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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天他们在商场买结婚用品时,凑巧碰上了他以前的一个女同事,当时安安就觉得他的神情就不对劲,但是一忙碌就忘了追问,没想到今天那女人找上门来,声称是他的前女友,大骂安安是小三。以安安火爆的个性,她哪忍得了这个气,当场就冲动地打电话给她男朋友说分手。
安安在我办公室中发泄了一顿后逐渐冷静了下来,这新房也买了,喜贴也发了,这分手也不是随随便便分得了的。看到安安从前一刻的欢天喜地一下子掉落到愁眉不展,我很是替她不值,那个男人有啥好的,以前还想着,他条件不好,至少对安安是真心的,可如今看来,就算是真喜欢安安,可这人品也不咋样。以我的眼光来看,这样的男人不能要,可这毕竟是安安的事,她跟她男朋友一向感情很好,说不定等她怒气一过,又不愿意分手了。
我实在没啥可以安慰安安,只能陪她坐着愁颜相向。正在我跟安安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应颜跟小李回来了。
第33章
安安顶着两个大水蜜桃眼出去了。小李皱着眉狐疑地看了看我,正想跑过来问我啥事,就被黑脸应颜拎走了:“去,把这份报告送给寿芳芳去。”
今天这老大心情极度不好啊,我赶紧低头,开始审核各部门的报销发票,临近年底,各部门都开始清理这一年来的费用支出,最近报销的数量急速上升,昨天我好不容易审核完手头的发票,今天应颜又拿来了一大堆。
办公室中,我跟应颜各占据了一张办公桌,我看发票,他写报告,气场很是低沉压抑。偏偏程家嘉还不知好歹地不住发短信来骚扰我,一会儿一个老婆,一会儿一个小丫头,唉,当老大就是好啊,啥时候上班都没人管,这昨晚一战,怎么说,今天该休息的人是我不是他,可我还是得乖乖上班来,他却放了自己半天假。
我感叹着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一边小手翼翼地将手机调节成无声状态,一边偷偷观察着应颜的神色。我胆战心惊地看到,我的手机每响一次,应颜的脸色便黑上一分,他就跟有了特殊能力似的,就算后边我的手机调成了无声,每次我收到短信看完抬起头时,都能看到他的怒气冲冲。
我不敢再拔虎须,给正在热恋中的程哥哥下了严令:“领导发威了,不许再骚扰我,下班准时来接我。”
程哥哥万分委曲地抗议了一下,之后倒也很听话地不再来肉麻我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在应颜强大的气场下居然发挥出了强大的工作效率,没下班就干完了所有的事情,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我正要开溜,自从回办公室后没跟我说过一句话的应颜忽然开口了:“明天准时点,带上换的衣服,会场安排在A市。”
我再次被睛天霹雳了,我们公司总部就在D市,开一个会怎么还跑去A市啊,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明天几点出发?”
“七点二十在总部集合。”我有没有看错,应颜看到我灰败的脸色,居然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我恨应颜,这个周扒皮。
拎起包,愤愤出门,身后传来了应颜的声音:“明天你不必来单位了,六点五十,我去接你。”
应颜成功地再一次SHOCK了我,我回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顺路而已,就这么定了,六点五十,你准时下楼。”应颜轻描淡写地一锤定音。
我该感谢他关心下属,还是反抗他自作主张。我犹豫了两秒钟,决定搭他的顺风车,我终究没厚颜到向应老大宣布有男人入住我家。
楼下的程家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心急火燎地打了电话过来:“还没做完事么,怎么这么慢?”
