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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已到,小雪少爷的小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转眼之间,便化回本身。
雪枯打出森寒一掌,怨灵携伴,五指缠绕的银丝如有生气般自生攻击眼前之人,如同手指般灵活,迅速且利落。
“你”残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吐出一个字,终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雪枯单手抱起她,用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左肩上,把箭取出,缓缓踱着灵力治疗伤口。
“她为骨莲转世,怎会没有记忆,没有灵力?”
“凤尘,今日本宫不想与你争斗下去,若是你再敢伤她一分,我定吞噬你至尸骨无存。”雪枯冷声说道。
凤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夜空中突然一支烟花绽放,声音尖锐嘶哑,和信号一般。
“雪枯,这一世你若是不好好保护她,本君可能随时会将她带离你身边。”这一次没有笑容,只有无边无际的黑夜和他周身充满的杀气。
雪枯不作答,看着他一点点的走进黑夜中,彻底不见。
“唔”残月哼了一声,随即转醒。
慢慢的起身,感觉还是有些疼,但是大体上没事了。
一扭头看见雪枯坐在桌子上喝茶,“小雪少爷?”她试探性的问一句。
“恩”他平淡的应和一声。
残月一下子就懵了,将被子盖住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靠,老娘的身体啊,都让人看光了。
纠结了一小会,终归是现代人,一会就看开了。
她把被子拿下来,头发已近乎凌乱。
她闷闷的说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雪枯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小萌娃。”
他轻笑一声:“那么我在那时说我是雪枯,你会信吗?”
她无奈的低下头,叹了口气,第一次完全无意识的就被人看光了。
雪枯看到她闷头苦脸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闷声发笑。
他放下杯子,往她的榻上走去。
“你干嘛?我告诉你,虽然我不小心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你不至于杀人灭口吧。”她拽着被子往后退。
“谁说我要杀你了。”他坐在榻上轻声道。
“小月,你说,心是什么?”他捂着跳着很快的心脏,皱眉问道。
“左心房与右心房”她随口一答。
雪枯诧异的看着她,心是叫这个名吗?
“小月,我觉得一看见你它就跳的很快,为什么?”
这是变相表白吗?她的脸有些发烫,不知如何回答他。
“好了,不说了,睡觉。”他脱下鞋子,翻身上榻。
“你怎么能和我睡一个床,快下去。”
“之前不一直在一个床上睡。”他搂过残月,将她抱在怀里,这份温暖,他真的是越来越喜爱了。
甚至想,将她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挣扎半天,无望,果断放弃。
“你这样会把我的伤口弄裂的。”
“不怕,我给治好了,就算是做多么激烈的运动也不会裂开的。”
……
她的脸如同火烧,耳根都热了起来。
这是鸟意思?激烈的运动,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个激烈的运动。
香蕉个把子的,你到底占了老娘多少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 哈,其实小雪少爷就是雪枯,这章有木有很有爱啊,快快撒票吧。
爱你们,么么~~~
☆、意外的吻
残月睁开迷茫的眼,推了推眼前之人的胸膛。
“你在做什么?”充满磁性的嗓音,格外的诱惑。
她一愣,大脑瞬间清明了起来。
抬头,恰好这时雪枯低头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然后……
然后嘴唇轻轻的相互擦了下,二人同时愣住,残月立即将头狠狠的低下,想要钻进被子里,真是……太羞人了。
雪枯摸摸还残留着她的余温的唇,同样愣住。
她在被子里闷闷的出声:“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他突然觉得,用她去换青离竟然有些不舍,乱了,一切都乱了。
“我起床了。”她推开被子,逃也似的三步化作两步的走,待跨过雪枯的身边时,雪枯眼眸一眯眼底满是恶趣味,在她即将踏上的地方轻轻一蹬,然后,便可知她的下场了。
脚下一滑,身子向旁边倾去,暗道不好,睁大眼想着自己马上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连忙闭上眼睛,突然手腕一紧,接着天旋地转,大脑有些晕眩,只直觉自己身下有什么东西。
睁开眼,竟然是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势。
残月的脸上飞上两朵红晕,耳朵也红红的,她身下是个男人也就罢了,怎么能是这么妖孽的男人。
再说了,这么妖孽的人,不占一下便宜真不是她的风格。
于是,把支撑在他两旁的手松下,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这身体还真是凉的可以。
“你在干嘛?”
