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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帽-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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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真好笑,他竟然也会有女祸!
  
  「你少管闲事。」她白他一眼。
  
  「喂,刚才是谁逼问我的韵事?我可是一点都没有隐瞒,你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是女人,你想跟女人讲公平?门都没有。你要是敢在我家人面前乱说话,当心我下咒让你某个地方生疮。」她阴阴地警告他。
  
  他连忙退后一步,护住自己的要害。
  
  「算了,我怕你。」来到边城区,盖茨克把提着的草药篮交还给她。「你继续在这里看病?不是都求诊的人上山去找你们吗?」
  
  她接过草药篮,摇摇头。
  
  「我没有在这里看过病,罗勒医生对于草药的知识很感兴趣,所以一有机会就谙我过来,我们会互相切磋一下。」
  
  「他也相信巫医?」盖茨克皱眉道。
  
  「他相信医学,药草的知识和医学并不相抵触。」
  
  尤其上次的风寒感染,在她的帮忙之下有些病患确实好得比使用一般药物快,于是罗勒医生对草药的效用便更感兴趣了。
  
  「外头的人心眼很多,我不信任他们,你自己小心一点。」盖茨克离开之前警告她。
  
  蕗琪笑着对他挥挥手,送别了她最好的朋友。
  
  
  
  「亚历。」
  
  桑玛匆匆走到主屋的大院子来。
  
  来访期间,他们兄妹俩借宿在侯爵府后方的一座别馆,与主屋只隔了一道围墙。
  
  她漂亮的双眼红了一圈,不晓得又发生了什么事。
  
  「桑玛,有事吗?!」亚历跨上马背的长腿收了回来,小厮先帮他把大黑马牵到一旁。
  
  桑玛嘤地一声扑进他怀里。
  
  「亚历,我很担心我哥哥,他的脚一直没好……」
  
  「你后来没有再回去婆婆那里看吗?!」亚历皱起浓眉。
  
  他的男性气息钻入她的鼻端,桑玛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这副宽阔的胸膛,何时会变成她的呢?
  
  「后来有回去看过几次,可是我哥的脚非但没有变好,反倒躺了三个星期都还不能下床。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叫城里的医生给他看看?」桑玛六神无主地望着他。「亚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亚历一怔。
  
  三个星期还不能下床?这确实是奇怪了点。他自己当时的情况比斯默更差,婆婆治疗了十天就能拄着拐杖开始走路。
  
  「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来到斯默的房间,斯默看见他们,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
  
  「嗨,亚历。」
  
  亚历心头一阵罪恶感。
  
  最近公事太忙,而私人的时间……想到私人时间和谁在一起,他心头一荡,随即强迫自己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
  
