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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应付吴凯风,心里却还在想徐一诺和连洛英的事儿,没留神脚下一歪,踏空了,直接摔了个狗啃屎,我啊的惊叫了一声,先是痛,接着便满脸通红。
吴凯风赶紧伸手把我扶起来:“你没事儿吧?”
我捂住膝盖直摆手:“没事儿,刚才没看见还有一级台阶,不小心踩空了。”
吴凯风蹲下来用手碰了碰我受伤的地方,低头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创口贴帮我贴上。
我擦了擦眼角:“谢谢吴总。”
“不用谢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被人扔鞋,受这么多委屈,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就是徐一诺,不声不响的就把坏事儿给干了,我还硬是拿她没辙。”
“你那么爱她?”
吴凯风从地上起来:“她都怀孕了,我还能跟一个孕妇怎么着?”
我失落的悄悄咽下所有的不甘心,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吴凯风见我走路不利索,便伸手扶住我:“刚才在洗手间,连洛英跟你说什么了?”
“随便说了几句,也没什么。”
“你别介意,连洛英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她不是真相想和你较真儿的,她啊,才真的是个爱情大过天的人,只要她看上的男人,不管结婚没结婚她都敢睡,在这方面,她经历的比你多太多了。”
我的气再也憋不住了,当街停步、甩开他的手:“吴总,今天最受伤最委屈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吧,你不安慰我也就罢了,现在还一口一个徐一诺连洛英的叫着,你到底想怎样?”
吴凯风被我堵的无话可说,我黯然转身,还没走两步,他又追上来牢牢抓住我的胳膊:“我爱徐一诺,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从没怀疑过这一点,可是自从遇到了你,我突然发现我不懂什么是爱了,以前我以为爱一个女人就是尽心尽力的对她好,让她有吃有穿有的玩,只求付出不要回报,在外面再辛苦,回家也只对她笑,哪怕被人捅了刀子,回到家也得告诉她我今天在外面很好,可后来我遇见了你,外面的那些所有我回家不敢跟徐一诺说起的风风雨雨,你都跟我一起扛了下来,我在保护徐一诺,你却在保护我,面对这样的你,我心里有的一定不止是感激,筱雅晴你明白吗?”
吴凯风突然的告白把我吓得不敢喘气儿,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难道我和吴凯风不是生活在一个空间里吗?
我尴尬的摆脱他的手:“咱们、、、我,我有点儿饿了,去吃饭吧。”
吴凯风见我阴转晴,也松了口气:“好。”
路边一字排开摆了好多大排档,我们随便找了一家,烤鱼、烧辣虾、红烧兔头、炒田螺,外加冰啤两扎。
吴凯风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我们俩同时仰头一饮而尽,酒越喝越来劲儿,我们俩卯足了劲儿,大有不醉不休的架势,后半夜时,已经在打瞌睡的店主抗不过我们,过来催结账,吴凯风这才醉眼迷离的掏钱包买单,我们俩走到街上,头重脚轻,小风一吹,人不但没清醒,反而差点儿迎风就飞出去了。
吴凯风捏住我的胳膊:“筱雅晴,醉了?”
我原地立正向后转,那个记忆里邋里邋遢的宅男,拘谨时习惯摸着后脑勺微笑的宅男穿了件白衬衣站在那里,美好的跟个梦似的。
我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疼!幸好不是梦。
“吴总,您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番话啊?”
“想说就说了,没有为什么。”
我打了个酒嗝:“呵呵,老实说,您长得帅,工作又努力,而且还会照顾人,一定非常招女孩子喜欢。”
“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遗憾的摇了摇头,指着前边儿的一簇樱花:“您就跟那树花似的,我看着漂亮但不会想摘,因为知道是别人种的,而且,我觉得咱们本质上不是一类人,您不是说过我心机重嘛,没错我确实心机很重,可我也没办法啊,从小吃苦受累长到现在,逼得我遇事儿不得不多想一层,现在大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你在怨我?”
