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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张香准备正式销假上班之前,林森下来9楼接她。
“你肩膀怎么了?怎么紫了?”林森看见准备穿外套的张香的胳膊说。
“嗯,前天撞门框上了,啧~”张香不想说鱼儿在医院里的冷遇一语带过简述道。
“又来?温和点儿走路那么难么?又不是The Flash(闪电侠),少点风驰电掣的好不好呀?看在我的小心脏的份上!”林森不放心道。
“又没有走快,可就是撞上了,不知道是不是老了,小脑闪连了!”张香安慰道。
“胡说,要是有MRI的照相机,真想好好照照你的脑子,不知道想什么呢?总短路!”林森治气道。
“你一个看设计图的脑袋看得懂像肥肠和核桃一样的脑部曲线么?会不会太委屈你那智慧的双眼啊?”张香打趣说。
“只要是你的图,就没有容易看懂的,我就勉为其难吧!”林森当仁不让道。
“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鼻孔却是通往大脑的大门口呢!你看这灯虽说赶不上无影灯,但是好在可移动,要不你先瞄两眼?”说着拿两把手电同时相对着冲脸一照,在早晨灰蒙蒙的背景下,弄得像鬼片里吊死鬼一样的翻白眼,怪声说道。
“呵呵,对,就像这样,做鬼也不要放过我啊!”林森附和道。
“不可怕么?上次我这样把嘉哥吓个半死呢!”张香看林森毫无惧意地问。
“人都办不到的事情,鬼又能做什么?你忘了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么?古式结拜不都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么?我们可是指腹为兄弟的呢!你就算变成鬼,也是我这个鬼最爱的鬼!”林森安抚道。
“那不成了鬼吓鬼啦,唔,好可怕哟!”张香都快被自己吓着了说。
“所以啊,你就别胡闹了,再自己把自己吓到了哈!”林森逗趣说。
“嗯,以后不弄了,吓人不是什么好事,万一碰上了心脏不够强的,再吓坏了!”张香收起手电说。
“是啊,尤其不能在田妈面前胡闹啊!”林森提醒道。
“我哪敢啊?连我走路轻有时都会惊着她呢?说我走路怎么越来越像猫似的,常常都会让她忘了我在家了,所以怪我让她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我还敢在这事上招她?”张香匪夷所思道,“我如今都到了我亲妈都能把我忘了的地步了!我在家还有何地位了?”
“忘了在家,没忘在心啊!对了,上次于京玉不是给了你一瓶什么港生的跌打酒么?也不知道灵不灵?给你肩膀揉一揉试试好不?”林森看着张香肩膀的黑紫说。
“唉,算了,过几天就会好的,不碰也不疼,我啊,不疼不长记性,多疼几天吧!”张香想起鱼儿就心痛地推辞说。
“上药不是多少能好得快点么?抹抹试试吧!”林森看着肩膀的血紫心疼说。
“我这小伤,用不着那个,紫紫更健康!”张香哄笑说。
“噷,那这几天注意点啊,别再碰肩膀了!”林森提醒道。
“Yes,Sir!”做了个跺脚敬礼的张香弄得林森哭笑不得的。
刚销假没什么事情的张香早下班想去看看于京玉,结果一下楼,老远看见霍正手里捧着一束花倚在车引擎盖上盯着手里的花发呆,从公司出来的张香便立马改变路线朝停车场边上的支路走去,可惜尽管脚步轻轻,依然没能逃掉霍正那双成天看神经线的透视眼,霍正把花放在引擎盖上,快步赶在张香拿遥控器开车门前劫住了她!
