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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进去参一手,而是上楼回房,可在经过客厅时,脚下突然一滑,差点摔倒,看到地上有水渍,眼前突然闪过了什么,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厨房里,于晓乔端了鱼头豆腐汤出来,在进饭厅的时候,脚下猛然一滑,手上的鱼头豆腐汤全洒出来,烫到于晓乔双手上,她“啊”了一声,接着啪嗒一声,连人带汤摔倒在地上。
听到惨叫声,大家冲了出来,看到于晓乔摔倒在地上,邹贝琪赶忙上前扶起她,“晓乔,你没事吧!”
手上传来阵阵灼痛,于晓乔忍着疼痛,十分抱歉道:“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汤洒了!”
“你有没烫着,”邹奶奶握过于晓乔的手,于晓乔疼得倒吸凉气,看到她手烫得红肿,邹奶奶心惊,“哎呀手都烫肿了,贝琪到冰箱拿冰块,快,快……”
邹贝琪赶紧到厨房拿冰块,在外面讲电话的邹均卓听到声音也走了进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晓乔被烫了,你做父亲的,刚才去哪了?”邹奶奶心疼孙女,把气撒在儿子身上,同时也万分自责,“我也真是的,刚才就该阻止你端那汤……”
“奶奶,这是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于晓乔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她只是想帮忙,却没想到会摔倒会烫到,给他们添麻烦了。
邹贝琪拿来冰块,邹奶奶帮于晓乔敷,邹均卓在旁手足无措,而邹微微则站在二楼的楼道口漠然望着这一幕,没把你烫死已经很不错了。
用冰敷,接着冷水泡,再涂了些药膏,没有刚才那般灼痛了,于晓乔坐在沙发上,看着肿成猪手的手,只觉倒霉。
邹贝琪陪在她身边,邹奶奶重新煮了其他的汤,准备吃饭的时候,邹奶奶没有看到邹微微,问邹均卓,“你那宝贝女儿呢?”
“有可能在楼上吧,”邹均卓吩咐佣人道,“上去叫小姐下来吃饭。”
还没等佣人上去叫,邹微微便走了进来,邹奶奶没理她,心系于晓乔,邹均卓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在楼上房间,”邹微微坐到对面,目光落在于晓乔被烫红烫肿的双手,佯装紧张道,“刚才听佣人说,你被烫了?你手没事吧!”
于晓乔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邹微微又道:“你来看奶奶,就烫成这样,你回去后,你老公会不会说我们没把你照顾好啊!”
此话一出,邹均卓瞪向邹微微,于晓乔则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不是你们的责任,这手没那么疼了,过两三天就会消肿脱皮……”
邹微微在心底准备,瞟了眼于晓乔,不再说什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邹奶奶夹菜到她碗里,于晓乔手抓不住筷子,就拿了匙更,邹贝琪看她吃得不是很方便,时不时喂她,亲如姐妹,邹均卓盛汤装饭。
看到一家人围着于晓乔转,邹微微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她在邹家生活了二十几年都不如一个来家里不到几个小时的于晓乔,气得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完饭,邹贝琪扶于晓乔坐到客厅,邹微微跟了过来,看到奶奶和爸爸在饭厅里忙活,一屁股坐到她们对面道:“真得有那么严重吗?以至于让大家都当你是公主,又是喂你又是给你盛饭盛汤的……”
听到她如此冷嘲热讽,邹贝琪不满道:“你没看到晓乔手都被烫肿了吗?你还好意思说没那么严重。”
“烫在她手上,又不是烫在我身上,我哪知道疼不疼,”邹微微交叠双腿,靠向沙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两人道:“明知道汤刚弄出来就不要端嘛!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邹微微,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什么故不故意的?”邹贝琪火了,怒目而视邹微微道。
声音很大,引得邹均卓走了过来,于晓乔怕引起争吵,赶紧叫住邹贝琪,“贝琪,算了!”
