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仙子你说笑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仙子为何对我有这么强的敌意呢?”
“你是要我直说吗?”
“仙子随意。”
“安漓浔并不可恨,是你,毁了她。我对一个伤害女人的男人生不出好感。”
“是吗?你这样为安漓浔,可她还不是扇了你一巴掌?你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她对我怎样,与我对你怎样,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秦怀吟从来平静淡定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你太煞风景了,游华说,我开始相信你的确不解风情了?”
游华说微微一笑,“伪装只会让自己觉得更累。”
“那你为何还要因为别人的毁灭而影响自己的心情呢?”
“……”游华说抚了抚额,“我突然有些困了。明日到了扬州,我请你吃完一顿饭就分道扬镳吧!”
“你。。。。。。。”秦怀吟起身,“你这种女人,谁看上了你恐怕都会很难受。”
“但愿不是你。”
脚步一顿,败下阵来。秦怀吟挺直腰身,走了出去。
游华说注视着手里的暖炉,良久,将它从窗口抛了出去。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的时候真想将这张脸撕去,换一个平凡的真诚。她看向远方的沧波,如果能在这浩渺的江流里与世无争地荡漾一世,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了。不由的羡慕起那些唱晚的鱼舟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许会窘迫,也许会忍饥挨饿,也许会葬生大海,可是若有一天倚着那晚霞的宁静,了此残生,也是无怨无悔了。
栖灵寺依旧人来人往,厮杀总会被世间的尘土掩盖,然后幻化成烟,消失在世人那不安的心中。德高望重的无非死了,云游四方的无是大师回来了。栖灵寺经过一场屠杀还是纤尘不染的圣洁之地,那一声声发人深省的晨钟暮鼓,依旧在每天响起。新来的僧人们颔首低眉,对每一个步履匆匆的过客都视而不见。在他们眼里,也许只有那一尊拥有万丈光芒的金佛能让他们抬眸景仰。
游华说跪在那尊金佛底下的蒲团上,双手微合。秦怀吟歪着头看着她,没想到这个冷漠的女人还有如此虔诚的一面。她到底在求什么。
游华说求完了佛,便跟着一个小和尚往后院走去。
“你去哪儿?”
“秦公子,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分道扬镳了。这几日,我想在栖灵寺清静几日,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你。。。。。”
美人无情,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
落叶纷飞,又是深秋。僻静的后院,游华说白衣翩翩,湖绿色的外衫随风起舞,遗世而独立。冰凉的石桌上煮着温热的茶,炉火烧的很旺。
“华儿,茶好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僧人坐在石桌旁,倒了两杯茶,“还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喝春雨茶。”
游华说转过身,将茶杯挥落,热茶撒了一地,发出滋滋的叹气声,“是你亲手毁了我的小时候,是你,毁了一切…。。”
僧人不动声色地又倒了一杯,“华儿,你怪我吗?”
“我不怪你,我恨你。”
“你五岁那年,我去找了你,没想到你却被带走了,原本我想带着你一起回回鹘…。。”这个老态龙钟的僧人原来便是游弋天,游华说失踪多年的爹,他叹了口气,“命运弄人不是吗?如果你跟我回去了,你就会明白,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回去了又怎样?一样的是你的杀人工具。”
“华儿,你不是,你是回鹘的公主,如果没有大唐,回鹘根本没有以后。我们回鹘必须依附大唐这棵大树。”
“所以你心甘情愿地当大唐的狗?”
“华儿!”
泪水模糊了双眼,所有的情绪一起爆发,一颗心在秋风萧瑟中零碎成一瓣一瓣。
“我恨你。”
游弋天一拳将石桌打得粉碎,“你不知道,如果你只觉得你痛苦,那么我呢?我为了回鹘,失去了珩儿,失去了一切,现在失去了你,我为了什么?难道我活得不痛苦吗?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大唐动乱,我回鹘也岌岌可危。你祖父打下的江山不容易,唇亡齿寒,如果没有了大唐,回鹘的百姓就会流离失所,被人当作畜牲来卖!这一切,你都不知道!现在只是让你去瓦解武林,平息安史之乱的余孽,好,你不高兴你别做!我游弋天就当作没有你这个女儿!”
