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场战争的起因很简单,就是玛佩尔带的军队发现了罗列弗的强大,罗列弗一直隐藏多年,这次被察觉也不能坐以待毙,痛痛快快的来一战,将自己的强大正式告诉世人。
“妈妈,这位是舅舅吗?”一个小孩子怯生生地从大殿的后面走出来。
弗兰当即看过去,两三岁的女孩,跟米索与欧文一致的红发,天空最浅时的蓝眸,显而易见是米索的孩子。
欧文难以置信,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又看看自己的姐姐,兴高采烈地把孩子高高抱起,让她再叫自己几声舅舅。
“我们会暂时休战,但也只是暂时,除非你能真正坐上王的位置,不然希迦索会永远成为我的囊中之物。”米索看着抱着自家孩子傻乐的弟弟,无奈道。
欧文牵着小孩柔软的小手,下意识就想说出那句将希迦索拱手相让的话,他迟疑了会儿,望向安静站在一边不说话的弗兰,弗兰注意到他的视线,冲他微微一笑。
敏锐的米索自然是察觉到他们的眼神交流,抿着唇没说什么,可弗兰已经能左右欧文想法这点还是让她有些不满。
欧文清清喉咙,直视自己久违的姐姐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弗兰出了大殿,就见守在外面的安洛特跟玛佩尔私聊着什么,诺伊斯则跟里奥很聊得来,完全没有双方正在打仗的概念。
弗兰简单把休战协议说了下,他们也都松了口气,直到返回希迦索米索都没有正式露面,这样谁都不知道罗列弗的女王正是他们曾经的王女。
休战后希迦索开始了恢复工作,米兰达家主对欧文的决定没有意见,但也希望他不要先斩后奏。希迦索王城的恢复工作很积极,没多久大家又恢复了原本的生活规律。乌特雷德的法师得到了相应的报酬后也返回了学校。
这次战争让国民对魔族更加抵触,不少激进分子对魔族的存在更是气愤,带着莫名其妙的傲慢鼓励国家侵略其他种族。
弗兰因为战时的功勋成为了小有名气的骑士,可这只是她计划的一小部分。
她想当王,想像米索一样,从根本去改变一个国家。她能够从家里出来,就是因为把自己的野心跟父亲说了,达成了协议后劳森才将她去做自己的事。
弗兰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就有军队跑上门,说要逮捕她。
弗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士兵进到法尔维的宅邸,摊开手,“就算是要逮捕我,也说清楚我犯了什么罪吧。”
后到的玛佩尔一脸严肃地盯着她,“与魔女同流合污之罪。”
“你是在说笑话吗玛佩尔,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况且没有证据就去治罪一个人是谁教你们的。”弗兰对这场闹剧很是不屑。
“证据吗,”玛佩尔冷淡着脸走上前,“你的白剑,之所以只有你本人能使用,就是因为魔女下过咒吧,这是你亲口跟我说过的,你该不会不想承认了吧。”
弗兰抿着唇,觉得眼前的玛佩尔不太对劲,就算是正经事,对好友的态度也不会那么冷漠。
玛佩尔见弗兰不说话就抓起她曾经受过伤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旁药剂就往上面浇,一阵刺痛从手臂传来,弗兰吃痛的想要甩开玛佩尔的手,却被她憎恶的眼神注视着。
弗兰的手臂上渐渐显现出一圈黑色的图纹,由未知的文字组成,玛佩尔当即举起弗兰的手臂让在场的士兵看,“骑士院考试在罪恶之森时之所以他们能整组存活,就是因为弗兰·法尔维跟罪恶之森的魔女缔结了契约!魔女的余党,应当立即处死!”
弗兰听得有些懵,但也立即想通是谁给她下的套。
安洛特……
赶来后就在旁听原因的劳森迅速走过来,“玛佩尔小姐,你似乎弄错了什么,我的女儿可是为国家付出的骑士。”
“骑士院不需要她这样的叛徒!”玛佩尔没有半点想要松口的意思,用铁链缠住弗兰的手道,“果然大祭司说的一点都没错,劳森殿下绝对会护着自己的孩子。国王陛下已经下令了,任何魔女的余党必须清除!劳森大人,难道你也要背叛这个国家吗!”