我摆摆手:“没有,我只是想客观的把这件事儿说一说,哦,对了,心机重不代表占有欲强哦,我知道这段时间您一直为了杯装咖啡专利权的事情苦恼,其实根本不用想太多的,没有公司提供资源,我也不可能和吴安泰吴经理一起研发杯装咖啡,所以这个专利权我就是过过手罢了,我已经想好要无偿转让给公司了。”
吴凯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我点点头:“真的。”
他开心的一把紧紧把我抱住:“谢谢!谢谢你啊!你不知道我这两天正左右为难呢,谢谢你这么无私!”
“这都是我该做的,公司培养了我一年多,我理所当然该为公司创造价值。”
吴凯风激动的把我从地上抱起来转了好几圈:“哈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走,咱们早点回酒店休息,周一回公司先把专利转让合同签了,你放心,公司不会亏待你的,虽然不能以市场价买断杯装咖啡的专利,但作为员工,该给你的发明创造奖肯定是要给。”
“谢谢吴总。”
我们伸手拦了辆车,回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我们赶飞机回了上海,回来后正好是周末,我进了宿舍,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扑在床上就开始昏天暗地的补觉,一睡就到了周一早上。
周一上午,吴凯风把我喊进办公室,桌子上妥妥的摆着一份专利转让合同,我看都没看,直接在上面前了字儿,下午时,我的工资卡里多了1万块钱,估计应该就是吴凯风说的发明创造奖了。
拿到奖金之后,我早早的下班,去超市给我爸买了两斤好茶叶,准备周末发快递寄回家,晚上回家,我一边煮饺子一边唱小曲儿,开心的心里跟开了花儿似的。
第二天下午,我去星巴卡打包了30多份咖啡和甜甜圈请公司同事喝下午茶,大家一边喝咖啡一边说说笑笑,气氛融洽的不得了,可说着说着,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大家纷纷低头翻手机,翻完后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出2分钟的功夫,人就都散了。
我去洗手间,路上不停的有人在议论纷纷,我顺手抓住前台,问她:“出什么事儿,为什么大家看我的眼光奇奇怪怪的?”
前台往后退一步,跟躲瘟疫似的避开我,递上手机:“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手机,里面全是在武汉最后一个晚上我和吴凯风的照片,而且还偏偏是我们俩抱在一起的时候被拍到的照片儿。
“10分钟前,公司群里就塞满了你们俩的照片儿。”
谁这么恶毒,竟然拍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照片?
我正又气又恼时,一个陌生的女人的电话打了进来:“是筱雅晴吗?”
“我是。”
“我徐一诺,我现在在叁生咖啡馆,你来一趟吧,咱们谈谈。”
我抓紧手机,理亏的不敢喘气儿:“好,好的、、、、。”
我到了叁生,打电弧的女人挺着大肚子坐在那儿,像一朵正盛开的兰花。
我走过去坐下,刚要开口,那女人抬手毫不留情的泼了我一脸的冰水:“贱人!不要脸,你会遭报应的。”
我擦干脸上的水,刚想要解释,她又说道:“筱雅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从上一次你们俩在这家咖啡馆搂搂抱抱开始,我就瞄上你了,我原本以为你一个姑娘家,不至于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儿,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老公,你不要脸!”
“徐小姐,这里面有些误会,我和吴总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天吴总抱我纯粹是因为他一时太开心了才、、、、、”我极力想解释,但好像越描越黑,我干脆丧气的低下了头,“好吧,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啊,让你误会了。”
“道歉?老娘才不稀罕你的道歉,你这种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绿茶我见的太多了,我也不怕你笑话,从我认识吴凯风起,他就没少在外面勾搭女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所以别以为我老公跟抱一抱睡一觉,往后他就能罩着你,他对你的那些个情深意重就是装出来的,他就是舍不得花钱买你的专利,所以才想用感情收买你,现如今他的专利权到手了自然就不理你了,不信你看着,往后即便我把你折腾死,他都不带坑一声儿的。”
“吴总不是这种人。”
“哼!是不是这种人,咱们走着瞧呗。”
我低着头,任凭她唾沫横飞:“徐小姐,你真的误会了。”
徐一诺指了指门口:“你现在马上滚,越远越好!”