“爹!”游华说扑入游弋天的怀抱中,“爹,我现在只有你了。”
游弋天抚着游华说单薄的背,“华儿,爹也知道,委屈你了,再忍一段时间。”
“爹,华儿什么时候可以回回鹘?”
“该回去的时候。”
烟花三月好时节,鸟语花香乱人心。扬州的天今年却有些惊慌失措,都是因为一个人——苏不问。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他却出现在江湖上,大放厥词,势必要蚕食武林!这个疯子!武林中人谈起他便眉头紧皱,市井无赖提起他都为之色变。于是,众门派纷纷揭竿而起,要为门中人报仇雪恨,为武林铲除大害。只不过武林鱼龙混杂,闹闹哄哄的,正如一盘散沙。所以各门派一致同意要选一个武林盟主,带领众人剿灭苏不问。至于怎么选,又出现了极大的分歧,有的人提议安滁西,毕竟他是那一年的武林霸主。也有的人认为,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死在沙滩上,所以要公开选出。后者取得了更大的认同,一来这武林盟主比武林霸主更有权威,可以号令整个武林,各门各派都跃跃欲试;一来这安滁西成为武林霸主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事,很多人都怀疑他的领导才能。不过,不管怎样,还是有很多人看好安滁西。因为要选出武林盟主,也必须有足够高强的武功,才能令众人信服。一时间,江湖上又开始暗暗地较量。栖灵寺这次没有借出宝地,武林大会就在扬州城内的东关街上举行。简单的规矩,成王败寇。
“石头山简六儿,来切磋武艺!”
“……。。”
“……。。”
都是一些虾兵蟹将,一白衣女子坐在远处的茶楼里,美眸注视着武林大会的一举一动,面纱下若隐若现的容颜偶尔惊鸿一瞥也不枉此生。秋波突然荡漾,一男子踏风而来,清骨仙侠,举世无双,不是邢落一又是谁。落一哥哥,你又为了她。
“邢落一,请。”
简单的开场白,若有若无的剑气,对方很快败下阵来。半空中又有一人御风而来,紫服华裳,宝带良玉。英气逼人的眉目之间一点肃杀,薄唇动人:“安潇北,请。”
“安潇北?”
“是。”安潇北狭长的眼线分明,“接招了。”
话音未落,他广袖一翻,空气里竟然凝成一股紫气,仿佛一把紫刃,破风而来。邢落一横过悲烟,挡在胸前,然而那凌厉的紫气却逼得他后退一步。果然不愧是紫风郎!只不过,邢落一脚尖点地,很快就转到了安潇北背后。安潇北觉察到背后一股掌风,微微一笑,紫气顿敛,身形居然消失在邢落一眼前。邢落一左顾右盼,头顶一股紫气袭来,众人惊呼。邢落一急忙避开,可是那紫气却散成数十道,从四面八方袭来。可惜悲烟在手,一点用武之地也没有,这安潇北真是落一哥哥的克星。游华说情不自禁地咬紧了嘴唇。
邢落一却身手敏捷地避开了一道又一道锋芒,安潇北也暗暗赞叹,可是还有一股紫气却从脚下奔来,那一发不可收拾的凌厉乱了邢落一地阵脚。安潇北飞身一脚,邢落一重重地摔在了台上。
“你输了。”
邢落一爬起来,“多谢安三公子手下留情。”他旧伤未愈,根本不是安潇北的对手。看来,之前在清石城,他都有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为什么嗜杀冷漠的安潇北会对落一哥哥手下留情。
“不必客气。”如果可以,那一脚都不想补上。
“安三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请说。”
“安三公子如果做了这武林盟主,可不可以帮我找我的孩儿?”
你要我帮你找你跟那个女人生的孩儿?邢落一,你真是可笑,我恨不得连那个女人都杀了啊!
“邢少侠言之过早,武林卧虎藏龙,还是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之后再说。”
邢落一点了点头,谢芜意早就奔了上来扶住了他,“邢大哥,跟我来。”
安潇北闭了闭眼,又睁开来,已无波无澜。
“还有谁愿上前一战?”
安潇北兵刃未出,就胜过了邢落一,他从来都不轻易出手,向来武功深不可测,所以眼下没有人敢跃跃欲试。
就是现在了。白衣女子飞出茶楼,在众人惊艳中翩然落地。
“碧鸿仙子,请赐教。”说着掀开了面纱,那张脸任谁都会呼吸为止一滞。邢落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怎么也来了?
