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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他没有想到的是傅临染,是有听说傅临染会一点功夫,没想到出手如此迅速,染月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染月的身上受了伤,可是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也不是不好交代,只是她从来没有失手过,不知觉中,她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祁家,不得不说,这是她迄今为止最震撼的一次,却没有想到,会被傅临染出手相助。
胸口上的血印了快整个胸膛的时候,染月决定离开好了。
纵身一跃,消失了。
傅临染见人走了,也不在意,只是看着南宫昀。
“南宫大人的隐藏能力真是极好的。”极好的三个字,被他很仔细的读出来。
南宫昀看到他们‘恭维’,不禁笑了,没想到,傅临染是打算试探吗?他也很想问问关于那染月口中的染冉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染花阁阁主的事情,一起好了,傅公子与我一起谈谈。”
“好啊!”傅临染一口应下。
随后两人都只是笑着,傅临染更是将手中的折扇还给南宫昀,刚刚情急之下,将南宫昀的折扇抢了过来,这才是他能确定南宫昀的能力的东西。
南宫昀的扇子,看起来是扇子,实际的用途却不只是扇子,还有另外的用途,杀人。
外人不是都说他是一个真正的狐狸世子,不善武功才有了苏墨的保护,现在他可是不相信的。
“你们说些什么,我怎么都不懂呢?”
苏墨一面堵着自己的伤口,一面看着这两人在一起打哑谜,抓了抓头发,还是没懂啊。
就不能说明白些吗?苏墨在心里怒喊。
南宫昀接过手里的折扇,手指一动,扇子的扇骨没入其间,同时,原本只有黑白的折扇扇面上,也出现了红色,顺着一些特殊纹路,正在一点点的将画改变颜色,通红的山。
“你不必懂。”折扇收起,来到苏墨身边,他的伤是不用担心,可还是需要包扎一下。
傅临染也来到南宫昀身边,然后开口,“一起?”
南宫昀点头。
这一切在苏墨看来,实在太奇怪了,两个男人啊!
他还是继续傻吧。
傅临染与南宫昀回到的是距离祁家最近的地方,傅家。
现在的傅家用萧条两字足以形容,其他的也不必了。
苏墨一进傅家,就被人带走,管家派人去请大夫。至于傅临染与南宫昀,两人只是淡淡的走到书房去。
一进门,傅临染还未来得及关门,已经传来南宫昀的声音,“你这里安全吗?”
“也许安全,也许不安全。”问他,也不能收到答案的,傅家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傅家了,染花阁的人时常进入,有时候,都有一种错觉,染花阁其实是这里的。
对于傅临染的话,南宫昀没打算深入询问。他比较在意的是染月说的,染冉的事情,傅临染明明知道,原本他有想过染月的挑拨离间,可是,傅临染没有否认,反而是直接就默认了,这样才更可疑。
“染冉你认识?”
南宫昀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
“遇到过。”他最终还是决定隐藏自己所看到的,景染与染冉,他不会相信的,宁可相信景染此刻还在染花阁的某一地方。
南宫昀觉得他的话里似乎还有什么隐藏着的东西。所以,就算是怀疑,也不能说出口的事情,就是现在所面对的。
傅临染也知道南宫昀不可能就此打住,所以继续开口,“她只爱穿一身白衣,终日戴着面具,先前我在桐秋阁遇到过,你派去的人就是那时候死的。”
“是吗?”对于傅临染直接说出自己派去的人,他倒是挺顾及双方的面子,没有说是监视他的人,但是他发现了不是吗?
南宫昀心里留下一笔,回去一定要加大训练力度,不能再出现监视人反而被人发现的事情。
“她为何要杀你?”这下,可以让他问了。
很明显看着南宫昀的样子,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让人看的不爽。
南宫昀坐在位子上,然后,把玩着手里的折扇,扇子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不过还是有股血腥味,这个味道有杀戮的味道,很舒服。
“祁家的案子,我查到了。她要杀人灭口。”
傅临染眉眼一细,看着他。祁家的案子?
