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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这样不负责任的等待会让你们在业界的名声受到影响。还有这不是恋爱绯闻什么的,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这件事就算过几天被澄清了,可是人们记住的还是那个藏毒嫌疑犯程星野,这样的污点会跟随他一辈子,他的事业难道不会受到影响吗,您最好尽快召开新闻发布会。还有把程星野的粉丝团找来,让他们去人肉这个案件,相信他们力量这件事情会解决的更快。新闻发布会上,我会与您一起,我就是那个网上曝光的照片中的人,我的出现就会将大家的视线稍微转移。”
“吴导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我还得跟我们老板商量一下。”
“李经理,您圈内人,您也知道拍一部电影不容易,《无言以对》也有我的心血,再说了我是程星野的同学,我怎么都该帮帮他。”
李经理若有所思,接着他笑眯眯地说:“好,我得跟我们老板商量商量,您坐着等会儿。”
林末一看到网上视频新闻发布会中的吴言时,他震惊的将手中的玻璃杯都捏碎了。他看着吴言平静的为程星野辩解,并承认自己是照片中的人,他的心绞着那么疼那么疼,“吴言,你竟然为了程星野甘愿曝光自己,你昨天那么着急难道只是为了他?看你焦急的模样,我还奢望你在心疼我。”林末一现在心里是无望,是痛苦。
不到两天,程星野藏毒案顺利告破,陷害者是一个年轻人,没什么背景,估计是背后有人指使,但他死死咬住自己只是程星野的anti粉,看不惯他的作风所以想要陷害他。
热搜榜上又出现了“支持程星野”的新闻,吴言看着网上的热议,摇摇头,“这帮年轻人。”她在心里说,“林末一,我总算也能为你做一件事了。”
☆、是吗,那你嫁给我吧,这就是我的心愿
林末一一开始认为票房只要过3亿就好,没想到最后却冲刺到了近8亿。
他明白程星野那件事起到了非常好的宣传作用,不过后来观众就成了“自来水”自动宣传起电影来,竟然还有了一个专有名词“有一种爱情叫无言”。
林末一最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基本上都是祝贺他的电话,还有就是一些导演合作的邀请,不过他却没有那么开心,他一想到吴言在被狗仔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骚扰,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票房这么高,当然是要开庆功宴的。可是作为编剧的吴言却没有参加,一来她知道当天肯定会有很多狗仔守着,不论拍到什么,娱乐记者还不知道会编写什么,她不想再过多曝光。二来,北方电视台在筹备一档为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的纪录片——《和平时代的硝烟》,要走遍二战中的世界主要战场还要去探访现在恐怖主义蔓延的地区,大体规划是从欧洲西线战场的挪威南下到英国、丹麦、德国、波兰、捷克、意大利、希腊,进入埃及、以色列、巴勒斯坦,穿过现在仍然硝烟弥漫的约旦、伊拉克、伊朗、巴基斯坦,到达与中国的邻国印度,追寻世界上纯净的国度——尼泊尔,然后回到中国。
除了纪录片频道的制作组,其他工作人员可自愿参加。当王台长在会议室里说让大家回家好好考虑再报名的时候,吴言当场就表示自己愿意参与节目全程录制。其实吴言不是喜欢冒险,她是喜欢做有意义的事情,她还记得小时候看抗战电影时的感动,看纪录片时的愤怒,人生有多少个70年呢,现在正让她赶上了这标志性的时刻,她一定要参与。
吴言没想到林末一会是第一个询问她的人。
林末一是在庆功宴上听到吴言将要参加这一危险行程的,他明白吴言的性格,知道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可是恐惧、担心,埃及的经历使得他辗转反侧。
思虑煎熬着他难以入眠,他索性走出卧房,坐在夜凉如水的沙发上,看着夜空。他想起吴言说的“我是行走的吴言啊。”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俏皮的吴言,林末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抬起头,灰白色的乌云朦胧了月夜,小星星斗气似的在眨眼睛,林末一忽然想起吴言书桌上摆放着的一束束的满天星。
吴言是个倔强的人,她一旦下定决心绝不会轻易更改。他想明天给吴言打个电话,他要陪着吴言一起走过。
然而吴言对林末一的陪伴持反对态度。她知道进入埃及之后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五年前的那一幕仍刻在她的脑海里。这一次她想独自面对,她不能再一直拉着林末一了。林末一最终也没能成行,他要带着自己公司的艺人参加世界各地区的影展。
第一站的欧洲之行非常顺畅,大家的心情也基本上是在愉悦的情况下工作的。整个制作组沉浸在激情亢奋的状态。他们拍摄了很多珍贵的材料,采访了诸多名家、历史学家还有亲历二战的士兵、他们的子女和幸存者。
吴言还记得看着那些衰老,身体或是残疾或是病魔缠身的老人,她的眼泪就是那么不争气的往下流,“这些为了国家自由、独立,曾经也是少年的耄耋老人,一生中能有几个70年呢,再过10年,他们还会有几能昂扬的出现在阅兵场上呢?”