安洛特对于药剂的才能在医治国王的时候全数展现,虽然痊愈的可能性不大,但仍旧一天天的活着,这使得他在国王面前的权力日渐高涨,现在已经完全不受劳森控制。
劳森一时无话可说,甚至有些后悔把安洛特作为线人扔出去,他拍拍弗兰的肩,“我去通知欧文,先委屈下你。”
弗兰点点头,就跟着玛佩尔走了。这既然是安洛特弄出来的戏码,她就绝不可能真的被处死。
一而再,再而三的妨碍她的计划。真有他的,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想放手就干脆利索地断绝一切往来。
弗兰本以为事情很快就可以过去,病蔫蔫的国王怎么也不是欧文的对手,神殿里的大祭司又不是什么掌权者,大家也不会那么不明事理。
结果呢,弗兰在地牢里待了一晚,她斩首的通知就放了出来。欧文,劳森都没有过来说明情况,就连玛佩尔都不过来解释解释。
弗兰有想过自己动手逃跑,但自从手臂上的图纹显现出来后,她就使不出力气,活动太久就会觉得疲惫。
黎明到来之际,弗兰就被推上了处刑架,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聚集过来观赏的愚民,他们的嘴里念叨着对魔女的厌恶,还有人激动想爬上来控诉她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孩子。
远处的大祭司由神官护送前来,安洛特一脸平静,目视前方根本不看她。
就当弗兰想要质问他时,后颈受到重击,失去了意识。
她还什么都没弄明白啊!!!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节奏快,下一章就慢下来了(咦还有下一章?!
☆、Chapter 42
弗兰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疲惫地微睁眼,后颈的顿痛让她忍不住摸过去,然而摸到的确实冰冷的锁链。
弗兰猛地睁开双眼坐起,锁链随之唰啦作响,摸着脖子竟发现被扣上了颈铐,后颈的锁链一直延伸在床头。
她呆坐在床上努力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被安洛特下了套路,然后被推上处刑架,本想跟安洛特问清楚原因的时候被敲昏了……于是,自己现在又是在什么地方?
柔软的床,床头还摆着几本书,房间没有窗,桌上摆着照明用的油灯。
弗兰忍着后颈的疼痛去拿床头的书,上面做过笔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笔迹。
这是安洛特的地盘。
所以这次又是那小子搞的鬼?
弗兰冷哼腹诽。
走下床时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掉了,闻闻手臂还有些香,应该是搬运后还清洗过,里面的底衣倒是一件都没有。
弗兰捻着身上的白裙,对他的品味有些怀疑。
手臂上的图纹没有消失,力气同样没有恢复,这个状态她估计连安洛特都打不过。
走出房间反倒明亮了许多,大厅很大,非常大。上方有透明的玻璃顶,能看到蔚蓝的天空,开着一个天窗透气。厅内摆着好约六个货架,上面堆满了药瓶,还有四张调试药剂用的桌子,地上摊开些书。浓烈的药味充斥着整个大厅。弗兰皱皱鼻不语,说实在那些讨厌药味的话都是气话,她爱死安洛特身上的味道了。
弗兰本想走过去看看,但锁链不够长,根本够不着那个范围,于是决定看看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寻找能够砸断锁链的东西。
折腾了会儿她发现锁链根本就弄不断,应该是被安洛特施过咒,而且才没动多久乏意再次袭来,她坐在地上靠着床沿,寻思着安洛特这么做的目的,她身上还有什么他可以利用的东西吗。
大厅里没有通往外面的门,弗兰觉得是有暗门的,可是活动范围受限,要去找也很难。
她看向床上的书,抱着打发时间的想法翻来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看了会儿她彻底被困意打败,渐渐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当她隐隐感觉自己被搬动时缓缓睁开眼,入眼便是面无表情的安洛特。
弗兰回过神立即想要推开他,结果自己从他的双臂滚落到床上,狼狈地用手撑着坐起,拉过锁链就想往他脖子上套,可是动作太大体力消耗过大她已经累得大口喘气。
安洛特等她慢慢冷静下来,抬手梳理她有些乱的头发。
弗兰拿开他的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吃些东西吗?”安洛特不动声色地把繁琐的外套脱掉扔到一边。
“啧,不要转移话题。”
安洛特单膝跪在床沿渐渐逼近她,“弗兰·法尔维已经斩首示众,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弗兰搜索着脑内能做到这一步的方法,“魔女的幻觉…?”