“这么简单?”既然案子已经查清楚了,那么为何一起出现在祁家?
这时候,下人端来了两杯茶水,两人暂时没有说话。等人离开了,南宫昀也才说。
“祁家的案子与染花阁有关,里面还有染花阁想要隐藏的东西,似乎背后有阴谋。”南宫昀放弃手里的折扇,改端茶水,轻轻呡下一小口,不错。
“然后呢?”傅临染知道他既然都说出来了,他已经查出了祁家的案子,染花阁对他下手,就只能说明,他查到的几乎是全部了,不然染花阁也没必要灭口。
只是染花阁从来都是要敢做敢当,这一次的祁家灭口,大火,染花阁不仅没有承认,更是没留下痕迹,只有那熟悉的花香。
“真是,傅公子,太聪明了可不好啊。”南宫昀没有不悦,反正都是要说的,也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
“祁家这次,大部分保存下来的尸体上的伤口,都是一模一样,几乎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所为,而能做到这件事的,恐怕只有染花阁阁主,大火烧了很多,平时染花阁留下的璃花图案,找遍了祁家,也没有。”
这也是他觉得可疑的地方。
“却又不可能只是一个人?”
傅临染接过他的话,只能说明,染花阁里,这一次实在想不透。
“是的,祁家如今早已没有了能染花的人,在瑾州,不是什么染花大户,我顺便查了一下祁家,傅家,无雲大师等人都一起参与过的活动,让我查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南宫昀说话留有余地的意思,就是与傅家有关。
傅临染眼神凌厉,希望他没有说谎。这几个人如果说只是无雲大师,那还有可能,祁家?虽然它距离傅家不是很远,但是,两家从来都是没有交集的。
更何况,祁家的染花术,近几年没了传人,染花大会上都不再出现祁家。
“什么事?”他也想知道。
对于他特别期待的模样,南宫昀也没让他着。
“十一年前的染花大赛上,祁家老爷是评选人,也是那一年,傅隐春,岑溪,染秋榕获得染花商的称号。”
言简意赅的回答,只需要刻意将主要人物说出来,就可以达到所有的目的。
十一年前的染花大赛上,父亲拿到了染花商的称号,却从此再也培育不出璃花,之后染秋榕死,岑溪出家,那是近年来染花成功的,却是变化最大的一次。
竟然,全都有关,这一点会不会是染花阁注意的一点。
倏地,傅临染想到一件事情,景染,景染也是这件事有关的,她的母亲可是已逝染秋榕,这才是染花阁的目的?
“你可以确定吗?”
“可以。”
南宫昀也看到了傅临染眼神的变化,他想到了什么?一直以来,自己都在与他分享资讯,很明显,他并没有这个心。只是意思意思的说一点点,现在更是可以确定他心里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染花阁所要隐藏的是这个?”傅临染随即想到,那年的染花大赛虽说后来发生巨变,可是那毕竟是瑾州每年都有的染花大赛,不可能有什么仇恨,达到所有人都必须死。
第63章 景染非染
似乎全部的事情都回到了染花大赛,南宫昀不用多说,他懂。
就算南宫昀没有将话说清楚,这一点并没有让傅临染觉得困扰,因为,他是傅家人,不可能对那一年发生的事情不了解,即使那一年发生的一切在傅家都是禁忌,他私下,也是会好好查查的。就他所查到的只是那些。
父亲和桐秋阁染秋榕的情分,还有无雲大师的友谊,这一切,就是起源。
“南宫大人看过染花典中的内容,对那件事情只怕更了解吧。”傅临染看向南宫昀,他查到的与只有瑾州州府才能打开的州府染花典的记载,就能弄清楚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瑾州染花典,由瑾州州府主导,当年染花大赛上的所有评选人员记录,记录那一年关于染花大赛上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全部都有。
可就是因为全部都有,才会出现纰漏,各个评选都有自己主见,只有能达到染花商的人才能称为染花商,即使他的过程不是那么如意。有懂的,就能看出过程,记录其中,为了保持染花商的称号,便只有瑾州州府能全部看到,同时由于瑾州州府能看到,他就不能成为评选,只能作为主办方,这些条令,瑾州人都是知道的。
对于傅临染的话,南宫昀倒也没马上就回应,“没有。”
许久他才说出这两个字。
什么没有?没有看过?傅临染怀疑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他怎么可能没有看过,虽然没有要他如实的说出染花典中记录内容,可他竟然说没看过,又怎么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关于那一年的染花大赛。
南宫昀手里的扇子上的血迹干了之后斑驳陆离,有时候看着,竟然很耍墒悄瞎廊匆恢倍纪嬖谑掷铩�
“南宫大人何……”须瞒我……
“染花典中,关于那一年的染花大赛,没有,只字未录。”
傅临染未全数说出口的话,被南宫昀打断,可是就只是这么几句话,让傅临染愣住了。
染花典里没有记录?他确实是这个意思没错,怎么可能没有?
