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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月便是被这凄厉的声音吓醒的,心跳起伏快速,拍拍自己的小心脏,暗道自己别怕,只是梦而已。
起身,下床,披上衣服,打算出去走走,让凉爽的清风吹散方才的噩梦。
到底为何,会做如此恐怖的梦境?
那个老爷爷是谁?为什么还有万千尸体,血流成河的场面在她眼前,明明她都没见过的。
如果真的有命运存在的话,那么人在出生时命运的□□便已转动,无非是生、老、病、死。可还会有变故?只是红尘负梦,生生轮回,生生相生罢了。
忘川漪涟,心念连理,奈何残垣,情逝千年,依稀回旋,红尘旧缘。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残月的前世骨莲,之后会提到的。
☆、杀戮红莲
残月踏出房门,慢慢的走着。
可走了一会,她终于发现不对了,前面只有一条路,后面刚刚走过的路也不见了。而且竟然连守卫也没有。残月有些慌了神,她不过就走了几步而已,并没有走远啊,怎么会这样?
悉悉簌簌的声音打断了残月的思考,残月紧张的四处望望,握紧了手,一副防备的状态。
白天有路有守卫,可为何,晚上竟然空无一人?
残月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悄无声息的藏在阴暗里保护她。
残月屏住呼吸,暗道:自己可以啊,人生地不熟的还乱走,这一走甚好,你碰到什么还不知道呢。
声音突然停止,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嚎叫声,然后前方便出现了一个两米高的会移动的植物。
远看是巨大的魔芋花,近看是巨大的霸王花,细看竟然是长着大獠牙的食人花。
长而粗的藤蔓,尖锐的牙齿,那食人花体型比一只成年大象还大还壮。
残月转身便跑,但是食人花并不打算放过她,长长的藤蔓一延伸,将残月整个人捆了过去。
残月身上没有防身的东西,只看见地上有一颗碗一样大的石头,残月抓起,就往藤蔓上砸,食人花吃痛,将她甩落在地,残月刚刚站起来,就觉得巨大的痛楚从前胸传来,藤蔓没有放过她,用力的一击残月的前胸,残月被打出了好远。
在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才打算出手相救。
他刚要飞身而下的时候,他感觉到残月的不对了。
残月吐出一口血,身上也隐隐出现了血迹。
食人花闻到,像是发狂了一般冲过来。
食人花张着大獠牙,藤蔓一伸,触碰到残月的时候一顿,残月周身暗涌浮动着微微暗红的红光,不知为何,食人花在此时竟然想逃跑。
低着头的残月在此时突然抬起了头,睁开了眼睛,但是眼里不再是如漆墨的黑,而是猩红的双眸,里面充满杀气。
暗处的男人,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残月,光是看着她的双眼,一种心底发凉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你找死”残月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恍若恶鬼怨灵。
食人花再也不顾眼前之人的血香,挪步想逃,但是却没有移动地方,食人花转头,竟是残月抓着它的藤蔓。
他不确定他竟然在食人花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只见她另一只手抬起,面无表情的看着食人花,手被红光覆盖,惊悚的很。
食人花满身被红光覆裹,像一层恐怖的威力挤压吞噬着它,然后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叫声从食人花口中传出,在黑夜中竟如此恐怖,男子在听见这凄厉的叫声也忍不住喉中腥甜。
食人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滩黑血,还有一个睡得安详,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男子看到了什么?是她杀了食人花,还是将它吃了?此时他竟然觉得残月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可怖,令他感觉手脚发凉。
她一定不是人,那样的双眼仿佛就像是修罗魔鬼,令人一看生畏。
还是阴森恐怖的大殿,阎王手中拿着一个往生镜观看着残月此时的变化,不由的瞪大双眼,颤声问旁边的老头:“她不是骨莲的转世吗?她还未恢复神识,怎么会这样?”