我一边向应颜道谢,一边安抚着程家嘉,应颜又开始面无表情了,冷冰冰地说:“明天再迟到,我记你无故旷工一次。”
我连连保证,带着被应颜吓出的一身冷汗下了楼,刚坐上了程家嘉的车,就被他热情似火地抱了个满怀:“老婆,你辞职,去我那边做事吧,天天被应颜折腾着,我心疼。”
鉴于此人的一贯表现,我确定,心疼是假,吃醋是真,他自从那次听到应颜的电话后,就对应颜有了执念,只要我是跟应颜一起出去的,总是会找出许多的理由来反对。我开始忧愁如何跟他说明天的开会,还有应颜主动要求来接我的事。
欲想取之,必先予之,忧愁之下,终于被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我主动向程家嘉献上了香吻一个,昨天他怎么引诱的我,我现在也要全在他身上上招呼一遍,不就是抱住,亲亲,摸摸么,咱也会,先让程哥哥爽一爽,心情好了啥事都好说话。
程家嘉不防我有此大胆动作,被我扑住后,惊诧地睁大了那双美目,我得意地伸出丁香小舌先在他性感红唇上打转,看到他倒吸了口气,不容他反抗立刻凑上玩起了亲亲,程家嘉的嘴唇好柔软啊,我的丁香小舌趁其不备悄悄攻入了敌人内部,程家嘉的胸膛好结实啊,我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程家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一把把我反扑住,狠狠地压着我:“小丫头从哪里学来的,竟然开始勾引我。”
完了,玩过火了,眼前的程家嘉很危险,他不会控制不住在这里跟我玩车震吧。这里可是我们单位的大门口啊,那边我看到寿经花枝招展地出来了,还有这边,安安跟她男人在争执,还好,程哥哥停车的地方还是比较隐蔽的。
我努力挣开被他捉住的手,戳戳他的肩膀:“哥哥,咱们回家再做,行不?”
“现在知道害怕了?以后还敢不敢调戏我?”程家嘉装出一付凶狠的样子,在我嘴上咬了一口,这个人怎么总喜欢用咬人来表示威胁。
我连连点头:“怕了,怕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怕了就好,”程家嘉一脸得意,趁机在我的小荷包蛋胸上摸了一把,清了清嗓子,“我这人比较心软,这个以后,偶尔,还是允许你享受一把的,我就牺牲牺牲,让你调戏一下吧。”
还有比他更厚脸皮更无赖的人么,我撇了撇嘴,正要开口反驳,那边的安安和她男人吸引住了我,安安和她男朋友正在上演经典言情剧情节,安安恨恨地说了句什么,愤怒地甩开了她的男朋友,往前快步离开,她男人飞步上前,一把把她死死抱住。
程家嘉见我大反常态,半天不回话,忍不住也朝我看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不满意了:“这时候你竟然还能分心去看别人亲热,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我伸手,奋力挡下他盖下的烈焰红唇:“别啊,那个是我师父,我有正事呢。”
程家嘉一把捉住我的手,成功地压上了我的嘴:“啥正事,这才是我们的正事。”
这人,真是胡绞蛮缠,我怒了,狠狠回咬了他一口,程家嘉吃痛,本能地一缩:“老婆,你……”
我又往窗外看去,那里已不见了安安和她男朋友,都说烈女怕缠郎,唉,我看安安是逃不出那男人的心手的,他实在是太会缠人了。
程家嘉看出我有些不对,拍了拍我的脸,跟我玩笑:“那个男人你认识?”
“呸呸呸,谁认识这种臭男人啊,”我还在为安安忿忿不平,这样好的姑娘咋就遇上了这样的男人呢,“那是我师父的男人,欺骗了我师父的一颗芳心啊。”
程家嘉一听我不认识,马上对此人不再有兴趣,轻描淡写地说:“他找小三儿么?这种事太多了,没啥好说的,你师父能忍就过下去,忍不住就走人呗。”
我叹气,怏怏地说:“哪有这样简单的,咱师父被人说是小三儿了,她啥都不知道,当初谈朋友时是那个男人骗她的,说从来没找过对象。”
程家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或者那个男人也是太爱你师父了,太想追到你师父了,所以才瞒着她。这事也不是特别大的错,而且你们也只听了人家的一面之辞,说不定那个时候人家已经早跟女朋友分手了,这次是女朋友心中不平故意捣乱呢。”
“你怎么老帮那个人开脱啊,”我不满意了,“就是他跟我师父谈的时候已经没女朋友了,可他骗我师父说没谈过恋爱就是不对的。”
程家嘉的面色一滞,转身开始发动汽车,半天没说话,出了弄堂口,就是一个红灯,他心不在焉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大惊:“红灯,快停车。”
一个紧急刹车,我的额头咚地撞上了窗玻璃,我回头,瞪眼:“你怎么回事啊?”