她还怀着孩子,如果因为我孩子有什么闪失,我真的造了大孽了,我垂头丧气的从叁生出来,一出门口,3个男人立马围上来,他们二话不说当街就伸手扒我的衣服,我惊愕的回头看了一眼徐一诺和连洛英,她们正悠闲的端着咖啡,跟看笑话似的看着我。
“臭**,不要脸,敢跟别人的老公上床,今天我们就把你扒光了仍在街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狐狸精。”
“不要,救命啊!!!!”
我拼命护住自己的衣服,当街被3个男人压倒,他们丝毫不留情面的在我身上扯来扯去,没一会儿我全身上下的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我绝望的又踢又叫,满大街稀稀拉拉的人群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赶路的赶路,接电话的接电话,偶尔有几个停下来的,却不嫌事儿多的拿起手机开始拍照拍视频。
我被脱的只剩内衣,这时,吴安泰三拳两脚的轰走还在扒我衣服的几个男人,脱下大衣把我盖住。
他两眼通红的看着几个大男人:“大白天的,你们干什么!滚!不然我报警了!”
吴安泰扶起我:“走吧,回家。”
几个男人重新围过来:“你少管闲事儿,小心挨拳头。”
吴安泰冲还在叁生悠闲的喝着咖啡的徐一诺大吼了一声:“你闹够了没有!让这群狗赶紧滚!徐一诺!别逼我出手!我混过哪儿你不是不知道吧?”
徐一诺微微抬了抬手,3个男人心领神会,慢悠悠的撤了。
吴安泰带着我,一路开车往北走,没一会儿进了一个高档住宅区,车子停下,我们从车库电梯直上到了最顶楼,电梯门打开,温暖的屋里灯光白亮如昼,我在客厅坐下,全身都在发抖。
吴安泰把浴缸放满水,递给我一套干净的运动服:“先去洗个澡吧。”
我躲进浴室,关上门,瞬间泪崩。
☆、第12章
从浴室里出来,吴安泰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他解开围裙,帮我拉开凳子:“吃饭吧,吃完才有力气伤心。”
我坐稳,拿起碗筷,放开胃狂吃。
“我隔壁邻居出国,房子暂时没人住,你就先住那儿吧,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去公司了。”
吃完饭,他拿出一双新鞋:“穿新鞋走新路,好好过。”
吃饱喝足,我爬上床,关灯睡觉。
隔壁传来隐隐的敲窗声,吴安泰从自己的卧室露出半个脑袋:“小妖精,陪我说说话吧,我睡不着。”
他是在担心我憋坏了,才故意找借口跟我聊天。
我翻身,背对着他,刚压下去的眼泪又滚了上来,我笑了擦了侧眼角,不想开口。
“憋在心里会憋坏的,觉得委屈生气都说出来,虽然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但起码能让你舒服点啊,小妖精?听见了没。”
我还是不肯出声儿,吴安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天亮时,吴安泰在隔壁喊我去吃早餐,我正想开门,他把我卧室的窗户一推,直接从隔壁阳台爬了进来:“往后你来我家从阳台直接过来就行,从门口走还得开门儿,多麻烦啊。”
我爬上阳台,穿过他的卧室来到客厅,昨天没来得及看,吴安泰这货也是个极品了,家里到处都是镜子,地面比我的脸都干净。
我在餐桌前坐下,刚要拿起刀叉:“吴总,你在万物的股份是多少?”
“56%”
这么说来,万物的主体还是吴安泰的了。
“那往后我给你打工吧,房租饭费你就从我工资里扣,我给你做外贸,把杯装咖啡推销到国外怎么样?杯装咖啡有很大的市场,即便我把专利权转让了,可我还是不舍得放手,我想继续做杯装咖啡的代理,如果做国内市场的代理,不出几天就会露馅儿被吴凯风抓到,但如果做国外市场,估计他不会那么快发现的。”
吴安泰那筷子敲了敲我的额头:“你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没睡觉,就想了这些?”
“不然呢?”
“我以为你起码哭一哭,骂一骂啊,要么你抱怨一两句也成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吧?哭完闹完,然后呢?问题还是摆在那儿,我喜欢先解决问题,再去考虑内心的感受,感受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但我们都明白,对于需要时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