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啸宇再次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神色:“大姐!我的基本工资才五千块。剩下的是第三世界任务补贴和特殊任务津贴。我现在回北京了,你等着看吧,这个月的工资就得少一大块儿。到时候你别伐我跪键盘。”
邱琳心头的几个疑团,被他轻松的一一解开,对答如流,毫无破绽。
邱琳心里松了口气——就是这样吗?他只是个遵守保密条例的公务员?
她放下了悬了一夜的心,同时却又隐隐有些失望——如果真是间谍,那会不会很刺激?
苏啸宇微笑,这不再是那样挑逗的,调情的,邪恶的笑,这是个温暖的,友善的笑容。他轻声说:“今天谢谢你配合我。”
邱琳叹气:“以后我该怎么做?”
苏啸宇说:“事情是有点诡异。要不我跟小陈说,不让你跟了。”
邱琳闻声竖起眉毛,他又触到了她的痛处:“你敢!这对我的事业有很大的影响!你敢投诉我,你就死定了。”
苏啸宇笑了,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说:“那怎么办?要不就招了?”
“那也不行。”邱琳断然否定,“那样也影响我的事业。咱俩以后就继续装不认识。谁也别妨碍谁。”
苏啸宇笑了,爽快的答应:“好。一言为定。”说不定这就是他的本意,只是设法借邱琳之口说出来。
苏啸宇松开手,说:“差不多了。你感觉一下。明天我去买瓶跌打药酒。再揉一两次就没事了。”
邱琳试着活动一下手腕,果然疼痛减轻很多。她说:“因为你是肇事者,我就不说谢谢了。”
苏啸宇打个大大的哈欠,说:“困死了。我去洗洗睡呀。”他站起来。
邱琳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等等!你既然是政府的人,干嘛去那种场所?”
苏啸宇回头说:“还不是你们这些外企惯出的毛病?没有外企的人掏钱请客,哪个政府公务员有钱去泡妞?我表现得太干净,能让你们那个姓陈的老狐狸信任吗?”
邱琳再次被噎住,她停了一停,可是有个问题必须要问:“那我走了以后,你干嘛又待了两个小时才回家?”说完,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这话怎么听着像老婆查老公呢?透着那么一股子醋劲。
苏啸宇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你说我干嘛呢?跟姓陈的套磁儿呗。你是不是以为我带了妞儿去开房了?我发誓我是清白的。要不,你验身!”他说着,伸手抓住短裤就往下脱。
“哎!住手!”邱琳被他吓得大叫出来。
苏啸宇一见他成功得吓到了她,哈哈大笑着,走开洗澡去了。
气得邱琳恨得牙痒痒——这个家伙,还没说上十句人话呢,就又暴露变态的本质了。
21
21、开酒吧的美女 。。。
北京的后海沿岸是继三里屯以后最热的酒吧区。
夜里的时候,湖边都是掌灯的酒吧,沿湖放了桌椅,桌子上点着各色充满小情调的蜡烛。各色时尚男女摩肩接踵,流连其间。后海上有点着灯的游船,慢慢荡着。
那里本来就是一片老房子区,白天游荡时,看看古老的青砖房子,走走老北京的小胡同,逛逛开在深处的卖假古董和中式衣服的小店,也自有风味。
从平安大街那边的后海入口,“荷花市场”牌子那里,沿岸走几十米,路边有家显眼的酒吧,叫做“蓝莲花”——不是许巍的“蓝莲花”,而是《丁丁历险记》的“蓝莲花”。
现在是周二的下午一点,这是酒吧区的休息时间。
一辆丰田霸道从平安大街上开来,从几里拐弯的胡同插进去,停在一处旮旯角里。才刚停稳,老房子的院墙上的一只猫被从睡梦中惊醒,喵喵的叫着窜到了车顶上。
司机下了车,回头看见猫,冲它吹了声口哨,悠然的走了,显然并不操心猫是否会伤害光亮的车漆。
这位司机穿T恤仔裤运动鞋,戴着一副很酷的雷朋太阳镜。这一身休闲打扮很适合这个悠闲自在的下午的气氛。唯一奇怪的是手里拎着两瓶酒。
他从一处小院子走进去。北京的老胡同里的老房子,大多都很小,院子也是窄窄的。小院子中有个老人晒太阳,看见他,微微笑着点点头。他走过去,把两瓶酒递给老人,微笑着绕过老人,向房子里走去。
他就这样拐来拐去,就进了一间房子。从房后不显眼的小楼梯一直上去,推开一扇小门,居然就进到蓝莲花酒吧的二层。
