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彦愣住了,半晌才扯出一个笑容,道:“那恭喜了。”
林亦扬完全没有兴致再同褚彦说下去,忍住的露出鄙夷的冲动,对褚彦微笑道:“子依大概就快出来了,褚先生忙,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说着林亦扬就迎着刚刚出来的子依走上去,被子依使坏的弄了一脸水。林亦扬停住步子,等着子依拿着面巾纸一点点把脸上的水擦下去。这才微笑的搂着子依上楼看电影去了。
褚彦看着,心里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去卫生间的许娟回到桌边,对褚彦道:“你猜我在卫生间里碰到了谁?”
“子依。”褚彦闷闷的说道,“我褚家都很难接受的人,他林家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接受了?”
许娟看都不想看褚彦那市侩的嘴脸一眼,道:“不是所有人都只想着家世背景的,当初她慕子依怎么就瞎了眼似的跟了你褚彦?”
“她瞎了眼?”褚彦有些恼怒,“那你也瞎了眼吧!”
“我?”许娟腾的站起来,“我是没办法不瞎眼!”说罢,转身就出了餐厅。
褚彦没想到一直为了褚云义委曲求全的许娟如今也翻脸离开,他如今真的成了过街的老鼠?他知道林亦扬那几个发小的能量,现在就连自己的朋友居无倦也无事不同他再联系。商场上人脉的重要性不必言说,褚家的生意,自打和子依复合又分手以后,一天比一天难做了。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褚家的家业兴许就败在褚彦手里了。
“看什么?”捧着爆米花的子依看向林亦扬,“要不喜羊羊?”
“你是要活回去?还是要嘲笑你老公我年事已高,不懂新时代年轻人的潮流?”林亦扬无奈的挑眉,“要不《私人定制》?”
子依点点头,拿起爆米花喂到嘴里,道:“听老公的。”
开场后,林亦扬借着荧幕的微光看着吃爆米花看电影忙的不亦乐乎的子依,只觉得再没有更好的了。
林妈妈安顿了孩子们,回到卧室里,有些担心的对林爸爸说:“他们一结婚就搬出去,会不会让外人觉得我们两个不待见这个儿媳妇呢?”
“也是。”林爸爸合上手里的书,“不搬出去怎么办?子依能轻易收服那两个小魔王?小成比亦扬小时候还聪明,你看子依过来那天,都已经要借助你来达到目的了,这真斗起法来,小成指不定想出什么办法来把咱们四个大人全兜进去,到时候你让亦扬怎么办?”
“那怎么办?”林妈妈道,“搬也不行,不搬也不行。”
“让他们自己决定去吧!再说,日子是自己的,嘴却长在别人脸上,孰轻孰重?”林爸爸道,
“老婆子,咱们别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等夏天,咱们也去看看何老,这也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看完电影,子依和林亦扬到餐厅吃饭。趁着菜还没上,子依就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亦扬,你能不能跟爸妈商量一下,咱们搬出来住,日后再搬回去也行。”
“怎么?”林亦扬问道。
“我想快点和小成勉勉搞好关系,免不了和小成斗一斗,怕到时候爸妈不开心。”子依解释道。
林亦扬沉默片刻道:“我估计爸也这么想,可是,子依,你有没有想过,搬出来以后总会有人说三道四,不在乎也罢,在乎也罢,总归是不想让你受委屈的。”
“回头跟妈他们提一提,听听他们的意思。”子依道。
林亦扬知道她这是打定了主意,也不多劝,点头应了下来,又说:“都怪我,只想着爸妈会喜欢你,没想到还有小成和勉勉的意见,是我考虑不周了。”
