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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收益,虽然几个月也能发一点工资给她,但是很少,起不了多少作用。原来尤二身体好好的,有份工做,家里也不急用钱,尤二女人家的日子也过得去,现在却不行了。
☆、为难
这天,尤二女人在给云飞干完活后,来到云飞家。云飞也刚从外面联系销售刚回来。
尤二女人看着风尘仆仆的云飞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云飞啊,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云飞说:“客气个啥?有什么事就说吧!”
尤二女人就说:“我不好意思开口。”
“有啥不好意思的,我们还用这么客气。”
“我是想……我是想……跟你借的钱。”尤二女人终于犹犹豫豫的说了出来。
云飞一下子没开口,只看着她说话。尤二女人以为他不太愿意:“我知道你这里生产刚正常,但我也是没办法了,这次真的太急,要是我男人没得病,我家一时也不缺钱,但……”
尤二女人停了一下又说:“你放心,我会还的。要是……要是你觉得借钱给我没有什么好处的话,我……我让你睡一次吧?”尤二女人说完就真的走到云飞的床边,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别……”云飞的脑袋也一下子愣了。他知道自己应该阻止她这么做,但内心又有一种渴望,他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尤二女人在云飞床边一件件脱着,很快就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他的眼前就出现了尤二女人胸前那硕大的一对,那一对很大很白。
尤二女人脱了上衣也脱了裤子,然后她就躺在了云飞的床上。
云飞走了过去,他没有脱衣服,他只是坐在床沿上看着已脱了衣服光着身子的尤二女人,看着她微胖的身体上那两只像球似的一对。他把一只右手轻轻的放到她的胸上,她的胸部很柔软,很温暖,一股暖流像电流一样从他放在她那胸部的右手上传向他的内心深处,直达心脏。云飞知道自己的确很喜欢这位善良的女人,但是他不能那样做。
“尤二大姐,你没必要这么做的。”云飞轻轻的抚摸着尤二女人胸部硕大的一对轻声的说道,“你是我从外面回来第一个支持我的人,我感激你,我就是把我生产的场地与你分了也不难过。因为没有你的支持,凭我一个人也许没办法办下来。是你给了我信心和力量。尤二大姐你长得很想我妈妈,尤其你的胸部这硕大的一对更像。我记得我妈也有过这么一对,我小时候断了奶好长时间了还爱把玩我妈胸部那硕大的一对。”
“你睡我吧,我不怪你。在这生产刚好转的节骨眼上我动了你的钱,我总觉得有的对不起你。你只有睡了我,让我给你一点补偿,我才觉得心里舒服的。”
“我不能睡你,也不会睡你,但我会借钱给你的,只要我有你借多少多行,况且我还没有把工资全付给你呢。你知道我曾经做过不少错事没有多少人看得起,但你不同,你第一个帮了我,你让我相信这世上还有爱,还有人能关心我,信任我。我前半生是浪费了,但后半生有你这份信任就够了。”云飞说完,轻轻的弯下腰把头靠在尤二女人的胸口上,脸紧贴着那两只硕大的一对。一滴泪从他的眼眶中滑下,那泪顺着脸睑流淌,最终在尤二女人的胸口那一对上的边沿滑了下去。尤二女人能感觉到云飞此时感情宣泄后的脆弱和对自己的信任。她知道云飞的痛苦,那是一个从小就孤单着生活,是好是坏都要自己面对的痛苦;那是一个无依无靠,没有人关心没有人信任的痛苦。在他想摆脱痛苦重新开始时,使她的一份信任是他走到了今天。他比她小,她就是他的姐姐,尽管他是男人,但在这一刻他看起来比她还柔弱。
他们就这样躺着。十几分钟后,云飞终于收起了那份脆弱,他坐起来。对尤二女人笑着说道:“起来吧!回家了。你还想在我家混一顿啊!”尤二女人于是起了床,穿起衣服走了。
