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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容如花舒绽,愉悦的光色,令他倾城绝艳,大笑出声,双臂一展,将她举起,飞旋于空中。
“好,本君准奏!我的兰公主,便是这次破敌的第一先锋将军。”
“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
“哈哈哈——”
开心的笑声,在空中融而为一,交缠的眸色,一如空中交缠的衣袂发丝,再难分离,便是再大的风雨险阻,相融的心,也可以这般飞扬。
灯火炽热的帐内,那两抹相拥飞舞的身影,羡煞人眼。本想来探望的曲池,恨恨地一跺脚,不得不扭头回了自己帐包。而在她走过的一个帐包后,久悠手上的奏本落在了地上,一向坚强的美眸中,缓缓流泄出一丝沉痛。而在那新扎的营地上,高高的瞭望台上,一双虎眸重重一闭,扭回凝望的头,举起手中酒坛,狠狠灌下一口又一口。
这个夜,千般的愉悦欢欣,亦不少纠结隐痛,悄悄化在了一片漆色夜幕下。
他突然放下她,转声道,“轻轻,每日记得说一百遍‘我相信奕哥哥’,方能入睡。”
“嘎?!”
他却相当严肃,“不做的话,我会让你三日出不得帐包。”
“你……你你……”这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奇怪了?!
“我坚持。”
“奕哥哥,为什么?”
“某人曾说过,这种心理暗示方法,等同自我催眠。”
“啊?”她这……这算不算自做孽呢?!为什么当初要教他那么多现代的东西?那时候,她明明没有前世的记忆?!这潜意识太可怕了。
他见她不语,未放开的手用力一捏,正好搁到她腰间的嫩肉,吓得她又是一声尖叫。
这门外的守卫,已经在焙之的告诫下,离得较远了,还是给帐包里的声音给弄得站立难安啊!
“你要我催眠我自己?这未免太……啊——”
“答不答应?”他双眼一眯,危险得让人心乱跳。
她还在犹豫,奇怪着,他的手已开始深入,一个天旋地转间,衣衫飞落,长腰落地,被丢上了大床,身上只剩一件雪//白的亵/衣,当他精壮的身//子压/下时,她才真正意识到,他有多么认真,完全不是在说笑。
“那个……要我答应也可以。奕哥哥每日晨起,也要念一百遍‘我相信轻轻’。”
“好,一百遍。我的小肥猪,这次你再敢失言,就别怪我用非常手段了。”
他这一笑,邪肆魅惑,眸底升起的光晕,好似有魔力般,落进她眼底,瞬间酥软了全身,一股烫人的火苗从心底被勾//引出来。
“什么小肥猪,我哪里肥啊?!”
她扭着身子,想躲开他恶毒的挤/压,不料他的大掌钻得更快,翻过衽口,一下就掌着她敏//感的丘红,笑得愈发邪恶,“是不肥,还需要好好补补才行。”
“啊,色……唔……狼……奕……哥哥……”
吻堵来时,他一把揽起她,大掌亦婉转滑下,嘶溜一下,除去了最后一件屏障,灼热的气息喷散在两人眼眉颈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帖着她的耳畔,道,“若非小猪太诱人,堂堂第一少君,怎么会变成了人狼。所以……”
热掌覆上那方火热的泉眼,勾指探入,搅弄,引得身儿微弓承//欢,娇唇边滑落了嘤嘤欢语。
“……啊……你说谎,明明是你……哦……”
他收回长指时,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瞧得她满脸羞涩,想要躲闪那极致魅惑的勾引,贲起的身儿,玉色灿动,引得他长眸一眯,动情地低喘全滑进她微张的小嘴中。
“轻轻,一定要相信我,我爱你。”
他沉身一动,满溢的体内滑出动人的嘤//吟,她朦胧欲醉的模样,幻化在淡淡如水的澄色烛光下,他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着,缓缓撑起身子,碎落的发丝,点点铺展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氤氲的光色在她周身都踱上一层暖光,那么美丽,圣洁……她眼中的他的面容,亦缓缓化在一片温柔的绿光中,幸福的感觉一波又一波的漫上心田,渐渐淹没了她的身心。
是这双手呵,是这个人,亲手将她推上了幸福的巅峰,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她都相信他绝不会遗弃她。
“奕哥哥,我爱你……你也要相信我!”
