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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心的小宇宙开始腾腾燃烧,这也太太太阴魂不散了吧,我当初怎么会没下决心把他删掉呢。
我无视,不理,继续哈皮,逗着枝枝妹玩儿。
丫的,就不理你,当你空气。
上网玩了玩游戏,逛了逛天涯,时间就嗖嗖地过去了。
趁着枝枝妹在群里玩,去她家农场偷了偷灵芝,顺手帮她除了除草,我心满意足地准备去睡觉了。
十点半了,明天要上班,不能熬太晚。
我很后悔在我关机之前站了起来并往窗外看了一眼。
我看到了,那个楼下的路灯旁,崔南同学摆着黯然神伤的经典POSE,在暗淡的灯光下,看上去非常的销魂。我吓了一跳,这个姿势他保持了多久,从五点半到现在已经五个小时了,难道他一直在这里等着。
我回头看看桌上那个还在闪烁的头像,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冲动之下,我点开了那个头像,对话框中满是一条条信息。
“阿南是不是在你那里?”
“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耻。”
“明知阿南喜欢的是我,现在跟我在一起,你还缠着他不放。”
“你不过是被他甩掉不要的女人,缠着他也没用。”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有脸做无耻的事,怎么没脸承认。”
……
我靠,这个倒打一耙打得太有水准了。
我的眼皮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这一定是崔南那个无比纯洁无比善良的青梅发来的。我望了望窗外那个表演系帅哥,这俩人还挺般配啊。
我怒了,本姑娘要发飚啦啦啦啦。
我飞速往对话框中输入一排字:“请拎走你家的垃圾,别随便放出来污染坏境。”
大家原谅我,我,我毒舌了。
下Q,关机,上床。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我要睡个好觉,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
第四章
他站在门外,用那双迷人的眼睛电我,声音中有些亲密的味道,“让我进去,丫丫。”
“进去不必了,你到底有啥事,现在就在这儿一次说完。”我顶着一头乱发,站在门口,巍然不动。想进就进,你以为你是谁啊。
“丫丫,”崔南有些无奈地轻声唤我,这样温柔的的声音曾经让我无法自拔的沉迷,可现在我只感觉全身毛孔在收缩,恶寒。又想电我,不知道我现在练成绝缘体了么。
他的眼中渐渐有了些叫做痛苦的东西:“是我错了,丫丫,这些天来我一直想着我们的过去,我真的是昏了头了,丫丫,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会一直对你好,再不会让你伤心了。”
再给你一个机会?我傻啊。我平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追悔莫及的男人,英俊的眉眼有些纠结,但仍很有男人味,当初年少无知的我就是被这等男色晃花了眼,白衬衫有些微微的皱痕,显得他有些落寞神伤,当初他也是用这种失魂落魄让我迷惑了心,最后我的眼神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的手中提着一个外卖盒,这个外卖盒我很熟悉,那是我们学校旁边的一家清真饭店的小吃点心外卖盒,大学四年,他曾无数次提着这种外卖盒站在宿舍楼下等我。
我的眼角狠狠地跳了跳。NND,明知是假,我的小心脏还是被那么极微小极微小地打动了一下。
那四年,那四年是我生命中最好的年纪啊。
崔南上前一步,轻松地推开门,我清醒过来,一把拉住门把手,重重地说:“崔南,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现在看来不得不说。”
我停了一下,对自己有些不满意,竟然还会感叹,竟然还有伤感,那些象烂狗一样躲在家中独自舔伤的日子都忘了吗,我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凭什么啊,当初你怎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试试?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你以为人人都会在原地等你吗?”