  「对不起,最近进入秋收时节,领地里的杂务很多,我没有办法经常来看你。你还好吧?」
  
  斯默的气色并不算太差,只是可能久病在床,很少出门,所以脸色比较苍白。他腿上那一大包倒是挺怵目惊心。
  
  一旁的侍女立刻拿几个软垫垫在斯默背后,扶着他坐起来。
  
  「我很好,你忙你的事没关系,桑玛去烦你了?」斯默笑着看妹妹一眼。
  
  「哥哥!」桑玛愠怒地低喊。
  
  亚历一接近,便闻到浓浓的草药昧混着一丝淡淡的腐味。
  
  他心头一惊。「我们还是请罗勒医生过来一趟吧!」
  
  他转头对侍女点点头,侍女立刻出去传达他的意思。
  
  风寒症的传散早己停止,恢复出诊的罗勒医生在极快的时间内赶来侯爵府。
  
  罗勒医生将斯默腿上的包紮解开后,轻噫了一声,没有立刻做出诊断。
  
  「其实伤口也不是一直都不好,就是好好坏坏的。有时我那天感觉脚伤好一点,撑着下来走两步,通常隔天就会感觉不舒服,又不能动了。」斯默主动提供病况。
  
  「我早警告你,没事不要一直下来走,你偏偏不听。」桑玛气恼地道。
  
  「平时是谁在帮他换药的?」罗勒医生问。
  
  「大部分是女仆,偶尔女仆不在身旁时,我会帮忙换。」桑玛皱起细致的眉心。
  
  「是不是那个老巫婆的药有问题?我每次换药总觉得那个味道很奇怪。果然受伤还是应该找专门的医生,都是我……」
  
  她的眼中泪光盈然,靠向身旁的亚历。
  
  「我去年跌断腿,也是莫洛里婆婆帮我治好的。」亚历心里不太舒服地道。
  
  「你当然帮她们祖孙说话,谁不知道你……」她咬了咬唇,撇开脸不再说话,娇雅的面容又滑下两道委屈的泪。
  
  亚历一阵不耐,又不好发作。
  
  「好了,桑玛。」斯默拍拍妹妹的手。
  
  「亚历真的很忙,我们远来做客,己经给人家添很多麻烦。对不起,亚历,在你和侯爵最忙的时候偏偏又给你们带来更多工作。」
  
  「你是我朋友,怎么会是工作?」亚历转头看着医生,「罗勒医生,现在是什么情况?斯默的伤口为什么一直好不了?!」
  
  罗勒医生是今年初才来到华洛镇,之前差点毀了亚历脚的老医生己经退休,所以他并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情况。可是这阵子跟着蕗琪一起研究草药知识,他感觉蕗琪应该不会连这么单纯的伤口都处理不来。
  
  但包紮解下来,斯默的外伤确实收不了口,以他己经受伤三个星期的情况来看,这一点非常诡异。
  
  「我替斯默少爷换另一种药,让他吃吃看,包紮的药我也会另外开。」罗勒医生拿起笔,写下一张处方。「拿着这张处方单到镇上的药铺抓药就行了。」
  
  「谢谢你。」桑玛接过他的药方笺。
  
  「药方让仆人去抓就行了,我送医生出去。」亚历站了起来,欠了欠身。
  
  「你要走了?!」桑玛失望地道。
  
  他确实不想久待,藉口要问医生一些问题,和医生一起走出去。
  
  「斯默的伤势不会有事吧?!」送医生来到门口,到底是担心老朋友,他再问一次。
  
  罗勒医生沉吟道:「斯默少爷的脚伤并不是一直没有好转,只是恢复的速度很慢而己。只要把局部发炎的情况控制下来,应该就会没事了。」
  
  但如果没有控制下来,只怕真的会有事——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两人都心知肚明。
  
  亚历点点头,让仆人备马送医生回去。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最后一撞,两副年轻的身笛同时绷紧、弓起,呻吟。最后男人瘫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重重喘息。
  
  休息了片刻,他终于找回足够的力气,从她身上翻开,舒懒地躺在她的身旁。高潮的余韵太美好。半晌,他侧过身子,单手撑着脑袋凝视她。
  
  「你在哪里学来的那些把戏?」
  
  「什么把戏?」她依然需要一些时间调匀气息。
  
  旁边那家伙抓住她的手,用力啃了一下。
  
  想到刚才她用嘴帮他做的事,他心里怪怪的。虽然很舒服,舒服到他原本今天准备慢慢跟她磨,却忍不住狂性大发,抓着她用力做了一回。
  
  如果不是很肯定她的第一次是跟他,他会以为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女人。
  
  「噢!你是狗啊?」她另一只自由的手拍他脑袋一下。
  
  他低笑,在自己啃过的地方舔了一舔,然后细细咬起她的纤指,一只接着一只,不重不轻,让人心痒。
  
  「原来真的是佝,又咬又舔的。」她低笑,把他推倒,翻身坐到他小腹上。
  
  臀部马上感觉某个部位不太老实的胀起。老天,年轻人都这样,还是他天生体力惊人?她觉得应该是后者。
  
  「不是狗,是狼。」他的大手懒懒地在她柔滑的腰臀游移。
  
  天气渐渐转凉,这样的夜晚对他来说只是凉爽而己,对她却是低温。第一次带她去浸溪水是为了吓她,没想到事后真的让她染上风寒,害他担忧许久,最后他迅速找到应变之道—— 一座位于森林内的小木屋。
  
  这拣木屋是洛普家的产业之一,平时供贵族打猎休息使用,己经空了一段时间,正好适合两个人愉快地享受欢情。
  
  每隔三天,他们会来这里相会一次。大多数是夜里,偶尔是两人都偷闲的下午。
  
  「这种事情靠的是天赋。」她俯身轻咬他的鼻尖。「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贵族子弟不是都很糜烂吗?怎么某人的第一次这么晚?」
  
  他的蓝眸凶猛地一眯。
  
  「那次不是第一次!」他用凶恶的语气掩盖狼狈。
  
  「噢。」她点点头。
  
  ……等一下,这么说好像没有更好。有经验还结束得那么快,那不是很丢脸吗?
  