房间装修得很有情调。窗下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榻,榻上有一个女子,正在敲打小茶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女子的一头秀发光溜水滑,中分,长发在脸颊的两侧直泄而下,在西晒的阳光下看起来灿烂美丽。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真丝中式短袖,斜襟镶银扣。□穿的墨绿棉布长裙上绣着大朵的传统式样的花朵,看起来古朴而雅致,铺开在身侧,像一片荷叶。她的脚从一侧伸出来,雪白秀气的脚上是一双手工制作的墨绿绣花鞋,脚踝上绑着细细的带子。她的胳膊细细长长,手腕上套着一双式样古旧的银镯,越发衬得小手娇小玲珑。
女子听到动静,抬头,露出温柔的微笑道:“啸宇,欢迎回来。”
那个司机,正是苏啸宇。他站在那里,笑得很开心,望着女子也不说话。
女子下来,迎接苏啸宇。她就像从古代的仕女图上走下的工笔美女,气质典雅,纤纤如玉。
她走到苏啸宇面前,温柔的望着他笑。
苏啸宇笑嘻嘻的伸开胳膊,很随意地拥抱了女子一下,说:“紫筠,你还是那么漂亮。三年没见了,真想你呀。”
郑紫筠的身体僵了一僵,她轻轻逃脱他的怀抱,柔声答:“瞧你说的,好像我们一直没有音讯似的。”
苏啸宇坐到榻上,看了看窗外,说:“这间酒吧很有名呀。看来你对经商更有天赋,别当特工了。退休吧。”
郑紫筠说:“怎么说起退休了?刚回北京就消磨了斗志了?”
苏啸宇斜靠在榻上,说:“有啥好茶没有?”
郑紫筠点头,她细细张罗着,捧出一套茶具,精致的烹起了茶。玉手煮香茶,她侧头看去,苏啸宇却浑没有注意她的优美动作。如此美人胜景,他却在闭目养神。
看起来从容,郑紫筠其实一直注意着苏啸宇。她需要做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激动。她习惯了不表露感情,但是隔了三年再次面对面,叫她如何不动容?
三年的时光似乎只是给他增添了魅力。他看起来更加英俊、更加成熟。男人味道像陈年的酒,在他身上渐渐散发出中人欲醉的力量。
只是此刻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像是午后非洲草原上的狮子,只想睡觉。她关心道:“看起来很累,怎么了?”
苏啸宇懒洋洋的说:“我多想说是因为小别胜新婚啊,可惜不是。紫筠,跟你商量个事儿。”
郑紫筠含笑,也不看他,继续从容的煮茶,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还挺不习惯的。”
苏啸宇哼哼一声,说:“谁让你是队长呢。我得跟你相敬如宾。”
郑紫筠忍俊不禁:“你还想举案齐眉呢。快别拽词儿了。有什么事说吧。”她嘴里说得轻松,但是眼睛却盯着他。根据她的了解,苏啸宇不是个轻易跟组织提要求的人。
苏啸宇说:“我能不能不执行这个任务?”
这个要求大出郑紫筠的意料。她不知不觉停了手上的动作,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等他的解释。
苏啸宇挠挠头,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显然他对提出这个“非分要求”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鼓了鼓勇气,说:“我要求避嫌。”
郑紫筠放松下来,轻松笑道:“就因为这个呀?组织上早就知道你爱人在利缇公司工作。她的工作职责是内部事务,不会跟你打照面的。”
苏啸宇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她升职了。负责跟铜矿的事情。”
这个情况让郑紫筠有些意外,道:“你怎么处理的?”她知道苏啸宇必定已经摆平。
苏啸宇说:“撒谎呗。可是我不愿意总是对她撒谎。”他的神色有些黯然。很少见到阳光般光明和强大的他有失色的时候,郑紫筠心里掠过一丝酸酸的味道。
苏啸宇叹口气:“我不想执行这个任务。上次的任务一去就是三年,我都不知道我老婆为什么还没有跑路。现在又弄成这么个神神鬼鬼的局面,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受不了的。我怕她忍到极限,跟我分手。组织上不会想让我妻离子散吧?”
