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睨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有这新技能,我可没有。”
他闻言,直接从轮椅上起来坐在我对面。
我“唉”了一声,急忙推着他说:“你快坐回去啊!别被人看见了!”一边说着,我一边扭头往窗外看,生怕有人看到车内的情形。
沈知行噗嗤一声笑了,“窗户上有贴膜,外面看不见的,放心吧。”
我听他一说,这才惊觉自己的智商低下。
沈知行岔开话题,“过两天CL有个年会,你跟我一起出席吧?”
我迟疑了一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随意地说:“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因为沈家的关系,只能委屈你成为一个未婚先孕的妈妈,那你之前关于离婚的说法大概就有些不合适,到时候估计会对你的名声有些不太好。”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其实我在整个桐城的风评都不高,再多点风言风语也没什么,不过大概就是冒出来点酸水,说我曾经不惜福,如今又母凭子贵之类的……”
“对不起”,沈知行突然来了一句。
我不明所以地看他,“怎么了?”
他伸手摸上我的脸,“很疼吧?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气急了,恨你不自爱,又恨我自己无能……”他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要不你再回我两巴掌?出出气?嫌不够的话,四巴掌也行。”
我抽出自己的手,侧了侧身子,“算了,我嫌手疼。其实也没多疼,当时说那话就是为了气你的。”
他面露迟疑,刚说了一个:“你……”
老刘停了车说:“先生,到了。”
他将话咽了下去,下了车我问他刚要说什么。
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也没有再去追问。
只是还没进客厅,保姆大概是听到引擎声,提前出了门迎上来,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却是欲言又止。
沈知行拧眉看她,“怎么了?”
保姆扭头看了看身后客厅的方向,一脸为难地说:“夫人来了,就在客厅里。”
沈知行沉吟了一下,说知道了,就示意她让开,让我推着轮椅继续往前。
保姆却还停在原地,看样子话还没说完。
沈知行脸上露出不耐,“有话直接说,别磨磨蹭蹭的。”
“还有柳小姐也来了”,说罢,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立马转开。
沈知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还在疑惑是哪个刘小姐,客厅里的人已经不甘寂寞地自己冒出了头。
安晓婵打开门从客厅里出来,视线落在沈知行身上,脸上笑意盈盈地说:“知行,你回来啦!妈在里面等了挺久了。”
唔,我差点忘记了,安晓婵已经改了名字,叫柳楚楚,而保姆也是说的柳小姐,而不是刘小姐。
不过她那一声“妈”叫得这般顺口,也着实叫我心中膈应了一下。
我看向沈知行,用眼神示意他这是怎么回事儿,改怎么解释。
他却连理都不理我,阴沉着一张脸盯着柳楚楚看了一会儿,然后道:“先进去吧。”
切,这态度,我直接松开了他的轮椅,拉着睿睿直接往前走。
保姆见状,忙上前去推着沈知行跟上来。
柳楚楚走了出来,对保姆说:“我来吧?”
保姆讷讷地看了我一眼,迟疑着正要撒手,沈知行淡淡地说:“不用麻烦了,阿姨推我进去吧。”
柳楚楚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了,支着双手双手停了几秒钟之后,又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
不过她的忍功也确实不错,即便被这么下了面子,脸上却依旧保留着得体的笑意。
而沈知行这个大尾巴狼,却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进了客厅,林瑞玲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我们进门,抬眼淡淡地瞥了一眼说了句,“回来了。”
沈知行说:“妈,你怎么过来了?”
林瑞玲的目光从我脸上刮过,然后看向别处,似乎多看我一眼就玷污了她的双眼似的。
“怎么,我来看看自己的儿子怎么了?难道如今这屋里多了别的女人,你就看着你妈碍眼了吗?”
沈知行指尖搓了搓,“随便你怎么想吧,我有些累了,妈你自便吧,我就不陪你了。阿颖,你推我进屋,我去睡一会儿。”
林瑞玲闻言,脸色极差,没等我动手,她直接将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猛地站起来,用指尖指着我的脸,疾言厉色地说:“又是这个女人,又是她是不是!沈知行,你到底要鬼迷心窍道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又在你面前说了我多少坏话,让你这样对你妈?五年前这样,五年之后还是如此!”林瑞玲的指尖一下一下朝着我点过来,“我沈家碰到这样的贱人绝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还有你的腿,如果不是她,你会需要现在这样?你碰到她就准没好事!她就是一个祸水!灾星!老天爷真是不开眼,那天被车撞的为什么不是她?我真希望下次出门这个贱货被车撞死!”
我站在沈知行的背后,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妈这样恶毒的诅咒,睿睿依偎我腿边,似乎被这老巫婆狰狞的面容吓到了,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头。
这样尖锐的语言,我五年前在医院里也曾听过,只是当时以被沈知行拉回了病房而告终,她大概已经忘记了,这些词汇她曾经都是用过的。
而我决定了要重新和沈知行在一起,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总会到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不过其实这都无所谓,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沈知行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打断她,而是很冷淡地盯着她,一直听到她缓口气的功夫停了下来。
他轻轻敲打着轮椅扶手,看着自己母亲的目光,怎么说呢,总觉得有些恕�
他波澜不惊地开口说:“说完了?也骂完了?骂完的话,我就去睡觉了,如果没骂完,也请麻烦等我睡一会儿出来之后,再听您接着骂,行吗?奥对了,我和阿颖在一起这件事情你无法阻止,你诅咒她的这些,我也盼望着最后能落在我身上。”
林瑞玲脸色通红,一手抚着胸口,一手颤抖着指着沈知行,“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我其实也差不多明白林瑞玲的心理,如果沈知行维护我,她可以顺便骂我一个狐狸精什么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儿子的回答竟然是这般。
柳楚楚急忙上前扶着林瑞玲坐下来,一手在她胸前轻轻顺着,然后对沈知行说:“二哥,干娘身体不好,你就不要气她了,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就不能顺着她点儿吗?”
