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妈,别哭了,我不问了。”二二看到苏小成的眼泪,立刻就着急了,他拿来纸巾给苏小成擦脸。
“儿子啊,不是我们不要爸爸了,是最近爸爸好忙,没时间照顾我们,我们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哦。”苏小成抹掉眼泪笑着说,她不能让孩子的童年抹上阴影。
“知道了妈妈,我会乖乖的听话的。”二二伸出手来紧紧的搂住苏小成。
苏小成心里眼泪直流,心里说着:“儿子,快快长大吧,长大了保护妈妈。”
二二抹去苏小成的眼泪,然后拍着她的背,乖巧的拿了冰箱里的饮料给她喝。苏小成接过饮料,想着二二还这么小,他犯了什么错就要被剥夺了幸福美好的家,心里对风琴丁正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眼泪又一次滑过脸庞。二二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默默的站在墙角,不再出声了,当苏小成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二二站在墙角满头大汗的已经累得不行了。
“儿子,你站那里做什么?”苏小成伸出手来示意二二过来。
“妈妈,我错了下次不会再惹你哭了。”一句话像是一滴冰泉一样滴进了苏小成被仇恨烧得难受的心里。
“傻小子,妈妈哭不是因为你错了,是因为妈妈太累了。”苏小成说道。
二二慢慢走过来,投进了苏小成的怀里,苏小成摸着他的小脑袋,疼爱的亲了亲她。
“儿子,别想了,等过段时间开学了你就要当小学生了喽,妈妈有礼物送给你。”
苏小成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两本书来,是拼音版本的《三字经》和《弟子规》。
“宝,这两本书里讲了好多做人的道理和学习的知识,如果你以后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你就翻翻这本书,里面总会有你要的答案的。”
这时候苏小成想起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欧阳兰若给自己这两本书的时候也是这样跟自己说的,她好怀念小时候,好像回到二二这个年纪,那时候,无忧无虑,一切烦恼不过是今天是不是能够拿到几毛钱去买点自己喜欢的小零食而已。
突然间她轻轻的哼着歌曲:“小小少年,很少烦恼,但愿永远这样好。”
二二站累了,在苏小成的怀里,听着她轻哼的歌声,慢慢熟睡了起来,苏小成还是一个母亲,不管生活如何,在儿子面前,她永远都只是一位慈母而已。
她轻轻抚着儿子的额头,在他的小脸上轻轻印了一个吻。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意。
“儿子,希望你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会知道,妈妈是爱你的,一直是。”说着苏小成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新的生活,新的起点,苏小成早上起床,深吸了口气,然后把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带着二二要去小学面试,她此时比二二还要紧张,她紧紧扣住二二的小手,看着自己小儿子那张稚嫩的脸,他人生的第一场面试马上就要进行了。
“妈妈,别紧张。我会努力的。”二二握了握苏小成的手,懂事的说道。
苏小成脸一红,居然让儿子给看穿了:“切,谁说我紧张,我儿子多厉害,这点小面试,哪能难倒他。”
一边说还一边昂首挺胸的往前走。
二二在后面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仿佛在说:“老妈,你能靠点谱吗?”
看到二二的样子,苏小成郁闷了,她这是让儿子操心了吗?说好的老妈教育儿子的戏码呢?
“好啦,妈妈,你在这儿等等着吧,省得你进去了更紧张。”到学校门口后二二对苏小成无奈的说道。
她必须承认,儿子居然在她没发现的时候就已经长大了。
。。。
☆、第二十章 最好男人是闺蜜
苏小成离开后,丁正疯狂的四处寻找未果,然而谭丽丽和张郎平却迅速的找到了她,最了解苏小成的人可能也就只有这两个人了吧,苏小成看着小成救助站门口站着的两个对着她坏坏的笑着的人,丝毫没有讶异的表情
“你们俩这是什么时候移植的千里追踪器?”苏小成笑着说道。
谭丽丽看着她笑着,对边上的张郎平说道:“还能骂人说明机器还没坏全。”
“嗯,应该故障得不厉害。”张郎平表示赞同。
“我们来上门维修的,你这玩意儿可不在保修期内了啊,特么都三十多年的老玩意儿了,居然还能坏了,也真是够矫情的了。”谭丽丽一边摇头一边说道。面部表情丰富多彩。
“走吧,请你们两吃饭去。”苏小成说道拍了拍手指着旁边的路说道。
“我们两撅着屁股追悼了三百多里地为了让你请我们吃饭的?”谭丽丽似笑非笑的说道。
“难道是来看我死了没的?”苏小成径自往前走着,头也不回一下。
“来给你上弦儿的!怕你松喽!”看着这两只母老虎,你一言我一语的张郎平聪明的站在一边这时候不打扰是最佳选择。
“上弦不需要,续弦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这是给人家判死刑啦?”