程家嘉心疼揉了揉我的脑门,帮我系上了安全带:“不小心,没注意。”
真是难得,老驾驶员也会出错,我拍开他的手,指着变绿的指示灯:“哥哥,可以走啦,要安全驾驶哟。”
“你这丫头,”程家嘉捏了捏我的脸,慢慢地往前开着车,忽然问了我一句,“丫丫,如果你是你师父,会不会原谅她男朋友。”
“不会,我最恨别人骗我,啥事都不行。”我斩钉截铁地说,肚子开始有些饿了,我说完摸了摸肚子,“我们去哪里吃饭啊?”
程家嘉却沉默着,象没听到我的话一样,我怕影响他开车,便不再跟他说话。
我们直接回了家,在我家小区门口那家当初程家嘉和我第一次约会的海鲜面馆叫了两碗外卖,准备拎回家去吃。在等外卖时,我忽然想起了早上他送我时说要跟我说一件事,便随口问了一句:“你早上想跟我说啥?”
两碗热腾腾的海鲜面刚刚打好包,老板递出了窗口,程家嘉手一动,其中一碗没接好,滚烫的汤一下子洒到了他手上。
老板,来碗内牛满面
作者:花菜叮咚
第三十四章
我吃了一惊,赶紧上前替他接过面碗:“啊呀,烫着了?疼不疼?”
“没事。”程家嘉皱着眉摇了摇头,他的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烫,随便抽了张面巾纸擦了擦手就算了,我看了看他的手,隐隐有些红,到底男人皮厚肉糙,这样烫着都不疼。
突然被这么一打岔,我便忘了继续问他关于早上的事,拎着海鲜面跟着程家嘉上了楼。看着他利索地掏出把崭新的钥匙开门,我目瞪口呆了,这钥匙他哪来的?程家嘉得意地向我抛了个媚眼,把一把钥匙塞进我手中:“我去配了把钥匙。”
我低头一看,这才是我原先的钥匙,这家伙什么时候拿走的,他这下手也实在忒快了些,我有同意让他住我这儿么。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一把抱住进了屋:“来不及了,老婆,我们都这样了,你忍心让我天天在这里同你亲热后再顶着寒风赶回那个冷冰冰的宿舍么?你看这儿,还有这儿,都是证据,反正我不走了。”
房间中凌乱的被褥,醒目的红色,无一不在提醒我昨夜的冲动,昨夜种种历历在目,在昨天之前我根本没想到我也会如此冲动,我有种恍惚的感觉,我竟然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了。他是我的男人,我偷偷回头瞧了眼程家嘉,他也一付神思恍惚的样子,是不是他也正想着昨晚呢,我感觉自己的脸又热了起来。
在我们吃饭时,程家嘉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的电话一直挺多的,我也没注意,不过这次他跟以往接电话有些不一样,以前他接电话从不避着我,有时跟我在亲热,总是一手搂着我一手随意地接电话,但这次他看了一眼手机,放下碗筷站了起来,拎着手机往阳台走了过去,电视声音有些响,可能影响了他听电话。
我隐隐听他有些不耐烦,嗓门却不大:“嗯,正在吃,什么事?”
电视中正在放一个本山大叔的小品,我很快便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关注程家嘉,小品很逗趣,我很欢乐地看着,面条吃得飞快。程家嘉很快接完了电话,回到了桌前继续吃面。我还没从电视上收回视线,随口问了句:“谁啊?”
他犹豫了一下,瞧着我小心地说:“是,我妹。”
咦,他还有妹妹,我来了兴趣,这个怎么没听阿梅婆介绍时提起啊,这个年代计划生育工作雷厉风行,一个家庭中有两个孩子的情况挺少了,他妈又是银行行长,生俩孩子可不是小事啊。
“从来没听你提起你妹过啊,她是做啥的,以前都没见她给你打电话啊?”向来这婆婆和小姑是家庭矛盾的易爆点,虽然不一定嫁他,但以我八卦的天性,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啃老,躲在学校里读书,没啥好说的。”程家嘉低头扒着面条,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对这个妹妹似乎挺不满意的。
“会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