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夺宝之赤血珀之猎人-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据闻何霁城府极深,为了奇珍异宝更是不择手段,近几年才慢慢销声匿迹不再涉足江湖,怎料前几日竟会出现在大梁城,而且目的是替秦潇报金针封穴之仇。 
  闻人伯楚自知斗不过何霁,只能乖乖应允替他拿到赤血珀,所以那晚在湛若水将赤血交给他后,立刻就让何霁取走了。 
  湛若水鲜少在江湖行走,自然不明白啸鸣山庄中的人是何等可怕,当然也不知晓秦潇竟是啸鸣山庄的人。 
  闻人伯楚原先也是不知道的,若非何霁找上门来,他又怎会知道自己竞在无意间动到最不该碰的人。 
  一直到闻人伯楚离去,湛若水都还未自震愕中恢复,他一身好功夫是双亲亲自传授,自小熟读诸子百家、孙子兵法,但由于父亲的期望,所以他不曾在武林与人争锋。 
  要不是前些日子得到赤血珀这块珍宝,很可能父亲一辈子也不会让他有机会闯荡江湖。所以这些江湖轶事他乡是由闻人伯楚口中得知的,也难得个完整,再加上啸鸣山庄也不算正规派系,所以他更不可能知道。 
  这下好了,既然赤血珀也算回到秦潇手上,那么他也不能算是失约了! 
  但,当他里里外外的在府中找了一遍,差点没将地给掀了,却怎么也寻不到秦潇的身影后,他发现,失不失约与秦潇是不是会待在他身边根本毫无关系。 
  “人呢?去哪儿了?” 
  湛若水寒著美丽的脸庞,只差没将吓得发抖的奴仆给冻成一根冰棍。 
  “禀少爷,不……不清楚。” 
  他们怎么料得到秦公子会一走了之?少爷对他这么体贴温柔,秦公子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对他扛著一个大包袱踏出大门的举动感到怀疑。 
  “饭桶!”湛若水气得一拳打在院中的梅树上,碗口粗的梅树竟让他硬生生地打断,“他要出门,你们竟然连问也不问,一群饭桶!” 
  还有那个闻人伯楚,一定是他在大厅嚷嚷时被秦潇给听见了,该死!改日他定要拔了他的舌! 
  大夥儿瞠目结舌的看著应声倒地的梅树,噤若寒蝉,愧疚得不敢多说什么。 
  湛若水气呼呼的扫视那群人一眼,这才火大的踱人屋内。 
  汉朝镂花古玉瓶、晋朝飞凤蟠龙镜、两条苏州上好的簇金孔雀麒麟帕,还有一盘要给他当点心吃的荷包丸子。 
  秦潇走了,带著能让他吃喝上好几年的珍奇古玩走了,就连那盘丸子也难逃一劫、随之而去。 
  那他,湛若水,该怎么办? 
  人财两失……人财两失哪! 
  “这是什么?”打从秦湘自大梁返回啸鸣山庄后,齐衍就老盯著他唇上的伤口,“秦湘,你是晚上偷香油吃,所以睡到半夜被老鼠咬破唇啦?” 
  霎时,厅内的人包括奴仆,全都将目光落在秦湘漂亮丰润的唇办上,伤口依稀可辨,已经结痂了。 
  秦湘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一愣,随即抬手碰碰已被他淡忘的伤痕,平静无波的脸上难得闪过一抹红晕。 
  这道红晕令众人倏地瞠大了眼,像是看见奇迹似地目不转睛。 
  “他……脸红了?”齐衍转头问向坐在他左侧的何霁,简直难以置信。 
  何霁不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他拿到赤血珀就立刻返回啸鸣山庄,所以并不清楚秦湘留在大梁的那几日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吧。”何霁懒得去想了,他将搁在桌上的碗往齐衍一推,“药凉了,快点喝。” 
  他难得的殷勤令齐衍一愣。 
  好怪啊!何霁最近的行为真的很反常,光是他将伤药毫不吝惜地贡献给他就令人费解了,现在还会主动替他端药碗? 
  哼!肯定是因为上次那件事让他良心不安。 
  难得啊!没心、没肝、没肺的何霁居然还会顾念结拜之情,认份的当起小弟捧药碗,他总算肯认他当大哥、好好地孝敬他了,哈哈! 
  暂时将心中的得意按下,齐衍也不逼问秦湘,因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他起身走向秦湘,朝下人们一挥手要他们下去,这才搂著秦湘笑得极为谄媚。 
  “秦湘,既然你回来了,那这件事应该会更好办啦!” 
