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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好戏看了。
苏安看着贺然离去的背影寒着脸问方圆:“她是谁?”
方圆看得出苏安其实不太喜欢贺然,但她依旧十分骄傲的告诉他:“那是我姐!”
对,那人是她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不管欺负她的人是公主还是郡主提剑就上的亲人。
清宁郡主此刻正在一处桃花盛开的地方设宴赏花。贺然见到清宁的时候,丢下长剑大喊一声“仙女啊”,就扑了上去。然后就狠狠的朝清宁郡主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美女啊,本小姐名唤贺然,西眀人士,年方一十八,至今未婚。我贺然有车有房,没爹没娘,家中良田百亩,珍珠玉器数不胜数,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清宁郡主都吓傻了。别说清宁了,就连李卫晟也没见过这样的神经病。
侍卫反应过来就要出手,却被满脸通红的郡主喝退了。
怎么,那清宁郡主真的是同 /性/恋?当然不是了。因为贺然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却在别人看不见的位置扯住了她的腰带。贺然说只要有人敢上前,就要她裸奔。
贺然伏在清宁郡主耳边拿眼神引她去看跟苏安站在一起的方圆,阴森森的说:“看见没,那个是我妹子。我这个妹子啊,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善良,不懂人心险恶。人家都欺上门了还往外躲。有些事吧,她忍得,我可忍不得。你可懂?”
清宁被她阴森森的语气吓的腿软,一个字也说不出,连忙点头。
贺然又道:“她身边那个冰块男是她的意中人,也是我将来的妹夫。你若是识相就离他们远点,不然的话别说你的王府,就是你住在皇宫我也能潜进去‘强’了你,信不信?”
说着还十分邪恶的狠狠捏了她的胸一把。
那个一身骄傲的郡主被吓得泪流满面,又羞得无地自容,贺然一放开她就踉踉跄跄捂着脸跑了。侍卫们面面相视,想要上前缉拿贺然有想起刚刚郡主的阻拦。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贺然,又看了看一边的几位贵公子,只好撤了。
贺然边朝方圆走边使劲擦自己的嘴唇,一边走还一边嘟囔:“一嘴的胭脂味,妹子啊,你可要补偿我。”
方圆抬头问苏安:“白公子会武功吗?”
苏安撇了一眼好友,笑着摇摇头。
白云易不知道为什么方圆会突然问起他会不会武功,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方圆一把推向了贺然。
“冰清玉洁的白公子补偿给姐姐,请姐姐笑纳。”做了坏事的方圆回头拉着苏安躲到了安全地带看起戏来。
贺然一把接住白云易,看着惊慌失措的白云易,假装失手让他逃了。然后做出一副饿虎扑羊的样子在这漫天的桃花林里追逐起来。
方圆开心的又蹦又跳给贺然助威。苏安嘴角带笑,一直看着她。
打第一次见她,她就是一脸笑。虽然她的笑有很多含义,但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她的笑总是笑意多一些。这是他母亲告诉他的,他从来没有注意过。
她会在他面前发呆,会生气,会撒娇,会扮无辜,会装傻逗他开怀。他一直当她是个爱笑、会撒娇的小女娃。直到有一次听到下人们的谈话,他才知道她在‘外人’面前时是什么样的。
整个苏家的人都很担心她。因为刚刚失去父母成为孤儿的她,来到在这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地方,却从来没有哭过。从来没有。他们甚至没有见过她的脸上出现过笑以外的表情。所以那年初一她哭了,所有却都放心的笑了。
那时他才察觉到她对他的不同。原来她从不会对别人撒娇。原来她从不会对别人生气。原来,他对她来说是特殊的。但就是这样对她来说最特殊的人,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抛弃了她去游历了。想来当时她应该很无措、很伤心吧?一走六年不回,是对他的怨恨吧?
突然有些心疼,突然有些后悔。
从背后抱住方圆:“以后,跟着我,不要再跟丢了。”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方圆沉默了。跟着你吗?说到底还是‘跟’着啊。她有些想哭,想抓着他衣领大叫。
‘跟’着啊,‘跟’着,要‘跟’到什么时候那?