南宫昀怎么可能忽视他眼里的不相信,自然继续开口。“我开了染花典,里头关于那年的记录,没有一个字,而且,不是被人拿走,而是没有记录过。”
哗的一下,傅临染的世界崩塌。
他说染花典里不是没有了,而是从来就没有过。
可是要他怎么相信,唯独缺了那一年?
“或许……另外立了书?”傅临染的语气中有了些许的急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染花典的存在是多么重要,里面的记载,证明每一个染花商存在,没有记录,只能说明那一年没有染花商,这一切都是骗局。
“我无从得知。”这是事实,南宫昀正觉得自己难得将这话说出来。
他既然是从京中来的,也知道瑾州染花大赛对整个国家的重要性。
在风栎国,引以为豪的是瑾州染花术,只要有瑾州染花术,就能创造出国家的利益,战争有时候也是需要染花术的,染花从名义上只是染花,可是,染花杀人,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瑾州位于风栎国的中心,国都染栎城位于国家北端,四季如春,却从来都比不上瑾州的地理位置。
瑾州人善染花,染花必须有染花流带,这物质,有色无触感,能看不能摸。
别人需得修炼多年获得,瑾州人却是从出生便是有了的,而这遗传也只限于瑾州的故人,而不是外来人。
所以,瑾州染花大赛,看起来只有瑾州关注,其实,国都时刻都在关注,监视。
染花术,因染花者的心态,能培育出治人的药花,也能是毒花,这就要求瑾州州府必须完全是听从国都最高领导人,否则他只要一有心反抗,风栎国就会起乱。
就像现在,瑾州州府为何会落在自己身上,也只是因为现在的他,是风栎国君主的好友,与君为友,不可能,他也只是将自己当做一个臣子,他才放心将自己推上这一位置。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一任的州府,被人杀了。”看着南宫昀有些陷入沉思,傅临染也不觉得需要客气。
南宫昀脸色不太好的看着他,“是又如何?”被人杀了就可以证明曾经是有染花典的存在的?
不自觉的手里的折扇摊开来,没有人注意到折扇上的血迹,在变成青绿色。
傅临染怒了,“他的意思是要直接否认父亲曾经被称为染花商的事情?”
或者还有另外的一种说法。就是,他在撒谎。染花典在州府衙门,只有瑾州州府大人才能看到的。
“傅临染,你认为我需要骗你吗?”染花典里头没有东西,他不清楚,可是祁家案子后面要躲的似乎就是这一件事。
如果他还不能明白,他不介意再告诉他一件事情,这样他还是不能想清楚的话,他也不多说了。
“祁家老爷子死的时候,是自尽身亡的。”
祁家案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祁家老爷子,大火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被杀了,然后用箱子装好,只有祁家老爷子,他跪在祠堂,保持着双手握剑刺向自己的模样,且祠堂里头,几乎没有烧到,最能保持现场。
州府中的仵作验过,那姿势不是被人刻意摆上的,而是自己而为,这一点才让人觉得很奇怪,自尽和祁家大火,而且看样子,祠堂是最后起火的。
“自尽。”傅临染仔细咀嚼这两个字,他不是不明白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