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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到达本市后,我打了一辆车直接赶往家里,可当我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站在那里愣了良久。也没有见到保姆,正一阵奇怪的时候,忽然听到林容深的房间有碎碎的响动声,我以为他是在房间内处理文件,走过去便将房门给推开了,可房间内看到的并不是林容深,而是一个穿着工作套装的陌生女人。
她正在林容深的书桌上翻找着什么,听到了开门声后,便侧脸来看我,看到是我时,她动作僵硬了一会儿,忽然皱眉警惕问我:“你是谁?”
我站在门口看向她,面无表情反问:“应该是我问你是谁。”
她说:“我是这房子主人的秘书。”
听到她秘书两个字,我忽然想起米莉那天给我的那通电话,我才正眼打量眼前这个女人,嗯,第一印象挺年轻的,身段也好,那细腰如柳枝,眉梢也弯弯的,看上去虽然不是很惊艳,但是眉目很舒服,挺漂亮的一姑娘。
她同样在打量着我,在我们两个人相互打量着对方时,许久。我笑着说:“说:“我是林容深的妻子。”
那女人脸色忽然一僵硬看向我,我很坦然的回看向她。
她这个时候才有些心虚,气势也有点弱了下来,便嘴角立马带着一丝笑,对我打招呼说:“不好意思,夏小姐,我是林经理身边新来的秘书,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别介意。”
我瞧她表情尊敬了不少,便笑着说:“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只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她笑着说:“哦,是这样,我回来这里帮林经理接一份文件。”
我说:“文件找到了吗?”
她笑着回答说:“已经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到我视线正落在她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朝我笑着说了一句:“如果夏小姐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既然她是来找文件的,我自然也不能再强留她,便点了点头。
她从我身边经过后,抱着文件匆匆朝着卧室房门走,可她才走到门口的位置。我发现她口袋内有个眼熟的东西掉了出来。
我开口说了一句:“等等。”
她脚步立马一顿,身体也瞬时间僵硬在那里。
我站在那里眯着眼睛打量着她许久,林容深的小秘书缓缓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干笑问:“夏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我并没有理她,而是朝着她靠近。她被我神情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可眼睛内是心虚,我也懒得理她,将她逮在角落后,手便直接从她口袋内抽出一条领带。她反手就想要来抢,我手往后缩了缩,她扑了一个空。
她脸上满是苍白与害怕,我冷笑的睨了她一眼,打量着手上的领带。我不急不慢笑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领带应该是你们林经理的吧?”
秘书眼睛内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她临危不乱解释说:“是林经理让我顺带着给他送一条领带过去,因为今天他需要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正好需要一条正式的领带。”
我听着笑着说:“是吗?”
她很肯定的说:“当然是。”
我说:“那好的我问问。”
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朝着床边走去,从床头柜上拿起座机,动作熟练的播了一通号码,林容深的小秘书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不要命的冲了上来,一把按住我的手,小声说:“夏小姐,林经理现在正在开会呢。”
我说:“怎么了?不能打扰吗?”
她说:“可能连他自己都忘记说过让我给他顺带拿一条领带去公司的话。”
我说:“怎么可能,林容深记性很好的,大学时候。只要是他看一遍的东西,便可以随随便便记住,他说过的话,没道理自己会不记得,你慌什么?”
小秘书摇着头说:“我没有慌。”
我说:“既然没有慌。就拿开你的手。”
小秘书犹犹豫豫看向我,最后手还是从我手上拿开,我拿着那条领带打量了几眼,对她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要有一个度,我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对于上司都有一种特殊的仰慕,我承认林容深这样的男人确实很优秀,有你们这些小姑娘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我不得不警告你,他现在是已婚的身份,而且作为他的下属,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什么叫保持距离这四字,如果还假借着下属的名义在这里装疯卖傻的进行勾引,小姑娘,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小秘书脸色有些难看,但她低着头有没有说话,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反驳我,证物俱在她怎么反驳?再反驳下去,这事情自然就会闹到林容深那里,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
她也是个聪明人,所以干脆便低头默认了。
我盯着她的头顶说:“这次我就放你一马,我希望你明白,别做出伤害别人家庭的事情。”
小秘书过了良久才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说:“既然知道了,就走吧。”
她头都没有抬,捡起摔在地下的文件,便灰溜溜从我面前离开,等她离开后,我才呼出一口气,将手上的领带甩在了沙发上,莫名觉得头又疼了。
觉得有些烦闷,便去了浴室洗了一个澡,因为昨晚一夜没有睡,洗完澡后便又躺在床上休息,可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等我醒来时,外面已经有些黑漆漆,我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这时仆人正好来上班,看到穿着睡袍走出来的我,吓了一大跳,隔了半晌才喊出一句:“太太?!”
我没有理会她的大惊小怪,而是开口问:“先生今天回来吗?”
保姆说:“先生这几天都没有回来。”
我皱眉说:“都没有回来?”