“我在占你便宜。”
……
……
他一把推开她,整好褶皱的衣服,下了床榻。
“你干嘛去?”她连忙坐起来。
“我还有事,你就在这里等着我。”
他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但是攥紧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什么嘛,这是生气啊还是害羞啊,她叹口气。
她貌似还不知道这是哪,她穿上鞋子,走到窗户边用手使劲的推开窗户,原来是一家客栈啊。
雪枯坐在一处阁楼,淡雅安静,桌子是上好的檀木做的,他拿起白玉杯子,轻轻啄了一口,每一个动作无不优雅。
亡瞳坐在他面前,一直是面无表情半声不吭,他不明白宫主为何突然唤他。
雪枯一直迟迟不说话,亡瞳冷不防问了一句:“宫主,您不会爱上残月姑娘了吧。”
“噗…咳咳”他随即干咳了两声,掩饰此时的尴尬。
“本宫怎么会爱上她,待到青离回来,我上一次已经辜负了她,这一次本宫会和她在一起。”
他怎么会爱上那个面容不美,睡姿不雅,吃相难看,脾气不好且还揍他屁股的女人,反正他是就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他不知已然对自己说了谎,他此刻竟然将她了解的这么透彻。
“那我们何时解救青离?”
“再过几月有余,本宫的灵力达到巅峰,便是以她命换青离归时。”他心中有种异样,莫名的隐隐不舍,在心脏处向四周蔓延。
“对了,你可否还记得骨莲?”他一提起来骨莲,记忆中就空空如也,里面关乎她的记忆少的可怜,不应该啊。
“属下当然记得,骨莲,一个神一样的女子,曾只手灭掉上万人,打败过上古妖龙,唯一一个在妖君弓下毫发无损的人,只是……”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只是如何?”他对这个女子愈发的感兴趣了,哪怕是他,也未曾打败过上古妖兽,她一个女子,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只是她最后死了,被宫主您亲手杀死的。”
“本宫?本宫怎么不记得杀过她。”对于骨莲这个女人,脑中只有零碎的画面,难道说,她便是他拼了命也要想起来的人?
“宫主您可能是想要故意忘却那段记忆,毕竟是骨莲把青离冰封在了绝情湖。”
他不会故意忘却某段记忆的,其中一定有什么人在左右着他的这段记忆。
“唉,怎么还不回来?”残月埋怨的说道。
她下楼,四处望去,仍是没有雪枯的身影,她竟然担心他把她扔下。
刚刚走到客栈门口时,打算看看雪枯回没回来,却只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脏兮兮的一个小孩。
“大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娘亲吧。”小男孩抽泣的不成声。
“小弟弟,说清楚些,你娘亲怎么了?”她蹲下身子,摸摸孩子的头,安抚他。
“我娘亲,她快要被一群人打死了,姐姐你快救救我娘。”小男孩一边哭一边用手抹眼泪,可怜兮兮的很。
“好,等会姐姐。”给小二银子买了一把菜刀,她的女侠梦马上就能实现了。
于是乎,她招摇的拿着菜刀穿过街头,吓坏很多人。
那个小孩领她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街道,残月感觉有些不对劲,停下脚步。
“小孩,你娘亲呢?”
