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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式悠你流氓!”她边说边把他拉起来,往外推。而印式悠这次也任由着他把自己推出去,关了门。
呼,算他有点良心。还知道让她推他出去。
*
印式悠冰着脸,看着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某人,开口:“林夏笙,你非要买这些那么幼稚的衣服吗。”
印式悠指着她下身的运动短裤,“你不是去跑步,你穿这个裤子干什么?还有这个T恤,你怎么又买熊?”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
他喜欢的到底是个女人还是个小女孩儿?
“这样穿舒服!而且,这图案挺可爱的啊。”她回答。
“林夏笙,你现在是十九岁,不是九岁。又是运动短裤又是小熊维尼,我真的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在和个小朋友谈恋爱。”他沉了脸,“进去换掉,我给你去挑衣服。”
移时,他拿来了一叠衣服,叫她进去一件件试了起来。
印式悠更加无奈了。
“悠悠,不是我说……你不觉得这些那么淑女的连衣裙不太适合我吗?”她别扭地看着镜子里穿着淡蓝色蕾丝裙的自己,有些惊悚。
“……我还是去拿点别的来吧。”他默默地起身。
最终,再各种精挑细选下,也算是有了几件符合林夏笙年纪的衣服。
“悠悠,我看现在好流行露脐衫啊,好多女生都穿,要不也买件?”
“林夏笙,我有在腰上种草莓的癖好。”
林夏笙一吓:“那算了!”
而接下来,他们一起去了内衣店。
她真的不得不说印小悠的皮厚程度简直都变成城墙一样坚硬厚实。他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比她还淡定的走进了内衣店,而店里当然全是女性。
她也看到不少女性也是携带男友来内衣店的,但是基本都是在外面等着然后负责付账……只有他还大喇喇地一起走进来!
最主要有几个小女生还一脸惊羡地看着印式悠,交头接耳地。
想也知道再说啥。
林夏笙心中默默鄙视:这个看脸的世界到底怎么了!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哇,好大一只变态!’吗?
果然皮相就是个蒙蔽人心的东西。
他很从容地来到了营业员面前,泛泛地说:“70B,来一打。”
这话震惊了在场的两人——林夏笙与店员。
营业员战战兢兢地问:“呃……先生,请问……一打的意思是?”
“全部给她试一下,每种。”
这时,林夏笙忍不住开口插嘴:“等等!我是70C啊!”
说出的话丝毫不给印小悠的面子。
因此,印小悠的脸顺利的青了、紫了、黑了。
林夏笙才发现这句话叫得太响,完全丢了他的脸。
他很快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清了清嗓子说:“70C,拿吧。”
结果回到家后。
林夏笙下场——很惨。
*
夜色笼罩大地,空中繁星明亮,夏日的炎热惹得人们必须开启空调度过炙热的夜晚。空调的风抚摸着他的发丝,频频飘动,盘旋在他漂亮的眸前。
坐在沙发上的他,看着电视。与浴室里洗澡的哗哗水声揉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小夫妻的日常。
只是,伴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打破了这一切——
‘小悠,今天你的事情办得顺利吗?’——尹暮冉
来自她的短信,让他眉心一皱。
原本舒坦而愉悦的心情有些被打扰。随意的回了句:
恩,挺顺利的。
没过多久,对方就来了回信,说:那太好了!
他吐了口气,无奈的睡躺在了沙发上。
难得和林夏笙独处的一整天,难得让他忘却了肩头的重负,难得的心灵假日。
可是一到了夜晚,就让他想起他还有许许多多没有完成的工作。
浴室里的淋浴水声,使他变得愈来愈烦躁。
能不能什么都不要了,就和夏笙这么生活?
☆、No。27 认识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林夏笙是被‘叫’醒的。夏日的早晨是静谧而犀利的,天蒙蒙亮时,蝉鸣已然奏响交响曲,比烈日更喧宾夺主地催促着大地的苏醒,将生气带临人间。
她头旋过一侧看向床头柜的时钟,才七点多。
而阳光已经明亮的刺眼,睡意早就被这绚丽的夏日晨光打散,便揉了揉惺忪地眸子,从床上坐起来。
手经过身旁的时候,却发现是如此的平坦如故。
“人呢?”