他眸色一沉,深深吻住那张甜蜜的小嘴,任这份信任的甜蜜全淀进了心底深处,深深收藏起来。
未来,有你相伴,此生无憾!
。。。。。。
昱日,姜霖奕神清气爽地离帐,轻轻直睡到再次被阿金骚扰醒来,对镜哀叹。
男人果然是表里不一的动物啊!瞧瞧她的身子,全是被蹂躏的可怕斑痕,掩也掩不住。不过……想着他离开时,花了三分钟,念完的那句话,就觉得好暖。
“姑娘,这是少君吩咐的参汤,一定要喝完哦!”婢女笑得很暧昧,送上香汤时猛眨眼,“姑娘一定要好好补身子,这样,很快我们就能见到小少君了。”
“呃……咳咳咳……小……小少君?”
“姑娘,您慢点,您慢点,都怪奴婢多嘴……”
“没……没关系!”
受不了,轻轻急忙溜出了帐包,奔向他们的新营地,视察新的训练方案是否进行得顺利。心头跳得不停,这么久以来事情太多,她压根没想到会怀孕的事。不过,屠越人也说过,双龙蛊毒一日不解,便不会受孕。
孩子啊!那件事已经过去好久,心已经不会痛了,不得不说都是奕哥哥的功劳。
她情不自禁低下头,手不由自主抚上小腹,脑子缓缓浮现一幅画面。
今生,她相信一定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生命,而且一定是受到大家祝福的宝贝。
“他们在干什么?”
“土匪的训练方式有什么好看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货。”
左右行过的士兵,议声不断,这方惊回臆想中的人。当他们注意到轻轻时,纷纷躬身示敬,“公主殿下。”
轻轻虽然不悦于他们的损语,还是有礼地点头笑了一下,快跑到了鲜花军团的新营地。新营地的帐包布局呈圆形,中间留出了他们自己的单独校场,还是三番两次争取来的。
陆续有士兵抬着奇怪的木制品进出,若是深入到校场,便能看到这些东西被搭建起来,形成一套特殊的训练设备,主要训练士兵的躲、闪、跑、跳,以及敏捷度,最重要的就是那个水上飘浮的大轮,专门锻炼逃命的功夫。
难怪刚才的士兵看了会不屑,因为正规军们都以正面冲杀敌人为训练目标,而他们却在训练如何逃跑,实在有悖常理。
殊不知,这便是他们一夜商量的结果,他们人少,且做匪多年,专精于探查情报,打游击战,设埋伏,在平地作战远不如在林中市井中游刃有余。与其把他们强行训练成沙场血将,还不如充分发挥他们多年积累的经验,将之提炼成金,用到第三战场上去。
何谓第三战场?简单一句话,就是敌后的间谍战。
当间谍,偷情报,第一练好的当然不是杀敌,能带着重要情报逃回大营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一帮激情燃烧的小伙,轻轻非常欣慰地点点头,这便是找到归宿感的模样啊!
转头跑进军帐中,屠越人如期正在研究她给出的一堆间者可能用到的设备图,同鬼溪老人商量着。芝芝则帮忙磨着药,虽然看不到,但她的预知能力非常强大,不过只能预知三天内发生的事,且耗费的精力也很大,非到重要时刻他们都不打算用。倒是阿金的寻宝才能相当有用,虽然章台壁四周平川居多,山水较少,但在它的带领下,专门组了一个掘宝团,也挖到不少好草药,目前它成了屠越人的第一帮手。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当下,趁着司马睿正在忙着成亲没到前线来,她准备送出第一批间者,先探探皇都大军的情况。
几日后,为测验任务备选的三个小组的能力,她给出了三项特殊的小任务。以抓秋形式,进行分配。这也是一项小小的比试,参与的十八看完任务,俱是一惊。
轻轻解释,“连自己人都迷惑不了,如何去迷惑敌人?!”