后来去了波兰小城奥斯维辛,看着每一幢像厂房一样的巨大焚尸炉,看着四周布满的铁丝网,吴言想起那些眼中充满恐惧和无望眼神的犹太人,他们曾经受过那么多屈辱和死亡,而现在他们也在改变着世界。不论是科学领域还是商界,越来越多的犹太人号令着后继者。“一个经历过磨难的民族必将会雄踞于世界的。”吴言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下这句话,“看着那些骇人的图片和影像,看着过了70年,那些垂暮的老人在谈起战争时仍会激动的落泪的场面,看着周围的同事满含泪水的工作,我想等我老了,起码我做过一件想想都会感动自己的事。”
出了欧洲,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王台长接到上级的指令,为了保障制作组的安全,不允许任何成员陆路穿过北非、中东的任何国家和地区。
制作组成员接到命令的时候,沮丧了好久,领队许哥一直给台长打电话申请穿越这些区域,他们甚至都签了请愿书和责任书。台长请示了领导后,勉强允许他们可以探访埃及、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但是要坚决绕过约旦、伊拉克、伊朗、巴基斯坦。
即便如此让步,意外还是发生了。吴言所在的那辆车在行驶到戈兰高地的时候,由于长时间的高温暴晒和行驶,车轮突然爆胎,整个车半翻倒在沙地里,该车上的所有乘客被紧急送往附近的一所医院里。
吴言因为头部撞到了左侧车玻璃上,昏迷了一天才醒。
林末一虽然没有参加电视台的行程,但是他们的一举一动也是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林末一听到吴言车祸消息的时候,正在前往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的路上。他给公司带队负责人交代完参影注意事项,没有参加走红毯环节就急着买了最近一班直飞特拉维夫的机票。虽然只有四个小时的行程,可是坐在飞机上的林末一恨不得自己能马上就出现吴言身边,他的心就像提在嗓子眼那般是他喘不上气。
当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吴言时,林末一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微落了一下,虽然才赶了一天的路,可他的脸上布满了沧桑和憔悴,华美的西服已经皱的没了原来裁剪的精细,皮鞋上也落满了沙尘。他就坐在吴言左手边那个极不舒服的椅子上,看着她。
吴言是在将近黄昏的时候才醒来的,此时天边的夕阳照映的远处的沙丘呈现一片血红色。吴言迷迷糊糊的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林末一,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忽然竟会很开心。林末一看着她,问她头还疼不疼。吴言微笑着摇摇头。她就这么看着林末一,看着远处渐渐西沉的落日,渐渐没了光亮的沙地。黑夜即将来临。
领队许哥走进病房,满脸疲惫的跟吴言说她没什么事,就是脑袋撞到了车玻璃上,同车乘客就是擦破了皮现在都已经出院了,还有因为这次事故,台长对接下来的行程做出批示,不再陆路穿行而是直飞安全地区进行采访和节目录制。
吴言听到这个决定很是沮丧,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去改变。许哥又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就走出了病房。
吴言瘫坐在病床上,看着前方的墙面。林末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背。很久,吴言看了看身旁的人,微笑着说:谢谢你。
吴言走到病房的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
她回过头竟然俏皮的对林末一说:“你知道吗,我记事以来就住过两次医院,而恰好每次醒来看到都是你。我曾经对自己说,如果你接连三次帮我,我就许你一个心愿。看吧,我们老吴家的人可是记恩的。”
