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准备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去见夕璃。
就要将这里托付给她了,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像我逃跑了一样。
“夕璃,在吗?”在她的房间门前,我轻轻敲着门。
里面似乎很嘈杂?
“夕璃?”我继续敲。
回答我的是隐隐约约传来的男人放肆的笑声。
我已经准备回去了。如果是苟修金的话,那我没有插手的必要。
刚刚转身,一阵怒意瞬间涌了上来。
里面传来的,是很多男人的声音!
“开门!开门!”我用力踢着被反锁的房门。
“苟秀金,你在里面吧?快给我开门!”
不知踢了几脚,气喘吁吁的我看到面前的房门被打开。说实话真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吓了一跳,我以为自己是在白费力气,没想到里面的人还真听我的。
半裸的苟修金站在我面前。
“你们在干什么?!”我伸手推开苟修金,挤进夕璃的房间。
六七个衣衫不整甚至全裸的男人聚集在这个房间里,房间的地板上,一丝不挂的少女,埋着头,似乎在哭泣。
忽然觉得脸很烫,因为愤怒。
“苟修金!我杀了你!!”我大喊着回头,向苟修金冲过去,却被一群男人拉住。
“你个王八蛋,居然让这么多人。。。。。。你居然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你想把她搞死嘛?”我努力的想抓到苟修金,却被一群男人越拉越远。
“这是她最后一次为我服务了”。苟修金披上一件衣服,毫不在意的说着:“今天过后,我就杀了她。既然是最后一次,让我的兄弟们也高兴一下,怎么了?你不是男人,不会懂的。”
“我不是男人?我不懂?哼!我不懂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明天就启程去教会,以后我就是教会的人了,不会带着这个累赘,我要去找其他的奴隶。哦,顺便一提,你的那个什么让士兵慢慢渗入埃兰的计划,我没敢告诉给其他人,自己暗中去做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苟修金手下就这么两三千人?”
“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虽然我十分气愤的回应着苟修金的话,但是心里却激动不已。
确定了,确定了。
苟修金一定是白色的主教。他控制了夕璃。
只能控制一人的主教,只有之前的奴隶死掉,才能控制其他人。
他也没有听从我这个黑色皇后的命令,所以他一定是白棋。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我假装稳定下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示意周围的人松手。
好恶心,被一群半裸男人抓着胳膊。
我看了看一旁地上的夕璃,连忙跑过去,将她扶起。
少女颤抖着咬着自己的嘴唇,已经看得见鲜血,但是居然没有哭。虽然眼中充满了泪水,但是没有一滴留下来。
越是表现的坚强,心里越是痛苦吧?
甚至我想哭。
我用力将夕璃抱起来,走到卧室里面,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帮她盖好被子。顺手拿起床边的剪刀,藏在衣服里。
我没有失去理智,我清醒的很。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就是杀了苟修金。
但是现在能力依然被封印的我,只能麻痹这些人,找机会下手。
“你们都是军队的人吗?”我从我卧室里出来,问这些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这些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开口。
“回答我!”
“是,我们是。。。。”。这些人陆续小声回答道。
“我会让夕璃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然后以强J女军官的罪名处理。这可是大罪啊!”我故意说的狠一些。
“不不不,我们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且这是苟将军。。。。”说话的这个人悄悄看了眼苟修金,见他没什么表情,接着说道,“都是苟将军允许了的。。。。。”
我才不管他说了些什么。就算不杀了他们,这些人也绝对要关起来。因为这些人如果回到军队里,会给夕璃的声誉和威望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甚至让夕璃失去将军的职能。
“你们几个,谁也不要走。”然后我又叫来零,让他把这些人关进羽宫家的监狱。
在处理完这些人之后,夕璃披着一件衣服走出了卧室。
她看着我。
我低头。
直到我听见夕璃缓缓走进浴室的声音,才敢抬起头。
苟修金瞟了夕璃的方向一眼,然后对我说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一定想先脱身,然后找机会杀了夕璃。
“等等”,我拦住苟修金,示意他坐下。
“有什么事吗?”
“那些潜入埃兰的士兵,现在大体什么情况?”
