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歌起身,“哪里。楚歌见过左相。”王文英坐了下来,“楚舍人,请喝茶。你入朝也有三月了,可还习惯?”“多谢大人关心,一切都好。听闻大人对珍奇古玩多有研究,楚歌这里有一块玉,不知大人可否帮忙解疑?”楚歌笑容恬淡,柔若春柳。“玉?不知是什么玉?”王文英挑了下眉。“血莲玉。”楚歌递上了盒子,王文英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的玉手掌大小,雕成莲花绽开模样。莲花颜色如血,妖娆妍丽。“以后,就麻烦大人了。”一样笑着,却刹那间威仪尽显。王文英心中一顿,喟然一声赞叹,“岂敢岂敢。我这边的古玩倒有一些,不知楚舍人有没有兴趣看一看?”“大人的古玩必是珍宝,若能一见,是楚歌荣幸。”
王文英引着楚歌到了楼阁之上,避退左右,打开了密室,“请。”倒是恭敬。楚歌走进密室,密室中倒是干干净净,几个书架,一套桌椅。“早闻阁主高才,这里倒是清静得很。”楚歌坐在了唯一的椅子上。“属下王文英,见过楼主。”王文英正式行礼,朝中左相,千影文阁阁主。“不必多礼。已经相见数月,倒是一直未来拜访。左相之名,名不虚传。”楚歌道。“楼主惊世之才,属下早已铭记于心。”王文英道。楚歌扑哧一笑,“先生这般毕恭毕敬,哪还有当日打我手板的模样?”王文英有些惊讶,望着楚歌,“楼主。。。”“怎么,不记得当年那个掉到莲花池里的人了?”楚歌莞尔。当年她不过五岁,每日里学文习武,很是枯燥。那年,师父外出,带着她到一个私塾里让她自己待了一个月。私塾是平民百姓的孩子学习的地方。王文英多了楚歌十二岁,每个人都说他有状元之才,不过家境贫寒,每日里会在私塾里教一些孩子读书识字,赚些生活费用。当时便是当了楚歌一个月的先生。五岁的楚歌,比起同龄的孩子,是聪慧异常,又懂得武艺,师父不在身边,所以最是调皮捣蛋。王文英当时年轻气盛,面对这般调皮的孩子可是没有办法,每每被楚歌气着。那时是夏天,莲花开得很美,楚歌常常在池里旁看花,那日去摘莲花,不慎落水,不谙水性,差点出事,索性被王文英救起。此后,楚歌就乖巧了许多,对着王文英一口一个先生,叫得甜腻。
回忆往事,笑容还是止不住,王文英望着楚歌,“谁知当年稚童,已经是如此翩翩俊才。”岁月匆匆,当年那个小小的女孩,最爱歪着头看着一池的莲花发呆,她说她叫莲,她说先生不过是明珠蒙尘,必有绽放光芒的一日。不过五岁的孩子,却一语惊人。虽然相处日短,他却不曾忘。那日科考,他戴着一莲花香囊,自信满满,金榜题名,从此后,官场沉浮,终于站在高处。只是她离开后,他也找过她,却再也不见了踪影。位高权重,却找不到她,他以为今生无缘得见了,没想到,她褪去一身稚嫩,再出现时,风华夺世,状元楚歌,千影楼主。“先生也是青云直上,位极人臣。”楚歌笑着,似乎还有当年调皮的模样。“怪不得玄尘楼主说起楼主时,似乎别有意味,原来是你。”楚歌接掌千影,玄尘子自然要交代,楼主继任,通常是圣莲亲选,当任楼主亲传,后经过层层考验,才会和文阁,武阁,宝阁,三阁阁主见面,以雪玉莲、血玉莲、墨玉莲为凭。对于新楼主,三位阁主必须全力全心拥护,不管是谁,不得违逆。“师父总是神出鬼没,这几年更是难寻踪迹。让我出来后,也不知又哪去了。”提起自家师父,楚歌也无奈得很。“对了,我到朝中时日也不短了,也是该走了。”“是。不过,皇上对楼主可是寄予厚望,不会轻易放手的。”日日伴君,王文英自然了解皇帝对楚歌的看重。楚歌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寻找公主的人差不多要把洛川翻遍了,她不能在洛川待下去了。从相府要回去时,天已经飘着雪,地上一层雪白,雪落在玄色斗篷上,不及停留,便滑落了。雪中人影,宛如惊鸿。楼阁上,王文英看着渐渐穿过庭院的人影,心中暖暖,原来是你,真的很好。
☆、梅雪挑梦来(2)
