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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那破干鞋器你还留着?”
“当然,到时候好一物换一物,总不能吃太多的亏。”
童默嫌弃地指责:“原来你已经肖想本小姐这么久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此时,骆易风脸上已漾开了笑容,“嗯,一直未遂,尚未如愿。”
Chapter 25
电台附近的小公园,夏楠坐在长椅上,看着被许念痕拉着的手心跳如雷。
她真的是被许念痕拉着离开大排档的。童默和骆易风的“口舌之战”甚是精彩,夏楠在震惊之余也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顾及自己在场旁观到底合不合适。
许念痕丝毫不觉可惜地扰了夏楠的兴头,叫她一起先走,她也只是懵懂望着他,守着面前的这一出好戏不舍离去。
显然,头脑混沌的不止夏楠一个,在许念痕拉上夏楠的手要先离开之际,童默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夏楠的另一只手。
夏楠顿觉尴尬,左右摆头看了两人一眼,想把手挣脱开来,却因被紧握而不得法。
许念痕怕弄疼夏楠,所以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对着骆易风说:“管好你女人。”
“不好意思,暂时还不是。”童默毫不留情地点清事实。
听到这话的骆易风不知道是应该难过还是应该高兴,难过的是童默反应迅速地撇清了这层关系,可“暂时”两个字带来的希望和肯定,又让他的心头漫过了一丝甜蜜。只是暂时不是,以后就是的了,他要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将时间距离缩至最短。
骆易风摊手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许念痕也真没想骆易风会有什么实际行动表示,他只是和童默一样想要确定些东西,顺便分散一下夏楠的注意力。
“童默,”他吐字清晰:“这么久以来,今天是你最招人烦的一天,不过还是谢谢了,真心的。”
童默大方地接受意图被识破的事实,点了点头没说话,倒是夏楠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她却对着夏楠粲然一笑。
许念痕抓住夏楠的左手又握紧了几分,右手按住额角正要继续说话,童默却凑近夏楠的耳朵说了几句密语就松手了,他就又把夏楠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
夏楠像个牵线娃娃似的被扯了过去也没有什么反应,她刚刚如果没听错的话,童默说的是:我已鉴定完毕,夏妞,请放心地扑倒他吧。
她递给童默一个疑惑的眼神,对方却大幅度地点了点头,还不知死活地朝着她挤眉弄眼,那意思分明是:放心地扑倒他,或者安心被他扑倒,二者选其一,妥妥的。
原本还有一种被女骑士保护的感觉,就算是有王子在前而我不是公主的失落感也没多大所谓,而现在她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居然是一伙的……早知道换我当骑士保护骆易风啊!
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她却笑得无害说:“快快快,快拉着她走,居然还瞪我,我怕我忍不住把秋后的账挪到现在算了。”
秋后算账?到底是谁找谁算账啊!童默你别捂着肚子笑啊,唉,骆易风你挥手是凑的什么热闹啊?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我一个人和他在一起我……我我会紧张啊!
夏楠想,她这一路从大排档到小花园的表情,肯定跟个小丑一样,可谓精彩纷呈。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心跳加速她控制不了,但至少表面也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呜呜,手心都出汗了,夏楠动了动被许念痕握住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开口:“我们坐在这里做什么?”
许念痕松开她的手,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童默说的和你打赌输了是个什么赌约?”
呃,怎么问这个?夏楠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僵硬地笑笑。
“很难回答?”许念痕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问题。
夏楠刚想点头,却听到他轻叹了口气继续说:“怎么办,你如果不想回答的话,那我就只能告诉你,我们是要坐在这里迎接晨曦了。”
什么,迎接晨曦?是要这样尴尬坐到天亮的意思吗?太奸诈了,居然威胁人。
知道他说一不二,可夏楠还是想要挣扎一下:“那个,这边不关门吗?”
“你这是要转移话题?”许念痕淡定应道:“虽然这只是个没有门的小园子,但出于对你意愿的尊重,我还是问一下,你要不要换到那边公交站的长椅坐?”