第二天,云飞就拿出五千元给尤二女人。尤二女人说:“三千就够了。”云飞就说:“钱多总方便些。”尤二女人想想云飞说得也对,男人必定病刚好,补些营养也要用钱,而自己也在云飞这里还做着活也方便还他钱,也就不再说什么,收下了。云飞也从这一天开始叫尤二女人大姐,尤二女人也把云飞当作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了。
村里人在多次看到云飞与尤二女人说笑,就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寻常。憾川女人也是从村里人的口中得出尤二女人与云飞有一腿的。尽管是传言,但憾川女人认为无风不起浪,再加上云飞以前的事情,她认为这事很有可能。
对于云飞有个把女人,憾川女人可以理解:云飞大小也是村里的一个小老板,是老板就有几个钱,有钱就有女人喜欢。但让憾川女人不能接受的是:云飞怎么就选择了尤二女人?在憾川女人眼中尤二女人是个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只有一对大得无法形容的胸部;怎么样看她都应该吸引不了云飞啊!憾川女人还这样想:自然尤二女人这样的女人都可以把云飞吸引,自己也肯定能吸引云飞,或者说把云飞从尤二女人的肚子上吸引到自己肚子上。但是令憾川女人费解的是她向云飞试了几次,云飞似乎对她无动于衷,这让她很不服气。尽管憾川常在云飞的工地帮忙她有很多借口接近云飞,但她还是感到无能为力。
憾川能在云飞生产场地上做工,是云飞主动上门请他的。憾川在村里也算上是个干活能手。往日里玉春因为长年有病,里外很多重活都由他忙碌着。这些云飞也都知道,云飞也看重憾川这一点:做事踏实。
云飞是在生产甲壳素的第二年找憾川帮忙的。那时候云飞因为扩大了生产有的忙不过来了。那时的憾川每天在工地上做着小工。这时憾川正如他的女人所想,已习惯了工地上那劳累的生活。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的一天晚上,云飞来到了憾川家。那天云飞来时,憾川刚好从工地上刚回来。云飞来到憾川家门,一见到憾川就对着浑身溅了点点泥浆的憾川说道:“憾川三哥,我想让你帮个忙。”
憾川就好奇地问:“我能帮你什么忙?”
“请你到我生产场地做工。”
“为什么非要到你场地做工?”憾川一时没明白过来,用一双眼盯着云飞。
“我是请你帮忙,你放心工资不会低,你工地上给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云飞向憾川保证道。
憾川也知道云飞生产的甲壳素有了很好的效益,知道云飞不会少他的工资,但还是客气道:“钱少一点没关系,你那场地必定还比工地离家近的,我就怕我不会做那些活,帮不了你的忙。”
“你放心不复杂,没什么特别的技术,学一二天就会了。”
“既然你说不复杂,那我就帮你。”
第二日憾川就辞了工地上的工,来给云飞正式帮忙了。
云飞因为是个人搞的小规模生产,那生产场地上的人员也是自己选的,远近不一。再加上都是农村人,每家多多少少总有些事。这些生产工人们上班下班时间也就不固定,有事就来做,没事就回去。碰到吃饭时上班或者正做着工没法回去的,他们的女人就会把饭送过来。云飞碰到工人上班时间没空回去吃的就多给他们三元钱饭费作补贴。那些让老婆事先准备好饭菜送来的工人们就把这些省下来的饭钱实实在在的放入了口袋。
憾川女人就时常去生产场地上给憾川送饭。憾川女人在给憾川送饭时,要是在场地上碰到了云飞就会想法和他说上几句带下流的玩笑,但云飞总是看在憾川的面子上敷衍她几句了事。云飞也知道她以前的一切。他不想与这女人有染,不想和她扯上任何关系,不想让自己与憾川之间因为她有任何尴尬和不愉快。但憾川女人却不考虑那么多,也没有任何感觉不对的地方,依然我行我素,弄到后来终于被云飞狠狠的训了一顿。
这天,憾川女人中午又来给憾川送饭。憾川吃了饭后就继续去做事了。女人收拾好碗筷放入篮子后却没有立即走,而时转身进入了生产场地旁边的一间小屋里。那是云飞平时办公的地方。
“嫂子来啦?”云飞此时正在桌子上记着东西,一见憾川女人来了连忙打招呼,“三哥吃过饭了吧?”