  秦湘微觉奇怪的看了齐衍一眼,心中有个声音要他别搭理齐衍先走为妙。 
  可齐衍才不想让他如愿,在他开溜前先声夺人:“赤血珀拿到手了。”齐衍将一直放在手心把玩的琥珀双龙纹环拿出来展示给秦湘看。 
  秦湘只是微微颔首,但表情有几分的不自然。看到赤血珀就让他想到那个将秦潇弃之不顾的混帐,要他如何开心得起来? 
  齐衍刻意忽略他脸上一闪而逝的不悦,因为若在此时心软,事情就永远办不成了。 
  一思……秦湘啊,事情是这样的,我知道要你做这件事有点为难,可是不做的话又让我很为难……” 
  他向秦湘说了他的计画,果真得到极大的反弹。 
  只见秦湘用力的撇过头,冷冰冰的脸色瞬间一沉,“不要。”他不可能会配合,更不可能将心中最珍视的宝贝拱手送人,由其是那个混蛋! 
  这次他没带秦潇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劫镖之日将至,当时秦潇的眼伤未愈,长途奔波可能会太劳累,所以他只得将秦潇继续留在那里:但他确信,只要秦潇一知道赤血珀已不在那家伙手上,一定会立刻返回啸鸣山庄。 
  “别这样嘛……”齐衍死皮赖脸的缠著秦湘,“大家将来都是好亲家,不好好说个清楚,日后见面会尴尬的。” 
  所以他必须让湛若水自愿将赤血珀给他,就像当初得到冰琉璃一样。笑话!他们啸鸣山庄和一般的强盗可是有天壤之别的! 
  “我不同意!”秦湘火大的瞥了齐衍一眼,“他,不准踏人山庄半步!” 
  齐衍还未来得及开口劝他,兀自沉思的何霁已然起身走到秦湘身旁。 
  “你会对秦潇坦白你的感情吗?” 
  没料到自己的心事竟被看穿,秦湘脸色一僵,沉默不语。 
  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若秦潇知道了,他会怎样看他? 
  “既然一辈子都不会,那你就别占著他一辈子。”何霁伸手搭上秦湘的肩,“给湛若水一次机会,也等于给你一次机会。”如此一来,秦湘才有机会除去心头的阴霾。 
  只见秦湘的身子倏地绷紧,漂亮的黑瞳在一瞬间转为艳红,呼吸急促几乎失序,过了好久,他才合上眼睫,双肩一垮,黯然回房了。 
  秦潇果真如秦湘所臆测的,在得知赤血珀已被何霁夺得便立刻返回啸鸣山庄,所以在秦湘回到啸鸣山庄的隔两天后,秦潇也回来了。 
  就见他一身簇新貂裘与厚底毛靴,气色红润又没猛打喷嚏,显然一路上大吃大喝、过得极好,还有余钱还给被洗劫一空的弟兄们。 
  不过当他一看到楚烈出现,就像偷儿遇到官差似的想逃回自己的离火院,可惜慢了一步。 
  “回来也不拜见乾爹一下吗?”楚烈漾开一抹在秦潇眼中看来欠扁到家的笑容,“这么匆匆忙忙,后头有强盗追你吗?” 
  听到楚烈的调侃,秦潇立刻回头龇牙咧嘴地反击:“才没有!我只是要回去睡觉!” 
  他说著又要开溜,却被楚烈一把自衣领拎住。 
  “愿赌服输!” 
  哈,笑话!若他秦潇是个愿赌服输的人,那么他就不会因为赌输斗鸡而发火要砸摊子了! 
  “反正赤血珀也算拿到手了,所以我并没有输!”他像条虫似的不断蠕动著身子,想脱离楚烈的擒拿手,“喂!臭楚烈,我好歹也帮过你和司徒竺琉的事,咱们这样抵销了吧?” 
  楚烈这才放开他,“懒得与你计较。”他只是想捉弄秦潇罢了,他可不想这么年轻就有个乾儿子,“齐衍和何霁在大厅等你,去吧!” 
 秦潇这才乖乖挪动双脚往乾天院走去。 
  等秦潇坐定后齐衍才开口问道:“秦潇,你说吧,你觉得湛若水这家伙如何?” 
  “作啥问这个?” 
  “你回答就是了。” 
  秦潇这才偏著头想了一下,然后进出两个字——“烂人!” 
  先是假装不会武功,以拐骗不知情的人来送死,遇上万鬼寨的人又想独自落跑;接著还将他丢在大梁南门不理不睬,最后则是趁他眼伤未愈时欺负他,怎么想他都是个烂人! 
