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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你应该交代一下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的妻子吗?”说着这话,花纶已经将放在床头的手机拿到了手里。
“你……”许晨风看着他,心中开始懊悔今天或许不该来,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花纶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冷冷看着他。
“说了你别笑!”
花纶没说话,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和眼神。
接下来就是一个狗血故事。
男主角是一个自小被认为在医学方面十分有天赋的少年,在踏入大学的第一年他遇上了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女孩。
他们很快的坠入爱河,热恋中的他们在一个周末共同去海边游玩。
女孩说,我们沿着堤坝散步吧,那样多浪漫啊!
男孩说好,于是他们手牵手沿着那长长地一直延伸入海里的堤坝走啊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女孩说累了,男孩说我们回去吧。
他们回头时才发现海水不知不觉已经涨潮了,来时的路已经看不见了。
怎么办?两人都慌了,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电话向老师求助。同时,两人根据感觉踩着看不见的堤坝往回走。涨潮的速度很快,还没走到四分一的路程,海水就已经涨到膝盖以上了。
男孩紧紧牵着女孩的手,他走在前面,试探水下的路。
谁知女孩脚下一滑,连带扯着男孩一起掉进了海里。
女孩不会游泳,男孩会。他拼命地想要游向女孩,可是每次在差一点就够着的时候,风浪又将他推远。
渐渐地,女孩挣扎地力度越来越小,身子也渐渐往下沉,直到看不见。
男孩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他也不游了,索性就追随着他去吧。
很长时间没有知觉,再次醒来时是在病房里。
他们告诉他女孩死了,连尸体都没有打捞到。
那一刻,他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地学习,生活。
有空的时候,他就会去那片海边,一个人在那里坐上一天。
再后来,他赚了钱,就买了一艘船,开到当年出事的地方转转。
总觉得没有找到尸体就还有希望,说不定哪天她就回来了呢。
结果有一天,他在海上飘荡的时候,真的给他捞起了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的身上有很多伤痕,脸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他认定这就是他的女朋友,他火速把女孩带回了医院抢救。
至于脸上的伤,他也帮她做手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满心欢喜地在病床前守了一个多月,她终于醒了。
可是她却说她是别人的妻子,不是他的女朋友。
他当然不相信,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她“回来”,怎么可能会不是。他坚信,她是失忆了。
可是,当女孩脸上的纱布拆掉后,女孩却对着镜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她跟疯了似的揪住他的衣襟问他为什么把她的脸弄成了这样?他不懂了,手术很成功啊,跟以前一模一样。她怎么还哭地这么伤心?
然后,她不再说话,但还会配合治疗。
有一天,他和往常一样去病房看她,却发现她不见了!
他急忙四处寻找,最后他在他们科室的办公室找到了她。
那一幕,他永远也忘不了。
从来不知道人类的哭泣可以惨烈到这种地步,她抓着他同事的袖子,求他替她恢复以前的样子。只要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她做什么都可以。
他同事当然不可能帮她做手术,即使所有人都清楚她并不是他的那个女朋友,也没有人敢吭声。
因为他的爸爸是镇长,妈妈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没人敢说不,更不会有人说他错。
面对女孩的哭求,没有人有办法,最后只得注射了镇静剂,这把她弄回了病房。
出人意料的是,她再次醒来后变得很配合治疗,在最短的时间里康复了。
办好出院后,他就把她带回了家,请了个保姆照顾她。
她和保姆处得很好,除了不理睬他,一切都正常了。
相信只要时间长了,他们会和以前一样好的。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他发现她不见了。
保姆说只是出去买了一下菜,回来就没有看到她了。
他几乎要把镇子翻过来了,还是没有找到她。
浑浑噩噩地过了快一个月,B市的医院找他去开研讨会。他本来不想去,老同学的邀请又不好意思拒绝。
在街头闲逛的时候,他居然见到了她!
可是她却说他是疯子,要报警抓他。还有个男人冒出来,打了他一拳。等他爬起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上了车。他不顾一切地去追那辆车,哪知没追几步就被一辆闯红灯的车给撞了。
清醒后将前事回想一遍,突然觉得前尘若梦。
他怎么忘了,他的女朋友的尸体其实是有找到的,早就火化成灰了。
一直以来,是他自己固执地陷在过去里不愿面对现实。
幡然醒悟后觉得最对不起的人是那个被他救了的女孩子,那场手术对她的骨骼伤害很大,再手术恢复原貌,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恰巧的是,她的丈夫既然也在这间医院,而且就住他楼上的病房。
犹豫了几天,终于还是决定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看着花纶惨白的脸色,许晨风忍不住问:“她没有告诉过你吗?”
花纶摇头:“我没问,怕她难过。”
可以猜到她一定是吃了很多苦才回来的,只要以后都在他身边就好了。过去的经历,他好奇,但不敢问,怕勾起她不快地回忆。
“我真羡慕你。”许晨风感慨。
花纶一下一下地翻转着手机,本来他以为紫紫是落到变态的手里。现在看来,他不知道是要感谢这个家伙因为疯癫阴差阳错救了紫紫,还是该恨他给紫紫换了脸让她痛苦了这么久。
如果就这样放过了这个人,紫紫受得那些苦就白受了吗?
