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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以后你到我家厨房吧!我家方便,没什么人。孩子我管着,男的又整天躺在床上动不了。”女人说着,不等憾川回答就向回走。
“你不是来了就为了让我睡一次吧?”憾川在后面追问道。
“你有力气,你如果真有良心,以后帮我做一点气力活就行了。很多男的睡你的时候满口答应,真正找他帮忙时就说没空了。”女人听到憾川问,停在那里回了几句就又走了。
女人走后,憾川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最后看了一眼那女人刚才躺着时留下的一个草窝,看过后也回屋了。憾川先回的是厨房,在厨房里他把头上身上拍了拍,掸了掸,感觉身上没有什么了,才回到房间上了床。
“来啦?”玉春问了一句。憾川上床时玉春还没有睡着。
“嗯”憾川一边应着一边脱了衣服。憾川脱了衣服后就在玉春的旁边躺下了。憾川躺下后原本还想像前天一样:四肢分开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但玉春的一句话让他又改变了主意。当时憾川在玉春的身后躺下后,玉春感觉有点不对劲,转过身发现憾川流着汗就说:“不舒服?”说着还伸出一只瘦小的手在他的额头摸了摸。
“没事。”憾川说着就把玉春的手拿着放了下来。他觉得很对不起玉春,就伸手把玉春紧紧的抱住。
玉春笑了:“你啊,就这点行。”玉春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玉春躺在憾川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可憾川的脑中思绪在翻滚,他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他怎么也睡不着,内心有了不安。
第二天一早憾川就起了床,起床后他就要到田里去。玉春说:“你吃过早饭再去吧!又没有非得耽误吃早饭急着要干的活。
憾川说:“我现在有不饿,趁早干一会儿,回来再吃。”
玉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憾川也就拿了一把锹去了向自家田的方向走去。
其实田里真的没有急着要干的活。只是憾川自己的心里有些烦躁,他在家里看到玉春总有点心中不安,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很对不起玉春。他不知道和那个女人有了这层关系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有些后悔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了。
憾川拿着锹慢慢的,边走边想着走到田头。四周的田埂上还没有一个人。他也不急于干活,把锹插在地上,自己扶着锹,就这么站着想着。
憾川站在田边站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想做,然后拿起铁锹又走了回来。
☆、死人
憾川一回来,玉春就告诉他,刚才杨青云家的女人来过了。
“他来做什么?”憾川的心头一紧,心里有点害怕,心想:不会把我和她的事告诉了玉春吧?
“她是来叫你帮忙的。他丈夫不能动,她说她身体也有的不舒服,她想请你帮她辗几口袋子米。就这事。”
“噢!”憾川听玉春说那女人来是请他帮忙辗米的,其它什么也没说,心里也就放心了。
“我已经答应她了。你吃过早饭就去一下吧?他男人整天躺在床上,她一个女人不容易,乡亲乡邻的能帮就帮一下吧。”玉春很是同情的说道。
“好的,我吃过早饭就去。”
憾川吃过早饭就来了杨青云家。
“来啦?”女人看到憾川来到门口就召呼道。
“来了。”憾川答道,“昨晚才说以后要我帮你的忙,今天就来吩咐了。”憾川的语气有的硬,显然有的不高兴。
“小声的。”女人看了一眼房间,“我男人还躺在床上呢!”
女人把憾川拉到外面离房子远一点的地方低声说:“我也不想找你的,到你家找你我都觉得不自然。我怕玉春问我,全村这么多男的不找为什么单找我家憾川。可家里真的连个中饭米都没有了。以前我一个人半口袋半口袋的辗,吃得快辗得也勤。今天我是让你帮我多辗的,辗个几口袋,这样吃的时间也长的。我一个人弄不动,只好请你了。”
这下憾川还有什么话说,他没有话说,只有帮忙。憾川帮女人装了两口袋稻谷系好绳子。这时女人的丈夫也听到屋里有动静就问女人:“你在做什么?”