“是啊,他吃过饭又忙了,我没事就进来看看。”憾川女人答应道。
“嫂子就坐这息息吧。”云飞说着从身边拿了一张椅子放在憾川女人面前让她坐下来。
☆、悔恨
憾川女人坐下来后,把碗筷的篮子放在身边。然后就笑着对云飞说:“云飞啊,嫂子有句话要问你,你可要说实话啊?”
“什么事啊?”云飞听憾川女人说得这么认真就认为是很重要的事,“如果我知道一定说实话。”
“你说嫂子长得怎样?漂亮吗?”憾川女人突然问。
“就这事?”
“就这事。”
“嫂子啊,你怎么问这个。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云飞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那你就说说嫂子长得怎样?”憾川女人紧追不放的问道。
“嫂子当然长得不错,不然怎么会被三哥看上呢?”云飞像平时一样对她敷衍道。但今天显然不行。
“不要说你三哥,你只说你,你喜欢嫂子吗?”憾川女人带着挑逗的眼神看着云飞。
“嫂子,我和三哥是兄弟,你怎能说这种话呢?”云飞用力控制着自己的愤怒。
“不管你对嫂子怎样,但嫂子是喜欢你的,嫂子说的是实话,心里话。不信,你把手伸到嫂子衣服里贴着嫂子的胸口,你就能感觉到。”憾川女人边说边拿来起云飞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胸口。
“嫂子,看在三哥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嫂子。”云飞用力甩开憾川女人握着的手,“你可以出去了,你这样做对得起三哥吗?三哥拼死拼活干活挣钱养家,你却想方设法勾引男人,你还把三哥当人吗?你对得起三哥吗?”
“云飞,你难道真不明白嫂子的心意?”
“滚”云飞大吼道。
憾川女人看云飞发了大怒,拿起篮子悻悻的走了。
云飞看着憾川女人渐渐走远的身影,他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他从憾川女人身上又一次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他回想了一下从前的自己,尤其是被王秀英抓着要钱的那些细节,让他感概万千。当他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踏实多了:
幸好那一次的难耻让我有了一个转变,让我重新审视了一回自己,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让我体会到了人世间的冷暖。”他想,即使如果有一天自己生意上失败了,自己也决不再回到从前。
而憾川女人从云飞那办公的小屋子里出来后,心里也不平起来。以前有很多男人想方设法的打她的主意,没想到自己这一次主动的去打一个男的主意时这么的失败。于是她一路上边走边自言自语地骂着云飞:“不是就有两个钱吗,神气个什么?以前不是和我一样,现在假装正径了。嘴里叫我嫂子,不知心里头多少次想和我上床了……”她就这样骂着走了回家。
那生产场地的事尽管让憾川女人一时难堪,但那也只是暂时的。十几天后,憾川女人依然回归了本性见到云飞时还是会挑逗他,但云飞却一点不再理她,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在云飞的生产场地云飞对憾川很好,因为憾川做事认真让他很放心。他也把很多的事让云飞做,当然给的工资也比其他人多一些。憾川知道云飞很信任他,所以也就做得十分卖力。
云飞生产甲壳素是有季节性的,一般在春夏两季,虾原较多时生产,虾原少时停止。那些生产出来的甲壳素能在生产好直接卖掉的就卖出,没有找好买主就先存着,等有人要再卖出。
云飞的生产场地上可以因季节原因,原料不足而停产,但憾川却不能停着不干活。当云飞那里停产后,他就去工地上继续做小工,当然平时家里一些粗重活他也要做,做到了三不误。
也许因为长期过分的体力透资,身体长期处在疲劳状态,最终让憾川倒在了田里,被送入了医院。
这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一天。
憾川躺在病床上看着病房里的房顶。他知道这个地方自己总有一天会来的,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他更没想到平时没生病的他一下子会得这么重的病:不治之症。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不适感已经有几年了。他也曾多次对女人说过想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然而女人总是对他说:你休息一两天还可以,但不能太长,我们不是城里人老了将来拿老保,我们就是要现在多挣钱,将来老了才能过得好些。
于是他只能打起精神,给自己上足发条,让自己继续不停的运转。终于运转到