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就瞥见了鹿慕跟一个人并肩而行的画面一闪而过,如果穆惜时没看错,鹿慕身边的那个人,是一个女人。而且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叫林枝的姑娘。
这回穆惜时倒是不感慨缘分了,事实上她的真实想法是:等会鹿慕带来的那个女的要怎么称呼自己呢?叫前辈?
胡思乱想地搭乘电梯上了楼,待看到自己家门口空空如也时,她忍不住笑了笑:果然人上了一点年纪就是容易胡思乱想,就鹿慕那个花心程度,就算是带着新女友过来拜访前女友,也不止拜访她一个。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把鹿慕的前女友排好,可绕地球一圈。
如果鹿慕真的要带着新女朋友一个一个拜访过来,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
穆惜时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一直到进了门依然还是笑嘻嘻的。笑够了之后,便系上围裙挽上衣袖开始打扫卫生。
先将被子床单拆下来塞进洗衣机里转上,再把几件不适合用洗衣机洗的羽绒服和大衣包好等着出门的时候送去干洗店,最后才开始整理加扫地拖地。
正收拾得满头大汗,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摁门铃。穆惜时虽然诧异这个时间还会有人找自己,但也没怎么犹豫地便走过去拉开了门。待看到门外站着的是笑容满面的鹿慕跟一个年轻姑娘时,穆小姐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直接上前戳瞎这两人的眼睛。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以蓬头垢面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前男友面前,尤其是这个前男友身旁还站着一个可能是他现女友的女人。
鹿慕显然没发现她内心的想法:事实上如果他知道,估计就会误会穆惜时对他还留有旧情。
倒是站在鹿慕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似乎看出了点苗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提前打电话过来就直接上门拜访,实在是抱歉。”
穆惜时的不爽也就是那一瞬间,现在想通了倒是又恢复了平日的镇定自若,“没事,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坐坐,只是我正在打扫卫生,所以家里可能稍微乱一点。”
鹿慕急急忙忙地抬脚跨进门,边往里头走便笑呵呵地说道:“不嫌弃不嫌弃。。”
穆惜时很快就后悔放这两人进来了,那个姑娘倒还好,进门就乖乖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主要是鹿慕实在是过于自来熟了。不仅主动跑去拉开冰箱问穆惜时和那个姑娘要喝什么,还自顾自地在穆惜时的公寓里转了一圈。
穆惜时陪着姑娘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见鹿慕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不过要说生气倒也不至于,因为在穆惜时心目中,鹿慕就是一个被女人宠坏了的孩子,哪怕他活到50岁,估计也只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巨婴。
没有任何一个成年人,会真心地对一个孩子生气,毕竟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鹿慕坐下之后,巴巴地望着穆惜时,“你冰箱里好多吃的,中午我们在你这里吃饭好不好?”
穆惜时叹气,“你到底来干嘛?”
鹿慕终于想起正事,“哦,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跟你道谢的。我外公在医院住的那段时间实在是麻烦你了,他老人家一醒过来就到到处找你,可见那段时间你确实把他照顾得不错。”
穆惜时矜持地摆了摆手,“没什么,举手之劳。”
鹿慕起身将进门时搁在门口的袋子递给穆惜时,骄矜道:“这是给你的谢礼,不用太感激我。”
穆惜时接过来瞟了一眼,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瓶葡萄酒,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躺着一块金条了。
不过有礼物收穆惜时还是很高兴的,虽然送礼物的人是她的前男友,虽然她的餐厅并不缺葡萄酒,但穆惜时并没有要拒绝的觉悟。事实上,如果两人分手的时候鹿慕有现在的身价,穆惜时绝对会问他要分手费的。只可惜生不逢时啊!