“已经潜入了近万人,极限了。不但困难重重,埃兰方面也开始怀疑了,严格限制与镜源国的来往。”
“现在他们的集结情况呢?”
“我让他们三个月后在距离边境200公里的一个埃兰的大城市集结,如果太深入腹地,这些人恐怕会被瞬间消灭。”
“很好,集结点离这边前线的埃兰大本营很近啊,可以用这些突然出现在埃兰境内的红叶士兵做很多的事情。比如解决我们前线主力脱身的问题,或者直接突袭他们的大本营。你做的很好。。。。但是,请你去死吧!”
突然从衣服里面拿出剪刀,插进了苟修金的心脏。然后我顺势将他扑倒在地,用力把剪刀插的更深。
苟修金虽然被毫无防备的捅了一剪刀,但是并没有发蒙,毕竟是帝国的将军,他马上反应过来,将我从身上推开。
被苟修金大力推开的同时,我将剪刀抽出,趁着他捂着伤口在地上挣扎,我再次冲了上去。
但是这次举起的剪刀没有顺利的扎下去,被苟修金一把夺过,然后划向我的身体。
可能是由于心脏被刺穿的原因,他的动作并不是十分迅速,力量也不够大,即便这样,普普通通的我还是被划开了胸口。
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不用在乎了!看谁先死?!
就算是被封印了的吸血种,也不会输给你!
苟修金的嘶吼和我的尖吟混杂在一起。发狂了的我不知道自己被捅了几下,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上究竟有多少伤口,我们互相争夺着唯一的武器,两个人的双手全都血肉模糊。
短短几分钟,我受的伤可能是苟修金的十倍,二十倍。
软弱的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直到他被刺穿的心脏开始慢慢的停止跳动,我才牢牢控制住了剪刀的所有权,然后照着他的胸口,无数次的插进去。
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发出这样声音的,是疯狂挥舞剪刀的我,而不是已经奄奄一息的苟修金。
我披头散发,浑身鲜血,浑然不知。
直到夕璃的尖叫,才将我唤醒。
浑身上下的剧痛一起传来,我甚至眼前一黑就要倒下。
跌跌撞撞的从苟修金身上站起来,看着我自己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一阵后怕。
痛的不断呻吟,吸气,甚至说不出话。我努力组织着开心这个表情,望向一旁呆呆站着的夕璃。
“呵呵,呵呵呵,璃,我为你报仇了。这一刻,好高兴。。。。。”
夕璃看着微微抽搐的苟修金,快步跑了过去。
“还没死透,我想亲手。。。。。亲手杀了他!”这个时候,夕璃也充满渴望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夕璃颤抖着抓起沾满鲜血的剪刀,最后一次捅进了苟修金的身体。
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
愣住了。
顿时感觉天塌了。
眼前死去的苟修金,胸前一个只有代理人能看到的棋子缓缓升起。那居然是,黑色主教。
☆、第五十一章 接手沧宇城
我认为苟修金是白的的主教。
他是我的敌人。
于是我杀了他。
但是,刚刚的景象告诉我,他是黑棋。
我瞪大眼睛,终于支撑不住破烂的身体和崩溃的情绪,倒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啊。。。。。。原来如此!
原来是我忽略了一件事。
代理人规则中,皇后的绝对命令权,每天是有使用次数的限制的。
第一次见到苟修金那天,我当天的绝对命令全已经全都使用在红叶皇帝身上了,当时没有命令成功苟俢金的我,误以为他是白棋。
我明白为什么苟修金在军方这么配合我了。他为了替我保密自己派士兵潜入埃兰的愿意,以及多次无意间听我的指示,甚至就在刚才他也听了好几次我的命令。。。。全都是因为他是黑色的主教啊!
我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
可能苟修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潜移默化的遵从我的旨意吧?、
怎么会,这样。。。。。
我流着泪,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怎么醒来的,总之睁开眼睛那一刻,身体状况比想象中的好很多。应该还没到第二天吧?
我躺在夕璃卧室的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面,雪白的床单全都是触目惊心的红色。但是伤口已不再继续流血,甚至开始愈合。
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如果没有鲜血的话,是不能能的。
疑惑的我望向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透过卧室门看到的满地鲜血,以及苟修金的尸体。缓缓转移视线,在我身边熟睡的,居然是夕璃。
颈部留有齿印的夕璃。
昏迷中的我,又伤害了她吗?
