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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外面人声鼎沸,吵死人了,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人?该不会是整条街的人都来了吧?这么多人来干嘛?成亲的不是她和明镜么?要这么多人!是不是要看住她的?她很乖的好不好,不需要这么多人来看着她。
“不行的!新娘必须是这样的”小红急忙拉住她的手,害怕她把弄了一个早上的妆给擦了“夫人,您就忍一下。”
“那好吧!”这就是成亲么?一点也不好玩!
“快点!盖上盖头,扶夫人出去拜堂。”小绿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气喘吁吁的说。
“哦,好!”拿起盖头就遮住了风灵所有的视线。
“新娘来了。”满堂的叫声,参杂了口哨声、笑声、说话声。
“夫人,等会听到拜时就跪下去,知道么?”小红在把风灵的手交给明镜的最后一刻说。
红盖头下的头几乎可不见的点了一下头,小红松了一口气,扬起笑容将她的手交给了明镜。公子和夫人真是绝配啊!郎才女貌,美男搭美女,嗯,简直是人间少有的绝配。两个人都是绝世的人儿,在世上少有,现在在一起了,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幸福美满的。
“新人入礼堂。”主婚人就是那天的那个领头人,风灵在入府之后才知道他就是管家。
“一拜天地!”
‘啪!’不小心踩到了过长的裙摆,当着满堂的宾客摔倒在地。幸好盖头还是好好的,不过有人的额角隐隐有三根黑线。
“没事、没事”主婚人急忙解释,让小红她们把她扶起来。
“二拜高堂。”不是没高堂么?哦——原来是牌位。
‘咚!’巨大的重物落地声,唔,这下肯定很痛,不知道这新娘受不受得了,这小小的身板,渍渍,可怜拉!宾客们脸上已经开始冒黑线了。
“呃··”主婚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摔去晦气。”
一滴汗从头上滑落。
“夫妻交拜!”无视新郎来年上的怒气,主婚人硬着头皮说。
‘咚!咚!’
“哗!”满堂的宾客对他们的寨主,今天的新郎表示深深的同情,这位夫人,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这场婚礼太别开生面了。
“礼······”主婚人收起掉落的下巴,想着要不要说完。不过看公子的脸色,这话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受鱼池之殃。
“你照顾宾客!我要和我的夫人‘好好的’培养感情!”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这句话,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这样很丑诶!而且她还是新娘啊。
“没门!”这女人肯定是他的克星,老天派来折磨他的。
“有什么话要说没?!”明镜双手抱胸,背对着蜡烛,满脸黑云的看着被他扔在床上的小女人。
“呃···要说什么?”风灵缩缩脖子,免得他一怒之下把她的脖子扭断。眼睛瞧瞧的不停瞄着房间,咦?他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的,那是不是就可以······
“刚才是怎么回事?”冷静!一定要冷静,明镜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然他相信他一定会冲过去狠狠的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一顿。
“唔,那个···可不可以不说啊?”她真的是不小心的,呜呜···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她是故意的呢?她明明也摔得很痛诶!
“你说呢?”哼!想躲?没门,不对!连窗户都没有!
“那好吧!我摔倒是因为我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就踩到了裙摆,所以就······”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她绝对没有撒谎。
“那我摔倒你又怎么解释”她摔倒也就算情有可原,那他呢?这又是怎么回事?他的衣服可不长。
“走的急,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就踩到你的脚,所以就······”风灵看了他变得铁青的脸,立刻补上一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最后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这么丢脸过?今天她可算是把他的脸丢尽了。
“嗯?是我又不小心踩到了裙摆,都怪裙子太长了!我本来想拉住你,但没想到推了你一下,结果就······所以,所以,就那样了”
“真不知道你是故意还是无心的!”明镜发现他是栽在她手里了,对她无法生气,拿她没办法。
“无心的!”背后的烛火将他的脸印得越发阴沉,她要不要逃呢?他会不会杀了她?不行!虽然她也认为她有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对不起他,但是师父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
“对不起,等我完成任务后,我就回来给你认错”风灵抓紧腰间的玉笛,大家一声“貂儿,走!”
