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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这是怎么了,两个小娃娃也值得我们三个都来盯梢。”
“城主这样做,自有他的用意,老三你那榆木脑袋就不要妄自揣测了。”
“老大,你怎么看?”
“我跟老二一样,城主自有他的用意,我们小心盯着就是。我看那个女娃娃不简单,至于二少爷,虽然瘫痪了,那眼眸子可是亮着呢!总之,小心为上。”
老三还想说什么,嘟嘟囔囔了一阵,一屁股靠在竹尖上上打起盹来。
“昨晚睡得还好?”
游华说一睁眼就突地坐起来,昨晚,她怎么睡着了?安溪南冲她笑道:“饿了吧,都正午了。快来吃点东西。”
说着,游华说已经闻到一股饭香,顾不得追究昨日,忙顺着香味趿拉了两只鞋子出来。石桌上,野味丰盛。
“都是些小菜,我平时种的。你尝尝。”
“等我洗把脸。”游华说从古井旁的竹桶里舀了一瓢水漱了口,又鞠了一捧水洗脸,心道凉爽!安溪南贴心地递来干净的帕子。“谢谢!”
“都秋深了,女人家贪凉不太好。”
“我又不是普通的女人。”游华说白他一眼,“对了,昨晚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别以为我不记得了。”
“好好,你要怎么算?”
游华说想是想,一路上走来,倒是在心里仔细打量着清石城每一个地儿。先去的蓉湖园,安世华赔笑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开始敷衍了,二人也就及时地告退。然后依次是沁芳厅、碧雨轩、濯尘榭。香洲殿只有老婆子守着,因此二人只在门边望了一眼。安溪南平日里鲜少与兄弟姐妹们来往,两夫妻屁股垫都没坐热就离开了。只到了濯尘榭多停了会,因着慕容盈盈夜里着了风寒,游华说陪她说了会话。将近黄昏,湖心亭依偎着两人。游华说才缓缓舒了口气。安溪南也跟着伸了伸腰,小声道:“女侠,踩点完了,接下来有何指令?”
游华说凑到他耳边:“怎么甩掉那三个跟屁虫?”
安溪南搂过游华说坐在他的腿上,亲昵道:“他们是我爹的三大暗卫,武功高深莫测。不过你也真厉害,居然发现了。”
“你爹才厉害。”
“那也是没有办法。我听说你游家灭门之仇与我清石城有些干系,我爹自然防着你来报仇。”
“呵呵,既然这样,他还让我进门?”
“我爹孤高傲世,不怕你这小女娃子。只不过,究竟他为何答应,我也觉得奇怪。华,你要小心。有那三个老东西在,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游华说思索再三,“对了,武林争霸大会之后,你知不知道你爹带回来一个红衣女人?”
“花允疏?”
“你知道?”
“我只听说,玉娇娘和花允疏打了一架,后来花允疏就不见了。”
游华说在清石城安然度过了月余,整天和安溪南游山玩水,羡煞旁人。连慕容盈盈都戳着游华说的额头说道:“游姐姐,你真幸运。”罢了,眼眶竟然红红的。游华说心想,安滁西那个人冷漠至极,傲慢如斯,大抵是不懂柔情为何物了。只是苦了盈盈,一颗芳心错付。情之一字,果然伤人。即使是两厢情愿,也颇似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可是自己呢,明明放不下那个男人,那个曾经是她全部的男人,明明已经跟其他女子有了肌肤之亲,甚至是孩子,为什么自己的心就是忘不了他…情之一字,果然伤人。爱而不能,是多么可悲可恨无奈凄惨的事情。罢了,相逢一笑泯恩仇,终身不许又如何?游华说慢慢走着,夕阳将她的影子拉扯得面目全非。一抬头,不觉黯然一笑,居然又走回了桃花林。她随即转身,却一眼瞥到桃花深处,那片熟悉的白色衣角一闪而过。心底好奇,跟了上去。安滁西独自进了地道,游华说不远不近,当时掉到了地道的底处,倒是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这庄子底下的漫长的地道,此刻想来,这地道定有什么诡异。才转过一个弯,安滁西就不见了,连着他手里的烛火。一片黑暗,游华说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一些声音,便循声溜到一面墙旁边,说话的声音就在里面。思及那三个老东西,她只好原路溜了出去。
枉涉林里,安溪南已经准备好了晚膳。游华说用过晚膳,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安溪南静静地躺在她旁边,“睡不着?”