崔南不防我的激烈反应,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从我话中开始猜测:“丫丫,不等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好吧,如果这样能结束他无聊的纠缠,我认了。
“有了。”我抬抬眉,干脆地承认了下来。
他后退一步,面上的表情开始变化莫测,大概是没想到一直在他身后的我会忽然站到别的男人身边去,沉默了一会儿,他倏地抬头,咬着牙说:“我不信,大头说你是一个人。”
这个死大头,搞什么搞。我心中恨恨地咒骂了一句,面上却平静无波,不想再这样与他纠缠在这个问题上,拉了拉身上歪歪斜斜的家居服,我潇洒回身准备进屋:“大头都半年不见我了,这事儿信不信由你。”
我的手被猛然拉住,身后传来崔南痛苦的声音:“丫丫,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甩手,回头:“放手。你怎么样都成,只要不再出现在我眼前。”
“不行,”他断然回绝,他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不去理会,“我不会这样放弃的。”
手机铃声持续不断,颇有崔南打电话之风格,他的脸色变了变,皱着眉头去按手机的拒听键。
快餐店送餐人员蹭蹭地走了上来,我接过外卖,趁机抽身入屋:“随便你,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关上门,隐约还听见他的铃声连续不断地在响着,我摇了摇头,几曾何时,我也曾这般反反复复地拨着他的号码,一遍一遍地听着话筒中绵长绝望的嘟嘟声无法入眠。
果然,做人女朋友的不如单身的自由自在,无牵无挂。我心中有些隐隐约约的痛快,哈哈,我不是好姑娘,我爱幸灾乐祸。
该说的都说了,再纠缠下去还是那几句话,我甩甩脑袋,无视一遍一遍唱歌的门铃,快步走向我的男朋友,——俺的宝贝本本。
书香群中,依旧热闹非凡,今天的群中群英荟萃,所有话唠全聚齐了,刷屏刷得那个飞速啊。
当前话题是枝枝妹的粉红恋情,大家都在逗着“桃枝枝”说她和她男朋友的奸情,枝枝妹好纯洁,被十次哥一逗,啥都交待了,我正看得开心,好友一栏崔南的头像忽然闪烁起来。
我内心的小宇宙开始腾腾燃烧,这也太太太阴魂不散了吧,我当初怎么会没下决心把他删掉呢。
我无视,不理,继续哈皮,逗着枝枝妹玩儿。
丫的,就不理你,当你空气。
上网玩了玩游戏,逛了逛天涯,时间就嗖嗖地过去了。
趁着枝枝妹在群里玩,去她家农场偷了偷灵芝,顺手帮她除了除草,我心满意足地准备去睡觉了。
十点半了,明天要上班,不能熬太晚。
我很后悔在我关机之前站了起来并往窗外看了一眼。
我看到了,那个楼下的路灯旁,崔南同学摆着黯然神伤的经典POSE,在暗淡的灯光下,看上去非常的销魂。我吓了一跳,这个姿势他保持了多久,从五点半到现在已经五个小时了,难道他一直在这里等着。
我回头看看桌上那个还在闪烁的头像,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冲动之下,我点开了那个头像,对话框中满是一条条信息。
“阿南是不是在你那里?”
“你这个女人真是无耻。”
“明知阿南喜欢的是我,现在跟我在一起,你还缠着他不放。”
“你不过是被他甩掉不要的女人,缠着他也没用。”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有脸做无耻的事,怎么没脸承认。”
……
我靠,这个倒打一耙打得太有水准了。
我的眼皮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这一定是崔南那个无比纯洁无比善良的青梅发来的。我望了望窗外那个表演系帅哥,这俩人还挺般配啊。
我怒了,本姑娘要发飚啦啦啦啦。
我飞速往对话框中输入一排字:“请拎走你家的垃圾,别随便放出来污染坏境。”
大家原谅我,我,我毒舌了。
下Q,关机,上床。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我要睡个好觉,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
第五章
周一的早上应该是一星期中最痛苦的时候吧,一想到接下来那漫长的五天,我的心情就极度不爽。尤其是早上睡得正香被闹钟闹醒的刹那,在半梦半醒中一个声音在提醒我,快起来,不然就又迟到了,另一个声音却在诱惑我,再眯一会儿,眯着多舒服啊,就眯五分钟,五分钟后一定爬起来。迷糊中我终于没抗住,顺从那个诱惑的声音眯了一下下,再睁开眼睛就是七点半了。
惨了惨了,我们公司的上班时间是八点,这下估计是不能准时赶到单位了。