林夏笙又揉了揉眼,望着身旁整洁的床铺,感到诧异。
携带着这般疑惑,林夏笙下了床,利索地套上拖鞋,也没管头发睡得鸡毛乱飞,就跑去客厅寻找人踪。
不在。
厕所,依旧不在。
厨房,恩……不可能,也确实不在。
这真的很稀奇,毕竟印式悠虽然也算不上爱睡懒觉赖床的人,但也从没在林夏笙醒来之前就提前出门的。
林夏笙想了想又跑去打开冰箱查看了下,发觉也没少什么食物。
便有些担忧:“这小子,没吃早饭就出去了吗?”
悠悠的肠胃不太好,这点儿她是知晓的。
所以每次她起来第一件事都是替他做早饭,而且基本都是保持新鲜的。
今天那么早就跑出去,是为何?
晨曦依存,云层缭绕,也遮不住烈阳高耀。
印式悠前额的刘海已经被晒得有些湿漉,两眼微松,显然一副没睡着的样子。
他与温琛约好了,来这儿和早茶。
这家风格颇中式的餐馆,印式悠还是比较偏爱的。或许是出生在中式风格底蕴浓郁的B市的关系吧,自从来到S市之后,这座魔幻都市充满了洋外的奔放气息以及上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欧式古建筑等等。
他的私心是更喜欢呆在中式风格的地方的。
毕竟,他的家在那儿。
所以,自从温琛同他介绍了这家餐馆后,他便也答应了下来,表示下次见面可以考虑来这儿吃。
想到这儿,印式悠才想起来,他好像——忘记和林夏笙说这事儿了……
心里忽地就有些忙乱,手脚飞快地掏出了手机。
毕竟,他以前都是一个人,出门并没有报备的习惯。
第一次有了这种,去哪儿,也想报备的人。
心里不免的有些甜滋滋。
手机那头接得挺快,林夏笙地声音袅袅而来:“悠悠?你去哪儿了啊?早饭都没吃呢你,你胃不会不舒服吗?”
张口第一句,不是生气的质问他去哪儿没有和她说,而是担心他本来就不怎么好的胃。
印式悠觉得,自己被自己珍视的人惦记着,像是飘在云端。
“恩,忘记同你说了,我和琛昨晚约了今天见面出来吃早茶。”语气都不由地柔和起来。
“哦,那你好好吃,那我一会儿去忙家务了。恩——”林夏笙停顿片刻,“在家实在太无聊了,一会儿我再出去找晓筝小西瓜玩儿去好了。”
这种不自觉地报备行为,让印式悠心底乐开了花儿。
“恩,去吧。”
“那挂咯,你好好吃,别把胃吃坏了就行。”林夏笙调皮起来,“否则我还要抗你去医院。”
印式悠:“……”
真是甜蜜不过三秒,浪漫终结者。
电话终了,温琛没过多久便到了。
温琛很是了解地点了几道他认为不错的菜,便一人一杯茶水,聊起来了。
温琛首先开口:“这次,不是姓岳的,而是上头。”他顿了顿,“——问你,尹暮冉,那边儿情况进展如何?”
印式悠缄默不语,手摸着茶杯,拇指在杯身摩挲两下,“所以,约我出来,就为了这个?”
温琛:“……”
“没有进展。”
他现在,如何做得到进展?