当即,众人释然,敬佩之色溢于言表。
“好啦!给你们三日时间,看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任务!”
“是!”
三小组中,有一组正是由三花匪组成。
“老大,我们不会手下留情的哦!”其他人率先表态。
华宪之横瞪过去,“哼!那就拿出真本事。”华海华纶直冲另两队扬拳头。
鬼溪老人如期摆开了赌局,这气氛可热闹得不行,弄得隔壁营地的耶律军团也不得不好奇地跑过来探消息。不过……
“啊……呀……哦……”
“怎么……会有大坑……”
“天哪,好臭……”
很快,陷井边上出现一群面带笑容,非常礼貌又和善的花兵,放梯子的,拿干净衣服的,还有端着美味蛋糕的。
“哎呀,不好意思,我们用来种草药的积粪坑,忘了插标牌。”这方就立即插上,写着:内有黄金,小心取舍。
“各位将士不要生气,来来来,吃吃我们新开发的水果派。”间谍十八般舞艺都必须会,厨艺当然是重要的一环了。
“先换上衣服,我们的下午茶时间刚好到了。几位若不嫌弃,一起来参详参详……”附耳低语,“春宫九九八十一式,图文版,听说是皇都那里才刚出的。非常十分绝对难得的机会啊!”
于是……
“照您这么说,耶律将军小时候一定过得挺孤单了?!”
“何止孤单啊,我还听副将说,别看将军他很威武,其实他最害怕一种动物……”
“据我所知,曲池小姐对我们将军很有意思呢!嘿嘿嘿……”
这挖掘情报的机会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正所谓骗人首先得骗到自己人。实习演练的机会,时时刻刻隐藏在咱们周围。能将自己这般地撂倒在地,扇一耳光,还能让他们吐出那么多重要的情报,便是鲜花军团的第一课!
轻轻非常高兴地扭回头,看着小伙子们开始将间谍精神发挥到无所不用其极,相当欣慰。大叫一声,“爷爷,我也要下注——一百两,赌花仙子一组夺魁!”
三花匪一听,那乐得是眉开眼笑。
“公主,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美丽的公主,你就等着喝陈年佳酿吧!”
“不准说大话,好好想办法!”
三个任务,三花匪抽到的是套出骆子云的初恋情人是谁,且偷到他随军携带的一坛香雪酿。另两组分别是,套出姜霖奕第一次失身于什么女人,偷到他身上那根写着情诗的染血丝绢;套出申汝默的全部家底,找到他最大的弱点,且偷到他身上从不离身的一件物品。
相对来说,第二个任务应该是最难的。所以,若是另两组无法完成的话,她还有第二套方案。
轻轻拍拍两花匪的肩,鼓励到,“加油哦!我很看好你们。”
“哈哈哈!谢谢公主。”
“对了,不要叫我公主,还是叫我轻轻,懂没!”
“明白明白,轻轻公主,嘿嘿嘿!”
“喂,你们俩听不懂啊!叫你们不要叫我公主……”
“知道了,轻轻公主。”
这一闹,倒开始没完没了了。华宪之气得一声大吼,一人送个大头包,拖着两人说再见了。
看着大家的劲头那么足,轻轻很高兴,不过转眼又想到了另一个层面,便启步往议事大帐而去。不过现在军营人多事杂,很容易就会踩到地雷,而且这地雷还是会走动的,那爆发率就更高了。
一个拐角,差点碰到一个小婢女,轻轻刚要去扶,小婢女吓得哆哆嗦嗦,还不敢看她,一副鬼祟的模样。正奇怪着,曲池就出现了,一把拉起婢女,瞪她一眼。
“哼,狐狸精,就知道在男人堆里乱打转。”
冷哼一声,拉着小婢就跑掉了。
轻轻恍悟,原来是帮她大哥“看老婆”的呀!嘿嘿一笑,这走起路来的脚步更轻快了,曲池还是那么“可爱”。不过……看她一瘸一瘸的模样,还是叫屠大哥早日帮她治好脚,站在耶律镇恶身边,才更般配啊!
这方想着,便到了议事大帐前,经过守卫一声通传,进了帐。帐中人看到她来,纷纷起身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