我们单位对于劳动纪律的强调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方,别的外贸公司只要员工把自己的事做好,这个偶尔迟到一两次,大都睁眼闭眼就过去了。我们公司却不,迟到一秒以上即扣罚当月奖金一百元,还得在公司大门口的白板上挂上大名,几月几日,某某迟到一次,扣罚奖金一百。并且累计迟到三次就算作无故旷工一次,无故旷工一次扣罚奖金三百元,一年累计无故旷工四次公司就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
霸王条款啊霸王条款,这绝对是霸王条款。没办法,当今的世道,毕业等于失业,老板们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你爱干不干,不爱干有的是人干。
唉,这就是现实啊,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咱们在人才市场上不就是哭着求着让人来霸王咱么。
我当机立断给我邻座的安安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我打一下卡。安安是我师父,一个27岁的大美妞,自从两个月前找了男朋友后,她天天顶着俩黑眼圈来上班,十天中总有八天是迟到的,我天天帮她打卡来着。还好还好,今天她没迟到。
我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公司,连背包也没背,手中还拿着一个资料袋,伪装成早已上班的模样偷偷溜进了公司,心中暗暗祷导千万表碰上那个内务部的应颜。
应颜是我们公司的内务部的经理,在我们公司绝对是属于人见人憎的主儿。那条关于迟到一秒以上即扣一百元的规定就是他拍脑袋想出来的,他还经常在早上上班高峰期冷不溜丢地出现在打卡机前,监视大家是否在代打考勤卡。
除了这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外,我不喜欢他还因为他和崔南青梅的哥哥是好兄弟。自从跟崔南分手后,有关崔南和他青梅的一切人和事,我都避得远远的,这俩极品,谁惹到谁倒霉。不过我是应颜介绍进单位的,所以就算我不喜欢他,也从不参与平日里同事们对他声情并茂的批判中,我要切记知恩图报啊知恩图报。
我悄悄的越过前台小姐,没人注意,没人注意,一拐弯,我就知道我的倒霉体质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那个走廊尽头有一个俊俏风流的人影,嘴角带笑,粉面含春,神采飞扬地看着我。
我悲哀地将目光透过大幅的落地玻璃墙投向屋内的安安,这丫头对我报以一记爱莫能助的眼光,转身装作复印资料逃开了我谴责的眼神。
没天理啊没天理,上星期,一周上班五天我帮安安打卡五次,没见应颜出现过一次,今天我这个万年不迟到的人一出事,他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打卡机旁。
希望安安在他出现之前已经打完了卡,我紧了紧手上的资料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昂首挺胸,泰然自若地从他面前走过。
“李二丫,你没打卡。”应颜的声音及时地响了起来。
铛,我听见了希望破灭的声音。哎呀,把希望寄托在天天迟到偶尔踩着铃声冲刺进屋的安安身上果然是错误的。
我回头,礼貌地微笑:“应经理早,我卡忘在抽屉里了,这就打。”
一百元大洋就一百元大洋,就当上星期白搓了一场麻将,半年来,我只迟到过一次,距离旷工和解约远着呢。
我从安安手中拿回了卡,跑回刷卡机前一拉,正准备拍屁股走人,应颜又开口了,这次很是老气横秋倚老卖老,他语重心长地说:“小李,年轻人业余生活丰富是好事,但可不能影响工作啊。”
什么???我不解地回头,老奸巨滑的应颜笑得格外意味深长,那双原本盛开了桃花儿的眼睛眯成了狐狸样,好好一个花样美男楞是给他浪费成了猥琐大叔。
没等我明白过来,就看见应颜目视我身后神色一变,猥琐大叔消失不见,我眼前出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只见青年才俊往前几步,绕过我热情开口,“胡总,您来啦,关于上次那个员工薪酬改革的事,我已经拟出了初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送上来给您过目。”
“胡总早。”我悄悄把卡藏到了手心中,回头对着向我走来的美女老总问好。
我们的老总是个大美人,天盛集团的大小姐胡清清,天盛旗下最好最大的三家公司都是她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