“怎么,碧鸿仙子对武林霸主没有兴趣,对武林盟主有兴趣了?”
“此一时,彼一时。何况苏不问伤我在前,我自然要向他讨命。安三公子,莫不是怕我了?”
“那就接招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木有存稿了,这几天事情好多,可能要断更了~不过一有时间和心情,将将绝对会更的!
☆、号令武林
安潇北一袖紫风起,比之前凌厉十分,邢落一才知道他对自己的确是留了情的。可是他又开始担心游华说能不能应付。游华说双手捏诀,东关街最近的一口古井忽然喷出一股清泉,腾向半空,又破风而来。场上的看客们上次没有欣赏到,这一次一个个几乎目瞪口呆。
紫风凌厉,可是碰上势不可挡的老泉,两者相撞,天地变色,一时间风雨交加。很多人的眼睛都睁不开,衣裳湿了个通透。
安潇北薄唇紧抿,紫气化作千万从四面八方向游华说袭来。游华说冷哼一声,休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我,安潇北!她脚尖踮地,一跃而起,那紫气也随她而去。游华说双手环转捏诀,一圈淡淡的光圈护在她周身,紫气一时无法突破。
“所谓的武林高手大概就是像他们两个这样。”谢芜意感叹道。
“怎么说?”
“安潇北御风,碧鸿仙子御水,能将自然万物肆意为己用,没有几个能比得上。邢大哥,我突然明白了,你悲烟剑法的奥秘定是在于能将云烟运用自如!”
“这个我也曾想过。只不过,云烟并不是常见之物。”
“也是,水、风,都是最常见的,可是也并不是每一个人能做到御风御水。碧鸿仙子的功力之深厚,实难想象。”
“她本来就冰雪聪明,又骨骼奇佳,是练武之才。”
安潇北、游华说两人已默默地拼起了内力,紫气渐强,光圈渐大。忽然,光圈与紫气一起炸碎,有如平地上响起的一记空雷,振聋发聩。
安潇北退后几步,吐出一口鲜血。游华说也摔落下来,一口腥甜就要往上冲,被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趁着安潇北喘息的时候,游华说抽出在水,剑指他的喉头,“你输了,安潇北。”
“武林盟主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得到,你现在已经受了重伤,我看你能支撑多久。”
“比你久就行。”
在水贴回腰间,游华说双袖一挥,酒旗飘扬。她微微一笑,向台下问道:“还有谁?”眉目之间的光芒足以睥睨天下。一时间,无人应战。
“我。”安滁西飞上武台,一把玉扇摇得潇洒倜傥。
“重头戏来了,我还很想看看安滁西和游姑娘到底谁胜谁负呢。”谢芜意自言自语,浑然忘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在别处。
“华儿受了点内伤,这一战,可能会比较吃力。”邢落一十分担忧。
谢芜意眼里射出一道狠毒的光,这女人,邢大哥永远都不会忘了她。就算是她为他生下了孩子,就算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只要这个女人活着,对她就是威胁。安滁西,你最好出息点,把这个女人杀了,省得我动手。
游华说看着安滁西,眼神不可一世,“安四公子,你们清石城的还真是有完没完,一个接一个,刚刚你们兄弟为何不一起上?”
安滁西邪魅一笑,“我们两个一起上…。。你……应付得过来吗?”
“你。。。。。”游华说踢起一颗石子,向安滁西的薄唇扫去。安滁西动也不动,玉扇一挥,那颗石子便化作粉碎。
“碧鸿仙子,今日武林豪杰都在此作证,不如我们打一个赌?”
“打什么赌?跟你?安四公子又总是不记得自己的赌约,我不与你赌。”
“我哪次不记得了?”都是你忘记了提,我一直等着。
“算了,你且说来听听。”
“各位为证,我们赌今日一战!若碧鸿仙子输了……”安滁西转身看着游华说,“你必须嫁给我。”
“自古英雄爱美人!安霸主,好样的!”
“天底下也只有碧鸿仙子与安霸主配得!”
“武林也只有安霸主与碧鸿仙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