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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两个有什么用,空长个子不长心!”
赵全丝毫不将邱敏心的责骂放在心上,事实上,能被邱敏心这样骂一番,他心里倒觉得舒坦了不少。她说的没错,他们的确太没用,才会眼睁睁的看着将军被人刺伤。而最自责的,就是周来福,因为当日,筛查细作的,正是他!
也之所以,邱敏心如何骂他,他都不敢还口!
138 亲到你了
“苏大胆,你说你有个什么用,这才多久,你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楚之晏坐在苏宛床头,皱眉盯着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苏宛。
“还敢写信来炫耀你在营里多么威风。少爷我还以为你当真威风八面。特地赶来瞻仰你的英姿雄风,结果呢?”
“不过有一点你倒是没有说错,你这人不管走到哪里,人缘都是不错的。这营里天天都有不少人来看你,要不是我拦着,你这孟黎川的戏还怎么唱的下去?”
“这边塞其实还不错吧,大漠风光与京城相比较,你更喜欢哪里?我猜你最喜欢的还是柳城吧,你要赶快好起来,才有机会回去柳城。”
楚之晏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阵,瞧着毫无反应的苏宛,他沉默抿起的嘴角锐利如刀。
苏宛从这莫名的沉默中。忽然福如心至的感受到了一种被压抑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悲伤与难过。
因为她吗?苏宛有些不安的想。
“那天我看到你,被人从那间破庙里抬出来,一身的血。我吓坏了,苏大胆。”
“你要是听见我这么说,肯定会嘲笑我吧。事后我自己想想。也觉得那么不可思议。我见过的血多了去了,眼睁睁看着人在我面前死去也是常有的事情。可是苏大胆,那天我却是真的被吓到了。”
“我看着你伤口不断流出的血,甚至还在想,一个人的身体里,原来有这么多血吗?我以前怎么从来也没留意过,呵……悄悄告诉你啊,要不是邱敏心手快扶了我一把,我当时肯定就栽了个狗啃泥了,我这潇洒风流的楚神医的面子可还往哪里搁呢。”
“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实在怕极了阎王会从我手上把你给抢走。不过后来给你缝伤口的时候,我忽然又不怕了,你这人命硬得很,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死掉?就算阎王肯收,你肯定也不舍不得走,你还有小诺啊。你那么爱他……”
苏宛不知道这些话他以前有没有说过。不过这倒是她头脑清醒着第一次听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在蔓延。
尤其听到楚之晏原来这样担心她,甚至一度害怕救不活她。要知道楚神医是多么骄傲一个人,要他承认自己抢命抢不过阎王,这可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更何况,这人向来目中无人,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似乎还颇有分量的样子。只是这分量,又令苏宛心生担忧。
“喂,跟你说个秘密吧?”忽然,楚之晏压低了声音,甚至倾身往苏宛身边靠近了些,一副故作轻松神秘的语气。
秘密?苏宛心中一抖,知道的越多的人通常死的都很快,她可不可以不要知道什么秘密?
鉴于她说不出no来,楚之晏也就当她默认了,于是轻声说道:“临来边城之时。严锦找我喝酒,他问我——”
他顿了顿,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他问我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哈哈,没想到他那个人,竟然会跑来问我这个问题。明明心里在乎的要死,偏偏脸上还要装着无所谓。于是我跟他说,我对你有很多点意思。哈哈……你没看见他那张脸,绿了吧唧的,我估摸着那时候,他连吃了我的心都有了。”
苏宛听得心中又是一抖,要是能咆哮出声,她此时必定已经开启了咆哮模式:你妹的楚之晏,这件事情很好笑吗?就算真的好笑,也要留着命才能一直笑啊。严锦是谁,就算你俩关系再好再铁,当着未来君王拿这个开玩笑,不是嫌命太长了吗?
“你是不是跟他一样,认为我在开玩笑?”楚之晏恶趣味的往苏宛莹白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苏宛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混蛋,这种类似于调戏的动作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但很明显,楚之晏觉得这样的动作还不够似的,他伸出他那十分好看的手,轻轻地捏住了苏宛的耳朵,仿佛极满意这样的手感,他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苏大胆,你这人,真的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
劳资再有意思,也构不成你出手轻薄劳资的理由!