方圆抬头看他,想告诉他:苏安,我从来就不想‘跟’着你。我‘跟’着你从来都不因为你是少爷。
可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的少爷,方圆一定跟的紧紧的。”
无声的骂自己窝囊。然后看着贺然无所顾忌的疯,突然有些羡慕。
“少爷,你喜欢贺然吗?”
“不喜欢。”
“可是我喜欢。很喜欢。”
“那少爷喜欢我吗?”
“······你,很好。”
我很好吗?苦笑伴着酸涩不停的滋长。
苏安啊,也许当我有一天不想在‘跟’着你的时候也会变成那个样子。那时候你会不会也会说一声‘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新人啊 新人 没有亲支持一下吗(哭晕在厕所了)
☆、第 10 章
桃花的花期其实很短,桃花败了看花的人也渐渐的散了。
可没出一天人又多了起来,而且一个个都来势汹汹的。
来的有两伙人,一伙是彭王爷的人,也就是清宁郡主她爹。另一伙来者不善,但却没人知道这是些什么人。
彭王爷不善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方圆,苏安与苏澈一左一右将方圆护住。彭王爷本不想得罪苏家的,但这关乎他皇家的颜面也不肯轻易罢休。他就不信堂堂王爷的女儿,难道还不如一个丫鬟了?
方圆面对一把把森然的钢刀却是不怕,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甜笑。苏澈用眼神示意她放低姿态,向王爷请罪。方圆佯装不懂,还是那样笔直的站着。
“大胆方圆,你伙同贼人意图行次郡主你可知罪?”这个罪名按的可真大,行次郡主最低也要杀头吧。
“行刺?什么行刺?”方圆笑着摇头。
彭王爷勃然大怒:“还敢装傻,来人啊···”
“行刺?什么行刺啊?谁行刺谁了,说来给本宫听听。”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彭王爷的话。贺然龙行虎步的行到大厅之上,身后跟着的是另一伙来者不善的人。
“你是?”听来人自称本宫彭王爷怀疑起来。手下的人立马附耳,说她就是那贼人。彭王爷大怒,但顾忌她的身份只好强忍着。
贺然挑起眉角十分霸气:“本宫,西明长公主鸿樊。”
满堂皆惊。
于是一出场轰轰烈烈的寻仇之旅,因为邻国长公主的出现变成两国邦交的盛宴。
彭王爷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吞了。谁让他让女儿把主意打在了苏安身上,惹到了不该惹得人了那。说来也诡异,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方圆一个孤女,会和邻国的长公主相识。据他们所知这个鸿樊长公主好像是第一次来东宇。而方圆虽然游历了整个东宇,却也从没踏出过东宇半步。
那些寒着脸的西明士兵当天就要带贺然回国。方圆当然不干,说是要给贺然践行。他们没有一个人理会方圆,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苏澈扯她的衣袖,想要阻止她。
方圆来了火气。知道贺然是西明的长公主后,她没有高兴事情顺利的解决了。她其实知道西明的形势。
贺然的父皇早逝,弟弟5岁登基。全国势力三分,文官之首的丞相,听说他曾是贺然父皇给她钦定的驸马。可有传言,他曾深夜将贺然送到过武将之首的将军府。听说那将军妻妾成群私生活糜烂的很。还有一个掌握西明经济命脉的七公子。她这个长公主周旋其中······
来接贺然的这些人貌似就是大将军的人。只是光看他们对贺然的态度,方圆就恼恨的很。这个行她是践定了!
她贺然是她方圆的娘家人。她方圆自然也是贺然的娘家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以为穿越女好欺负那。
方圆挣脱开苏澈的钳制,直冲到他们的首领那。她那水晶一般的大眼睛此时满是肃杀:“老娘还告诉你这个行我是践定了。有本事你带她走试试。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只要我愿意,你们一个也别想从这走出去。”
苏安一直知道方圆是一个怕麻烦且不喜与人争的一个人。此时她的表现,只能说明贺然对她来说十分重要。他不言不语的走到方圆身后表示支持。
那个首领看着方圆,又看了看苏安,转身走了。
当晚方圆撤下了所有人,在偌大的庭院中狠狠摆了一个够二十几人吃喝的大晏。
她们说笑,她们大叫,她们攀着彼此的肩膀唱国歌。
喝醉了,方圆就抱着贺然哭。她从来不知道贺然过的这么苦。可能就是因为过的这般苦,她才像个疯子一样的过每一天。
贺然也抱着她哭,她说:方圆,你这‘套路’好啊。无宅斗,无宫斗,还一点也不虐。可是我怎么就这么‘套路’那?什么宫斗、宅斗、权斗,我是一个不落啊。还有那些男人们。情话说得多好啊!什么你好就好,什么只有你最重要,屁,在权力面前都不如一个屁!