  遇上万鬼寨的人时,在瞥见湛芒太竟打算让他送死后,他气得在受了一掌之际用力地回敬对方一拳,对方大概没死也去了半条命,接下来他就晕倒了。 
  齐衍一愣,有些苦恼秦潇说出这个答案。 
  秦湘说若秦潇喜欢湛若水,他就愿意成全他们,并配合计画,反之则没得商量。 
  “就只有这样?”他不死心地问。 
  秦潇想了想,才开口道:“没错。” 
  齐衍正要垮下脸,就听秦潇续道——“所以我打算这一辈子都要整得他死去活来、哭爹喊娘!”这就是他在南门吹了一下午寒风时想到的恶毒计画,哈哈! 
  何霁问:“一辈子吗?” 
  秦潇不明就里的点点头,“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连下辈子也一并算进去,哼! 
  何霁听他如此回答,长眉一轩,“那就成了,我们绝对会帮你将湛若水整得死去活来,而且是一辈子!” 
  话一说完,他的唇畔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而这略带寒意的笑竟让旁人看得头皮发麻。 
  他最近的心情一直很不好,适度的发泄是有必要的…… 
  站在啸鸣山庄的大门外,湛若水向守卫说明来意,却被轰出门拒绝进入。 
  虽不明白为什么秦潇不愿儿他,但湛若水很有毅力的走到偏僻处,决定效法秦潇进人湛府一样,他也要翻墙潜入啸鸣山庄,要加道他向闻人们楚打听山啸鸣山庄的所在之处后,使马不停蹄的来到安阳府,怎寸个手而Z? 
  湛若水抬头看向行墙:思……但难不倒他,就见他忽然向上一跃,如大鹏鸟般腾空数丈,左脚在石墙凸起处用力一点,就这样爬到石墙顶端;在看清底下无人看守后他立即往下一跃,成功潜入戒备森严的啸鸣山庄。 
  甫落地,湛若水立即展开寻找秦潇的行动,但他一边找却一边在心头嘀咕:这么简单就能闯进来,如何保护他视若珍宝的小美人?还是快快将他骗回自己身边比较妥当。 
他一边埋怨、一边小心前进,由于太过专注于寻找秦潇,向来机警的他竞没发现身后已有危险悄悄逼近…… 
  当湛若水来到一处假山堆叠的庭院中,一抹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只见对方动也不动的背对著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在想他吧……湛若水忍不住地想著。 
  又观察了一会儿,见对方仍维持相同的姿势站在原地,湛若水向四周张望了下,确定没有其他人,他连忙一个箭步奔至对方面前,伸臂就要抱住他——可惜,被躲开了。 
  就见那人转过身子,以没有温度的目光看向湛若水,什么表情也没有,但湛若水确定此人定是秦潇无疑! 
  湛若水见他脸色冰冷,连忙道:“阿潇!我从大梁来找你了,别再生我的气,好不好?” 
  没有回应。 
  “阿潇,我喜欢你,我知道上次抛下你是我的错,但……但我回去后也想清楚了,那赤血珀就是拿来当诊金给闻人伯楚的,我是为了你的双眼……”见秦潇转身就走,湛若水立刻追上,“阿潇,你听我解释……”他伸手要抓秦潇的衣袖,又被挥开。 
  只见他的脚步越走越快,湛若水一下子就被抛在后头了。 
  湛若水一呆,不晓得秦潇的脚程竟然这么快,他连忙提气施展轻功追赶,但秦潇的背后像生了眼睛一般,也马上加快速度,不让湛若水靠自己太近。 
  湛若水心头冒出一连串的疑问,可也无暇细想,只能紧紧地跟在秦潇身后。 
  几个转弯,眼前人失去踪影。 
  “阿潇?”湛若水可急了,人在他面前,怎会跟丢? 
  他拾眼看看四周,发现眼前是一处清幽的院落,有好几棵凋残的树围绕著庭院,湛若水认出那是桃树,而另一株梅树则在廊前开得茂盛,洒满一地细雪,可以想见春天时这里的景致会是何等明媚艳丽。 
  屋子的门扉紧掩,湛若水也无处可去,而且秦潇是在这里消失的,所以他失礼的推门而人,想看看要找的人是不是就躲在里头。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率先映人眼帘的是一张书案,上头摆著湛若水前些时候常常翻阅的一本书——“魏晋桃源梦话”。 
  没想到秦潇也看这本书,湛若水顺手一翻,却见“桃花源记”上被加了一句朱砂眉批——狗屁! 
  他一怔,合上书不再看下去,只是表情有点奇怪。 
  为什么这么好的文章会是“狗屁”? 
  算了,还是找秦潇比较重要。 
  见珠帘隔开内外二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