毛线意愿!这会在这边坐定了,才开始考虑她的意愿,意愿什么的不是应该在决定之前就问的吗?不过,她那一副神游样,就算许念痕有象征性地问她,她应该也只会点头表示同意,才不管讲的是什么内容。而且,她也没有表现的那么不乐意就是了。
公园中央的大灯开着,依稀可以看见有几只小虫子在绕着灯源飞来飞去,酷夏深夜的空气不似白天燥热,但也没有凉风拂过般的清爽,夏楠看了看你四周,许念痕说的没有门倒是真的,她真是脑袋秀逗了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到公交停靠站那边的长椅上坐着啊,这个时间点还有没有公交车往仙源那边开啊?她在不知死活地考虑搭乘公交逃离的可能性。
许念痕见她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以为他的提议让她犯难了,于是说了一个让她更为难的提议:“那要不去我车里?”反正他车就停在电台大楼了。
有了对比,才好选择,只是她的选择不是他想听到的。夏楠收敛着眼里要放出的光,说道:“你是要送我回去?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刚刚算了一下时间,现在还有公交。”
原来那锁眉下的深思想的只是怎样快点离开,许念痕还真是低估了她的“战斗力”,一没准备就要被她分分钟给气死。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只停顿两秒就勾笑道:“那走吧,在公交停靠站那边等得公交车都走了,一样也可以看星星看到天亮。”
“我不去。”夏楠扁扁嘴表示抗议。
许念痕被她那小媳妇似的委屈样给逗乐了,一时没说话,他忘了猫被逗久了也是会挠人的。
等了很久许念痕也没说话,夏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弱弱地开口:“你请我喝酒好不好?”语气里有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撒娇成分在。
只是喝酒……?
许念痕先是一怔,随后笑着问她:“为什么想要喝酒?”
夏楠一脸凛然准备英勇就义:“壮胆!”
许念痕满脸黑线,不禁冷言道:“如果你是要借喝酒壮胆离开这里,那就想不要想,一切免谈。”
“不是,不是你想知道我和默默打了什么赌吗?”夏楠解释。
原来是要说这个,他放下心来,轻柔了声音道:“一听啤酒,不能再多了。”今天晚上已经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能太放纵。
夏楠刚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他实在是太小气,请喝酒也只请一听啤酒,就又听到他不疾不徐地补充道:“先申明一点,如果你酒后失态做了什么错事,自己要全权负责。”
她偏过头不说话,以示不满。
“一听嫌多,那就半听?”
她又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听就一听。”说完还泄气般地晃了晃她因为坐着未着地的双脚。
夏楠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中,她刚刚绝对是因为神经搭错才妥协的,他最好不要叫她一起去买啤酒,还只买一听,不然她肯定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许念痕去了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买啤酒,本来是要叫夏楠一起去的,可是看她耷拉着脑袋,还是不忍逼她太紧,就让她坐在这里晒路灯看飞虫。
不过,许是担心怕了,走之前他还是提了一句:“你要是趁着我去便利店的时候走了,后果自负。”
她确实动了一分这样的心思,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他倒是先警觉了。
没过多久,许念痕就提着五罐啤酒从远处走了过来,夏楠把脚曲着放在椅子上用手环在胸前,脸贴在膝盖上看着另一边,待他走近了才发现。
因为正对着她侧过来的视线,夏楠首先看到的是他提着的袋子,她认真地默数了一遍,确定是数字五无误,“不是说一听啤酒吗?”