收完礼物没多久,穆惜时便借口家里太乱不方便招待客人讲鹿慕跟那个姑娘赶了出去,从头到尾她也没问过那个姑娘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鹿慕也没主动提起。
相较于之前恋爱时穆惜时疑神疑鬼鹿慕偷偷出轨,两人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就要好得多,至少她不用操心鹿慕是否出轨,鹿慕也不用刻意瞒着她,彼此都舒服。
拿着手里的这瓶葡萄酒沉吟半响,穆惜时终于想到一个绝佳的约傅如初见面的借口。她是典型的行动派,想到就一定要做,所以她用最快的速度将家里收拾干净,然后将钥匙留了一把放在家里,再藏了一把搁在门外的地毯下,然后摸出手机可怜巴巴的给傅如初打电话。
于是某个正在接诊病人的医生便接到了一个女人的求救电话。电话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傅医生,我出门丢垃圾忘记带钥匙了,看在前两天我送你回家又送你去医院的情谊上,你能不能替我找个开锁师傅来家里帮我开锁啊?地址我发短信给你。对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女的开锁师傅,毕竟我一个女孩子在家,万一男的开锁师傅对我起了歹念怎么办?
莫名躺枪的开锁师傅们:姑娘,我们觉得你真的是想多了,我们也是很挑食的。再说了,你追男人就追男人,能不能不要侮辱我们的职业?
☆、第12章 诅咒
12、诅咒
傅如初来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空着手过来的,身后并没有跟着穆惜时在电话里交代过一定要带来的开锁师傅。所以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穆惜时觉得傅如初可能是发现她的小伎俩了。但随后的发展证明,穆惜时完全是想多了。因为她刚领着傅如初站在自己家门口,就见傅如初快速地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一根铁丝,然后三下两下地便撬开了她家的门锁。
穆惜时囧囧有神地看着傅如初,傅如初也囧囧有神地看着她。良久之后,穆惜时才默默地说了一句:“……手艺不错。”
傅如初继续囧囧有神地盯着她看。
穆惜时觉得这个气氛简直要尴尬到死了,所以她又不死心地问了句,“既然做起来这么熟练,之前肯定有特意练过吧?”
傅如初囧着脸跟她解释,“……算是吧!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不喜欢上学,曾经在开锁店里当过一阵学徒,所以教过我各种开锁的方法。虽然很久没用过了,但好在技艺还不算生疏。”
穆惜时忍不住夸赞,“何止是不生疏,你开锁的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赏心悦目,以后谁嫁给你就再也不怕没带钥匙了。而且这得省下多少开锁费啊!”
傅如初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快羞愧得冒烟了,心里一阵一阵地后悔自己的多事。她要找开锁师傅就让她找好了,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不过再羞愧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所以他低低的叹息一声,小声道:“……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的闲。”
穆惜时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傅医生你就别谦虚了,就凭你这手艺,一晚上开一万把锁都绰绰有余啊!”
傅如初此刻突然很想骂脏话。
穆惜时显然也知道不能逗得太厉害,所以见好就收,“为了感谢你刚才给我撬了锁,我请你吃午饭作为报答吧?”
傅如初叹气,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一茬啊!
穆惜时进厨房忙碌的时候,傅如初就笔直的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发呆。事实上他自己也没太想通为什么穆惜时留他吃饭他就真的留下来坐在这里等饭吃,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非得想通了才行动的人,有时候做事全凭本意,所以想了一会没想通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专注地嗅着香味分析穆惜时午餐做的究竟是什么菜。
自从上次在穆惜时的餐厅吃过她熬的那碗养生粥之后,傅如初时不时还会在吃晚餐的时候回忆起那晚粥的味道。在这个女人基本不下厨,男人开始围着围裙抱着孩子在家里当家庭煮夫的年代,想找到一个厨艺不错,而且以开餐厅为职业的女人,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单从这一点来说,如果他未来一定要找一个女人结婚的话,穆惜时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个念头一出来,傅如初自己反倒吓了一跳,这才哪到哪啊,自己居然就想起结婚的事情了,也是想太多。