郑紫筠听他说的语气故做轻松,内里含的情感和顾虑却让人动容。她很清楚苏啸宇在三年中不能回家,不能和妻子联系时的痛苦。他多少次让同事暗中照顾和帮助邱琳,让同事帮他偷拍一些邱琳的照片,传给他——对于这样的违反纪律的事,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到。
三年前,他回家探亲,再次回京居然就是已婚身份。
郑紫筠犹自记得他宣布消息时,那一刻自己的感受,就像那一次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身体——受伤太过突然,甚至感觉不到疼痛,眼看着自己在流血,却眼睁睁不知如何是好。
他有了妻子。
她只是他信任的同事和上司。
如此而已。
郑紫筠收回思绪,勉强自己微笑,说:“当然,每一个同志都是宝贵的。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如果可能,谁不希望过正常的生活呢?”
是的,如果可能?可是她呢?她的心漂泊着,望着那个小岛,那有里她向往的景色,却偏偏不能靠近。
郑紫筠说:“我跟组织上汇报一下你的想法,争取一下。”
苏啸宇笑了,依然是神采奕奕。
郑紫筠想,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你呢?
22
22、两个会议 。。。
蓝莲花的下午静谧安逸。
小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一个男人。他个头不高,身材偏胖,脸型微圆,发型板寸,衣服普通——就一副路人甲的造型,仿佛转头就会忘记他。
他看见苏啸宇,惊喜的说:“我靠!这不是我们的王牌大间谍嘛!”一口地道的背景腔儿。
苏啸宇迎过去,在他肩膀上给了一拳,笑道:“老张,你丫更胖了。练呢没?别上阵的时候掉链子。”
张军的笑容显得憨厚老实,说话可不含糊:“你丫才掉链子。我都是用脑子做事。现在是信息时代,玩得转电脑才是真正的高人,你这种肌肉男纯牌儿是卖大力丸装样儿——没用。”
苏啸宇正要还口,门又开了,进来了第四个人。
第四个人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名贵精致,容貌保养很好,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她,正是昨晚那间俱乐部的妈妈桑。
此刻,妈妈桑不再是那副职业的样子,她笑了,发自真心的笑容,温暖而安详,像个大姐一样亲切。她说:“你们都到了。来,我买了雪糕。”她打开名贵的LV手袋,取出里面的塑料袋,放在桌上。
张军一边过去挑一支雪糕,忙不迭的放嘴里,一边说:“曹姐你老破费……不过你那么有钱,下次就不能给我们破多点费?小的溜儿的雪糕啥的也太小气了吧。”
曹玉梅伸手给了张军一个爆栗子,笑说:“你就消遣我吧。今儿完事了我请你们吃饭,不报销,我私人掏腰包。这下你满意了吧?小样儿。”
曹玉梅回头看着苏啸宇说:“小苏才是肥缺呢,昨晚上我那儿,你可没少占便宜。我给你挑的可都是最好的姑娘。怎么样?不比外国妞儿差吧?”
张军又刺她:“看看,曹姐这范儿——说话都透着一股老鸨子的调调,我看你嘴角整个大黑痣,手里再挥条手绢,就全齐活儿了。”
苏啸宇含笑看着队友们,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其实,在这间屋子里,他们每个人都放下了伪装,放心的露出隐藏太深的真我,让久违的真心见见阳光和人气。
郑紫筠出声:“好了。废话回头吃饭时说,现在开会了。”
四个人各自找个舒适的姿势,或坐或站。
郑紫筠说:“有个最新的动态要通知大家。国家已经决定介入对利缇公司的收购。利缇公司的问题一直都很复杂。TG公司对利缇的收购也是变数比较大的一件事。如果TG收购利缇成功,那么将形成全球第一大矿业公司,掌握了很多战略性矿石的定价权,这对我国十分不利。我国自然不愿看到上游原料供应商的整合。上面对此十分重视,决定出手参与收购竞标,尝试通过商业手段解决此事。明天,会有重要消息对全球公布。”
她的话引起了掌声。中国日益强大,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小绵羊,在很多国际商业和政治事务上,中国正采取越来越积极主动的姿态。战斗在第一线的他们,与有荣焉。
郑紫筠接着说:“这件事也有我们小队的一份力量。这是一种荣誉。这件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