老头无奈的叹息“唉,恐怕这一世要有变故了,孽缘啊,孽缘。他们终究是逃不掉这劫数的。”
阎王紧紧盯着镜中的残月,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难不成,你还会重蹈覆辙,逆天意?可别忘了,你仅仅只有这一世了,若是死亡,谁也救不了你。
明明看透了生死,却看不透这红尘。
如此凄厉恐怖的声音,任谁都会听见。
雪枯假寐在床榻上,忽然听见这一声凄厉的叫声,暗道不好,竟然忘了她不认路,若是,碰到了小花,那岂不是……
可他没想到,她杀了他最爱的宠物小花。
雪枯身子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他见眼前的景象,残月身上有血,嘴角也有些血迹,旁边还有一大滩黑血。
这景象说不怪异都难。
雪枯首先抱起了残月,可莫要让她死了。
“亡瞳,快去找大夫来。”雪枯的声音有些焦急,他不知是因为她自己,还是因为她只是命定之人,他分不清了,也懒的分清了。
“宫主,这么晚,是不会有大夫的。”
“没有?捆一个上来。”
“是”
雪枯抱着残月回到了残月的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从她身上闻到很美味的血香。
他想咬一口,这血比他闻过所有的血都香。
于是,也不顾她正在昏迷中,将她的衣服微微揭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雪枯咬下去,听到一声闷哼。
雪枯尝到残月的血时,眼中竟是从未有过的欣喜和满足。
残月被脖子上的疼痛弄醒,一睁眼,看到雪枯在吸她的血,她仿佛能感觉到血液流失。
残月害怕的捶打着雪枯,有些哭音的说:“你放开我,老娘的血可是有剧毒的。”
雪枯被她的哭音惊醒,慌忙推开她,眼中满是错鄂惊慌,不相信自己真的咬下去了。
“我那剧毒的血已深入你的肺腑,你没救了。”残月捂着脖颈,眼眶泛红。
多年之后,她是他的情毒,的确流入肺腑,难以解救了。
☆、月圆之夜
看着残月脸色苍白,想必是他没有注意,血喝的多了。
看着她防备紧张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紧,心中这种不适感,到底是为何?
他不知道,只觉得很是烦心,他讨厌这种不收控制的感觉。
“你没事了?”话语冷淡。
“恩,对啊,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她摸摸自己的前胸,诧异的道。
“啊,对了,那个食人花呢?”一想到这,她还心有余悸。
“那是本宫最爱的宠物小花,什么食人花,没水平的人。”
“你的,最爱的,宠物?”残月加重了宠物两个字,心道:你是有多变态啊,养那玩意,给她吓个半死。
“当然,本宫见它活泼可爱,就领回来养了,没想到一养就是一千年了。”
←_←感情这仅仅是宠物而已,你在逗我,都凶悍成那样了,那大獠牙长的还可爱,你品味好重啊。
残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雪枯。
雪枯看着残月的眼神,她的眼神中带有诧异,带有怀疑,一会变一样,甚是好玩。
“对了,是谁救了我?”残月回归正题。
“本宫只看见了一滩黑血,还有一个昏迷的你。”等等,他的小花就是黑色的血,那地上的一滩黑血,是……
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残月一愣,“雪枯,你干嘛去?”