“姐姐别停啊,再往前就是了。”这次小男孩说出的话一点也没有紧张害怕和焦急的意味,反倒是一派轻松,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像是想要吃了她似的。
“小孩,你是不是骗我。”
“呵呵,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你就准备被我吃掉吧,吃了你,我蜕皮时期才能保障没有生命危险。。”嘶哑刺耳的响音从他的嘴里传出来,阴森怪异。
灵活的长舌头从他的嘴里钻出,发出嘶嘶的声音,小孩身影不在,而是化为一个大黑蟒,体型庞大,通体纯黑,嘴里吐着红色芯子。
她最怕的就是这样通体滑溜溜的蛇啊,扭头以飞人的速度狂奔。
可是那个蛇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毕竟她是它的蜕皮生命安全保障的一顿餐。
只见,那黑蛇以极其迅速的速度缠绕在她的身上,越勒越紧,险些窒息。
它将她顶在大树上,长着血盆大口,打算一口全吞。
她一想起,手中还有把刀,便拿着刀使劲砍蛇头,奈何一点用也没有,就像是砍在石头上一样,毫发无伤。
对了,蛇的七寸。
她狠狠的用刀插进这蛇的七寸,黑蛇嘶叫一声,随即张开血盆大口,想要直接吞了她。
残月心中一阵绝望,这蛇扎了七寸还无事,这次她真的栽了。
她闭上眼睛,却是浮现了雪枯那妖孽的脸,不禁莞尔,她好像喜欢上他了。
都说,临死前,脑海中出现的最后一个人,便是你此生最难忘的人。
她苦笑,爱上便爱上了吧,反正都要死了,若是大难不死她还活着,一定去追他。
☆、媚狐染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是禁锢身体的压迫性不见了。
“你这个死女人,谁让你乱跑的。”雪枯气急败坏的声音简直要撕裂她的耳膜。
他要是在晚来一些,那她不就,他不想在想下去了,还好他赶上了。
残月睁开混沌的双眼,两眼一湿热,心中一阵酸涩难当,只见那条蛇已然一动不动,怕是死了。
她扑进他的怀里,抽咽了一小会,这次真的吓到她了。
“我也不知道那黑蛇披了一张可怜孩子的皮。”
“这世间,什么都不可信,只能信我,听见没,死女人。”
残月抬起仍是微红的双眼,呆愣愣的看着他。
雪枯似是感觉到话中有些暧昧,不禁改了一下口,“我的意思是这天下的人除了我都是坏的。”
“好,我只信你。”她郑重其事的说道。
她抬步便走,再也不想留在这令她害怕之处了。
雪枯冷眼看着其实还未死透的黑蛇,气结。
残月回头,只见
美若天人般雪枯正在的用脚使劲踩踩那蛇的尾巴,又恶质意的将那蛇的尾巴打了个死结,然后掐着腰畅怀大笑,很是解气。
仿佛是那蛇欺负了他似的。
哼,叫你欺负小月。
残月一笑,此生他非她莫属了。
雪枯走过来,“我们走吧。”
“恩”
回到客栈后,残月喝了杯水压压惊。
然后转头对雪枯妩媚一笑,虽不倾国倾城,却倾了他的眼。
残月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顿郑重的说道:“雪枯,我好像爱上你了。”
他看她半晌,不做声。
残月在心里暗暗叹气,第一次的表白,貌似…失败了。
没关系的,只是心有些难受,而已。
就在残月开口要说她是开玩笑的,没有料到,雪枯起身将她搂进怀里,吻上她那红润小嘴。
残月脑中一片空白,他不应该拒绝吗?
温柔触碰只是一小会,随即是粗鲁的攻略城池,绵长一吻。
雪枯想,他怕也是爱上她了吧。
爱笑的她,爱蹬被子的她,呆滞的她,认真的她,温暖的她,还有在客栈利箭袭来她抱紧自己打算硬生受箭的她,都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
如此,爱便爱吧。
绵长的一吻结束后,雪枯温柔一笑,轻轻为她抚去额前的碎发。
轻笑道:“这样的你,让我如何不爱。”
“我还没勾引你呢,你怎么就爱上我了。”
“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了吧。”
紫衣男人抚摸着绝情湖,像是抚摸着平生最爱的人,他望着冰中的绝色女子,眼里包含了爱恋。
离儿,你看吧,他还是不爱你,你为何不放弃呢,随我一起统治妖界不好吗?
随即,深情不在,眼中戾气狂涌,随手一拍,惊起了绝情湖旁的莲池水万丈,莲花被轰的粉碎。
“宫主,据人来报,说是有人在破坏绝情湖。”
“知道是谁破坏的吗?”他眉头一紧,沉声道。
“不知,只说是很麻烦的人,凡是去解决的人都已死伤大半了。”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