沈知行勾了勾唇角,丝毫没有因为林瑞玲表现出来的症状而有丝毫慌乱,淡淡地回答说:“我妈她的身体怎么样,我这个做儿子的,比你这个干女儿更了解,你若是焦心,大可以做个床前孝女好好伺候,好好尽你的孝心,只是柳小姐你不要忘记了,你终究不姓沈,我沈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第93章 “云南”来电
柳楚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沈知行淡淡转开目光,扭头对我说:“阿颖,走吧。”
我奥了一声,忙去推他的轮椅。
林瑞玲坐在沙发上抚着胸口,一边喘气一边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老沈,你看看你的儿子,看看你的儿子都成什么样了!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竟然这样对我,我竟然白养了他三十多年了!”
我推着沈知行已经进了卧室,真准备回头关门,被沈知行伸手挡住。
这个位置是看不到客厅里面到底怎样的,但还是能听到林瑞玲的哭声,她一边哭着一边骂着,字眼污浊,将我和她儿子一块诅咒了,而柳楚楚在旁边低声安慰。
沈知行略微提高了声音说:“妈,你在诅咒着我们不得好死的时候,希望你也想一想你的孙子,他是我爸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的唯一骨血,就算以后还有孩子,他们的母亲也只能是阿颖,只要你想要我爸断子绝孙,你大可以继续诅咒,只是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找到第二颗我沈家的冷冻精子去找人代孕!”
客厅里的声音骤然停歇,沈知行一把将门关上,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轮椅里站起来将我抱着怀里。
我刚要动,他趴在我肩头上低声说,“别动,阿颖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睿睿自己进了洗手间,我抬手,将两条手臂从沈知行的腋下穿过勾住他的双肩,将脸枕在他的肩膀上,我说:“林峥,我现在才知道,你之前承受的压力到底有多大,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身子突然僵了一下,然后我才意识到,我叫出了怎样的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我在心底保存了多年,也盘桓了多年,却没能将它拿出来晒晒阳光。
如今我们这样互相依偎着,叫出这个名字,我才觉得,我们好像是突然又回到了多年以前。
睿睿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们两个,眨巴眨巴眼,什么也没说,自己跑到床边坐下。
沈知行闷闷地说:“阿颖,你再叫我一声。”
我故意说:“什么,沈知行?”
他闷笑一声,“你知道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睿睿在旁边看着呢。”
他说,“那又怎样,我们两个不抱在一起,哪有这小子什么事儿?”
我又拍了一下,脸上微红,“你能不能别老这么不正经,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干什么?”
他说:“想我正经一点也行,那就叫我一声。”
我勾起唇角,踮着脚尖凑到他耳朵旁,小声叫了一声,“林小二。”
他抱住我的双手紧了紧,“再叫一遍!”
“林小二,林峥……”
他长长地喟叹一声,托着我就往床上去。
我吓得不得了,以为他竟然猴急到这个地步,睿睿现在就在面前呢!
我急忙抬起下巴,看向他的脸说:“你干嘛呢?睿睿还在这里呢!”
他直接抱着我走到床前,将我放到床边,然后俯身下来。
我不自觉地往后仰,然后仰得过头,最后直接躺在了床上,他则紧跟着支着双臂俯视着我。
睿睿在旁边没有丝毫反应,我仰面向上,微微偏头,“你快起来……”
他突然笑了,“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呢?”
我又扭头看了一眼睿睿,有些不自在地说,“谁知道你要干什么呢?你不是说累了,想休息吗?那要不睡一会儿?”
他直接从我身上翻下来,并排躺在我旁边,一手枕在脑袋下面,闭上眼睛说:“我本来就是要睡觉的,你的思想还真是龌龊,整天想着那事儿。”
我哭笑不得,“到底是咱俩谁更无耻,明明是你误导我的好吗?”
他闭着眼直接将我搂过去,贴在他的身上,“好吧,算我更无耻,我这会儿是有点真累了,陪我睡一会儿吧?”
“那睿睿怎么办?”
“管他呢,这么大个人儿了,还不会照顾好自己?”
好吧,这话听着不像是亲爹。
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心想着就当闭目养神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闭眼,就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秋天的天气天黑得越来越早。
卧室内光线昏暗,我往旁边看了一眼,就看到睿睿就我身边睡着,床上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就看到卫生间里的门内有光线透出来。
我以为沈知行在里面洗澡,只是走过去的时候才听到里面是说话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他语气冷淡,偶尔嗯一声,或者说一句“知道了。”
我听了一小会儿,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正要走开,却听到他说:“先不急着动手,派人盯着就行了,一旦打草惊蛇,说不定那老狐狸给来个破釜沉舟,到时候我们两面都玩完……嗯这里怎么样,他们想有人来看看就随便,越是掩饰他就越是怀疑,烟雾弹放出来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有太多动作……一切按照原来的计划就行……这边我也会先瞒着……”
说话的语气,却是和平时不太一样,和从前也不太一样,或许这就是这些年以来驭下的方式。
眼看他要说完,我急忙轻手轻脚地走回床上。
洗手间门开了,我翻了个身子,揉了揉眼,避开里面传出来的光线,带着朦胧的睡意说:“几点了?”
床上的睿睿也翻了个身子睁开眼,沈知行随手往墙上一摸,开了灯。
“六点,今天天气不好,天黑得早,如果没睡好,要不再休息一会儿,”前面还算正经,往下面再说的时候,却是又开始耍嘴皮子,“毕竟你昨天晚上也挺累的。”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下床。
身上的衣服已经睡得皱巴巴的,“我上去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