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们都辜负了爱-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狈牢溃换嶙巍�
    可是,人手可以遮天。一个人如果有心要另一个人尝到点教训,他真的可以把地狱再现在人间。
    进去的第一天,有个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辛少让我好好关照你。”
    关照的结果就是,第一天我被分在了最里面的那个床铺,靠近马桶。我对着它蹲了一夜,拿他们的黑话说这是给新来的人照镜子。
    然后,在第二天夜里,那些男人,我清楚地记得他们的样子,一共有8个,那个拍我肩膀的那个人,他们叫他胖哥,左边脸上有个带毛的黑痣;还有个嘴巴臭得可以当烟灰缸的男人;那个明明瘦得像是一顺排骨可是力道大得出奇的男人,我还记得左边腰肋处的那道疤就是他一把把我推到窗棱上撞的……真的,还需要再让我回忆吗?
    第十五天,那位辛少托人来问我,听话就可以出去,不听话就关进劳教所。
    我妥协了。
    我以为我会自杀,但是我没有。
    不是因为缺乏勇气,而是这样活着其实跟死了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我想不出来。
    所以,我知道,要舒弭坐牢跟让他死,真的没什么区别。
    我也问过自己,你真的忍心看他死吗?
    忍心吗?
    我不知道。
    但是却起过那样的念头,像是在完成一种形式,就像是那些医生例行公事地通知那些绝症病人的家属,A疗法可以活6个月,放弃治疗或许只能活到明天,你们选择哪一种?
    其实都是苟延残喘,但没有人敢背负这样的责任,轻易放弃,或者轻易决定。
    姜敏娜说的话,或许有点道理。但是真可惜,我并没有按照那样的剧情走。
    我应该给言若海打电话,客气地谦逊地告诉他,我并不想伤害朱小北,也不是要挟,只是请求他,只是请求。
    我会妥善地把朱小北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为了得到言若海的一个承诺。
    甚至,我还可以跟朱小北打赌,在言若海看来,到底是报复重要还是朱小北重要?这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最后,或许他真的会答应我的条件。
    当然,不答应也没关系。至少我成功地在朱小北心里划上了一丝裂痕,让她明白自己在言若海心目中的地位连一个战败者都不如。
    但是,我却没有这样做。
    现在,你们可以尽情地嘲笑我的愚蠢。
    我的报复总是那么不合时宜和短见,我知道,那通电话,成功地激怒了言若海,我们之间彻底失去了谈判的价值,他此刻最大的仇人应该是我吧?
    我让他亲耳听见自己的女人被凌辱,可是自己却偏偏无能为力。
    我享受这样的报复,哪怕是用生命作为代价。
    可是……我又一次半途而废。
    我见不得她的眼泪,见不得她的破碎。这让我想起多年前的自己。
    那一年,我才17岁,也流下过这样的眼泪,屈辱的、不甘的,甚至还带着不可置信。
    我对朱小北说:“你恨我吧。”
    你的爱给了别人,没有关系,你还可以恨的,不是吗?那么就用这么强烈的情绪来恨我吧,恨,仅仅只是为了让你记住我,把我也同样刻进你的心里。
    我在你的门外,坐了一夜。
    我听见你辗转的声音,窸窣的声响告诉我,你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和平静。
    我把你吓坏了吧?
    是的,我后悔了。那一夜,我多么怕你恨我,用那种漠然的像是看一种畜生的眼神看着我,不复以往的温婉。我怕,怕你再也不会叫我的名字,允文,允文。我怕你再也不会对我说,允文,不要任性了。我还怕你的眼泪,怕你从此以后都没有了笑容。
    我怎么可以让你恨我呢?
    我用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方式来乞求你的原谅,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做错事的男孩。我不敢露出我的尖锐、冰冷,在你面前扮演着楚楚可怜,卑微而又渺小。我像是一个绝症患者,只是为了你的那一句原谅。
    我以前常常觉得你天真。你爱的那些人,统统都在利用你的善良,言若海、姜敏娜,甚至何维彬。我不屑。可是现在,我跟他们都一样了,我一边对你说,小北你的那点良善终究会害了你。其实,我何尝不是在利用你的那点比常人更丰盈的良善?