女人回答道:“请个人辗两口袋子米。”男人听了就不在说话了。
当憾川挑起稻谷正要向外走时,女人对他说道:“你在前面先走,我再找两个空口袋去装糠。
憾川说:“那也好,免得看见的人多。”
“我没什么,要是让那些看到我们的人在玉春面前瞎说,你不好交代才是真的。”女人接住憾川的话随便说了这么句。
憾川一听女人这话也就哑口无言。这女人说得没错。村里有很多人都知道这女人和村里很多男人有关系。这女人的男人虽没有亲见,大概也有耳闻,可能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女人无论从生活上还是生理上都需要男人的帮助,而他却没用不能做到。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女人对别人的流言蜚语是不太在意的。但憾川不能,憾川很在意玉春,他怕玉春知道。尽管是玉春叫他来帮这女人的,尽管他现在和这女人却有那层关系,但他还是希望玉春永远不要知道。
憾川挑着两口袋稻谷走在路上,那肩头的扁担上下有节奏的晃动着,让他想起自己趴在那女人身上下晃动的情景。
“妈的x,骚女人。”憾川随口骂道。骂完后憾川感觉心里充实多了。
辗米的地方离女人家有好几里路,憾川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在路上憾川也遇到几个熟人。熟人都问憾川:“辗米?”憾川答:“辗米。”
熟人感觉奇怪就说:“又不过年过节辗这么多米干啥?”
憾川答:“帮人带辗点。”那些人一听原来有两家的,也就不奇怪了,也就不再多问了。
到了辗米的地方。开辗米机的徐三见他挑这么多稻来辗也向他问道:“辗这么多米?”
“帮人带辗的。”憾川依然这样答。
谁知徐三却不放松依然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是帮那个大姐辗的啊?”
憾川说:“不,是邻居。”
徐三嘻笑道:“就是邻居也是大姐吧?”
憾川不好说,干脆不开口。
憾川在辗米辗到第二袋的时候那女人来了。女人带着一支扁担和两根挑绳。
“来啦?”憾川把第二袋稻正向辗米机上倒时看到女人已到了辗米房门口
“来啦。”女人答道,“我来挑糠。”
“这就是你帮辗米的那户邻居?”徐三见来的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显然这女人他也认识。
“是我请他的,怎么啦?”女人听出徐三的话中有话。
“你神通广大,手里收了不少公猴子。”
“妈的,你再瞎说撕你个嘴。”女人也嘻笑着向正在开机的徐三面前跨上了一大步,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要撕他嘴的动作。
“不敢了,不敢了。”徐三边说着边向后躲着。女人见他躲着,怕耽误辗米,也就不追赶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第二袋稻也辗成了米。憾川装好米,又帮女人把米糠装入口袋。
“多少钱?”一切装好后,女人问徐三。
“老规矩,一块钱辗一袋。”
“一块你个头。便宜的,两袋一块五”
“又没赚个钱,你还这么跟我扣?”
“不要就算了,一块五就一块五。”女人说着把一块五毛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拉着憾川说道,“我们走。”
憾川挑起米袋就走,女也挑起米糠向外走。
“妈的,还有五毛钱让你留着,等抽个时间去把你搞一下。”徐三说着,用一只手猛力的拍了一下那女人圆圆的屁股。
“哈哈!”女人笑了,“要是那个能让老娘高兴,就是一分钱不要也让他搞。”
“天生的骚货。”徐三看着快要出了门的女人,在她身后狠狠甩出了这一句。
女人就当没听见,跟在憾川后面继续的向前走。
一路上,憾川和女人谁也没有说话。
回来时大约只走了四十分钟的时间。到了女人家,憾川先米袋放在门口。跟随在后面的女人就走上前打开门。打开门后,憾川就把米袋挑进屋。
进屋后,女人指着屋中间对憾川说:“就放在这里吧。今天多亏你了。
“帮个忙,没什么的。”
“现在时间不早了,要么就在这吃饭吧?”女人说。
“不啦。玉春还在家等着我呢!我得回去了。”憾川说完就向外走。
女人也跟着憾川走出了屋子。来到屋外,女人紧跟几步贴着憾川的身子说道:“要不,你晚上来吧”
憾川看了一眼女人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女人也不再跟他,女人只是站着。等憾川走出一点距离,愣着的女人才转过头回屋。
憾川回到家,玉春早已把饭菜煮好了。玉春此时躺在床上。玉春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脸上苍白得不得了。本来玉春白天还能支撑着做的家务,煮的饭菜,但现在却越来越吃不消了。玉春时常会感觉浑身没力气,所以一有空就上床躺着。
玉春在房间里听到憾川回来的声音就叫道:“煮好了,在锅里。你自己先吃吧!”