林末一笑了,“是吗,那你嫁给我吧,这就是我的心愿。”
吴言歪了一下头,“这才第二次呢,下次再说吧,还有我会变得更坚强,可不能再成病秧子进医院。”
林末一神秘的一笑,没说什么。
☆、尼泊尔的夜晚
由于接下来的北非、中东行程改成直飞目的地的形式,节目录制的时间和成本大大缩减。吴言一行人很快来到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尼泊尔。虽然尼泊尔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但却是世界上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之一。
吴言看惯了朦胧的黄色,看到绿色的森林、田野、山川内心充满了新鲜和舒畅。吴言一直以为尼泊尔的人民肯定是食不果腹的,但是没想到首府加德满都的几条主要商业街竟是如此繁华和拥攘,就像是丽江古镇那样,吴言他们还碰到了来自中国的游客,他们在拍照,在购买具有宗教色彩的饰品。
吴言来到泰米尔街一个卖羊绒披肩的小商店,她高兴地转来转去。商店老板人很热情,可能是因为中国游客日渐增多的缘故,他竟然会说一两句中文。
吴言试了又试,犹豫到底选哪一条。
“小姐,您可以让您先生帮忙选一下。”老板用蹩脚的中文说。
吴言一下脸就红了,这时站在门槛外的林末一微笑着走进来拿了吴言右手中的那条白色素雅的披肩。吴言呆呆站在原地,看着林末一去结账。
离开加德满都,制作组向西北方向的博卡拉前行。吴言早就听说过这里,很多年迈的旅行者看到巍峨的鱼尾峰会愿意在此了此余生。等到吴言看到鱼尾山的时候真是被震撼到了。雪白的山峰直冲天际,却没有给人凌冽的气势,而是庄严的神圣,无比的柔和。
吴言一行人乘坐拉缆浮筏来到了这个坐落在费瓦湖一个安静小岛上的旅馆——鱼尾山庄。当看到淙淙而下的冰雪融水在山间流淌,四周满是绿色的树林在远处雪峰的照映下那么清脆、透亮,吴言连日的劳累和紧张瞬间荡然无存。
吴言沿着白色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向自己的房间,房门旁的树枝上挂着灰黑色铁皮雕花的灯罩,给人一种静谧美丽之感。山庄内有60余套房间,每一间都是一个个青石屋顶的低矮平房,门前有小花园和凉椅,吴言觉得在这里真是一种享受。
简单吃了点晚餐后,吴言就回到自己房间。她多么喜欢这样的环境和生活,而留在这里的时日不多,她恨不得每一秒都将自己浸透在安静的小岛上。一会儿,许哥来电话问她要不要去山庄内的酒吧,大家都在那里等她,吴言推辞说自己酒精过敏,谢绝了他们的邀请。挂了电话,吴言点燃了屋内的壁炉和几根蜡烛,她把凉椅搬到自己房间门口外的平台上,盘腿坐看星空。微风袭来,烛光在微风中忽隐忽现,吴言的影子也在地面上变换着影像。她看着豆大的烛光,觉得他们真是无限可爱。
此时吴言看到远处隐约的人影向这边走来。吴言知道来人会是谁,但是她很不情愿被打扰,因为她更喜欢一个人独自欣赏这柔谧、魅惑的时光。
吴言没想到林末一竟会提着铁皮雕灯来这里,顿时对他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他拿起花园内另一个白色凉椅放到吴言旁边,温柔地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吴言歪了一下头,同时伸出左手表示欢迎。
“今晚的月色可真美。”林末一看着星空说道。
“是啊,真美。”吴言也望着夜空。
整个院子很安静,只有团花在风中摇摆的声音,远处隐约还传来了蛙的鸣叫声。
“你听,蛙鸣声。我小时候是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的,我记得他们家屋前就有一条小池塘,我经常拿着木棍搅着池水玩。夏天的时候,我一拿木棍去拍打湖面,一堆青蛙乌拉乌拉就跳出来了。”吴言说的很高兴,她的双脚在椅子下面摆动着。
林末一没有愉快的童年回忆,他很小就被送到私立学校读书。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