“凌波微步练到第几层了?我都没看见你出来,你都快上车了?”霍正开口道。
“我们公司没请你画考勤吧?”张香揶揄说。
“放心,我是你私家的,别人撬不了行的!”霍正表情安心地示意张香说。
“我以为做医生都忙得前脚摸不着后脑勺呢,你怎么还有空兼职呢?”张香调侃道。
“我是忙啊!但是接手医院的事情以后,行政的事情往往比手术更忙,所以只好把手术工作集中安排在每天21点以后和14点以前,为了行政工作的应酬腾空,所以现在这个既非出诊手术又非聚会社交的时间是我一天中尤为自在的时刻,也是难得清静的瞬间!”霍正就是忙死也要来见张香的心意并没有和盘托出。
“所以,你清静了,就来打扰别人的清静?”张香暗讽。
“别这么说嘛,搞得我想麻烦你的事情都不好开口了呢?”霍正以退为进地说。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坦白得有点阴险,你不会是想拉着我一起去找上次那帮打手们报仇吧?我可是反对以暴制暴的!”张香隐约感到不安地说。
“我是那种复仇型人格么?你也太小看我这宰相肚了!”霍正释怀地说。
“那都是啤酒催出来的,你这喝洋酒的也划不了船!”张香否定说。
“对别人我不用划船,也就被你这叶扁舟欺负欺负吧!”霍正苦涩道,接着又说,“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么?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
“怎么个耽误法儿?”张香警觉地问。
“陪我去个地方!”霍正表情紧张地问。
“想把我卖了数钱啊?”张香嘲弄道。
“对我,去哪里、做什么,为何去,为何做,都要问清楚,才能成行?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况且你这种濒危种系几千年才能出一个!我能舍得让给别人么?”霍正据实以报说。
“那是准备关笼子里马戏展览收门票么?”张香戏弄说。
“你没有其他更有挑战性的工作诱惑么?我个人还是觉得无法胜任这种祸害人和动物的职业!”霍正谢绝说。
“那要我去做什么?到底要去哪里?”张香询问道。
“一次,就这么一次,对去哪里、做什么不刨根问底,不怀疑、不拒绝、不反抗地跟我出去一会儿,行么?”霍正恳切道。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张香看着霍正有些悲伤的脸问道。
霍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车,用手势示意请朝这边走。
“今天是我生日,我知道你是不庆祝生日的,所以想找你和我待会!”霍正孩子气地补充道。
“你不开趴么?应该是举院同庆的吧?我去了不是成了活靶子么?”张香停住说。
“我开趴,但是从不开生日趴,所以就和我找一个清净地待会儿吧!不会很久的!”霍正再度邀请说。
说完,霍正就用手示意张香往车门方向走去,走到车边,霍正把车引擎盖上的花放进车里,就把车开到了郊区一处四正四方的院子,便带着花和张香一起走下了车。
“请进!”霍正给张香开了院子的大门。
“这里还有人住么?”张香打量着有些古旧的院落。
“也算有,也算没有!”霍正卖了个关子道。
“还挺干净的,不像废弃的样子!”张香看着内里别有乾坤的院落说。
“在这边坐会儿吧!”霍正朝东张西望的张香说了句。
第106章 折翼天使篇六节
然后霍正一个人走到院落中央把手里的花放在了院落里唯一的一棵树下,绕着树走了一圈,就坐回了廊檐下的茶桌边,和旁边的张香并排坐下看着那棵树。
“那是我妈最喜欢的花,绣球花,很好看吧?”霍正看着树下的花出神地说。
“嗯!”张香想起住院那晚霍正提过的母亲。
“我妈很喜欢这个花,可是老也种不好,很多其他难养的花她都能打理得很好,偏偏最喜欢的这株总是不行!”霍正自说自话着。
“喜欢之深,照顾之切,越是在乎的,越是拿捏不好分寸,操心太过的缘故吧!”张香揣摩说。
“应该是吧,她总是喜欢事事亲历亲为,做什么都特别用心,总是用尽全力地付出,让边上看着的人很是心疼!”霍正回忆道。
“医者父母心,伯母也是难得的好医生!”张香赞叹道。
“可惜医者不自医,妙手回了别人的春,却救不回自己的!”霍正感慨道。
“等你这样的医生再多些,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悲剧了!”张香鼓励道。
“但愿吧!”霍正望着淡蓝的天空说道,“我遇见你之后,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就好像我是一名长期潜逃的流亡犯,突然间心被你逮捕了一样!”