安洛特莞尔,在她的脸颊亲了亲,“真聪明,为了做到整个广场的程度,我还跟卡丝娜合作了呢。”
对于他亲昵的态度,她很陌生,一时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他眼神平静,压低着声音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心想着让弗兰完全属于自己而已。本以为我可以放下你的,可是越是这么认为就越是想念。看到你跟欧文那么亲密,真的很痛苦啊,一直忍耐着,一直忍耐着。我做的那些事就算道歉你也不会原谅我的吧,所以不如干脆把你囚禁起来把情况弄到最糟!稍微利用一下玛佩尔对诺伊斯的爱慕和对你嫉妒,她就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疯了吗……”弗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一直以来的安洛特都是很冷静的,就算心思细腻,情绪波动较大,也不会那么不理智。
“是啊,得不到你我已经快疯了,”安洛特将她轻轻抱住,撒娇似的蹭蹭她的脸颊,“讨厌我也无所谓,憎恨我也无所谓,我都要把你锁在我身边。”
他以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完了话,他会做出那么任性的事弗兰感到很意外。
“不要耍性子了!放了我跟大家解释清楚,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你不要再妨碍我了好么!”弗兰蹙着眉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是怎么都使不上劲。
安洛特身子微震,在她耳边低语着,“我已经不是弗兰最重要的人了呢,那你现在最重要的人会是谁呢,欧文还是诺伊斯?那两个人烦得可以,为了你的事每天跑到神殿闹。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很感动呢,哈哈,是不是很想跑回他们身边。”
弗兰胸口疼得快喘不过气,她是想过把安洛特搁置一边做其他事,但对他的爱却一点没变。她深吸了口气,并不想承认这最重要的一点,“对啊!欧文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你以为就凭你又能关我多久,安洛特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安洛特抬起头,两年多的时间让他成熟了不少,五官依旧柔美,祖母绿色的眼眸却似死水一般毫不波澜。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昂首,“你为了你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我也可以。”
弗兰还没发言嘴就被封上,熟悉的味道与他强势的掠夺根本让她无法拒绝。安洛特把紧压着墙,不让她有逃跑的空间,手指轻车熟路地侵入甬道,没挑拨几下就已经有蜜液溢出。弗兰久不经事的身体很快就做出反应,靠着墙配合他的亲吻,身子被渐渐抬高时他已经将欲丨望对准花蕊,全然推入。
剧烈的顶撞让现在的弗兰有些招架不住,没多久大脑就已经混乱,夹紧双腿主动索取,情迷意乱的亲吻他的每一处。背后冰凉的墙壁与身体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黏糊糊的声音与肉体的拍打声清晰的充斥整个房间。
弗兰昂首轻喘着,双手抱着安洛特穿过他细软的长发,他的脑袋抵在她的肩上喘息,身下的动作没有一刻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快感席卷身体时,她也听到了细微的低泣声,而当事人一直埋着脑袋不愿抬头。
果然,他还是他。
入夜后弗兰怎么都睡不着,身边的安洛特环住她的腰,平稳地睡着。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弗兰可以纵容他片刻的任性不代表一直都会,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口头上劝他放了自己是没用的。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再次经受失去亲人的苦痛,本来就依赖药物调养身体,又受这次刺激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越这么想着弗兰就越心急,至少得把自己还活着的讯息放出去。
弗兰小心翼翼地想要起床,慢吞吞地拿开安洛特的手,刚坐起颈铐的锁链就被人拉住。
安洛特因没睡醒而低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要去哪?”
弗兰回头看到他阴沉的眼眸,犹豫了会儿扯谎道:“喝水。”
安洛特放开锁链坐起身,抬手动动嘴巴房门就打开了,一杯水从外面飘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