我轻轻下床,不小心因为伤口残留的痛楚发出呻吟。
但愿没有吵醒她,我又回头看了眼夕璃。
哎,忍不住叹了口气,摇摇晃晃的离开夕璃的房间,偷偷跑回去。
就算为了夕璃的声誉,今晚的事也不能张扬。
所以在处理自己的事情的同时,我只能麻烦零去解决夕璃房间的烂摊子。
不过庆幸的是,夕璃自由了。
直到天亮出发的时候,浑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虽然这伤对于纯种吸血中算不了什么,但我可是被封印的吸血种。
昨天一定无意识中吸了许多夕璃的血,才让身体恢复成这个样子。
青空似乎发现了一些异常,但是毕竟我脸上没有伤,随意就可以糊弄过去了。
现在,对昨晚的事情知情的,只有我,夕璃,零。这让我也多少可以放下心去沧宇。
这样闯出埃兰的包围圈有些危险,于是我拉上了阡陌羽和薇薇。横跨多种族和国家,埃兰的士兵多少会有所顾忌。
这样只有几个人的队伍是不太会引起敌人注意的,而且吃掉千人的小队更没什么问题。
于是在这些人的保护下,我们用几天时间有惊无险的赶到了沧宇城。
理所当然,沧宇的大门是关着的。不过这次他们就没有理由将我们拦在门外了,如果连战时最高指挥官都不认识的话,赶紧回家种地吧。
我没用任何人带路,也没理会任何人的搭讪,直接向总督府冲了过去。
——————
“什么,不在家?马让他马上滚回来!!”在总督府内,我对着齐百万家中的仆人喊道。
“羽宫紫大人,你只负责军方的事物,还没有资格这样说我家老爷吧?”这仆人居然还拽得很。
主仆一起玩我是吧?、
“啊,不小心钱掉在地上。。。。。。”
“我现在就去!”
“太遵从本能了你!”
即便这样,我们还是等了好久,才把齐百万等回来。
我还想着齐百万这家伙会以怎样的态度来见我,但没想到是用这种。
轻蔑和自大的态度。甚至我让他帮忙安顿一下阡陌羽和薇薇,都被拒绝了。(阡陌羽,薇薇:我们要台词啊,导演!导演,我想演戏!)
我不知道这家伙何来的自信,有实力的人自信是成功,没实力的人自信,那就是作死了。
“齐百万,你是不是想和你儿子一样,让我送你一张地狱单程车票?”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连座位都不给安排,居然直接就让我们站在花园里这么久。
“你有什么资格呢,羽宫紫?”齐百万戏谑的看着我。
“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在针对我,但是你的错误决定可是直接害死了上千平民,我向皇帝申请的救兵迟迟不到,也是被你扣在沧宇了吧?这两点,是皇帝处死你的理由。”说完,我看了下齐百万的表情,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是奇怪。
我只好继续说道:“你和吸血种贩卖组织有关系吧?而且,还雇杀手想做掉我?这两点,是我杀死你的理由!只要皇帝在,我杀了你又能怎样。。。。。”。
“皇帝不在了哦!”一直看着我的齐百万突然这样说道。
“什么?”
“皇帝陛下,早在一周前就已经死了!”齐百万阴险的笑着。
“这样蹩脚的谎话。。。。”
“是真的,为了维护战时的军心和民心,皇帝去世的消息只有总督以上的官员才知道。”
“那我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传信的人被我扣住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天塌了。
虽然无法判断这话的真假,但是心里已经信了三分。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不断的将下垂的手掌攥紧,松开。
这样重复着。
齐百万见我表现出慌张,胆子更大了,居然故意晃着身体向我走过来。“皇帝陛下是被人暗杀的,而且据说,杀手是埃兰的第三皇女君兮月。。。。。。”
我绷紧的身体,因为确定了真相而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大势已去。
完全信了。
身为白棋的君兮月,杀掉了黑色的士兵。
这件事就算对齐百万来说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对于我这个代理人来说,有着绝对的可能性与真实性。
不得不信。
皇帝真的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