    换做是其他人,或许我的胸口上已经插上了复仇的匕首了吧?
    你看,你总是那么轻易地去原谅一个人,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一个人。
    我记得有一年,我陪你去峨眉。
    你那么虔诚地烧香祭拜,我不信神,不信佛,在一旁笑你,所有的佛不都一样?还跑那么远来做什么?
    你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不一样,还是普贤菩萨。
    普贤?做什么?
    你再给我讲《楞严经》,给我讲十忍。我其实不动。你笑着说:“普贤啊,他是个忍者菩萨。有一天呢,有人问他,世间人秽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该如何对他?忍者菩萨就说:那只有忍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你说这是不是大智慧?”
    我不懂什么叫大智慧,倘若真的有人秽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只会我要揍他、扁他、抽他、刺他、戳他、踹他、甩他上墙,再过几年我会考虑带束花去医院看他。
    你笑我,旋即问我的属相是什么。
    后来你告诉我,我的本命佛是不动明王。我不懂,你给我形容,那位不动明王啊,本相很像个杀手,一脸二臂,发垂披肩,愁眉瞠目,嘴角两侧露出两虎牙,现大忿怒相,上衣斜帔,下着摆裙,右手持剑,左手提索,以童子相站姿安立周身智慧烈焰中。然后你还连连说怪不得,怪不得。
    暴戾,偏执,是人性中的因子。在你看来,你总是能够一笑泯恩仇,可是,我不行,偏执已经成为我的血液。我不懂什么叫再过几年,你且看他。我只懂得如果得不到,那就毁灭吧。毁灭别人,然后再毁灭自己。
    那天早上,我说:“小北,你说他搞这么大的阵仗,最后发现我们两个人只是来这里度假,你想他该怎么交代?”
    倘若我跟朱小北一脸平静地走出去,我真的很想知道结果是怎样的。
    朱小北是个成年人,她没有遭受到任何胁迫,而我全身上下都没有足以威胁他人性命的武器。而更离谱的是,朱小北还没有失踪48小时。
    是的,这是一场闹剧,我很想看看言若海到底会如何收场。
    他根本就不是为了救人,他是来报复的。他最想要的结果不就是在混乱中坐实我的罪名然后将我绳之于法吗?
    我懂,所以我再也不想去证明那些所谓的法律到底于那些特权人士是否适用。
    我再也不想去那些地方,宁可死。
    死亡,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很多年之前,我就觉得死其实是比活着还要轻易的事情。
    我问小北:“怕吗?”
    她一直在摇头,可是她紧紧拽住我的双手却出卖了她的紧张。
    不管她的恐惧是出于外面的人,还是担心我,我都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
    我是一心求死的,可是她却毫无知觉。
    小北,你会不会怪我呢?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仅此而已。
    生活不是警匪片,我这样毫无技术含量地挟持着你,你你认为结果会是什么?
    他们会听你的解释?还是真的会放我离开?