“这有什么?我们总要一起面对些什么的。”子依笑着拍了拍林亦扬攥着她的手,“能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林亦扬看着子依如水的眼神,什么也说不下去,得之我幸。
小成和勉勉总算是被林家爸爸妈妈安抚下来,同意安安分分的参加子依和亦扬的婚礼。
婚礼如期举行。
说是不很盛大,却还是来了很多人。子依的几个亲戚和同事同学,林家的一大群人,精简了许久还是人很多,那阵仗,把穿着婚纱的子依都给下了一跳。
褚彦也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在化妆间同几个林家表妹聊天的子依。
“别来无恙。”子依淡淡的说,“褚先生不应该出现在化妆间。”
“子依……”褚彦看着子依坐在化妆台前,“我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是你的……”
“纪念,我的祭奠。”子依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起身道,“那本书还是我推荐你看的,但你,褚彦,今天你站在这儿,不必说这句话。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可祭奠的了。”
“子依……”褚彦没想到子依会这么直接的连个台阶都不给他。
“麻烦褚先生唤我一声慕医生,我们今天的关系,真的承受不起这个称呼了。”说罢,便往化妆间门边走去,“褚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如果您乐意,在这儿多待一会儿也无妨,再见。”
陪着子依走红毯的是子依的远方表哥,都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借着婚礼再见,反倒比以前更亲厚些。他的母亲,子依的表姑前些日子刚刚去世,也是孤孤单单的,越发的珍惜亲情了。
林亦扬站在红毯的另一端,模模糊糊的就想起了第一次婚礼,他也是这样,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婚礼进行曲的节奏能快一点,再快一点。现在想来,只有那种迫切的心情还算是清晰,其他的却也都模糊不清了。
传统的中式婚礼接在走红毯之后,新郎新娘被请上舞台。司仪有心调侃,说要让观众出问题来测试新郎新娘的默契程度。不过这司仪大概没想过,这场婚礼上有一种叫作前夫的生物心理颇不平静,忆及曾经,有些一较高下的意味。问题刚一发出来,褚彦就提高了音量道:“我倒有个问题。”
林亦扬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安抚的冲着子依一笑。
“让新郎新娘一首歌来形容他们的爱情。”
“这个问题难度很大呀!”司仪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这来者不善的问题,硬着头皮道,“大家要不要这么犀利!那么,新郎新娘请同时唱一首歌来形容爱情吧!”说着把话筒递了过去。
子依记得,同褚彦的婚礼上也有这个环节,她和褚彦就没能唱出同样的歌,却被司仪用异曲同工殊途同归给搪塞了过去。今天故伎重演,让子依有些生气。也只能接过话筒,看了林亦扬一眼,循着心底的声音,轻轻的唱道:“感谢你,用心爱着我~”
同时,林亦扬竟然也唱出了同样的歌曲
“新郎新娘这是事先排练过吗?”司仪道,“太默契了。”
林亦扬笑道:“没办法,就这么默契,我们都没一起听过这首歌。”
“新郎你不要秀恩爱,”司仪假嗔,“新娘脸红的连胭脂都给湮没了!”
司仪再也不敢继续问下去,生怕出个什么回转不会来的问题。迅速的转向了其他环节,总算是抹着汗安然离场。
褚彦这一个问题不要紧,要紧的是褚彦的对手看着施启明等人脸上不满的神色,却知道这几个人也许会小惩大诫给褚彦点警告,而自己的可乘之机就来了!