话音未落,人已飞出窗外一丈远,一抹红色的影子从他面前掠过,他愣了一下,想要抓住她时,人已经飞远,空气中只传来她清脆的声音。
该死!她居然落跑。他有那么可怕么?会吃了她?她就那么想要逃离他么?没想到他在新婚之夜居然独守空房,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明镜关上窗户,隔绝前厅喧闹的声音,走到桌前,将桌子上那两杯交杯酒仰头喝下,满嘴苦涩,情这一字,最是难解。
“小猫,你逃不掉的!你既已嫁我,那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是我的魂,这辈子你逃不掉了!”手中的玉杯被捏成了碎片,血和酒一块从紧握的手中流出,在桌上绽开一朵绝美的血色玫瑰。
这到底是哪里啊?到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她还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喜服,在这条幽静无人问津的路上,别说是认了,就连动物都看不到。
“天啦!这是什么地方啊?”本来就不辨方向的她在黑漆漆的树林外的小路上更是什么都弄不清楚了。
天际渐渐露出鱼肚白,天空中是不是有鸟飞过,早晨清新的风吹过树梢,让树梢上的露珠顺着叶尖滑落下来,落在树下的青草上。初升的太阳将天边印得绯红,很是漂亮,散发的光将水滴照耀得如水晶一般夺目。
风灵一个人走在进城的道路上,脸上尽是疲惫的颜色,一双原本闪亮的眸子也黯淡了下去,身上唯一的闪光点是腰间的玉笛和肩上的紫貂。
一伙人突然揽住了她的去路,看样子个个都是高手,一身黑衣,手持长剑,一行共五人。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风灵警惕的看着来人,手已经悄悄的摸上腰间的玉笛。
“拿你的命!”来人中的一个人说道,冷酷的声音仿佛让周围的空气冻结了。
“等一下!你们要拿我的命,也该让我清楚是被谁拿走了吧!”风灵实在不明白。她才下山没多久,怎么会有人想要她的命呢?“再说我一个小女子,知道了也不会怎样,最后还是给你们杀了”
“哈哈~小丫头,告诉你?是你太过于招摇,腰间的玉笛便是你丧命的理由”另外一个人说,目光突然变得狠毒“明天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话刚说完,五人就一同向风灵飞来。
“不要脸!”风灵很少有发怒的时候,但一发火便是怎么也收不了了。
双手执起玉笛放至嘴边“呜~”的一声,本该是一个个美丽的曲调,此时全化作夺命的利刃向敌人飞去,十指飞舞在玉笛上,一道道的寒冰划破空气,笔直的射向敌人。展开轻功,整个人立在树梢上,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如同冰窖里的玄冰一样冻人,看不到一丝情绪“!”黑衣人中的一人手中的长剑已被折断,切口平整,接着而来的是几道利刃,闪身避开,却被划开了衣裳。
“你们未免太小瞧我了!既然知道我身上是何物,该不会以为我只是挂着好玩把?”冰冷的话,让人看不到昔日的影子,这玉笛果真厉害,持笛之人用潮生曲必将变了性,出招见血是之潮生。
“哈哈,没想到你居然会失传多年的潮生曲,不枉费主人让我等前来”黑衣人大声的笑,身上不少地方被划破,却不致命。
“玄武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黑衣人衣服被划开,她看到了那人臂上的出处,可惜后来这个门派便在江湖上哨声匿迹,难道是······
“你们是莫羽的人?”风灵努力克制住自己,不使用全力吹出潮生曲,她不想开杀戒,这潮生曲她在山上用过一次,那片全倒了的树她此生难忘。
“姑娘好见识!今日夺不走姑娘的命,他日必报此仇!”黑衣人向伙伴使了个眼神,让他们赶紧撤退。
“莫羽!”风灵一不小心分神,那伙黑衣人已经离去。
莫羽,雀翎门的门主,玄武符ude创始人,十年前四十多岁的他,凭借‘明玉诀’震慑整个江湖,以一张银面示人,从来无人知晓他的身份,因其手下狠毒,连续杀死了当时名门正派里那些德高望重的人,伤天害理,被当时的两大高手联手重伤,从此消失在江湖,至今下落不明,今日倒好,居然被她给遇上了,不过这人怎么会找上她呢,脑中灵光一闪,那日······居然是他!