他甚至和尹暮冉多说一句暧昧的话,他都觉得心如爬满了毒蚁,被侵蚀而痛苦着。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痛苦。”温琛也为他的处境感到痛心,“但我不得不和你说,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不要,把自己当人。”
印式悠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有些失控地将陶瓷杯身捏碎,杯体画出一道深邃悠长的裂缝。
他急忙松开了杯子,才得以没被划破手掌。只不过,清雅悠黄的水流,从缝隙中渐隐流落。
温琛叹了口气,招来了服务生,让其换个杯子。
印式悠望着新换来的杯子,也不再触碰了,双手只是放在桌下的身旁两侧,脸色沉静如死湖。
“有一点,我要说,这个消息在最初收到的时候,卡瑞纳为了帮你摆脱,而和上头吵了一架。”温琛清了清嗓,喝了口水,“原本,卡瑞纳以你没办法两头调查为由,也算是推脱了。谁知,不知怎么流传过去的,他们知道你爱上林夏笙之后,便觉得,既然你可以闲着和调查对象谈恋爱,不如再多加一个。”
印式悠的脸色愈加阴沉,双手也紧握起来,声线也绷得紧而沉:“我知道,她肯定是帮到无法阻止了,才会让我接受任务的。”
“我一直,都知道的,”他脸色的无奈尽显,“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还有一件事。”他认真地看着印式悠,说:“上次我们撞见的林夏笙和方耀室,具体的已经有消息放出来了,估计是和这次新任弗丽嘉竞选有关。”
他听罢,顿了顿,“继续。”
“白宏企业是弗丽嘉名下掌管保护区域,方耀室作为百宏企业的人,你认为,他是为什么找上林夏笙?”他暗示着他。
印式悠缓缓地说出自己不想要接受的想法:“她是,弗丽嘉?”
温琛白了他一眼,说:“亏你想得出,前弗丽嘉上任的时候是多少年以前。林夏笙那时候才几岁?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好吧!虽说正好也是在资料空白的年龄段内,但是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做得上那么高的位置,哼——要么天生就是个怪物。”
他想了想,也确实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不太可能,又说:“那看来,就是想让她竞选了。”
温琛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所以,我又关注了下她在横行霸道的那些资料,倒是发现,林夏笙某次救了被车撞了的方耀室,而具体房钥匙为何会被撞,估计也是被仇家。自那之后,方耀室挺感激林夏笙的,到底是救命恩人。”
“林夏笙确实是不可思议,明明什么资料都查不到相关的内容,却又总是在边缘有着切不断的干系。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正在和她交往么,你可以考虑问问她以前的事吧?你们两个好歹也……”说着,他的脸忽然一改严肃的模样,坏笑起来,“到底你们两个,进展如何了?有没有……恩恩?”他抖了抖眉毛,微眯起的眸间闪烁着狡诈。
“你想问什么你。”
温琛手在空中做了个抓得动作,“拿下没有?”
“你在想些什么东西。”他没好气地鄙视地斜了他一眼,“我和夏笙是很美好而干净的关系,什么也没发生。”
温琛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不可思议地瞅着他左右端详半天,说:“这不对啊!印式悠,你是不是男人?你竟然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住在一起却什么都不做?!”
“你有意见?”
“你们晚上分房睡得?”温琛脑海搜索了下,他也是去到过印式悠的家,这种房子格局差异不大。到底是两室一厅的屋子,想让两个人各睡一房,也不是什么问题。
这么想着,也觉得自己想得挺合逻辑。
“不,睡一起。”
温琛有点儿支撑不住姿态,双手撑在桌面上,惊愕:“我考!印式悠你真行!你怎么做到和自己女人天天晚上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然后什么反应都没有的?!”
以前,他不相信柳下惠。
现在,他眼前就有一尊。
“果然当年姓岳的没说错,你还真是玩儿布拉图式的恋爱啊!”
印式悠感觉耳朵有点儿疼,“谁说我没反应的。”
不过不是睡觉的时候有反应罢了。
听后,温琛更觉不可思议了,“那你怎么不动手?”
被温琛那一脸看怪物的表情弄得有些不是滋味,印式悠鄙夷地说:“你以为我是你啊,死、种、马。”
“喂喂,这不是种马不种马的问题。这是生理反应好不好,你竟然也能忍得住?就算你没开过荤,你起码是个男人吧!何必那么坐怀不乱得虐待自己啊!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啊少年!”
印式悠不想理他,不予回应。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柳下惠了,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亲密的在一起,就算以前懵懂,但也是会有反应的。
在当时,他也很快就意识到了,只不过,他只是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他并不急着发展到那个地步,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也不适合他和她发展到那个步骤。
温琛倒是完全误会了他的反应,直勾勾地说:“小悠,这我就要和你好好说说了!对于女人,要霸道一点,强硬一点,很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