    其实,真的,在失去知觉的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看吧,我说得对吧?死亡总比活着来得容易。
    我们挣扎着求生,生不如死,人如蝼蚁,纷扰纠缠,到头来不过如露如电如梦如幻影。
    小北,我用死亡作序,仅仅只是为了让你记住我。
第三十五章    时间尽头与冷酷仙境
    朱小北听不见了。
    世界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出院之后,她就一个人住在公寓里。其实失聪对她而言,并没有多少影响。
    电话、手机、门铃好像都突然消失了。她更多的时间是坐在窗户旁边看白云,看窗外的风景,看晚上的星星,整个世界像一个充满色彩的默片。
    喝水,吃药,拿起药片摇一摇,突然想起以前吃药也不需要凭听力判断的。网络是个好东西,尽管以前的大多数时候它只是用来工作,可是现在它能看新闻,看网页,甚至看电影,因为有字幕,所以照样可以跟着剧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什么都不耽误。
    朱小北想,如果就这样下去了,真的失聪了,其实也能活下去。
    更多的时间,她在看书,各种各样的小说。听说沉浸在别人的故事里,就可以让自己从本身里抽离。
    她读到一个故事,一个男的跟着另一个男的私奔了,在异国他乡过着异常艰难的日子。那么有才华的两个男人就被生活磨砺得失去所有光彩,后来他的爱人生病了,他到处去打工,在同性恋酒吧做侍应生,做酒厂里的搬运工,下午还去咖啡厅做waiter;甚至还卖了自己最爱的大提琴。他的爱人最后从医院逃出来,撞上一辆汽车,死了。然后,他就回国了。这段记忆被他删除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他的爱人。
    朱小北真羡慕他。原来能忘真的是可以忘了,他什么都想不起了,生命里的那五年,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留白。
    后来,他又爱上另外一个男人,最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朱小北放下书,觉得写书的那个人真是菩萨心肠。
    那么厚爱一个人,连记忆和时间都放过他。
    无视报应,无视心魔。
    对人性的安慰都是那么的不合理。
    可是,朱小北没有那么幸运。
    她从失聪的那一天开始,就陷入失眠。
    她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的界限,常常陷入一种混沌,闭上眼和睁开眼,都没什么多大区别。
   她开始借助药物帮助睡眠。
    梦飞行,这种镇静剂有着一个异常旖旎的名字。
    其实,根本就没有梦。有一次,她不小心多吃了两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看见言若海焦灼的脸。
    她问他,自己睡了多久?
    他在她的手心里写字。
    74个小时。
    呵,原来真的可以醉生梦死啊。
    出院之后,她去了墓地。
    舒允文的墓地是她选的,离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有一次,舒允文在路上看见这家陵园的广告语,还笑着对朱小北说:“人生后花园,地下CBD,哈哈哈,西南第一陵。要不咱先买几个就当投资吧!”
    后来,她看过一部很卖座的电影,里面的演员也把这些当成段子讲给观众听。其实,这里很安静,风景很好,可以让每一个暴戾的灵魂都能得到安息。
    她觉得舒允文一定会喜欢这里。
    她也喜欢这里。
    她坐在他的旁边,开始讲话。其实,她听不见,他也听不见。但是她觉得这样说着话就挺好。
    “那天出任务的特警队长被撤离了,言若海跟我说的。我说怎么不是一命抵一命呢?他说,小北,不要无理取闹。允文,你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吗?”
    “允文,你那天想跟我说什么呢?可是,就算是你想说,我也听不见了。”
    “上次,我看见你妈妈了。她冲过来扇了我一耳光,她或许还说了些什么,但是被人拉开了,其实他们都以为我什么都听不见。但是我看见了,她说我是刽子手,她叫我还儿子给她,你说我是不是特有天赋?好像天生就会唇语,我想跟她说对不起来着,可是对不起有用吗?”
    “允文啊,你有没有在听啊?”
    ……
    言若海回了趟北京,被他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若不是还有他母亲拉着,他都要被家法伺候了,40岁地人,居然还会被他父亲骂“色令智昏、公器私用、无法无天。”
    其实,他是真的昏了头,否则不会那么冲动。
    事后想来,这才是舒允文最决绝的报复。他不屑哀求他,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死穴。他被他激得动了杀心,否则不会让他哥帮忙。
    他父亲骂他的每一个字他都接受,可是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得罪了所有人,可是也失去了朱小北。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这起事件可能造成的恶劣影响,可是朱小北却歇斯底里地冲他吼:“我要那些人死!每个开枪的人都要去死,统统去死!”当时她还在医院,不吃不喝,拔掉针头,拒绝任何治疗。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难道那通电话只是做戏?
    细细想来,DH的易主,舒弭的倒掉,舒允文的报复,他都是始作俑者,可是他们报复和针对的对象从来不是他,而是最最无辜的朱小北。
    他没有舒允文那么偏执,他无法开口跟朱小北解释,他是真的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