  「咳!是第三次。」他被迫觉得自己一定要解释清楚。
  
  「嗯。」她继续庄严的点头。
  
  「我第一次是十三岁的时候,跟我们府里的一个女侍。」他防卫性地说。
  
  就像所有年轻的贵族子弟一样,他们的第一次通常是跟有意勾引的女仆发生的。
  
  「结果呢?」她好奇地开始听故事。
  
  「还可以,但也没好到那个程度,所以我搞不懂为什么每个人都把这档事讲得像什么了不得的乐趣,骑马射箭还有趣多了。」他撇了撤噍。
  
  「所以你的第一次差强人意,后来呢?」某个女人听出乐趣来。
  
  「十六岁那年,那群朋友为我饯别的时候,雇了一名妓女给我。」他耸了耸肩。
  
  「她很有经验,所以比第一次好一点,不过我还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低笑,俯身轻舔他的嘴唇。
  
  「那现在呢?现在有什么大不了的吗?」
  
  他的全身都热了起来。大手圈住她的腰,简单一个动作滑入她体内,她娇呼一声,不依地轻捶他的胸口。
  
  「现在很不错……」他低沉地笑,握住她的腰肢,再起一段双人之舞。
  
  终于肯定年轻男人不能随便太逗弄,太逗弄的结果是自己会很累。蕗琪软软地趴伏在他身上,全身变成一团棉花糖。
  
  「她们的味道不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嗯?!」她昏昏欲睡。
  
  她们的味道不对,亚历在心里想。
  
  若不是不够注重身体清洁的体臭,就是过浓的脂粉味。他受不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怎么样也想不出来为什么其他同伴可以毫不在意?所以他不喜欢随便和女人上床。
  
  可是,她的味道很对。
  
  从她的发香,她的体香,她清新洁净的女性馨息,她的存在好像是为了他而生。
  
  他低头看着伏在身上快睡着的女人,心里有一种满足的平静。只要有她躺在他怀里,即使躺到天长地久也无所谓。
  
  「你仍然和罗勒医生有来往吗?」他忽然问。
  
  她懒懒地抬起头,下巴顶住他的胸口。「连他的醋你都要吃?」
  
  「有没有?」亚历惩罚地拍她翘臀一下,被她龇牙咧嘴地「嗤」了几声。
  
  「最近比较少,这个世界上的草药这么多,哪能教得完?我只是就一些药性的基本道理跟他聊了几次,其他的就靠他自己去研究。」不晓得市面上有没有植物图监这种东东?
  
  「嗯。」他点了点头。
  
  「干嘛?」她戳一下他的胳肢窝问。
  
  他低眸看了她半晌,轻笑一下。「没什么。」
  
  斯默的事己经由罗勒医生接手,和她不再有关联,既然如此,没有必要说那些让她心烦。
  
  他相信她和老婆婆的能力。
  
  至于桑玛的看法,对她和他一点都不重要。
  
  第七章
  
  华洛镇死了一个人。
  
  华洛镇虽然名之为「镇」,实为洛普领地内最大的一个城镇,人口众多,所以有人生老病死并不是太罕见的事。比较特殊的是这个人死的方式。
  
  他是一个独居老人,叫洛瓦德,今年六十二岁。他的妻子在十五年前就过世了,唯一的女儿嫁到隔壁镇去,因此平时他一个人住在老家里。左右邻居都认识他,彼此会互相照应,大家都说洛瓦德是个和气的老好人。
  
  第一个发现他死亡的人就是他的邻居,华太太。
  
  「我发现他起码三天没有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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