刚回到府里,若紫便迎了过来,“公子,白公子在等你。”“玉郎?什么时候来的?”楚歌将斗篷解下递给若紫。“午后就来了,说要等公子回来。”午后,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恩。我这就过去。”楚歌走向大堂,白玉郎坐在那里,一见楚歌忙站了起来,“楚歌,你回来了?”“是。。你有什么急事吗?”楚歌让白玉郎坐下,让人重新换了一杯茶。白玉郎有些犹豫了一下,“我想请你帮个忙。”“什么忙?只要我能做的到,一定帮你。”楚歌道。“我。。我想请你去见见朝露。楚歌,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只是她,她病了。”白玉郎言语很是沉重。楚歌望着玉郎,才几个月,他就憔悴了不少,温润如玉,却显清瘦,眼底疲倦遮掩不去,若非不得已,他是不会找自己的吧。“好。什么时候?”未料到楚歌答应得如此爽快,白玉郎有些欣喜,“现在可以吗?”“当然。若紫,备车。”楚歌一声吩咐,若紫拿着一件白色狐狸毛斗篷过来,“已经备好了。公子,穿上吧。”倒是料到楚歌要出门的。
柳朝露坐在廊前的长椅上,看着那雪花飘飘,一身淡黄色素裳,披着粉色斗篷,那背影却显瘦弱而寂寥。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她不曾回头,“丝儿,扶我回去吧。”一句话,有气无力,说不出的疲惫。她抬起右手,扶住了身旁的手臂,站了起来,回头要转身,却吓了一跳,双唇微张,微微颤抖了起来。是他!几月不见,他依然如此然人心折。五官就像是白玉精心雕琢,精致无暇,那一双眼,看着便再也忘不掉,放不下。穿着这一身白色,越发的像那清风白月,更像这飘扬的雪花,怕着一呼吸间他就会消失不见。“你。。”柳朝露脚下一软,又坐了下来,低头不敢再看楚歌。
原本花容月貌,媚似桃花,如今形容憔悴,七分病色。楚歌心中一叹,纵然是她自己情意错放,自己却还是有些责任的。“这雪好美。还记得为这雪谱过一笛曲。”楚歌拿出玉笛,看着雪,手指轻按,笛声低低呜咽,宛如游丝将断未断。风雪飘飘,景寂寥,山高水阔,我独渺。寒似锋刃,憾难了,离在今宵,见何朝。似有相思难解,万千愁绪在天涯。一曲笛声,忆成牢。柳朝露听着,泪水滴滴落下。轻抚玉笛,楚歌慢慢说着,“你知道我有一个师妹,青梅竹马,情深意重,我对她,就像玉郎对你一样,今生今世,唯有一人而已。你何必舍近求远?柳小姐,只要你希望,我楚歌就还是你朋友。”
朋友。。他对自己一直是朋友的。是自己痴迷而已。他心里早有喜欢的人了。十几年的感情,自己哪里能争呢?应该放弃的。柳朝露擦了擦泪,“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没事。近来,风雪不止,天寒地冻,你好好休息。”楚歌微笑着。柳朝露点了点头,“好。”释怀般笑着,楚歌这才转身离开。看着那个背影,柳朝露忍不住还是珠泪淋漓,你已心有所属,纵然我心如刀割,也愿意微笑送你离开。此后再见,我们还是朋友。
小巧的手炉暖暖的被塞到了手里,一阵暖意从指间直透心扉。柳朝露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只见白玉郎站在自己面前,清瘦身姿,如青竹顶天立地。从小到大,师兄对自己就是温柔备至,关怀有加,她素来聪慧,怎不知师兄对自己一片情深。后来遇见楚歌,自己一半的心神就放在了他身上,师兄却不曾说过什么,总是忍着自己的悲伤告诉自己去追寻。甚至帮着自己说话。家里的婚事,他知道自己不愿意,也甘愿自己一力承担,说是他的问题,毫不让她为难。自己病着的几月,他更是处处细心体贴。有夫如此,又何必寻找那虚幻的梦呢。“师兄。。。”白玉郎柔柔的笑着,“没事的。”只要你自己能够放下,我永远在原地等你回来。
楚歌坐着马车离开白府,出了长街却下了车,让车夫先行回去,自己撑着一把伞,慢慢的走着。靴子踩在雪上,留下的印记却很模糊,很快就被细雪再一次覆盖。将近傍晚,天色越发的昏暗,路上行人很少,偶尔一两个匆匆的走过。独自行走的楚歌显得这般的形单影只,一身白色几乎要融进这苍茫雪景中。幽然一股梅香蹿进鼻翼,楚歌抬头看去,前方一残墙处一株红梅开得艳丽,梅红雪白,格外显目。环顾四周,不经意间竟然走到郊野了,这里人烟稀少,已经远离了繁华。左右衡量,自己终究还是选择离去。亲人么?楚歌望向皇宫的方向,你们既然都安好,就无须挂念了。。执掌千影,是我今生唯一夙愿与责任,我心甘情愿放下一切。我守着千影,也为你们守着沧越。