“嗯”憾川应了一声,就去锅里盛饭菜吃。
憾川盛好饭菜坐到桌边,一边吃一边问玉春:“你怎么没吃?”
“我感觉不饿,等会儿饿了再吃。”玉春答道。
“你身体越来越差了,过两天我陪你去看看吧?”
“不了,过两天我自己去镇上医院看吧。反正我没事。你去了,又要耽误你半天空子。”
“那也好。你到那里让医生给你好好的检查一下。”
“我知道,你放心吧!”……
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憾川吃完了饭。憾川吃过饭后原本想上床躺一下的。他这几天被自己不安烦躁的心态弄得一直没睡好,感觉有点困。但玉春已在床上,他觉得自己这时再上床似乎不太好:大白天夫妻俩在床上躺着,碰到串门的邻居不知又要传出什么话来。所以憾川尽管累还是去了田里。
憾川晚上从田里回来时天也早黑了。憾川回到家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了。他上床躺下后,刚感受了一下被子的柔软舒坦,忽然脑中想起了上午那女人叫她晚上去她家的事。憾川一想到这事就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玉春问:“你还有事?”
憾川看了一下身旁弱小的玉春顿了一下,然后又快速的回答道:“没事,睡觉。”接着又重新躺下。
第二天早上,憾川早早的就起了床。昨晚躺在床上,憾川只睡了一会儿,其它时候都醒着睡不着。他睡着时就想起了那个女人。想起那女人,他就猜测那女人是不是昨晚一直等他去,是不是在家里等了很久不见他来,最后才无奈的上床去睡。他觉得有的对起那女人。他对那女人有的不放心。所以他起床后对玉春说了声去田里看看,然后离开家就直向那女人的家这边走来。憾川来到那女人家的门口并没有见到女人,不但如此,女人家的门还锁着。憾川,见女人家的门锁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女人去了哪里,只好又转身向回走。他刚向家的方向走了几步又想起自己出门时对玉春说是去田里看看的,就又改变方向去了田里。
憾川在田边转了二圈,各个地方看了个遍就向回走。回来时又到那女人家的门口看了一回,看到女人家的门还锁着,这才回来。憾川回来吃过早饭,拿上工具就直接去了田里。
憾川这天在田里一上午也没干什么活,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想:这女人家今天为什么会关门?这个女人今天去哪里了?他就这样一上午在田里猜测着,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当他中午回来吃饭时终于知道了女人的下落。
中午憾川无精打采的从田里回来吃饭。他刚端起饭碗,玉春就告诉他关于那女人的事,无意中就解开了他一上午都没想通的问题。
玉春告诉憾川:“杨青云不行了。”
“你听谁说的?别瞎说。”
“隔壁的王奶奶说的;她都去看过了。”
“她们看不行就不行啦”
“也不是;听说昨晚病重了被送到医院;今早被回了下来。”
“真的假的”
“这关于生死的事谁会瞎说八成是真的。”
“就是真的你也不要像人家一样乱传。”憾川向玉春叮嘱道。
“我知道;我只是和你说说。”
接着两人就不再说话。吃完饭;憾川又去了田里。去田里的路上憾川又特地绕到杨青云家的门前看了一下。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看。杨青云家的门的确已经打开着。他没有看到杨青云的那个女人;只看到有不少人在他家屋里屋外站着;两三个一堆的在谈着什么。
憾川心想:看来杨青云真的不行了。这些人不是亲戚就是邻居,一定是听说杨青云被医院回下来后来看看他的。
憾川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见杨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