“想要对你有意思,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看,连严锦那个家伙,都对你有意思。我想跟你相处过的人,很难不对你有意思吧。”他一边说,一边还好奇地往苏宛耳朵上又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孩子气的天真惊讶的说道:“咦,变红了。”
苏宛本来已经被他一口一个有意思弄得晕头转向了,没想到他对着自己耳朵又来了一口气,不知道有些人的耳朵是非常敏感的吗?这么痒,要是没有变红,她早就已经死透了吧!混蛋,还不放开你的咸猪手!
楚之晏自然听不到苏宛心中的呐喊,他瞧着那只莹白如玉的耳朵慢慢变得通红起来,愈发觉得有意思,一下接一下的吹着气,连正在说的话都忘记了。
不想一不小心,凑得太紧了些,然后,他噘起的正往苏宛耳朵上吹气的嘴巴,终于不可避免的与苏宛那只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耳朵亲密接触了。叉狂系才。
“轰”,苏宛只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往脑袋涌了去,一声一声在她脑海里炸个不停。
楚之晏这个渣,趁她晕迷不醒轻薄她!
这个渣渣!
苏宛决定收回所有感动的情绪和话语,等她醒了,一定要让他好看!
“哎,我刚刚亲到你了?”过了好半晌,楚之晏才一脸迷茫的抬起脸,神情似乎有些不确定,自顾自的咕哝道:“亲到了吗?好像是亲到了一下下,不是说亲亲的感觉特别好吗,我怎么没感觉到?难道是太快了?要慢慢一点亲,才会感觉特别好?”
苏宛已经被他的自言自语累的外焦里嫩了,二十四五的大好青年,身体没有一点毛病的青年,竟然是第一次亲人?这个世界太玄幻了,这个梦真实的太可怕了。
“要不然再试一次好了?”楚之晏盯着苏宛的耳朵,犹犹豫豫的说道,“要是等下她醒了,肯定就亲不到了吧。再一次就好了……”
他这时候,絮叨的跟哥小老头一般,然而言语里透露出的紧张和青涩,又像个初识情滋味的懵懂少年,紧张地出了一手心的汗。
如果苏宛醒着,她就能看到,楚之晏此时是以怎样一种郑重紧张的表情,连呼吸都骤然变得急促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往她耳朵凑过去。
他灼热的气息很是慌乱的喷洒在苏宛耳朵与颈部,嘴唇又一次蜻蜓点水一般落在了苏宛耳朵上。可是这一回,他并没有急着离开,也许是苏宛耳朵上的清凉触感很轻易的缓解了他心底的燥热与急切。
他的唇在苏宛耳垂上停留了片刻,而后试探般的探出了有些颤巍巍的舌尖。他张嘴,用舌尖绕着苏宛的耳垂缓缓抿了一圈。
正忍受着痒意的苏宛顿只看到九天惊雷滚滚而下,打的她全身都黑了一黑,骨头架子惨白的闪了闪……
一点灼热的火从她耳垂蔓延开来,摧枯拉朽似的沿着她的血管冲进了心脏里,苏宛喉头又干又痒。
楚之晏,你死定了!
楚之晏过足了瘾,终于舍得放开苏宛的耳朵。
苏宛觉得一切不正常终于要结束了时,一只手又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苏宛心中又是一个哆嗦,拼命命令自己赶紧醒过来,不然全身的嫩豆腐都要被楚之晏这个渣吃完了啊!
“亲亲这里,跟耳朵是一样的感觉吗?”楚之晏咕哝着,手指不自觉的摩挲着苏玩的嘴角,仿佛是嫌弃她的嘴唇太过苍白一般,他的手上便微微用了力,果然不多时,那苍白的唇色就被鲜艳的血色代替了。“这样顺眼多了。”
苏宛听着他嫌弃似的语气,气的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喵了个咪的,居然还敢一边轻薄她,一边嫌弃她!
带着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楚之晏将嘴唇凑到了苏宛嘴边。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炽热而柔软,带着清新的药草香气,安安静静的贴合了上去。
他闭上眼,仿佛极用心的体会着嘴唇与嘴唇最亲密的接触的感觉。于是他悲剧的没有发现,苏宛缓慢张开的眼睛。
楚之晏那张安静而满足的脸,就这样以放大的模样,凝聚在她的视线里。
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的脸,看着那漆黑纤长的睫毛因为激动和紧张而不自觉地快速震颤着,她一时有些怔忪了,竟然忘记了自己拼命醒来,是要推开这个人的。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生硬喑哑的像某种喘息似的吟叹。
苏宛的脸倏地一黑,从?缝中一字一字的说道:“楚之晏,你找死!”