☆、白雪叹红梅
在洛川寻找公主殿下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却毫无消息。没有一个女子和太后有几分相像的,也没有那么一双凤眼。纵然有几个怀疑的,在星宿宫的占卜下也一一没有了嫌疑。文慈太后日日盼望,却越是失望。凤泽无法,也只能加派人手查找。福宁宫中,点着淡淡的莲花熏香,一室暖意,不见一丝寒凉。文慈站在墙边,望着挂在墙上的画,那是楚歌所画的莲花图。令汐走了过来,“娘娘还是坐着吧。”轻扶了文慈,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娘娘是否要再见见楚大人?”文慈慢慢摇了摇头,“再见一次,只怕疑虑更多。”“刚才听说王爷进宫了,想必也该到这里了。”令汐话声刚落,就有宫女传话,说玉清王到了。
玉清王外出巡视,也才回来,文慈也是许久不见了。凤清看着有些消瘦,文慈倍感心疼,“这才几天,就瘦了些,底下人是怎么照顾的?”“母后,没事,只是近来学了些拳脚功夫,壮了些也就看着瘦了。”凤清笑着道,“母后,刚才皇兄提到皇妹身在洛川的事了,既然儿臣回来了,儿臣就亲自找,母后千万不要心急。”文慈点头,“好。你也别太辛苦。若是我们母女有缘,终是会见的。”“肯定会的。母后放心。”凤清宽慰文慈,看了看四周,“哎,这莲花图挂上了。看来母后很是喜欢。”“确实画得很好。清儿,你能不能安排一下,让国师暗中见一见楚歌。”文慈心中终究还是想确定一下。“楚歌?母后怀疑他?”凤清不解。“那一双眼睛。。母后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也许他和风家有什么渊源也不一定。”“儿臣明白了。母后放心。”凤清应下。
刚下过一场大雪,凤清就派人来接楚歌,说是王府里梅花开得甚好,请她过去赏梅饮酒。许久未见,也是颇为想念,楚歌也就随着去了王府。凤清,是她兄长,血脉相同,怪不得初一见便觉得有缘。一处梅花林,满林都是红梅花,无一丝杂色,琉璃世界,白雪红梅,梅似胭脂,雪白如粉。梅林中独独扫出了一条青石小径,直通靠水亭阁。水阁名唤踏香阁,邻水而建。此时看不见碧水澄净,唯有一片雪白。踏香阁里已经摆好了酒席,几盘冬日里难得的鲜果,还有几碟糕点,好玩的是旁边架了篝火,正滋滋的烤着一条鹿腿,香气四溢。酒席摆在矮桌上,席地毛毯,堆放着软垫,四面透明琉璃窗,银白色的帘子遮住了三面,如今只开着靠近梅林的窗户,倒也还温暖。
凤泽就坐在软垫上,看着楚歌进来,示意侍女斟酒,“可是来了,今天你又口福了。”楚歌先行了礼后坐了下来,先喝了杯酒暖身,才开口,“你倒是好兴致。回来几日,是又闲着无趣了?”“知我者,楚歌也。这雪天也无处可去。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便当是做个伴。”凤清对着楚歌,总是很放松随意。侍女切下一块鹿肉,放到楚歌面前的碟子里,楚歌拿了一旁的小刀,切了一小块,尝了尝,“这鹿肉倒鲜美。”“当然了。昨日才从山里运来的。怎么看着你,也是瘦了些?”凤清打量了楚歌一番。一身莲白锦袍,外搭白色连帽斗篷,发髻半束,只系了一条发带,看着越发的清俊如霜,质似白雪。“许是最近有兴致,画了不少画,少了些精神吧。”楚歌解释道。“画?怎么不带来我看看?”凤清一下子坐直了。“还没弄完,改日给王爷送来。”楚歌道。
窗外,梅雪芬芳,窗内,谈笑欢愉,梅林中,应瑄一身白色,站在梅树后,远远看着窗内的楚歌。少年才子,风流倜傥,明珠夺目,闻名已久,不曾相见。江湖公子,朝中俊才,可是他身畔,迷雾笼罩,只见其形,不见其神。奇哉怪哉、、若是福星将相,必是星辉庇护,若是奸佞,必是凶煞应身,可是此人。。应瑄皱着眉,看来凭自己的功力,是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