方圆心疼她,抱着她要她别再说了。
贺然推开她,抓着她的肩告诉她:我告诉你,男人啊不要信。信了,就会万劫不复。
那天冰块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喜欢你又怎会让你做个丫头跟着。什么要你一直跟着他。屁话!是一直跟着他,还是一直追着他啊?喜欢不喜欢直说啊,一直吊着人看人家为他失魂落魄很高兴吗?看女人这样不顾脸面的一直倒追很享受吗?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方圆被戳中心伤,泪流满面。
贺然怜惜的为她拭去泪水:你也是傻。他要你跟着,你就跟着啊?你早晚栽在他手里。不对,我看啊,你是已经栽了。
这叫我怎么放心啊?
唉,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哪天跟不动了,就来西明找我。放心吧,就算西明再乱我能许你一方平静的天地。
那天方圆哭的眼睛都肿了,最后醉倒在贺然怀里。贺然一手揽着她,一手拿起地上的一壶酒狠狠灌了一口。
她抬头看向那个一直坐在房顶上的男人。叹了口气。方圆,姐姐只能帮你到这了。
贺然还是走了。方圆哭了整整三天,苏安怎么哄都不好使。最后哭的眼睛患上了眼疾。大夫吓她在哭就瞎了,方才止住她的哭声。苏安这才长舒一口气。
方圆的眼疾好了,就闹着要去西明帮贺然。最后被苏安打包带回了苏家。
看着方圆红肿的大眼睛,日渐消瘦的身子,惹得苏夫人跟着一起哭了起来。方圆这才渐渐平息了悲伤的情绪。只是方圆不再亲近苏安了。倒也不是不亲近,就是面对他的时候脸上也是那副甜美礼貌的笑容。只是不会再生气,没有再撒娇了。
随着温度的升高,日子进入了夏天。
苏安一直在忙,最近尤其的忙碌。忙的方圆几乎一个月都见不到他一次。
方圆苦笑,这也怪不得他啊。都说好了让她跟好的。如今是她自己不跟着的,又怎么能怪他那。
其实忙的不止苏安,就连苏澈也很忙。忙的从桃花源回来后她只见过他一次。而且就连将生意交儿子后准备退休的苏车仪都开始了忙碌的生活。
每天只有苏夫人与她商量着衣服的样式,明天的吃食这些生活琐事。
大六月天的,一个主事急火火的顶着大太阳来找苏车仪。可惜,他白跑这一趟了。别说苏车仪了,整个苏家现在除了管家没有一个姓苏。
李管事急的火急火燎的,又不敢去打扰夫人。因为苏车仪曾下过死命令,就算天塌了也并不许叨扰夫人。所以他急的在大厅团团转。
方圆端来消暑的绿豆汤给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不知是绿豆汤的功效还是受方圆那淡定从容的笑容感染,李管事焦躁的心有了些许平静。不知不觉的就将自己问题道了出来。
原来东宇南边有一个特别难以管理的灰色地带。为了方便统治当今皇上要在那通商修路。不知怎么的,在彭王爷的推动下这事就落到了他们苏家头上。要苏家作为商会首领驻前南方。
苏家当家的都不在京都,他们人微言轻推脱不开。如今箭在弦上,皇上下了圣旨要求立刻出发。那里龙蛇混杂特别难以管理,他们驻扎那里恐怕没人会听他们的。怕是会节生很多意外啊。
方圆思索半响然后说,李管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不理李管事吃惊的表情,自顾自的开说了。
三个士兵疲惫地走在一条陌生的乡村路上。他们是在打完仗返家的途中。他们又累又饿。
当三个士兵接近一个村庄时,村民开始忙开了。他们知道士兵通常是很饿的,所以家家户户都把可以吃的东西都收藏起来。士兵们挨家挨户讨吃的,还希望能在阁楼借宿,可是村民们都说没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