游华说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可是却说不上来。心头重重地被压着,喘过气来,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清石城布局奇妙,水月山庄更是机关重重,要瓦解清石城并不是那么容易。如果逼急了,清石城要是反了反而不好。朝廷内忧外患,李豫完全没有办法顾及。
翌日,游华说早早地醒来。安溪南安静地坐在桌旁,每天都是可口的小菜。游华说淡淡一笑,洗漱完毕坐在桌边,眼神不经意瞥向林中,玉手执箸。
“吃饱了?”
游华说点点头,“不过,味道较以前的有些不同。”
“哈哈哈…”安世华一袭华服出现在林边,就如那日一般。安滁西、安潇北默默地跟随其后。
心口一阵剧痛,游华说忍着一股恶心,盯着安溪南的眼睛,一字一顿问:“你下了毒?”
安溪南抬手拿起一片竹叶,刹那竹叶深深刺入了游华说肩窝,游华说吃疼,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鲜血一滴滴滴在地上。
“丫头,你以为入了我清石城还有什么作为?”安世华捋着胡须,直勾勾地注视着那张绝世容颜。
“安世华,我宁可死也不会告诉你。”话音刚落,一粒玉珠又瞬间射入了她的膝盖,只听骨头咔擦一声,游华说单膝跪地。
安滁西淡淡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游华说,你不应该跟我清石城对立。”
“你。。。。你们…。。”游华说目光掠过他们四个,这父子果然,是串通一气的。她强压住上窜的真气,“你们,为何不在我出现的时候就杀了我?”
安世华笑道:“如果轻易杀了你,你背后的人也会派出其他的人。而把你娶进门,我可以完全操控你,囚禁你,就像现在这样。就算你消失了,也没有人会怀疑。”
“还有,”安滁西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你这张脸,我惦记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安滁西…。。你,你之前的一切,全都是做戏,是吗?那些话,全都是假的,是吗?”游华说的心痛得厉害。
“我以为女人最爱听一些甜言蜜语的,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冷漠。”安滁西接着道,“倒是便宜了我二哥。”
游华说闻此言,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所以……”游华说的脸苍白如纸,“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还是安世华,你只是记恨我爹?”
“如果只是记恨你爹,我肯定早就杀了你。说,你是谁派来的?”
游华说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我当然,是我爹派来为娘,还有我游家上下报仇的。”
“你好像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我。”安滁西立起身来,居高临下,“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事到如今,我只恨我没能早点杀了你。”
安潇北淡淡道:“四弟,你别听她的。这女人,之所以没有杀你,只不过想借你来接近爹。”
游华说勉强站起来,“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清石城实力之雄厚,不像一个简单的武林世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你不用知道。”
“我一个女人,难为你们四个一起动手。”
“当然,如果我们父子四个,□□了游弋天唯一的女儿…。。不知道他会不会舍得现身?”
游华说霎时花容失色,“你…安世华,你这个…。”
“当年我唯一的憾事是没有能够得到任珩,如今能尝一尝她女儿的滋味也不错…。。”
☆、花前月下
“安世华,你到底想要找我爹出来做什么?”
“你的问题太多了。武林第一美人,你们谁先来?”
“当然是爹。”安潇北恭敬地说道。
安世华点点头,色眯眯地走近游华说。
“你以为你的毒能耐得了我吗,安溪南!”安溪南三个字简直是咬出来的。
安溪南却纹丝不动,“花前月下,这种毒你有没有听过?”