回答她的只有无声的寂静还有淡淡的蝉鸣。
雪枯看着这滩黑血,脸阴沉的可怕,的确是小花的血,到底是谁,能将小花打成这样,还不见了踪影。
小花已经成精,伤它并不容易,更何况是重伤。
雪枯沉思了一会,“炎亦”
“属下在”方才观看了一切的男子跪在雪枯的面前。
“你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如实道来。”雪枯沉声道。
“属下,什么也没有看见。”他不敢抬头看眼前的红衣男子,但他也不能阻碍君上的计划。
他现在一回想刚才的情景,血红的双眸,充满杀气,面无表情的脸,以及最后杀掉,或是说是吞噬也不为过之后那心满意足的笑,她周身的那股寒意冷浸入骨,恍若修罗现世,那种可怕感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了。
“你可知道欺骗本宫的下场。”雪枯的手指中有一根银丝出现,紧紧的缠绕在炎亦的脖子上,仿佛他一说错话,这根银丝就能绞断他的脖子。
此时炎亦的脸更加苍白,他怎会不知?他入魔域宫已经不下十年了,怎么能不知道他的狠辣程度。
尤其是魔域宫中的蛊毒最令人生不如死,死了还好,最怕的是那蛊可以令你死了还为他效力。
他曾经见过有一个人做任务时失败了,还不想中蛊毒,于是那个人选择自杀,可是他还是将蛊虫放入那个人的身体里,蛊虫进去后,那个人身体里的骨头嘎吱作响,倒硬生生的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真是令人发指。
即使别人不知道,那他也是清楚不过这魔域宫的来历,前面这个男子的来历。
“属下真的不知,属下要去救残月姑娘的时候,食人花突然就不见了,请宫主责罚,是炎亦办事不力。”
“呵呵,你的确是办事不力,本宫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查明小花去哪里了,若是查不出来,你也成为本宫的死尸军队为本宫效力。”
此时炎亦的脸上苍白的像一张纸,汗湿透了整个衣襟,那他也不敢不应。
“是”他不能说出来是残月做的,那样会破坏君上的计划,他的命都是君上的,就算死也要帮助君上完成大业。
雪枯瞬间消失在原地,独留炎亦在那里颤抖不已。
死尸军队是什么?那是万千死灵骷髅结合而成的军队,在那军队里的死灵,没有转世,没有轮回,生生世世为他所用,终身囚禁在暗黑的忘川,等待雪枯的召唤。
这还是不要紧的,最要命的是没有死的怨灵,最终只能化为厉鬼,接受九天的刑法,进入地狱。
雪枯一看月亮,暗道不好,还未等雪枯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便变成一个婴孩。衣服由于太大而脱离身体,此时此刻的他竟是光溜溜的。
他本是魅,虽无所不能,但是唯一一个最大的缺陷便是在月圆的时候,变成婴孩,灵力尽失。
因为月圆的时候,阴气最弱,阳气最盛,忘川乃是至阴至邪之地,他生于那里,所以他也是至阴至邪之物。
残月想要换一套衣服,这衣服上既有黑血又有她自己的血,好生恐怖恶心。
她刚想叫人,却想还是自己去吧,毕竟这不是自己的家。
残月踏出房门,左右探探头,心想,这次应该不能碰见什么畸形怪状的怪物了吧。
她忽然听到一个稚嫩软绵绵的声音,“该死的,非得这个时候变成这样。”
她蹑手蹑脚的轻轻靠近,扒开草丛,看见的是一个光溜溜的娃坐在地上。
(⊙0⊙)
看到那可爱的小脸,黑黑微卷的头发,葡萄般的大眼睛,白皙透明的脸蛋,肉乎乎的小身体。残月感觉心都快要化了,她对一切可爱的事物都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更何况,还是一个萌娃。
仿佛是感觉到有人看他的视线太过火热,雪枯转过了头,看到的竟然是残月。
残月走过去,嘴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你,你别过来。”雪枯看着残月眼睛仿佛冒着绿色的幽光,有些紧张。
没想到残月依旧朝他走过来,雪枯慌忙站起来,没想到这小腿有些支撑不住,再次坐在了地上,雪枯暗道该死,便以手代脚飞快的爬走。
“小宝宝”残月连忙过去抱起这个光溜溜的娃,用红衣服盖住,残月见这个红衣服怎么这么熟悉,但也没细想。
“女人,放开你的手,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雪枯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当然这对残月一点威胁力都没有,进而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小宝宝,快告诉姐姐,你的名字是什么啊,家在哪里,父母呢?”
“女人,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雪枯皱眉,用小手打残月。
残月有些恼了,用手打了一下男娃光溜溜的屁股。
这下,婴孩的脸瞬间爆红,何曾有人这么对待过他。
“小屁孩,不听话,信不信姐姐给你丢山里喂狼。”残月恶狠狠的说道。
“不行,不准把我扔了。”他将小手搂住残月的脖子,不让她有什么动作。他这个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岂不没命?
残月嘻嘻一笑,就知道这招对小孩屡试不爽。
“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