邹贝琪看到邹均卓来了,也只好作罢,“要不是看在堂叔的份上,我早就掐死你这个贱货了。”
邹微微冷笑,鄙夷扫了她们一眼,起身跟邹均卓说道:“爸,借你的车用一下,我下个月再还给你。”
“不行,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邹均卓严肃道,“你已经是个有家庭的人了,不能什么都向家里要。”
本来就有一肚子气,邹微微顿时爆发了,“我是你女儿,你不是说最疼的是我吗?无论我需要什么,你都会满足我,就算我有家庭,我还是你的女儿……”
“你是我女儿,但你要学会做一个懂事的女儿,同时也要学会做一个贤惠的妻子,父母还能有多少东西够你拿走?”邹均卓说。
邹微微脸色铁青,看于晓乔在,她也不好失态,让她看到她在邹家失了态,遭到她笑话,走去拿放在楼梯下方的东西,直接离开了邹家。
邹均卓敛起脸上严肃的表情,温和地看向于晓乔,“你今天要回去吗?实在不行,今晚就留在这里住一宿,明天让季宸宇过来接你回去。”
“没关系,还是可以开车的。”如果没儿子,她或许会留下来住,只是她真得很想儿子,再忙再怎么样都要回去看他。
“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不如我送你吧,”邹贝琪说,“正好我有事到海宁,明天再回来。”
“行,那就麻烦你了。”于晓乔目光感激地看着她道。
下午三点钟,道别了邹奶奶,邹均卓,于晓乔坐上车,邹贝琪开她的车送她回海宁市。
回到季家,车刚驶进院子里,就看见季宸宇从车里下来,他也是刚回来不久。
季宸宇看到于晓乔回来了,缓步而至,邹贝琪跟他打招呼,“姐夫!”
季宸宇回以微笑,奇怪地问道:“怎么是你开车?”
“晓乔手被烫了,我送她回来的。”还没能阻止,邹贝琪就已经说了。
季宸宇一听,蹙起眉头,“怎么回事?”
邹贝琪下车,绕到这边,打开车门,扶于晓乔下车,季宸宇看到她双手双肿,眉头蹙得更紧,“你怎么搞的?不是去看奶奶的吗?怎么搞成这样子?”
“我帮奶奶端汤,进饭厅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就烫到了,”于晓乔看了看双手道,“没事,真得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季宸宇轻轻握起她的手,一阵生疼,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心疼道,“等下进去,我拿点药膏涂下。”
于晓乔点了点头,看向邹贝琪,“贝琪,进去坐下!”
“我就不坐了,我帮你拿这些东西进去,就打车到我爸公司。”邹贝琪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搬出里面的东西,全是邹奶奶准备的礼物和食物。
季宸宇叫来了周伯,然后又让佣人倒杯水给邹贝琪,说:“我别打车了,我让贺荣开车送你到槐丰,你先进去坐下,我打电话给他。”
邹贝琪只好点了点头,跟于晓乔进去,在客厅里玩耍的彬彬看到妈妈回来了,兴奋地跑过来,抱住妈妈的大腿,喊道“妈妈!”
于晓乔想摸他,可手上涂有药膏,只得用手肘蹭了蹭他的脑袋,蹲下身道:“妈妈手受伤了,哎喂哎喂,疼……”
彬彬懂意思,圈起小嘴吹了起来,那可爱的样子逗得邹贝琪呵呵作笑,指着自己道:“彬彬,知道我是谁吗?”
彬彬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嘴里喊着“妈妈”,邹贝琪笑道:“我不是你妈妈,我是你阿姨!”
一看到儿子,瞬间忘却手上的疼痛,于晓乔笑了笑道:“他现在见谁都喊妈妈,粑粑……”
邹贝琪张开双手,彬彬扑到她身上,她一把抱起他,“以后见到我就喊阿姨知道了吗?”
彬彬没有回应她,而是对她衣服上的纽扣感兴趣,小手扣着。
这时季宸宇走了进来,跟邹贝琪说:“我已经打电话给贺荣,他很快过来,你先坐一下。”接着吩咐周伯倒杯水给她。
邹贝琪抱着彬彬坐到客厅里,跟他玩耍,于晓乔没有看到老太太,问季宸宇,“妈呢?”
“不知道,我刚回来,”季宸宇四下看了看,周伯端水过来,他问周伯,“老太太呢?”
“在楼上睡觉,”周伯说,“老太太看到小少爷睡了,才上去的,可小少爷没睡多久便睡了,我就带着他玩……”
老太太一般等彬彬睡了她才会到楼上小憩片刻,季宸宇没说什么,周伯走出客厅。
而这时外面响起车子的声音,贺荣来了,邹贝琪跟季宸宇和于晓乔道别,便坐上车走了。
季宸宇看到于晓乔手上的伤,回房拿药帮她涂,“回一趟外家都伤成这样,下次我哪敢再让你回去。”
“都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了,只是一个意外。”知道他关心她,可总不能守着看着,当宝一样捧着吧!