婚礼人太多了,即使是浅浅的喝上一小口一圈酒敬下来酒量微浅的子依已经站不住了。等婚礼结束时候,林亦扬还能勉强站稳,子依整个人都靠在林亦扬怀里,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本来打算闹洞房的岳宇晨看了这幅场景,只能撇撇嘴,说暂且放过林亦扬,让他改天请客来弥补不能闹洞房的“损失”。林亦扬自然是要答应着,冲着兄弟几个笑。人生这样也挺美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你用心爱我》彭羚,很好听的一首歌,呃……老歌。
☆、难忘
林亦扬安顿子依睡下,自己一身疲惫,却也睡不着,仰面躺在子依身边想:多年前的那天,自己是不是也有过同样的心情。有时候回忆起她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不清。是因为没有深爱吗?显然不是,勉勉和小成的妈妈心脏不好,从小就是这样。所以林亦扬才选择了心外科,当时老爷子那一通脾气发的,大约见过的人都会心有余悸。老爷子的意思,原本是要林亦扬从政的。
林亦扬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知道小成和勉勉的妈妈在自己心里的特殊存在,可他更清楚知子依在自己心里无可替代的地位,不会用记忆来伤害身边的人。
最狠不过时光,没人能轻言难忘。
林亦扬翻了翻身,面对着子依。子依似乎醒了过来,可是酒意还没有散去,迷迷糊糊的看着林亦扬,喃喃道:“亦扬,我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茶罐空了的。”说罢却又合上眼睛,往林亦扬怀里偎了偎,安然的睡了过去。
林亦扬不由的勾唇微笑,她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回医院上班的第一天,子依就不得不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因为亦扬在做手术的时候小成的老师来了电话,说小成在学校打了一个一年级的小朋友,如果他的父母不能及时到场给对方家长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小成就会受到严肃的处理,哪怕是开除也不再话下。
子依风风火火的赶到学校,看到小成的老师才勉强露出个微笑,道:“林成爸爸在做手术,一时抽不开身,我姓慕。”然后弯下腰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小成,道:“小成,告诉子依阿姨,为什么动手?”她相信,小成不是个以大欺小的孩子,那么这其中一定有原因。说着子依握住小成的手,道:“告诉阿姨才能解决问题。”
很久,小成才冷冷的说了一句:“他欺负勉勉。”
子依皱了皱眉头。
对方的小孩子却跳起来反驳,道:“我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妈妈就这么说‘林勉勉,像根草。有爹生,没娘教……’”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妈妈捂住了嘴。道:“小孩子乱说话,妈妈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林夫人,您也看到了,林成这孩子以大欺小,缺乏管教,不教训教训怎么行?”这妈妈大约也看出慕子依是林成的后妈,挑唆道。
“小成,子依阿姨想听听那个孩子没说完的后半段。”脸上已经明显有生气的表情,“我想看看,现在的家长是怎么教育一年级的小朋友欺负其他小朋友的。”
“林草草,没人要。人人都来踩一脚。”小成的口气很冷,却是忍不住在颤抖,“子依阿姨……”
子依牵着小成的手直起身子,道:“老师您听到了?动手打人,的确是小成的不对,可如果看着弟弟被这么欺负连句话也不说,这还有人性吗?勉勉和小成的妈妈去的早,爸爸工作忙,能是这孩子随便欺负勉勉的理由?今天这件事,如果老师您和这位家长非要把过错安在小成身上,我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说着她顿了顿,“虽然小成和勉勉叫我一声子依阿姨,可我怎么也算是他们的继母,不如您把勉勉的班主任和勉勉都请过来,我们好好分辨到底是谁的过错。”
对方家里在教育局有些不轻不重的关系,老师不敢得罪,可看慕子依的架势也是要纠缠到底的样子,只能把勉勉和勉勉的班主任叫来。
“你好,林夫人,我是勉勉的班主任,我姓赵。”班主任上前自我介绍道。
“赵老师。”子依点头打了个招呼,小成拉着勉勉站到自己身边。
“赵老师,您来了就好,这林勉的哥哥实在是不像话,看把我们家孩子打的。”孩子妈妈说,“这要是让孩子他舅舅看见了,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子。您看这林勉的哥哥,是不是应该受个处分?”
子依这一听,就知道这个舅舅大概是有钱或者有权的人,不然没事把他扯出来干什么?估计这事儿这两个老师也做不了主,最后还得是校长出面。能掰扯清楚最好,要是弄不清楚,林家也不是好惹的。
“林夫人,您看这不管这孩子说了什么,林成也不该动手打人是吧!”赵老师道。
“小成动手确实不对,但我记得,小学生行为守则里有这么一条。”子依拿起老师桌上放着的一本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道,“‘尊老爱幼,平等待人。同学之间友好相处,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不欺负弱小,不讥笑、戏弄他人。尊重残疾人。尊重他人的民族习惯。’我们可以道歉,也可以赔偿医疗费,那这个孩子是不是应该因为违反这一条,恶意诋毁同学,挑起矛盾受到更严重的惩罚?义务教育,不是就讲究一个人人平等吗?而且这位家长忽然扯出孩子的舅舅做什么?莫非这孩子平常都不是您带?那这就奇怪了,孩子怎么会没事里学您说那样的话呢,那么押韵的顺口溜,可不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孩子想的出来的。”
“你!”孩子的妈妈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