一间破败的屋子里,杂乱的稻草堆上站着一个人,背对着身后的那伙黑衣人,冷然开口:“事情怎么样?”不威而怒应当就是用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了。
“不负主人,顺利完成”
“好!退下,找个地方疗伤,别再出来抛头露面”反手将一瓶疗伤药扔给他们。
“是,树下告退”一眨眼,地上跪着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世人都说我是个老狐狸,没想到你比我更狡猾,谁也逃不过你布下的网,不用出面,已将世事抓在手中,等着一网打尽,好招!够狠!”
“出来!”察觉到身后有人,脸上居然没有一点恼怒。
“呵呵~我已经派人放出风声,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老狐狸!”
7 七、结连理·三人行
一时间,江湖上议声四起,全在讨论那个手持玉笛的与人,将其传得是神乎奇乎的,版本一:那日灵州城外三十里,手持玉笛的风灵一人将前来偷袭的二十个歹徒打得落花流水,而且这些人看中了风灵的美貌,想要轻薄她,却被她折断手脚,最后哭爹喊娘的跑了。版本二:风灵因之美貌和手中的那支价值不菲的玉笛,被朝中权贵看中,岂料风灵不肯就范,那位权贵只好出钱请江湖上的人,准备‘霸王硬上弓’,不过被那姑娘打得落花流水,狼狈的逃走了。
“宫主,风姑娘她······”墨之看着对面脸色阴沉的玉天圣说道。唉!宫主还真可怜,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失恋的人。
“少废话!不找她了,我们先去临安书院”玉天圣低沉的说“你听听,这在灵州的事都传到邺城了,看来她的能力根本不用我们担心她!”
真是气死他了!亏他在听到她跟着那帮盗匪走了的时候,还担心她半天,发了疯的去找她,现在居然听到她这丫头的武功还很高,可以只身把几个高手打败,你说这是不是让他瞎操心了,她还真是自作多情。。
“那工作过户,我们现在就走么?”墨之可不敢惹现在在气头上的玉天圣,一不小心可就当炮灰了。
“嗯!”玉天圣正准备起身离开,哪知门外想起一阵吵闹声,有坐了回去。
“给我站住!做了事不承认,你他娘的有什么本事?今天我不砍了你双腿,看你咋么跑!”茶楼下面一个火红的身影飘进门,随着的是依晨咒骂。
“停下来?那我不是没命了,不要!”一个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些恐惧,似乎非常害怕这个女人的样子。
“咱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我替爹教训你这个不肖子”火红的人纵身跃上二楼,拦住了男子的去路。
“你教训我?你不过是个妾室生的,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伊雪柔,你别太过分!!”那男子见去路被揽住,火气也上来了,破口大骂。
“伊正杰,你又是什么好东西!私下拿帐房里的钱出去花天酒地,爹气病了,你还不知悔改,你还是人么?”伊雪柔一张俏脸被气得红彤彤的。
“我不是人,你娘不就是个婊子么?······”伊家兄妹在茶楼里吵开锅,丝毫不顾及旁人的大吵起来。
“小二,那两人是怎么回事?”玉天圣有些好奇,这两人不是兄妹么?怎么像仇人一样,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
“这位客官,这伊家兄妹的事在这邺城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两兄妹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见怪不怪了!”店小二边擦桌子一边说。
“那他们为什么吵呢?”有趣!
“说来话长,这两兄妹一个是正室嫡出,另一个是庶出,那女的是妹妹,手段高明,将伊家的家业做大,在这一片也算是大户人家,但伊正杰不务正业,败坏家产,在江湖上名声急坏。伊小姐见不惯他的行为,脾气又火爆,忍不了这种,说了他几次不听,便扬言说以后他再犯一次,就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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