“不然呢?感谢人家给的挫折让我又一次学会了长大,写表扬感谢吊唁信?”
“看吧,小强,我就知道这货没那么好,腾出屋子来让人家迎亲去旧,她心里不定咒人家百年好合,不孕不育多少次了呢。”
“得了吧,人家那都有馅儿了,不孕不育是不可能了好吧。”苏小成白了谭丽丽一眼。
“切,得之能怀,怀之能生,生之能养,养之能大,这可是个概率学,凡跟概率扯上关系的东西,就一个字“悬”!”
“你个死女人,你知道什么叫积阴德么?咒人家小孩子干嘛。”张郎平终于忍不住开腔了。
“你哪儿头的!是不是卧底,金条藏哪儿啦!说吧,小日本给了你什么好处!”谭丽丽一把拎起张郎平的领子,张郎平刚刚说完就后悔了,但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能管用的时候。
“太君说了,缴枪不杀。”张郎平举起双手,一副电视里狗汗奸的样子演得相当到位。
“太君?我只知道太监!你这种汗奸走狗可以拉出去打一百二十抢弄个点穴按摩了。”谭丽丽瞪着眼睛看着张郎平说道。
“你们两先别窝里斗行不?”苏小成也是无奈的,有这两货就有闹心,以前于瑶还在的时候还好,现在于瑶不在了,更没人管这两货了。
想到于瑶,苏小成心里又一次陷入到更加冰冷的深渊里去了,人就是不懂得珍惜,她与许翡终究还是错过了美好,明明都可以为对方去死,却最后败给了鸡毛蒜皮。而她与丁正呢的,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难道爱情真的经不起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考验吗?经不起平淡的洗礼吗?苏小成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最后一切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她现在所做的只是随着她的心意而已,入侵者!背叛者!她都要报复,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变得无比难过,报复完再说如何吧。
看到苏小成流泪,谭丽丽和张郎平两人顿时沉默了,不再笑闹,只是关注着苏小成的情绪变化,他们也知道这种事情谁面对都不会好过,苏小成不管是要报复还是要怎么样,他们都会支持,甚至会力挺到底,不论结果如何,面对生活就不应该为难自己。
发现两人沉默的苏小成立刻收起了眼泪。
“干嘛,你们两人傻看着我?是不是我最近又漂亮了。”
“我是想看看你煽情要煽到哪年才能完,说是说带我们吃饭,饭馆儿到是过了五六家了,没见人家有动静,我们这当客人的也不好意思往里走是吧,你是打算带我们光闻闻味儿吧?闻了五六家了都。是不是该回去了?”
