高,清秀的摸样,倒是像极了官宦人家的小公子,伶俐的摸样,重华瞄了好几眼也没觉得眼熟,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位爷,不禁更是好奇起来。
画妖娆并没有起身,一双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人,红娟的面纱下,浅然的落了一笑,心里轻声的喃语着,倒是俊俏。
来人走到画妖娆的面前,也不客气,便直接坐下了,看着画妖娆拿着一双眼眸在打量自己也不躲闪,自己伸了手给自己拿了一个茶盏,然后提了茶壶,自然的给自己斟满了茶,开口说道,“姑娘总是这喜欢样看着别人?”
画妖娆浅笑的看着面前的人,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口味,开口说道,“妖姬只是好奇,姐姐来找妖姬是来砸馆的呢,还是要来贿赂妖姬的?”
这一番话,来人虽然是一惊,倒也是一转眼便淡定了,浅然的落了一笑,开口说道,“果然名不虚传,百花楼的花魁,眼力这般好”,刚才故意装出来的男性声音也一扫而去,换成了本来女子软绵绵的声音。
这一番转变实在是有点大,让坐在房梁上的重华差点没坐稳给掉下去,脑子里冒出来无数个问句,什么情况,女的,女扮男装,我去,心里默默的飘过无数朵云彩,一双眼睛可是紧紧的盯着下面的两个身影,脑海里不断恶补着各种不和谐的画面,一会不会打起来吧。
相比重华的紧张,倒是下面的两人淡定自如跟没事人一般聊起了闲话,画妖娆先开了口,问道,“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姐姐?”
“单名一‘云’字”,姑娘回答道。
“奥?那我唤姐姐云夫人吧,不知道云夫人觉得妖姬这里的茶是不是太过粗陋,跟王府里的相比可是不能入口”,画妖娆自然是知道这云夫人真是身份的,心里有这么一份了然,自然是胸有成足。
云夫人对画妖娆的这番话,起先愣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只是一会的功夫却又释然了,浅然的笑道,“妖姬姑娘果然是玲珑剔透的女子,莫说是王爷对姑娘上心的紧,连我初次见了姑娘也是喜欢”,云夫人现在已然是一脸的恬然,雪白的肌肤,景致的五官,也是个难得的美人。
画妖娆的一双眼眸盯在了云夫人的脸上,浅笑不语
窝在房梁上的重华这会子总算是听的明白了一点,这云夫人来自王府,那这位云夫人到底是二王爷府上的夫人?又或者是五皇子府上的夫人?还是其他王爷的夫人?
半天的沉默,画妖娆才开了口说道,“云夫人的这身衣服的布料一看便知定然不菲,而夫人这般清秀的摸样,只怕是男子不能比的,所以我才夫人定然是女扮男装,可是想来,妖姬本就入世未深,且身边相伴的友人大都没有妻室,便借了胆子猜想您是王爷的夫人”,画妖娆有模有样的说了几句推理,她哪里是推理知道的,在没见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