“我有正气凌然到Madam的地步啊?我还从没想过自己有女警官的潜质呢?”张香听闻笑回道。
“你的风格更像海盗!”霍正转头看着张香打趣说。
“那么咸湿啊?”张香自嘲道。
“确实闲适!一幅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意味深长!”霍正心潮澎湃道。
“我以为你这留洋的会更倾向于戴假发穿斗篷的大法官之类的!”张香打趣。
“他们都是玩法律条文、钻法律空子的看客,你这样爱憎分明的类型怕是会直接跳出桌子把律师海扁一顿吧?”霍正调侃。
“你周星驰看多了吧?”张香揶揄说。
“呵呵,确实印象深刻!”霍正回味说。
“不过,如果我有法官的超能力,或许会给你的心判上个把月的刑期,这样你很快就会灵魂归位,人神合一了!”张香因为受限于没有超能力而帮到霍正有些内疚地说。
“就那么希望我出来么?我活到现在最开心的就是这段陷进去的日子了!”霍正深情地说。
“所以你是在逃犯的感觉很准啊!你一直在做感情和真心的逃兵!所以才一直灵魂不得自由!”张香总结说。
“不是只有被情感绊住的人才会不自由么?”霍正不明所以地问。
“截然相反,只有处在真情真意中才是灵魂真正自由的时候!”张香回说。
“不都说为了爱付出了灵魂么?”霍正笑言。
“可是啊,你给对方倾付了灵魂,也收到了对方满奉的灵魂啊!这样的等量置换才是真正的灵魂自由,因为不光自己得自由,也解放了对方!”张香奇谈说。
“要让自己真正成为大人,还真不是年纪说得算的!”霍正看着张香说着不合乎年纪的话时好像恍然看见了那天咖啡厅里的林森。
“是啊,像如斯般的制服控,怕是真还没长大的意思啊!”张香逗趣说。
“人都说青春都是在高中截止的!因为那是你可以肆意开心、竭尽快乐、挥霍无尽的春春的18岁前最后宣告!那之后的日子都是以一个自由行为能力成年人之姿来面对整个世界了,再也不能说我还小、说我害怕了!”霍正忆往昔说。
“被岁月逼着长大确实是有些苦涩滴!”张香笑言。
张香从一开始见到霍正确是无来由的不爽,虽不是张香的本意,但却潜意识里把霍正和那些个别人区分开了,而且对霍正确实是能敞开心胸的,至少张香跟霍正说话从来都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虽和在家里说话一样自然和自在不同,但夹枪带棒之语也是为了让他早日整理,就这样,霍正和张香静静地在院落里坐了半个多钟头,就起身离开了那个别致的院落。
另一边,趁着开会前来林森办公室等点儿的楚焦一进门就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你感冒了么?怎么穿两件外套啊?”林森乍一看地说。
“这么明显吗?看得出是两件,我这还是挑着搭的呢?”楚焦对着门上的玻璃照来照去地说。
“怎么的?一会儿开会前你要先走个秀啊?”林森戏谑地调侃。
“哥们重口味,走秀那是显身材的,我这迷人的线条能让衣服遮盖了么?”楚焦用手拨着头发说。
“那你捂痱子呐?”林森看屋里人纷纷先过去会议室地说。
“没有,就是我发现,上个月认识的那姑娘好打人,我这不是做点保护措施么?”楚焦见屋里没别人便畅所欲言了。
“你干什么了?人家总打你啊?”林森问道。
“我什么也没干,就是说说话,说高兴了也得拍两下,说不中听更得怼两拳的那种!”楚焦委屈道。
“那也没多大劲吧?又不是真打!”林森推测说。
“不是真打也疼啊!虽然不是特别疼,但是我这几天都看见印儿了!这要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妈虐待我呢!我不得为我妈明正身麽!”楚焦身有余悸道。
“要真的那么疼,你这薄外套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楼下吴大爷的军大衣,估计能管点事儿!”林森调侃。
“我现在穿军大衣上街,接着就得上演现实版的《飞越疯人院》,要不二院能放我出来么?”楚焦吐槽道。
“你现在怎么从二院过来的,到时候再怎么依葫芦画瓢地申请呗!”林森讽刺道。
“哈哈,看笑话是吧?是不是朋友啊?帮我想想招儿啊?”楚焦抗议道。
“有什么可想的?这既不是你第一个女朋友,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揍你是应该的!”林森见死不救道。
“不是,你说,女生怎么都喜欢打人呢?上学时候的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