楚之晏显然没有料到苏宛会在这时候醒过来,反应过来的他猛地睁开眼,静静地与苏宛冒着怒火的大眼睛对视片刻,接着猛地跳起身来,无头苍蝇一般,慌不择路的就要往外逃,一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比,遥遥的听见他颤微微地声音传过来:“……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
139 自请军法
苏宛正躺在床上骂着落荒而逃的楚之晏,门再度被人推开,一人趾高气扬的走在前头,一人孙子似的点头哈腰的跟在后头,手上捧着个乌木托盘。托盘上只有一只装着新鲜出炉的汤药的木碗。
“谢天谢地,表哥你终于醒了!”前头的人几步窜到苏宛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口中激动的喊道,“你再不醒我都要急死了,楚先生总说你就快醒了就快醒了,结果却还是拖到了这会儿才醒。如果他不是楚先生,我都要将他当成江湖骗子赶出去了。对了,楚先生人呢?”
苏宛没有回话,因为此刻她已经被从天而降的邱敏心弄得目瞪口呆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了是了。刚才她还没有醒过来时,仿佛听见楚之晏提过一句,说邱敏心扶了他一把,她当时忙着忧心别的事,也没将这茬放在心上。只当是个重名的人,没想到,竟真的是她这位好表姐啊!
邱敏心一边回话,一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起身来,“我跟楚先生一起来的啊,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定是因为你醒过来他十分高兴,忘记了吧。我说他人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你这里离不得人吗?”
一提到楚之晏苏宛就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混账东西忙着研究怎么轻薄她,轻薄完了就跑了,哪里来得及跟她细说邱敏心如何跟着来了的事?
“我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若不是因为无奈,她死也不会到这里来。她倒好,竟然就这么跑来了。“姑母知不知道?邱大人怎么也不拦着你?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
邱敏心撇了撇嘴,拿眼一瞪她,“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赶我走。你看吧,就这么一会,我没看着你,你就出了这样的事。说明你身边不能缺了人,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别任性了,你也看到我都这样了,还当这是好玩的地方?我让人安排安排,这就送你回京去。”苏宛不容置疑的说着,就要喊赵全进来,一抬头看见孙子似的周来福缩在一旁,就顺口吩咐道:“周来福,传我的话。让人立刻准备车驾,送表姑娘回京去!”
“傻大个,你敢去!”邱敏心双眼一瞪,周来福刚迈出去的的脚步愣生生顿在半空中,落下也不是,收回也不是。最后只得垮着脸向苏宛求救:“将军……”
“知道我才是将军,你还磨蹭什么?”苏宛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神情却十分坚决与坚定。
周来福胆怯的瞥了邱敏心一眼,见她正瞪着自己,吓得又缩了缩脖子。但是将军的命令,他不得不遵从啊,避开邱敏心那仿佛要将他吃下去的目光,周来福嗫嚅道:“邱姑娘,将军说的没错,战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你还是……还是回去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一不当心命就没了。将军,将军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啊……”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被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瞪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苏宛鄙视的瞪了周来福一眼,周来福瞧见了,苦着脸上前请罪道:“将军,都是末将太过粗心,竟然让刺客混进了城里,这才让她有机会伤到将军,都是末将的错,末将自请军法处置!”
他毫不含糊的啪的一下跪在苏宛面前,倒把邱敏心吓了一跳,她看看连请罪都请的这样大义凛然义无反顾的周来福,又看看一脸病色瞧不出什么情绪来的苏宛,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样的处置?”
苏宛静默了半晌,方虚弱的开口道:“若按军法论,此人当当众杖责一百军棍!”
“啊?”杖一百?不死也残了啊!
邱敏心吓得轻呼出声,她到底是女流之辈,平日里虽也与家里的女人们斗智斗勇,手中要说没沾些阴私龌蹉事是不可能的,可她在如何算计,也没有真正的算计出过人命。因而一听到要杀人,她就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