许念痕坐下来,把啤酒放在椅子上,打开袋子,拿出一罐拉开拉环递给她:“没错,你一我四。”
夏楠接过啤酒,恨恨地喝了一大口。喝完就后悔,喝那么急那么多干嘛,再这样喝一口就没了,胆还没壮起来呢。
接下来就是喝酒时间,两个人各喝各的,没有交流,不会碰杯,只是默默地喝酒。
夏楠小口小口地抿,易拉罐里的啤酒也见了底,她偷偷看了眼坐在旁边安静喝酒的人,正好没有看着她这边,于是她把手偷偷地伸向了袋子。
许念痕勾了勾唇,没有阻止她。
等到她试着以最小声音拉开拉环的时候,他才突然出声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夏楠吓得就是一惊,既然被看到了,她也不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了,直接拉开拉环,咧嘴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完即收,“不需要了。”
许念痕脸上的笑又满了几分,竟然还一本正经地回应她:“嗯。”
他这是在纵容她吗?想到此,夏楠才练就的厚脸皮“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拍了拍脸进行自我催眠,嗯,脸应该是喝酒喝红的。她拿着刚打开的啤酒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许念痕扭过头看着她:“是要开始讲那个赌约了?”
夏楠心一横就举起易拉罐,凑过去和许念痕拿着的啤酒罐碰了碰,她觉得她还是喝好了。
Chapter 26
隔日,当阳光穿过拉得不够严实的窗帘,在床上投出一道光的剪影,感受到暖意的夏楠悠然转醒了。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布局,陌生的摆设……陌生的床被,连睡衣也是陌生的。整个房间,唯一熟悉的就是她自己了,而且还是穿着真丝睡衣的自己。
再四处打量一番,夏楠看着角落边的原木色小书架,她已经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以黑白为主色调的装修风格,虽少了一分温馨暖意,但胜在简约素雅,这应该是许念痕的房间吧!
不过,面对大早上在别人床上醒来这个事实,而且保不定身上的睡衣还是他给换的,夏楠简直是羞愤欲死。
昨天晚上不是在公园喝啤酒的吗?喝一罐就会醉得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看来她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他说会送她回家的,她还记得……妈妈咪呀,许念痕说“你一我四”,他却只喝了一罐,她才是认领了“四”的那位啊。
到这一刻,夏楠算是真正明白为什么2﹢2、2×2的结果都是4了,这绝对是实践出的真理。
都怪许念痕不阻止她,她才会一次又一次把手伸向长椅上那个装啤酒的袋子,一个人喝得不亦乐乎。等等,为了能理所当然地喝酒,她貌似还大放厥词地说了什么来着?
对了,许念痕问她:“是要开始讲那个赌约了?”
她答的是:“我喝够了喝醉了就可以讲了。”这样想起来,她还真是无赖。
夏楠不知道的是,许念痕对那个赌约的兴趣是随着她的话而递增的,一开始只是想知道,她一挣扎逃避,他就觉得很有必要知道了。所以,本来没打算让她喝很多,到最后还是纵容了。
而且,喝了酒的夏楠,纵然是背对着灯光,他也依稀可见她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红晕,那灵动的眼睛里像是蓄满了水汽,一说话就带点泫然欲泣样子,这样的她他真的拒绝不了。
反正,他就在她旁边,就此一次倒也无妨。
喝完了四罐啤酒,夏楠伸手再去够,只拿到了许念痕喝完了的那个空易拉罐,使劲晃了晃,一点声都没有,她不禁丧气般念叨抱怨:“怎么就这么点啊,几口就喝完了。啤酒没了,要开始讲了,怎么办,还是好紧张……”
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头一酥。经鉴定,夏楠没有小醉,也已微醺了。
许念痕把夏楠丢得四处都是的空啤酒罐捡起来,重新装进塑料袋中,待转身看向长椅那边,原本坐着的人已经自觉地躺着睡觉了。
椅子比较硬,夏楠睡得不舒服,就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许念痕连忙走了过去,生怕她扭着扭着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摔下来。
就这样一个对他完全不设防,偶尔耍点无赖犯点迷糊的人,她的一颦一笑却总是能触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当初到底是要对自己多狠,才舍得放手三年?
越是靠近,越是不敢想象倘若发展结果不如现在这般他会怎样,哪怕只差一丁点,因为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换到现在,他或许还有许诺“三年之约”时的那份笃定,可是他却不敢尝试了,对于已知未来如何的他来说,代价实在太大。
只要不是他身边的位置,他就放心不下。
许念痕在凳子靠扶手的一边坐下,他还在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