游华说抬起一掌劈向安世华,那掌风使了九分力道,将息掌和在水心法,以及凤凰秘笈的功力,直逼得安世华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再看那处,游华说已经不见。
安世华不怒反笑:“那丫头比她娘,还有些意思。潇儿,滁儿,封锁清石城,给我活捉。”
“是。”二人齐声说道。
“溪儿,这次你做得不错。”
“溪儿也望爹霸业早成。”
游华说靠在一树篱笆后,紧贴着阴凉的墙壁。花前月下,名字兀自好听。刚刚使了一掌,花前月下的毒已经克制不住了,在体内跳跃。血脉膨胀,浑身燥热,呼吸困难。这毒,究竟是什么来头。
肩头一重,游华说心道不好,“谁?”
“华儿,是你?”游华说转身,竟然看见了那张清冷依然的脸,声音不禁有些颤抖,“落一哥哥,你怎么还在这?”
“我来找你。华儿,你怎么了?”邢落一收好悲烟剑,扶住游华说,“华儿,你身体好烫。”
“我中了安溪南的毒,安世华父子从我在武林大会露面就开始算计我了,我中了他们的圈套。”
“你…算了,此地不宜久留。”
“不可轻举妄动。落一哥哥…”游华说脸颊微红,清眸此刻一片迷蒙,连声音都有些绵软了,两只素手使劲擦着邢落一的脸,好像在汲取他肌肤上那点凉。在蝶影宫数年,邢落一清楚地知道,她中的是什么。
“华儿,你好像中的是…”邢落一微微有些尴尬,脸也跟着热了。
肩头不时传来刺疼,精神顿时一凛,那该死的安溪南!他到底是哪边的。
“落一哥哥,我知道有个冰窟,你带我去……”
邢落一立在门口,游华说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寒气袭来,她不由得恢复了几分清明,整个身体都巴在了冰壁上。可是小腹那里一团火焰烧得越来越旺,外衫已经被她挣脱了。锁骨性感而迷人,邢落一也不由得吞了口水。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邢落一只得抱着游华说往冰窟里面走去。游华说浑身愈来愈烫,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娇媚。邢落一直道了声该死,游华说余光瞥到一口不起眼的寒潭,用仅有的神智说了句:“把我丢到那个寒潭里,快点!”游华说慢慢沉入寒潭,一个气泡也没吐。邢落一找了个地藏了起来。来人正是安滁西。只有他一个。他合上了冰窟的门。猛然看见地上掉落的外衣,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游华说,你也有今日。”
邢落一暗道糟糕,真气一泄,一粒玉珠弹指而来。“叮”撞到剑身,两者完好无损。邢落一立到安滁西身前,剑尖直指。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滁西不觉惊讶,四下一扫,“她呢?”
“废话少说,你们伤害了她,拿命来还罢!”悲烟横扫,剑气逼人。安滁西堪堪避开,一把玉扇扫了出去,与悲烟缠在一起。邢落一身形极快,一掌朝安滁西背心打去。安滁西却腾空后翻,一脚将他的掌风踢开。眨眼之间,两人已经过了几十来招,却都不分上下。忽然,寒潭一声爆响,一股绵长的水流将两人分开。玉人娇喘微微,玲珑毕现,立在一旁,成功吸引了两个男人的目光。他们同时喉头滚动,但外衫却在安滁西手里,他好像也没有送还的意思,直勾勾地盯着游华说。
邢落一赶紧脱了外衫给游华说罩上,挡住了那抹魂牵梦萦的□□。游华说给了他一个会心的笑容,又看向安滁西,那眸子却清冷了许多,“安滁西,你可知,你娘现在身在何处?”
安滁西骤然变色,“你说什么?”
“你既然来了这冰窟,也可以确定我就是黑牡丹了。当年,你救下我,不就是想知道你娘的下落吗?”
“她在哪里?”
游华说靠着邢落一,“要知道她在哪里很简单,放我们走。”
安滁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女人,刚才差点。。。。。幸好…。。
“她在哪里?”
“她被囚禁在你爹的密室里,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她的下落,安世华当时也不会着急杀了我。”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我可不像你们安家的人。”游华说从袖子掏出一块手帕,“这可是你娘的。”
安滁西心中波涛汹涌,“游华说,怪不得你敢进我清石城。”
“你和溪南都是李凤冉的爱子,不是吗?安世华知道我是谁的女儿,这并不稀奇,武林争霸之后,整个江湖都知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