苏小成猛然抬头才发现离自己要去的餐厅已经过了大概有个十多分钟的路了,只得红着脸带着两人往回走。被谭丽丽这一数落,她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最近做事情一直这样神不守舍的,大家为了照顾她,总是挑最轻省的活让她去干,虽然没人问起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家心里大概也能猜着一点了。
吃完饭后,谭丽丽立刻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把你床给我非礼一下吧。”
“走吧,你这只猪,吃了就睡的优良传统还真是一直保持哈。”
“当然,我还打算发扬光大呢。”
“也没见你把你家熊熊养得有多肥呀。”
“家里不富裕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闲钱养孩子啊。”
“特么的,你真是够了,后妈都比你亲。”
一边说着一边苏小成的公寓就到了,三人说说笑笑的走进房子里面。
“苏小成,你家不错耶,难怪你乐不思蜀了,这里的布局和装修真讲究啊,比你那别墅都强好多。”
“那是,是人家安工亲自设计的呢,大材小用了。”苏小成笑着说道。
“安工是哪位?上次你说的那个找孩子的夫妻?”张郎平问道。
“是啊,看来丁蕊这小丫头回去还汇报工作来着哟。”苏小成笑着调侃张郎平,却没想到张郎平一脸不自在的回避了话题,然而此时的苏小成并没有发现异样,她的心被伤坏了,以前所有的敏感和温暖都消失不见了。
“厕所在这里啊,我上个厕所,一会儿跟你们聊。”张郎平一下溜进了洗手间。
“小强这是年纪大了吧,这么会又要上厕所了。”苏小成笑了笑。
谭丽丽虽然看出来张郎平的不对劲,她却没有言明,因为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张郎平,而是苏小成。
“管他是肾亏还是肾亏呢,好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谭丽丽赶紧也岔开了话题。
“肾亏?看来丁蕊没少下功夫啊!”苏小成还兀自不知的在调侃着。
“你家二二什么时候回来,要接送吗?”谭丽丽发现,受情伤的女人智商跟被切除了是一样的。
“还早呢,一会儿学校校车会送到小区门口,他自己走回来就行了。”
“看来你也挺轻省的嘛,这样的日子倒是舒服自在,你现在除了去当义功,哪里来的生活来源啊?”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别问这么多了,反正我饿不死就是了。”
“小丫头片子,你翅膀硬了哈,离家出走也不打招呼就算了,还跟组织上藏小秘密!不想活了是吧!”谭丽丽咬着牙一副要严刑逼供的样子。
“没有,大姐,你饶了我吧,我们学校又没倒闭,现在艾蓝又把学校给壮大了,我能没钱花吗?脑子又摔墙上了吧。”苏小成白了谭丽丽一眼。
看着这一对互相嫌弃智商不够用的姐妹,张郎平啼笑皆非。
从洗手间里出来,张郎平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开始享受他的午后时光了。
“小强,你是来看电视的吧?”谭丽丽看了这货一眼,真想一眼珠子瞪死他。
“不然呢,苏小成已经看到了,没死没伤,不看电视,难道看你们这对人老株黄的东海姐妹花吗?”
想起当初与于瑶三人一起自称为“东海姐妹花”的事情,苏小成和谭丽丽不由得一笑。但随即就开始要修理这只竟然敢嘲笑她们的小强。
“别打了,你们能不能爱护一下我这个稀有动物啊!”
“稀有东西?有什么可稀有的?”谭丽丽放开张郎平问道。
“当然稀有啦,你们现在不是遇到了感情问题嘛,男人为什么会出轨这个问题,当然只能问男人啦,现在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男性吗?”
看到张郎平得意非凡的样子,苏小成和谭丽丽直接无视了。
“我去,你能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吗?”谭丽丽不屑的神情直接写在了脸上。
“难道我不是男人?”
“不知道。”苏小成抬起头来,也放开了张郎平,脸上写着你是个不明性别的同志。
“不想听就算了!”张郎平双手抱胸,继续看电视。
“说吧,我先鉴定一下,你吐出来的是不是象牙。”谭丽丽说道。
“切,我还不吐了呢,看到爷这傲娇的小下巴了吧,专门用来鄙视你们这种人的。”
“我们这种人?什么人?”谭丽丽和苏小成同时眼光露着杀气直奔张郎平。
“装逼又不像的人。”张郎平说完继续看电视,他可不怕这两只老虎,虽然两只都是母的。
“说……吧,本宫可以饶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谭丽丽眼里的杀气已经可以用来做饭了。
“娘娘们,你们坐,听本公公一一道来!”实在忍不了了,这两女人伸出手来,绝对的是要挠他痒痒肉,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两妞挠痒痒肉,于是张郎平立刻正襟危坐,咳了两声,清清嗓子。
“男人会出轨,都是老婆的错!”
“啊哒……!”谭丽丽一记手刀眼看就要劈中了,被张郎平给截住了。
“娘娘,你听咱家说完。”张郎平钳住谭丽丽的手道,“因为女人给了男人出轨的条件嘛,结婚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