季宸宇抬起眼皮看着她,没再说这事,转而问道:“奶奶怎么样了?”
“说是感冒头痛,打了两天针,住了两天医院。”于晓乔若有所思道,“如果是一般感冒头痛,就不用医院,可奶奶却要住院……”
“有可能跟年纪大了有关,老人家经不起生病,经不起折腾。”季宸宇说。
于晓乔不说话,有可能真是她多虑了。
涂完药膏之后,季宸宇说:“你这两天就好好待在家里,如果明天还没消肿,多半是伤口感染,得到医院看……”
于晓乔看了看双手道:“我免疫力这么强,明天一定会好的。”
季宸宇瞥了她一眼道:“怎么可能,好好给我待在家里养伤,哪都别去。”
对上他那严肃的眸光,于晓乔只好妥协道:“是!”
季宸宇收拾好药膏,带着彬彬到院子里玩耍,于晓乔陪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父子玩得不亦乐乎,脸上不自觉浮现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门铃声,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车子停在大门外面,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摁着门铃。
周伯走去问来者,没有开门,而是折回来跟季宸宇,道:“先生,尚新录的母亲来了,说是要见老太太。”
“新录的母亲?”季宸宇蹙起眉头,疑惑地看向停在门外的车子。
于晓乔走到他面前道:“会不会是为了尚大哥和婷婷姐的事呢!”
“请她进来!”季宸宇走了过去。
于晓乔把彬彬给佣人带,也跟着过去。
大门打开,车子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打开后座的车门,尚新录的母亲走下车,只见她身穿一袭长袖真丝旗袍长裙,头发盘髻,知性又高贵,皮肤保养得体,完全看不出年龄。
“你好,尚夫人!”季宸宇上前迎接,面带微笑。
白芳芳回以微笑,却带着一丝冷意,直接问道:“你母亲在吗?我有事找她谈!”
“我妈正在休息,我已经让人去叫她了!”季宸宇请白芳芳进去坐。
☆、第166章
白芳芳走了进去,佣人倒茶过来,季宸宇招呼她,而老太太也很快下来了,于晓乔双手红肿,散发着药味。不好待在客厅,便带着彬彬上楼去了,至于他们谈论什么,她就不清楚了。
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车子的声音,于晓乔走到落地窗前往下望去,白芳芳走了。
五分钟后,季宸宇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于晓乔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尚夫人跟你们谈了什么?”
“反对婷婷和新录在一起!”他们在一起已有一年多时间了,迟迟未听到任何好消息,身为大哥的他也会想到尚家对单身母亲的婷婷有偏见,只是没想到对方家长会亲自上门要求婷婷不要再缠她的儿子了。
于晓乔微微一怔,本以为是谈他们的婚事,未曾料想结果会这样,她静默了一会儿。道:“其实这没什么,只要尚大哥喜欢婷婷姐就行了,父母只是提出他们的意见和想法,最后的选择权在尚大哥的手上。”
自古婚姻讲究门当户对。虽然如今恋爱自由,但在很多家庭中依然保留几千年传统保守的思想,尤其是在豪门家庭中最为严重,何况婷婷还离过婚,身边带着一个女儿。
季宸宇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到了下午季婷婷接莹莹放学回来,他单独找她谈话,她一脸平静如水。没有过多的问尚新录母亲来家里都说了些什么,而是道:“哥,这是我和新录之间的事,我们自会处理,我也相信新录对我是真心实意的。”
季宸宇不再多说,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抿了抿嘴,由衷道:“哥不求别的,只求你幸福。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也给莹莹一个完整的家庭。”
季婷婷露出浅笑,简短又沉重的谈话就此结束。
晚上七点多钟,饭厅里的气氛隐隐有些尴尬,不过大家都没有再提起尚母今天来家里的事,若有所思吃着饭。
虽然很想知道季婷婷的想法和心情,但于晓乔没有问,到底是他们两人的事,外人还是不要八卦不要干涉为好。
于晓乔听季宸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