“你从刚才就一直拿着手机,是不是在想怎么打击报复我?”许晨风一语点破他的心思。
花纶没说话,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把弄着手机。
“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不是要你同情的。也不是我不想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可以补偿。钱你不缺,我赔了你也未必稀罕。怎么说我也是替她治疗啊,不能说我是犯罪吧?”许晨风摊摊手,“这样吧,条件你开。”
“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请你快点离开,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还没等花纶说话,肖菀紫的声音先从门外传了进来。
许晨风站了起来,语气诚恳:“我真的很抱歉。”
肖菀紫径直走进来,坐到花纶旁边,完全不看许晨风。
许晨风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了,他还是走吧。
“刚才我都听到了。”手续办得很快,她没多久就回来了。听到许晨风的声音,她就没进来,站门口听了两人的对话。
花纶看着她,语气带着歉意:“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肖菀紫用食指按住他的唇,“我不恨他,毕竟是他救了我。我也没办法感激他,因为是他换了我的脸。就这样吧,我们至少还能在一起,但是他心爱的人永远也没办法回来了……所以,你懂的……”
花纶点头,肖菀紫正要把手指移开,他却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你干什么!”肖菀紫急忙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
花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钳制在头顶,另一只继续替她宽衣解带。
“喂!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明天回家再……”
花纶低笑,解开了她全部的衣扣,然后是裤子,胸衣……
肖菀紫觉得羞愧极:“,医生或者护士随时会来敲门的啊!真是的,有必要这么急吗,明天就回家了……”
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只觉得掌下一片光滑细腻,尤胜从前。
“傻瓜!你这么大声要让所有人都进来吗?”他把声音放低,嘴角带笑,“他说你身上有很多的伤痕,我只是要检查一下。”知道她想歪了,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他还没精虫上脑到连场合都不会分。
肖菀紫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可以穿衣服起来了吧?”
花纶却不放手:“伤痕呢?”
肖菀紫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做激光去掉了,难道还留着啊!”
花纶松开了她,替她把衣服穿好,然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你受苦了。”
“都过去了。”肖菀紫反抱住他,“那些不开心的,会像那些疤一样都不见的。以后你会让我每一天都开心的,对不对?”
“嗯。”
多少衷肠,都在缠绵至深的亲吻中无声诉说。
出院后,两人又住到了一起。
肖菀紫有了新的苦恼,她现在发现还是给人家打工好,当领导不轻松啊!
而且,她本来想好好照顾花纶的。现在工作忙起来,反而成了花纶在照顾她。
最搞笑的是她早上特意比以往起得早,帮他挤牙膏,准备出门穿的衣服。他起来后发现她竟然起得比他早,第二天竟然不动声色地更早醒来。然后在恶性循环下,两人的起床时间一天比一天早,最后齐齐顶着熊猫眼去上班。
“怎么了?小脸皱成这样?”花纶笑着端着一杯奶茶走过来。
“在想怎么让肖氏把你的季风给吞了。”肖菀紫开玩笑地说。
“哦?”花纶在她旁边坐下,扬眉看她,“想法不错,可是我看你在肖氏累死累活的,赚的钱还没我以前给你发的工资多呢。”
“谁说的,你以前的工资条还在我妈家呢!要不要拿出来比比?”
花纶摇头:“那是货币工资,我说的是以服务支付的。”
“什么服务?”肖菀紫一头雾水,她没觉得以前有享受过什么特殊服务啊?
“就是……”花纶故意把尾音拖长,笑得不怀好意。
等肖菀紫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倒在沙发上了。
然后是关于形式问题。
肖菀紫觉得两个人这样过挺好的,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夫妻了。
但是花纶不同意,坚持要办婚礼。
肖菀紫打了个哈欠,随便他折腾,她最近很累。
郑重思量后,花纶将日子定在了去年他们领证的那天。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由于某人的夜夜超额支付工资,两人的婚礼不得不提前。
肖菀紫说,干脆生完再办吧,满月酒和婚礼一起办,还省事。
花纶坚决反对,他用最短的时间筹备好了婚礼。
当他终于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觉得人生就像婚戒的圆一样,圆满了。
神父说:“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在无数地亲朋见证下,两人忘情深吻。
无论过去经历了多少不愉快,从这以后,只会有幸福和快乐。
第二天,肖菀紫收到了一个快递。
寄件人没有署名,拆开层层的包装,最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巴掌大点的盒子。
“这是谁在恶作剧啊?”肖菀紫无奈地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当初楚曼送给她的那个玉镯。那个镯子上有一段浅浅的紫色,她不会认错。她在医院醒来以后发现手腕上空了,以为镯子或者掉到海里,或者碎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被许晨风给藏起来了。
“你看,妈当初给我的玉镯回来了!”肖菀紫转身,兴奋地向身后的花纶报喜。
“嗯。”花纶笑着看着她,“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
两人手牵着手在公园里散步,今日阳光明媚,风拂细柳,花开正好。
走得有点累了,就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肖菀紫依偎在花纶的怀里,享受这惬意的时光。
“对了!”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那时候说要我做三件事的,第三件你还没说是什么呢!”
花纶轻抚她依旧平坦的腹部说,神色温柔:“其实我当时除了第一件事根本就没想过还要你做什么,说三件事只是顺口而已……”
肖菀紫囧了。
花纶笑笑,轻弹她的眉心:“我现在想好了,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大哥番外一
“你到底爱不爱我?”
“又是这个问题,烦不烦。”
“你这么快就烦我了?你不是说要永远爱我吗?”
争吵,争吵,总是争吵。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变成这样了?
“我不想跟你吵,我出去走走!”
“站住!”她面带泪痕,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不要走!”
然后是她绕到他面前,蛮横地解他的衣扣,用力地啃吻他的唇、脖子、胸膛……
轻叹一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