因为担心傅如初在外面等得无聊,又考虑到当医生的估计都有点讲究养生,所以穆惜时挑着做的都是一些简单又味道清淡的家常菜。
一道是白灼菜心,一道是肉沫烧茄子,一锅炖得酥软的番茄牛腩汤,还有一道稍微重口一点点的糖醋小排。差不多半个小时,这三菜一汤便出了锅。
傅如初想上前帮忙端菜,不过穆惜时坚持不让他动手,所以他只好站在一旁看着穆惜时兴冲冲地将一道道菜从厨房端去餐厅。
穆惜时这人单看长相的话,完全就是一个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她的厨艺却意外的好,至少这几道菜光看卖相就相当诱人。而且更让傅如初诧异的是,这几道菜竟然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
会是特意做给自己的吗?如果是的话,她又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口味的呢?这两个问题在傅如初嘴边绕了几绕,到底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旁边吃饭,没有人开口说话。穆惜时倒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毕竟她的家人中除了小姨穆莲性子稍微阴沉一些之外,其他人的性子都非常的外放欢快。尤其是穆妈妈,每天都叽叽喳喳的有说不完的话,所以穆惜时和穆爸爸父都已经习惯了饭桌上有人说话的叽叽喳喳声。
换句话来说,如果跟她一起吃饭的人安静,那么她就安静;若跟她一起吃饭的人习惯于在饭桌上说这说那,她也奉陪。
这样好说话的性子曾经得到过花妖的高度好评,用花妖的原话来说就是,“如果我是男的,我一定娶了穆惜时,毕竟像她这种既能安于沉默又能安于喧嚣的好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也是因为花妖的这句评价,所以穆惜时直到现在都认为自己单身至今是因为受了花妖的诅咒,毕竟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她,怎么跟她恋爱呢?
吃完饭之后,穆惜时又特意开了鹿慕带来的那瓶葡萄酒,然后跟傅如初相顾无言地坐在客厅一口接一口喝地着。窗外寒风凛冽,屋内却异常的温暖,再加上喝了点酒的关系,穆惜时只觉得内心有个声音蠢蠢欲动,让她忍不住就想借酒装疯扑倒身边的傅如初。
不过理想这种东西嘛,很多时候其实就是空想。
就比如现在,穆惜时已经做好了借酒装疯耍流氓的准备,却忘了自己其实是没什么酒量的。而且她喝酒从不红脸,眼神还越喝越亮,所以经常是她喝醉了身边的人也不会发觉。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醉的。
这次也一样,傅如初手里的那杯红酒才刚喝了一小半,就见穆惜时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等到这一杯再喝下去,穆惜时便彻底晕了。
傅如初眼睁睁看她突然躺倒在沙发上,待发现她哼哼唧唧地说了一句醉话,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姑娘已经喝醉了。
他虽然是医生,却也是第一次面对喝醉的女孩子,所以他坐在一旁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动手抱她回房间,而是直接脱了她脚上的拖鞋将她安置在了沙发上。
穆惜时连醉话也不说了,只是蹙着眉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酒品倒是比大多数的人要好。
傅如初等她稍微睡沉了一点,才去她的房间床上抱了一床被子给她盖着,然后走去冰箱翻找有什么能醒酒的材料。
冰箱里的东西虽然塞得多,但却码得整整齐齐,这一点倒是很合傅如初的心意。事实上他这人是有点整理癖的,自己家里的东西从来不乱放,连浴室的毛巾都按大小颜色分类排好。但因为怕麻烦别人,所以很少在人前表露出来,但像这样突然看到同类中人,还是忍不住就会觉得心情很好。
最后也只翻到几颗柠檬一瓶蜂蜜,于是傅如初凭着记忆给穆惜时调了一杯柠檬蜂蜜水,然后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喂穆惜时喝。
好不容易喂了穆惜时小半杯,穆惜时没怎么样,他自己却折腾得在这样冷的天气里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以后如果自己有了女朋友,一定不能让她喝酒,尤其不能让她喝醉。傅如初放下手里的蜂蜜水,认真地告诫自己。
穆惜时这个当主人的都睡着了,他这个客人还留在这里也实在有点不太像话,但让他就这么离开他又不放心穆惜时这样一个喝醉酒的人独自在家,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拿过穆惜时之前搁在餐桌上的手机,翻出排在第一位的联系人给播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一个听声音还很年轻的姑娘,傅如初只来得及说了句,“你好,你是穆惜时的朋友吧?穆惜时喝醉了,你方不方便来家里照顾她一下?”那头便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
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