保姆点头说:“是啊,他最近这几天都挺忙的。”
☆、124。嚣张
保姆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我对林容深不回家这件事情而感到难过,便安慰我说:“夫人,您和先生都是新婚夫妻,按道理说,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办法缓解的,很明显先生是非常在乎您的,虽然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在闹脾气,可如果还要过下去的话,在这段婚姻里面总需要有个人来妥协,如果没有人妥协,两人总是倔强的对峙着,这样的如此是根本无法过下去的,你们两人会越走越远。”
我望着窗口的盆栽发着呆,小声说了一句:“是吗。”
保姆无比肯定的告诉我说:“肯定会。我们是过来的人,也算是从你们新婚开始,便来了这里工作,作为一个外来人我实在不该说什么,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多管闲事。太太,您和先生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在这样下去,你们双方都会感到痛苦。”
我冷笑的在心里想,双方感到痛苦才好呢,他不是想折磨我吗?那就让他折磨个够,看谁这么折磨得过谁。
对于保姆的话我没有太多感觉,只是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你去准备晚餐吧,顺带着把先生的也准备上。”
保姆以为我开窍了,答应得很欢快,便拿上围裙朝着厨房走了去。
我走去沙发上给林容深打了一个电话,第一通电话他没有接听,是第二通才被他接听。他一接听便在电话内很冷淡的问:“有事?”
我说:“当然有事。”
林容深说:“我很忙,只有十分钟。”
我说:“我们之间打电话根本不用十分钟。”
林容深说:“既然是这样,那你说。”
我说:“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说:“有应酬。”
我说:“好。”
他问:“还有事吗?”
我说:“有,我想领养得得。”
林容深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得得是谁,大约是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开口问:“詹东的孩子?”
我说:“是。”
林容深想都没想说:“我拒绝。”
我还想说什么,他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听着手机内的嘟嘟声不断传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已挂断,其实我早就料到林容深不会同意,他怎么容忍得下詹东的孩子,他连我为詹东悲伤都容忍不了,可是这件事情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我在吃完饭后,便给林容深准备了一些汤,带去他公司找他,想要和他当面来谈这件事情,可到达那里后。我才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碰见了他的小秘书。
她手臂见夹着一份文件,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正要往林容深办公室内走,可看到我后,她停下了脚步,一脸紧张的看向我。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走到她面前后,便微微一笑说:“嗨,我们又见面了。”
小秘书小声回了一句:“夏小姐好。”
我点了点头,问:“你老板呢。”
小秘书立马回答说:“在办公室呢。”
我说:“替我通报一声,就说我要见她。”
小秘书似乎还在对于上午的事情耿耿于怀,有点害怕问:“夏小姐……今天来找林经理是……”
我顺了顺头发,淡淡说:“放心吧,你偷拿我家的东西的事情,我是不会那么小人找他打报告。”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我又说:“但是。”她听到我这句但是,身体又瞬时间紧绷了起来。
我冷笑说:“我不揭发,并不是我人好,而是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吗?”
小秘书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瑟缩。声音很虚的说:“我……知道,谢谢夏小姐。”
我说:“敲门吧。”
秘书这才按照我的话,抬手敲了敲门。
办公室内传来林容深一句:“进来。”
小秘书没有立即推门,而是回应:“林经理,夏小姐来了。”
办公室内一瞬间便失了声。林容深良久才回应:“让她进来。”
大约是林容深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己妻子该有的态度,反而无比冷淡和疏离,这让小秘书不由得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从我身上求证出什么。
不过她这一眼的动作幅度非常小,很快她移开视线,便将门给推开了,转身对我说:“夏小姐,请进。”
我没有在意小秘书看我的眼神变化,提着手上的东西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林容深连头都没抬,翻着手上的文件说:“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和我谈,不可能。”
我说:“为什么不可能。”
林容深合住文件,抬起脸看向我,眼睛内带了一丝彻骨的冷意,他说:“你觉得我像是会为别人养儿子的人吗?”
我说:“可这是詹东临死前答应我的事。我必须要这么做。”
林容深冷笑说:“是你答应了他,可我并没有答应什么,所以你要履行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我说:“既然是这样,离婚吧。”
林容深听到我这句话,放下手上的笔,他身体往后靠了靠,便以一个极其轻蔑的姿态看向我,他说:“你想怎么离。”
我说:“既然我们现在是婚姻关系,而作为你妻子,领养孩子这件大事确实应该和你商量,而你身为我丈夫,也确实有不同意的权利,现在我找你商量,而你不同意。那么两方的意见都无法达到共识,可这件事情我又不得不这样做的情况下,唯一能够完美解决让双方如意的事情,就是离婚。”
林容深笑了,他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说:“我会和法院申诉离婚。”
林容深答应的很爽快,他说:“好啊,如果你要申诉离婚的话,请和我的律师去沟通,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夏莱莱你给我记住了。这个孩子是无论如何,都不准进我的门半步,至于离婚,可以离掉算你本事。”
我双唇紧闭说:“你为什么一定要闹成这样?”
林容深不明白问:“现在是我在闹吗?”
我说:“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林容深笑容谦虚说:“不好意思,不肯放过我的人是你。毕竟你刚才所提的任何条件,我都没有理由要支持要答应,不是吗?”
林容深似乎不想在和我聊下去,直接对门口还站着的秘书说:“送夏小姐出去。”
小秘书秦卿一听,便小声说了一句:“是。”她走到我面前。直接说了一句:“夏小姐,请走吧,林经理要工作了。”
小秘书的话里,我好像听到了一丝落井下石的味道,还好像带了一丝窃喜,我眯眼看向她,她仍旧一副公事公办的说:“夏小姐,请吧。”
我说:“如果我不走呢?你打算怎么做?”
秘书被我问愣了,便眼神带着一丝为难和林容深求救,而早就低头处理工作的林容深。手上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名字最后的一个字后,便说:“按照规定处理。”
秘书似乎借了胆子,语气也有些猖狂了,她说:“如果夏小姐不走的话,我便请保安了。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
对于她这狗仗人势的态度,我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